你知道特别舒服又不累的姿势是哪个吗?

发布时间:2017-12-05 18:24

  苏曼推开豪华的包厢门,里面喧哗靡靡,四五个男人正喝酒畅谈。

  被叫进去的陪酒小姐站成一排,战战兢兢。

  刚才站在门口犹豫了一分钟,还是迈进去,梦姐说过这些人只要陪酒,不会有过分的要求。

  苏曼拿起酒桌上的酒杯,极力娇媚地坐到一个男人的旁边,娇声说道:“哥哥,把这杯酒喝了吧。”

  男人转过身,阴狠的眸子想要吃人一样,一把抓过酒杯浇到她的头上。

  苏曼怎么也没想到,四年不见,再次见到他时,竟然是自己最下贱的时刻。

  看着男人五官分明,轮廓完美的脸庞,苏曼脑子里嗡嗡的。

  他,陆逸琛,四年来自己念念不忘的男人,无论他将自己害得多惨。

  陆逸琛站起身,一把将她提起来,脸凑到他的跟前,恶狠狠地说:“你果然是个贱女人。几年不见,从监狱里出来还不忘来卖。”

  他的话像一把刀,深深剜进她的心里,一刀一刀凌迟。

  陆逸琛把手附到苏曼的脖子上:“你怎么这么贱?你这么贱怎么还有脸活在世上?”

  说着手上的力道慢慢加重。

  苏曼越来越难受,呼吸困难,像要窒息一样。

  张大嘴巴,嘴里发出“呃呃”的声音,感觉生命就快要流逝。

  陆逸琛根本不撒手,满眼都是着了火的愤怒。

  四年过去了,她竟然还是这么放荡,这么骚浪贱,竟然跑到会所来卖了。

  感觉自己就要死了,苏蔓拼命挣扎。

  看着苏曼满脸通红,陆逸琛终于松开手,却一巴掌狠狠扇上去。

  苏曼被扇得摔在地上,嘴角流出血。

  看着苏曼嘴角的血迹,陆逸琛扯动嘴角,邪魅地笑着说道:“你不是这么喜欢卖吗?那你今天伺候好在座的老板,我就放你走。”

  “你混蛋。”苏曼挣扎着站起来

  “我混蛋,四年前是谁不要脸设计爬到我小叔床上,还拍下照片登到媒体,闹得全城皆知。告诉你,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苏曼怒吼:“我没有设计,一年的牢狱生活,我爸爸的公司被你害到破产,爸爸精神崩溃,你还想怎么样?”

  “那是你应得的。”“还想怎么样?你先把在座的老板都伺候好啊,你不是最骚最浪吗?”

  苏曼嘶声裂肺地喊道:“你这个魔鬼。”

  苏曼抬脚想走出去,被陆逸琛一把拉回来,扔在沙发上:“伺候好再说。”

  苏曼倒在沙发上,看着陆逸琛从桌子上拿起一大摞的票子,甩手劈头盖脸砸在自己的脸上:“你不是喜欢钱吗?伺候好了这些钱全部都是你的。又能享受,又有钱赚,你不是最喜欢这样吗?”

  绝望地看着这个男人,这个她爱得深入骨髓的男人,即使他将自己投进监狱也没敢责怪他,只是怪自己倒霉,被人陷害,导致和小叔躺在床上的照片全城皆知。

  但是,四年过去了,这四年里,她过着渡日如年的生活。

  在监狱里受尽牢狱之苦,出来后得之父亲的公司被他害到破产,父亲疯癫,母亲痛恨她。

  可是弟弟还需要大笔的钱上学,一年的牢狱生活让她身体垮掉,几乎每个星期都得跑去医院一趟。

  闭闭眼睛,往事不堪回首。

  看着苏曼仍然不动,陆逸琛说道:“沈总,你不是一向最懂得怜香惜玉吗?你先来呗。”

  苏曼看着那个男人色眯眯地凑近自己,陆逸琛却不为所动。

  陆逸琛,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

  苏曼面露惊恐,拼命地朝后退,退到沙发沿上,无路可退。

  陆逸琛冰冷地说道:“苏曼,你求我啊,求我没准我会考虑放你一马。”

  眼看着那个男人就要压到自己的身上,苏曼慌乱站起身,拉住陆逸琛的衣服,忍了一下,下决心般地哀求道:“陆总,求求你,放过我。你就当没有见到我。我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她竟然敢说再也不出现,不知道为什么,当听到她说再也不会出现时,自己的心颤了一下,愤怒的火像要把血液燃尽。

  一定是因为对这个女人太仇恨了,四年前的事情,他永远都不会原谅,他曾经那么爱她,那么掏心掏肺地对她,她却给自己戴绿帽子。

  抬眸再看看女人的脸,他觉得更加愤怒。

  苏曼还在努力地哀求:“陆总,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

  “伺候男人不是你最喜欢的吗?怎么,今天不想开工了?看在你求我的份上,不想开工也可以。桌子上那瓶洋酒,你把它喝完,我就放过你。”

  苏曼看着桌子上大半瓶的洋酒,牢狱生活让她本来瘦弱的身体垮了,经常要去医院,再喝下这大半瓶的洋酒,不是要命吗?

  苏曼祈求道:“陆总,我的酒量非常差,真的喝不了这么多酒,陆总,求求你放过我吧。”

  陆逸琛冰冷地说:“陪酒小姐,不想喝酒可不行。”说着倒了满满的一杯端过来。

  心里像注进冰一样冷冰冰的,苏曼愤怒地说道:“陆逸琛,你卑鄙无耻,不是男人。好,我喝,陆总逼我去死,我又怎么敢不去呢?”

  苏曼拿过酒杯,一饮而下。像一团火顺着喉咙流下,从嘴巴,到喉咙,到胃,全部都是难言的苦涩和辛辣。

  陆逸琛看着被呛得满脸通红,连连咳嗽,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泛出一丝心疼。她恶狠狠地看着他的眼神让他瞬间愣住。

  苏曼拿起酒瓶,又倒上一杯。绝望地笑着说道:“陆总,你让我去死,我怎么敢不去呢?你早就把我逼得生不如死了。”

  看着她又要喝下去,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某个地方疼了一下。陆逸琛伸手夺过酒杯,一把泼到苏曼脸上,怒吼道:“滚。”

  听到那个滚字,苏曼再不愿多看他一眼,踉踉跄跄地逃出那道门。

  刚走出门,便觉得胃里如翻江倒海一样难受。

  每走一步就像踩在云上,随时都可能跌倒。

  “哟,这个贱女人还在这。”身后一群妖艳的女人中,不知道谁说道。

  “就是因为她,陆总才对我们大发脾气”

  “对,这个灾星,自己得罪陆总还导致我们也受牵连。”

  说着不知道谁一把将苏曼推到地上。

  “都是他害我们被陆总骂,要不我们把她送到宋总的房间。”

  “宋总可是出了名了虐待狂,要是把她送到宋总房间,宋总一定会狠狠折磨她”

  “哼,折磨就折磨,反正大家早就看她不爽了,只是折磨她一下,又不会把她怎么样”

  几只手同时抓到苏曼的胳膊,将她架住朝前走去。

  苏曼拼命挣扎,几个女人将她死死扣住。

  “你们给我滚开。”

  几个女人惊得松开手,苏曼站不稳,跌在地上。一个女人弯下身拉着她脖子的衣领要将她提起来。陆逸琛走过去,一脚将这个女人踢开。

  “陆总,对不起,放过我们,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女人们连连哀求,陆逸琛愤怒地吐出一个字“滚”。

  一把抓住苏曼:“你不是很有手段吗?怎么被人欺负得像狗一样。你这么想做狗,那就回家给我去做看门狗。”

  陆逸琛说完就快步拽着苏曼往楼下走,苏曼慌乱的步子不断踏空,却一次次被陆逸琛拽起来。

  一进门,苏曼就觉得浑身燥热。迷迷糊糊地往陆逸琛身上蹭。

  陆逸琛一晃神,捏住她的肩膀,嘴唇附上去。

  浑身燥热的苏曼突然触到凉凉的嘴唇,不自觉触上去。

  一把将苏曼推开。

  “你这个贱女人,就这么饥渴吗?醉成这样,还不忘往男人身上靠。”

  说完陆逸琛抓住苏曼,将她拉进浴室,把浴缸里放满水,将苏曼的脸一头按进去:“你最好清醒一点,别这么骚,我觉得恶心。”

  苏曼鼻子呛了水,瞬间清醒,挣扎着抬起头。

  陆逸琛死死盯着面前一身水渍,大口喘气的女人。

  四年前,刚公布婚讯就在报纸上看到她和自己的小叔躺在床上的照片。

  一时间,她给他头上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全城都知道。

  陆逸琛嘴唇一勾,似笑非笑地说道:“想不到你是这么卑鄙无耻的女人。”

  一把一把尖刀扎在自己的胸口,苏曼痛得不能呼吸。

  陆逸琛走过来,大手一扯,将苏曼的衣服撕开一个大洞:“看看你下贱的身体,你不是喜欢伺候男人吗?今晚把我伺候爽了,或许我能考虑把你放了。”

  听着他冰冷的话,苏曼愤怒的说道:“你想得美,我伺候全天下的男人,也不会伺候你。”

  陆逸琛气急,将苏曼抓过来,扛到肩上,走出浴室:“这是你自找的。”

  苏曼一边挣扎,一边捶打他:“你放开我,你混蛋。”

  苏曼越挣扎,陆逸琛抱得越紧,走到床边,将苏曼一把甩到床上。

  只差几厘米,苏曼的头就撞到床头柜上。

  苏曼瞪大眼睛骂道:“你不是人。我真后悔认识你。”

  “后悔?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后悔,什么叫后悔背叛我。”

  苏曼怒喊:“我没有背叛你。”

  “你还有脸狡辩?”说着,陆逸琛欺身上去,将苏曼身上早已被撕烂的衣服撕下。

  “啊”苏曼拼命喊叫,挣扎,陆逸琛将她的双手桎梏,凉薄的嘴唇附上她的唇,还带着酒精的味道,舌头灵活地撬开她的牙齿,席卷她口腔地的每一寸地方。

  陆逸琛拼命啃咬,还觉得不尽兴,牙齿咬住她的下嘴唇渐渐用力。

  血腥的味道弥漫进嘴里。

  “不要”

  陆逸琛抬起头,邪魅地看着她,嘴角还有一丝血迹:“不要?装什么清纯,还是你想玩欲拒还迎?嗯?”

  说着,低下头一口咬住她胸前的一团。

  苏曼痛得瞪大眼睛,想要捶打他,手却被他紧紧桎梏。

  苏曼感到绝望:“陆逸琛,你不是人。”

  陆逸琛并不理会他,用一只手桎梏住苏曼的手,然后大手顺着刚才的牙印渐渐往下。

  迅速脱掉裤子,冰冷地说道:“你不是就喜欢这个吗?”

  苏曼绝望地喊道:“陆逸琛,我恨你。”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那个恨字的时候,陆逸琛瞬间清醒,她恨我?她有什么资格恨我?为什么听到她说恨我,心里会有一丝难过。

  陆逸琛顿住手里的动作,站起身:“这句话应该我来说,我恨你,我觉得你贱,觉得你脏,觉得你恶心。”

  陆逸琛把身上的衬衫脱下来,一把丢到苏曼的脸上,冷冰冰地说道:“穿上衣服滚,我看到就觉得恶心。”

  苏曼颤抖着双手套上衣服,踉踉跄跄地开门走出去。

  为什么他从来不相信自己,这四年来的惩罚难道还不够吗?

  回到家,刚推开门,罗玉芬投给苏曼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穿着一身男人的衣服,你就敢这么走回来,苏曼,你是要将苏家的脸丢尽吗?你爸爸被你害成这样还不够,你还要把自己弄得不三不四丢人现眼。”

  苏曼冷冰冰地剃了一眼后,朝自己的房间走过去。

  罗玉芬是自己的后母,早就看她不顺眼,这些年在父亲面前,她装成贤妻良母,人畜无害的模样,但只要私下面对她和弟弟时,便露出一副极尽刁难的阴狠嘴脸。

  弟弟还小,自己平时又得拼命忙着挣钱,不能将弟弟单独接出来住。

  父亲精神失常,也一直呆在这个女人身边。

  没有办法,她只能在这个女人面前忍气吞声。

  这个女人早就在想着找借口将苏曼排挤出去。

  第二天刚进公司,主管就将苏曼叫到办公室:“苏曼,公司最近需要精简员工,保洁只留下陈姐就可以了,很抱歉。”

  苏曼如雷轰顶,还有大把的开销需要花钱,她找工作非常难,虽然是一份保洁的工作,但这份工作对他来说实在太重要了。

  “主管,我真的非常需要这份工作,可以给我工资开少一点,只要让我留下来。”

  “抱歉,苏曼,你还是另外找别的地方吧。”

  不想失去工作,从公司出来,苏曼找了一整天的工作。

  每一家听到“苏曼”两个字直接拒绝。

  拖着疲倦的身体到魅色会所,幸好晚上还能在这当前台。

  苏曼刚走进会所便看见秦慕颜趾高气扬地坐在大厅的贵宾椅子上

  “听说你这个贱女人又开始缠着逸琛了,你还真是不要脸呀,当年给逸琛戴了绿帽子,做的丑事全城皆知,居然还有脸来缠着逸琛。”

  看到她的嘴脸就觉得恶心,刚进监狱便听到她和逸琛公布恋情的消息。多热闹,连监狱都听到风声了。

  然后整天秀恩爱,外界都知道她和陆逸琛是一对,只有她知道这个蛇蝎女人到底有多阴险。现在她已经上位了,已经和逸琛在一---------------起了,为什么还来奚落她。

  苏曼冷声反驳道:“你的消息还真灵通,你不是通过卑鄙手段上位了吗?干嘛还来怕我?还是你用尽手段都得不到陆逸琛的心?”

  秦慕颜气急:“贱女人,告诉你,你再怎么缠着逸琛也没用,他现在爱的人是我,你在他心目中只有仇恨,只有不齿,只有恶心...”

  秦慕颜好似要不停歇地说下去看到陆逸琛的助理莫亦军走进来,知道陆逸琛正要过来,于是立刻停下来,娇柔地捂住脸说道:“姐姐,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爱上逸琛的,可是我实在太爱他了。姐姐你不要生气,不要再打我了。”

  看到陆逸琛正抬步走进来,秦慕颜一巴掌扇到自己脸上,带着哭腔柔弱地说道:“姐姐,我错了,你不要生气。”

  又来这一套,苏曼厌恶地说道:“秦慕颜,你真恶心。”

  可是突然一只大力的将她推到地上:“苏曼,没想到你不仅下贱,还心狠歹毒。”

  心已经痛得不能呼吸。看着秦慕颜在一旁脸上露出阴险得意的笑,苏曼决绝地说道:“是,我心狠歹毒,像我这样的人,陆总你就当放过一只蚂蚁把我放了吧?”

  听到他这样自嘲自轻,陆逸琛突然觉得更加生气,气得发狂。她说放过,那谁来放过他的心呢?这四年来,他根本没办法放下,曾经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那样的恨像时时将他的心放在铁板上煎烤。

  他气愤地说道:“想要我放过你,根本不可能,我要让你陪着我下地狱。”

  苏曼听到,有个声音在心里笑笑:他说下地狱?

  这四年的生活,每天的煎熬,思念,自责,难道不是如同地狱了吗?

  苏曼不想再纠结下去,她只想快点逃开。于是苏曼转身想朝前台的柜台走过去。她已经失去一份工作了,家里还有巨大的开销,她不能再丢掉这份工作。

  看到苏曼转身走了一步,陆逸琛一把拉住她的手臂,苏曼被手上突然的力量带得差点摔到地上,幸而手臂上的手并没有松开,她失去重心被陆逸琛提着。

  愣了一秒,苏曼想要站直,陆逸琛却突然松开手,苏曼失去重心,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膝盖撞到地上出血了,好疼,但更疼的是心。

  秦慕颜看着苏曼摔到地上,立刻假惺惺地上前做出要扶的模样,一把抓住苏曼背后的衣服往上提,苏曼非常不耐地想推开她,但背部突然传来的疼痛让苏曼瞬间抽了一口凉气。

  苏曼使劲推了推秦慕颜的手臂,没想到秦慕颜立刻摔出去,坐在地上一脸委屈地说道:“姐姐,我做错什么了?”

  背部的剧痛还没有消散,看着秦慕颜虚伪的嘴脸,苏曼正想还击一句。一道重重的巴掌甩到她脸上,那个巴掌的力量实在太大,她又重重地跌在地板上。

  坐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陆逸琛已经将秦慕颜扶起来,搂在怀里,愤怒的眸子死死地看着苏曼,声音极度冰冷地喊道:“如梦!”

  苏曼看着自己的主管梦姐跑过来,恭敬地问道:“陆总?”

  陆逸琛将冷冰冰的眼神移到如梦身上,说道:“我想你应该很清楚,这个员工到底还应不应该留下。”

  如梦立刻会意地点头说道:“是的,陆总。”

  说完如梦转身对苏曼说道:“苏曼,这里已经不需要你了,待会你去把工资结算一下就走吧。”

  听到这句话,苏曼简直感觉如雷轰顶一样,她现在最需要钱,还有,她现在身体已经垮了,没有钱去拿药,她的身体会越来越差。

  苏曼慌乱地对主管说道:“梦姐,这份工作对我非常重要,我可以要的工资少一点,不要辞退我,可以吗?”

  如梦冷冷地说道:“抱歉,苏曼,我没有办法。”

  脑中的意识瞬间抽回,是啊,是那个人要让她走的,那个她从16岁爱到现在,爱了8年的男人。

  不待苏曼反应,那个冰冷的声音邪魅地说道:“苏曼,你如果跪下来求我,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份打扫卫生的工作。”

  原来这个会所也是他集团下的产业。

  听到陆逸琛邪魅的声音,苏曼感觉心里像撕开一个口,一个个冰块不断往里面灌,浑身的血液都泛凉,像要将自己冻僵一下。

  几乎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苏曼看着那双邪魅的眸子,决绝地说道:“我是不会我求你的。”苏曼看到那张脸上邪魅的笑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怒火:“那你等着看。”

  陆逸琛说完不屑地转身,搂着秦慕颜离开。

  苏曼不知道是怎么拖着疲惫至极的身子回来的,刚到家,感觉浑身都要散架了,坐在椅子上喘了几口气。

  苏曼觉得今天家里有点奇怪,平时无论回来早,回来晚,过不了多久,那个后妈尖酸刻薄的声音总是能很快响起,什么回家早就是不认真工作,回家晚就是不要脸出去浪。

  但今天屋子里静悄悄的,刚纳闷,苏曼的手机便响了,拿出来一看,是弟弟打过来的电话。

  苏曼接起来,那边弟弟非常焦急的声音传过来:“姐,爸爸病情发作了,现在很不稳定,正在住院,住院费很贵,我和妈妈都没有钱,姐姐你快过来吧。我们在市第三医院。”

  弟弟焦急的声音甚至有点打颤,苏曼也焦急得手足无措。

  可是自己本来工资非常低,又需要承担弟弟的学费和父亲的医疗费。所以手上并没有多少积蓄。

  到了医院,苏曼才知道,父亲因为承受打击导致脑溢血,住院费用非常昂贵。

  听到医生警告,如果明天还不交上住院费,将会让苏曼的父亲强制出院。

  苏曼担心得脑子嗡嗡直响。在医院的大厅里焦急地走来走去,来回踱了无数遍。

  最后苏曼想到唯一的办法便是找陆逸琛。这点医疗费对他来说,绝对不自一提,但对自己来说就是救自己亲人的救命钱。

  苏曼想到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求陆逸琛。

  无论什么条件,她都愿意答应,只要能够救爸爸。

  跑出医院,在路边乘上一辆的士,直奔魅色会所。为了救爸爸,无论陆逸琛怎样的羞辱她,怎样的奚落她,她都会忍受。

  很快就到了魅色会所,从车上下来的一瞬间,苏曼就感觉脑袋嗡的一声,像被别人当头棒喝一样,痛得整个人都懵了。

  从的士下来,抬头的一瞬间,她看到两个身影在魅色会所的门口拥吻得难分难舍。

  虽然天色已经有点昏暗,虽然会所五颜六色的灯光照在人身上让身影显得斑斓变幻,容易认不出,可是看到的一瞬间,苏曼就认出来,那个高大颀长的身影,在霓虹灯的照耀下身上五彩斑斓,明明灭灭的灯光让人看起来更加神秘,更加魅惑。

  那个将一个女人紧紧搂在自己怀里的男人,正是自己从小到大疯狂的,卑微的爱着的男人。

  看着那两道身影,感觉心像被一把尖刀狠狠剜出一个大洞,呼啸的冷风不断地从洞中穿过,冷得让人浑身颤抖,痛得脚都在打颤,像要随时跌倒在地上。

  苏曼死命掐着自己的大腿,极力让自己镇定,极力告诉自己,苏曼,你没有资格伤心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活着,是筹到爸爸住院的钱。

  虽然腿在打颤,但苏曼还是艰难地一步步往前走,每一步踏出都像拼尽全力。

  越走越近,苏曼才看清楚,被陆逸琛抱在怀里的女人是秦慕颜,五彩的灯光在她的脸上闪过,苏曼看到她看到自己之后,脸上的得意神色。

  似乎察觉到秦慕颜身体略微的停顿,陆逸琛突然转过头来,深邃的眸子看向苏曼。


  陆逸琛轮廓分明的脸部线条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英气逼人,只是他眸子里冷冷的气息却想要将人冻僵一样。

  不待苏曼走上前去,那个冰冷的脸上唇角勾动,露出一抹邪笑,几步走到苏曼面前,靠得特别近,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曼。

  苏曼被突然这么近的距离和陆逸琛强大的气场吓得倒退一步,差点摔出去。

  陆逸琛将她一把拉过来,嘴里是玩味的笑:“怎么?现在决定来求我了?”

  苏曼纠结万分地咬动嘴唇,顿了十几秒才下定决定般地说道:“陆逸琛,我爸爸病了,需要住院费,如果你愿意救我爸爸,我愿意答应你上次的要求。”

  “哦,那我上次是什么要求?”

  “当你的佣人,听命于你。”

  “很好,我早就说过,苏曼,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对我的伤害,我会十倍百倍地还给你。”

  苏曼并不说话,任由陆逸琛每一个字像一把把刀子扎进自己的心里。

  看着苏曼并没有表情,陆逸琛突然得意地笑起来,眉眼里全是盛满了仇恨:“苏曼,你怎么不好奇你爸爸一直好好的,怎么病情突然发作呢?”

  苏曼倏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陆逸琛。

  不待苏曼说话,陆逸琛满脸得意,声音冰冷地说道:“我只是告诉他一些,他的公司当年破产的内幕,不想他这样痴痴傻傻的活得不明不白,没想到他这么经受不了打击。果然是成不了大事,难怪当初随便一打击,公司就功亏一篑,迅速破产了。根本就是个废物。”

  苏曼气得手发抖,愤怒地吼道:“陆逸琛,你卑鄙。”

  秦慕颜在陆逸琛身后看着苏曼气得发抖的样子,脸上阴险得意的神色一闪而过,立刻换作一副假惺惺的模样对陆逸琛说道:“逸琛,姐姐现在情绪失控,你们先不要吵了,我们回去好不好?”

  陆逸琛挥手招了司机一下,司机立刻过来,陆逸琛淡淡地对司机说道:“先送慕颜回去。”

  说完转身对秦慕颜说道:“慕颜,你先回去吧。”

  陆逸琛的声音虽然淡淡的,但语气不容置辩,秦慕颜还想说些什么,司机催促着喊道:“秦小姐,先上车吧。”

  秦慕颜冷冷地瞥了一眼苏曼,十分不耐地跟着司机走向不远处的劳斯莱斯。

  苏曼的眸子仇恨地盯着陆逸琛,仍然沉浸在刚才陆逸琛所说的话里。

  陆逸琛一把抓住苏曼的手,紧紧捏着,将苏曼拉向自己,看着苏曼气愤的脸颊,他却渐渐有种想要吻上去的冲动,那种感觉从心里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升腾起来,像四肢百骸扩散去。

  这个自己曾经最爱,四年来恨得牙痒痒的女人。

  苏曼被陆逸琛拉得就快要靠到陆逸琛的身上,这样的姿势让她感觉特别紧张,能清晰地感觉到陆逸琛灼热的气息喷薄到自己身上,浑身难安,像小虫爬过一样。

  苏曼正使劲往后躲,陆逸琛的大手慢慢附到苏曼的背上。像碰到烙铁一样,苏曼的身子不由自主往前,不可避免地贴到了陆逸琛的身上,又像是碰到烙铁一样,苏曼猝不及防想要朝后退。

  陆逸琛手臂一用力,让苏曼无法动弹,然后一把将苏曼打横抱起,朝会所里面走去。

  苏曼使劲挣扎,但根本无济于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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