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名为秦止君令仪小说的名字是《宠

发布时间:2018-12-06 17:33

君令仪秦止在线阅读

宠妃无度:冲喜王妃嫁一送一全文阅读

  男女主角名为秦止君令仪小说的名字是《宠妃无度:冲喜王妃嫁一送一》,这是一本内容非常吸引人的古代穿越小说,莫小莫是此书的作者。为了防止自己跟一个死人成亲,君令仪很果断的逃婚了,而且她还在逃婚途中救了一个男人,逃婚失败以后君令仪才发现原来自己救的那个人就是战功赫赫的平西王秦止,也就是她的夫君。
  闻言,被她抱住的男人一僵,对面的人也是一僵。她没管,反而抱得更紧了一些,此人应该有武功,而且不低,眼前现成的大腿,不抱白不抱!
  跟踪的人眼见暴露,不再躲在暗处,都到了明面上。刚才君令仪只看见了一边,未料到另外一边也站了两个人。
  四人夹击,将君令仪和男人堵在了胡同里。男人似是冷静下来,又冷声开口道:“松手。”君令仪不松,“燕郎,我怕。”
  男人无可奈何,“我要杀人。”话音落,杀手已经冲上来。君令仪一惊,赶忙松手,男人腰间的剑已出鞘,一时五人厮打在一起。
  刀剑相撞,叮当作响。君令仪不懂武学,可看着男人受了伤,又以一敌四,竟也丝毫未落下风,暗觉自己是抱对了大腿。
  只是这些杀手……好像不是君府的人?君令仪旁观,却发现男人腰间的伤口似是裂开了,殷红的血染了衣衫,他的动作也慢了许多,渐渐有些不敌。
  君令仪眉头皱了一下,赶忙从腰间拔出匕首,向着一个杀手扔了过去。杀手本挡着男人的剑,一时不妨,让匕首刺入肩膀。

第一章 为大龄剩男守寡

  君令仪逃婚了。

  至于她逃婚的对象,当今圣上的亲弟弟,平西王秦止。

  传说中,秦止十岁上沙场,十五岁立战功,如今二十五岁,功成名就,叱吒沙场。

  虽说他长得不错,战功显赫,但偏偏一直没有娶妻,倒是五年前从战场上带回了一个私生子。

  前两天在战场上,这位赫赫有名的王爷出了点意外,竟失踪了。

  太后心急如焚,在心慌之际,居然病急乱投医,想要为儿子找个媳妇冲喜。

  可怜天下父母心,君令仪同情他们,但一想到老君头第一个就把她往外推,她就觉得自己更加可怜了……

  君令仪作为一个穿越者,在君府怎么闹腾都行,可让她给一个一心扑在事业上的大龄剩男守活寡,不,万一这个王爷挂了,那她就是冥婚了!

  这简直……呵呵!

  燕宁已经打点好一切,君令仪走在京城的街道上,准备今夜出城。

  她呼吸着自由的空气,怎知胡同里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把就把她拽了进去!

  尚未来得及反应,君令仪已经撞上了一个人的胸膛。

  淡淡的血腥味萦绕在鼻尖,她想动,却被那人紧紧抱在怀中,半分都动弹不得。

  她看不清来人的面容,只感觉到他的唇附在她的耳边,冷声开口,“有人跟踪你。”

  刻意压低的声音却甚是好听,恍若微风拂过枝叶,沙沙作响。

  话音刚落,君令仪被他抱着转了一圈。

  胡同的另一端,有两个鬼鬼祟祟的人正向着这边看过来。

  君令仪心下一动,君府的人?

  下一秒,君令仪立马伸出双臂,抱紧了眼前的人,嗲声嗲气地开口道:“燕郎,你总算回来了!”

  闻言,被她抱住的男人一僵,对面的人也是一僵。

  她没管,反而抱得更紧了一些,此人应该有武功,而且不低,眼前现成的大腿,不抱白不抱!

  跟踪的人眼见暴露,不再躲在暗处,都到了明面上。

  刚才君令仪只看见了一边,未料到另外一边也站了两个人。

  四人夹击,将君令仪和男人堵在了胡同里。

  男人似是冷静下来,又冷声开口道:“松手。”

  君令仪不松,“燕郎,我怕。”

  男人无可奈何,“我要杀人。”

  话音落,杀手已经冲上来。

  君令仪一惊,赶忙松手,男人腰间的剑已出鞘,一时五人厮打在一起。

  刀剑相撞,叮当作响。

  君令仪不懂武学,可看着男人受了伤,又以一敌四,竟也丝毫未落下风,暗觉自己是抱对了大腿。

  只是这些杀手……好像不是君府的人?

  君令仪旁观,却发现男人腰间的伤口似是裂开了,殷红的血染了衣衫,他的动作也慢了许多,渐渐有些不敌。

  君令仪眉头皱了一下,赶忙从腰间拔出匕首,向着一个杀手扔了过去。

  杀手本挡着男人的剑,一时不妨,让匕首刺入肩膀。

  眼见同伙受伤,杀手们分散了注意力,男人手中的剑挥舞得极快,又占了上风。

  眼见不敌,杀手中有人发出一声冷喝:“撤!”

  话音落,杀手骤然不见了踪影,胡同里只剩下君令仪和那个男人,除了空气中飘散的血腥味,刚才的一切,像是个梦。

  君令仪皱着眉头,看着男人,“他们不是来杀我的,你把我拽过来,是为了挡剑?”

  男人没有应话,身子重重倒下,手中的剑插在地上,他的面色难看,吐出一大口鲜血。

  “喂!”

  君令仪走近,喊了一声。

  男人依旧没有反应。

  “别装死。”

  君令仪伸手,推了男人一下。

  怎知,男人的身子不稳,竟松开了握剑的手,倒在了地上,似是已经没了知觉。

  君令仪一怔,赶忙探了男人的鼻息,虽然有,却很微弱。

  男人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模样,肤色略深,似是常年在外风吹日晒,他的眉目虽紧闭着,却依旧可见英气,浓眉薄唇,倒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但君令仪现在要出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匕首,准备转身离开。

  脚刚踏出去两步,却走不动了。

  归根结底,男人也算是救了她的命,君令仪想了想,回身将男人扶起来,准备为他找一家医馆。

  京城李郎中的医术不错,只是贵了些。

  李郎中为男人诊过脉,慢悠悠地伸出两个手指头,“二两。”

  “二两?!”

  君令仪瞪着眼珠子,难以置信地看着郎中。

  这是看病还是卖金子?!

  郎中颔首,“他受了很重的伤,若是不及时救治,恐有性命之忧,这个数,是买命的,很便宜。”

  君令仪抽了抽嘴角,在心里低声咒骂了一句贪心郎中,开口道:“等着!”

  话音落,君令仪直接把男人的衣服扒了!

  淡定的郎中变得有些不淡定,旁边捣药的小丫头也捂了眼睛,倒是君令仪毫无顾忌。

  晚上就出城了,有了假身份,她今日做的事和明日的她也没什么关系了。

  而她现在比较在乎的,就是这个男人的身上有没有钱。

  更何况,这厮身材还不错,摸摸也不吃亏。

  君令仪把衣服脱下来抖了抖,又在男人的身上摸了许久,总算抖出了一个钱袋子。

  打开一数,刚好五两银子,说起来,还没她有钱。

  君令仪嫌弃地撇了撇嘴,把二两银子给了李郎中,“好好治病,活了让他回家。”

  李郎中没从君令仪刚才的“壮举”中回过神来,君令仪已经拽着自己的三两好处费出了门。

  外面的天已经有点蒙蒙黑了,她要趁着大黑之前,快点出京城。

  可惜天不遂人愿,她刚出门,就看见君仁和君义在门前站着,“小姐。”

  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

  君令仪准备了许久的逃婚计划,因为一个告小状的郎中,扑街……

  第二日,君令仪一身嫁衣,进了平西王府的花轿。

  昨天被老君头打过的脸颊还火辣辣的疼着,秦止失踪的事情还没有半点眉目,君令仪已经开始想下一个逃婚计划了。

第二章 王爷,你没死啊

  平西王没回来,喜宴变得特别仓促,所有的一切不过走个形式,君令仪被喜娘送进洞房里坐着。

  喜娘刚走,君令仪的肚子就咕噜噜叫了两声,昨天她触了老君头的怒火,被罚一天没吃饭。

  喜房里只剩下君令仪一人,她索性拽了盖头,盘着腿开始吃桌上的美食。

  水果什么的还算当饱,花生瓜子味道也不错。

  眼前的洞房布置的很精美,到处都是红色的绸缎,君令仪扔了瓜子皮,算着什么时候秦止翘辫子的消息传过来,白纱代替了红绸,她再一搅和,逃出去应该也容易。

  她的心里想着,外面却突然变得吵闹了起来。

  君令仪拍了拍身上的瓜子皮,有点好奇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外面的吵闹声渐近,君令仪从吵闹中似乎听到了什么“王爷”的字眼。

  她的夫君死了?

  她的眼睛一亮,迈着小碎步蹬蹬蹬跑到门前准备看热闹。

  她人刚站在门前,却是眼前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君令仪本低着头,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红色的衣角,她的手掌攥紧,一瞬愣了。

  这个人?

  外面的吵闹声骤然静了,眼前的人悠悠开口:“更深露重,王妃要去哪儿?”

  卧槽!这声音!

  君令仪只觉得一股电流只抵大脑,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傻了!

  这不就是她今日送去医馆的男人?!

  她下意识地开口:“你没死啊?”

  “王妃希望本王死?”

  狭长的眸子眯起,隐隐涌动着危险的气息,可君令仪不得不承认,这厮醒着的时候,比昏迷帅多了。

  但是……

  他……他就是她的夫君,平西王秦止?!

  秦止盯着君令仪,似是随时要将她拆掉一层皮,君令仪赶忙扯了一抹笑,“没……我是说,今夜更深露重,王爷脖子边儿的蚊子,咋还没死啊!”

  说着,君令仪做了个拍蚊子的动作。

  秦止不再盯着她,关了身后的门,向屋内走去。

  自从秦止进来,君令仪的眼睛就一直在他的身上打转。

  大脑在飞速的运转着,她今日救了秦止,她的寡妇便当不成了?

  要是寡妇当不成了,难道她真的要嫁给这个奶孩子的大龄剩男?

  说起来他这么多年没娶妻,实在不行约法三章,让她继续在平西王府里闹腾?

  可临行前老君头说的那几句话君令仪还记得,话虽说的委婉,君令仪也佯作不懂。

  内里的意思她却都能明白,齐国朝堂复杂,老君头把君令仪送进来,主要是希望她能在皇家多探听点情报来。

  要是继续待下去,守个奶孩子的男人也就罢了,还得给老君头做卧底?

  不行!

  这事不能这么办!

  君令仪还站着,陷入了激烈的思想斗争……

  秦止站在不远处,目光淡淡扫过满桌满地的瓜子花生皮,又走到床榻上躺下,双眸合上,冷声开口:“过来。”

  君令仪嘘了口气,也走到了喜塌边,“王爷,小女子但求休书一封。”

  “休书?”

  秦止的眸睁开,看着君令仪,那眸中暗潮汹涌,却看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

  君令仪攥了手掌,既然去意已决,便不再拐弯抹角,“王爷,之前小女子也算救了你,我别无他求,只求王爷放小女子一条生路,赠我休书一封,若王爷觉得为难,也可以直接放我走,我保证,明日之后,京城中定不会再有君令仪这个人。”

  “你救了本王?”

  秦止缓缓开口,声音虽轻,却让屋内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分。

  君令仪瞪着秦止,哪怕身上有些冷,却不愿落了下风,“没错。”

  怎知下一秒,秦止伸手,直接将君令仪带到了床榻上。

  君令仪未防,只觉天旋地转,待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已经被秦止压在了身下。

  两人的姿势变得有些暧昧难言,秦止明明有伤,力气却依旧不小。

  他的目光在君令仪的脸上打转,似要将她仔仔细细看的清楚。

  君令仪咽了咽唾沫,这厮虽然长得好看点,可是……不会要以身相许吧?

  心里想着,屋外悠悠响起一阵敲门的声音。

  “进来。”

  秦止开口,目光却未从君令仪的脸上移开。

  他们的呼吸相互交错着,君令仪挣扎了一下,无果……

  小丫鬟端着暖情酒放在桌上,目光偷瞧着王爷和王妃的模样,粉白的小脸上带了笑意,看来这酒王爷和王妃也用不上了。

  小丫鬟怕扫了雅兴,匆匆出了门,木门被关上,秦止的声音又起:“你说你救了本王?”

  君令仪猛点头,“是!是小女子把王爷送到医馆的,可小女子绝对绝对不求王爷以身相许,给封休书就行了!”

  秦止的眸子眯起,“那,也是你扒了本王的衣裳?”

  嗯……

  这个问题……

  君令仪心虚地偏了目光,要是知道这厮还会相见,还是在这种情况下,她一定不会贪那三两银子……

  只是这一偏,君令仪没来得及继续后悔自责,便愣住了,“诶,那酒!”

  秦止依旧看着君令仪,冷峻的面容很是严肃,“本王无需那酒。”

  话音落,他已拽下了君令仪的腰带。

  君令仪惊住,转过头瞪着秦止,只是还未开口,便见秦止吐出四个字:“肉债肉偿。”

  君令仪挣扎的更厉害了一些,秦止压制她的动作也更用力了些。

  君令仪有些急了,“那酒不能喝!”

  “本王不用喝。”

  他的唇渐渐靠近,连声音都变得有些暧昧的沙哑。

  “不是!王爷,那孩子把暖情酒喝了!”

  君令仪几乎是喊出来的,她的目光越过了秦止,定定看着不远处的桌上。

  秦止的动作也骤然停了,身子猛然坐起来向着身后看去。

  桌边板凳上,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坐着,圆圆的脸蛋红扑扑的,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镶嵌在脸颊上,恍若年画上走下来的娃娃,很是可爱。

  可这双可爱的眼睛里却装了几分醉酒的迷茫,脸颊也变得通红。

  桌边,酒壶倒了,还有暖情酒从里面流了出来。

  孩子打了一个酒嗝,身子向着后面倒去。

第三章 她掉进狼窝了

  秦止反应快,须臾间已经将孩子接在怀中,怒道,“去叫太医!”

  看着秦止的态度,君令仪已经大体了解,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秦止的私生子——小世子慕烟。

  太医来的很快,为慕烟看了脉搏,又让人去煎药,折腾了很久,慕烟还昏睡着。

  太医拱手,说慕烟喝的不多,只要休息一下,喝两副药,便没什么大碍了。

  来送暖情酒的小丫头身子抖如筛糠,若是她刚才送酒的时候注意一点,便也不会让小世子偷溜进来了。

  谁不知道,对于小世子,王爷是像眼珠子一般的疼着。

  五年前秦止沙场归来,也把襁褓之中的慕烟带了回来,太后本不认,奈何齐国子嗣凋零,秦止又态度强硬,皇族方准许慕烟入府,成为平西王府的小世子,如今小世子出事……

  秦止坐在慕烟的床边,“你们先退下。”

  太医和丫鬟请礼,片刻都不敢多留。

  君令仪也转身离开,秦澈又道:“王妃留下。”

  心里的火灭了,看着眼前的木门关上,君令仪却只能又返了回来。

  秦止背对着君令仪,声音变得冷些,“慕烟的事,要罚。”

  君令仪眨了眨眼,她本是多加阻止,若不是秦止一直压着她,她早已冲过去把慕烟手中的酒壶夺过来了。

  偏是秦止完全无视真相,摸着下巴冷声道:“王妃胡闹,罚浣洗一日。”

  “你!”

  这只白眼狼就是这么对恩人的?

  君令仪瞪着秦止,秦止缓缓转过身来,黑白分明的眼眸对上她的,似是一个发号施令的王爷,丝毫没有觉得刚才的话有半点不妥。

  君令仪合了双眸,缓缓吐了口气。

  她忍!

  眼前的人阴晴不定,还是平西王府的主子,现在她不占上风,只能忍着,等到她占了上风!

  秦止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打量在君令仪的身上,眼前的女子面容娇弱,除了姿色出众少许,看不出和那些官家女子有何区别,只是她的作为?

  思索之间,君令仪缓缓睁开眼眸,

  刚刚眸中的怒气竟已全部消散干净,取而代之的是完全的冷静。

  精致的小脸上镶嵌了一双不符合她年纪的眼睛,她抬起头,看着秦止,“好,我接受惩罚,休书什么时候能给我?”

  秦止看着眼前的人,竟有片刻的愣神,听到女子最后的问话,他的嘴角缓缓勾起:“等本王心情好的时候。”

  “……”

  君令仪看着他,强烈抑制着自己要弑夫的冲动。

  秦止浑然不觉,又转过身子:“你的丫鬟本王会找人调教,明天你安心受罚就好。”

  “……”

  君令仪曾听人说起平西王是如何的威风赫赫,可如今见到真人,她只有一个感觉——

  她掉进狼窝了……

  这一夜,君令仪睡得不太踏实,总能梦见野狼扑面,天刚蒙蒙亮,她便醒了。

  她伸了个懒腰,却冷不防瞧见床榻边站了一个人。

  心下一惊,君令仪抱紧了被子。

  倒是床榻边的人漠声开口:“王妃,属下杜宇。”

  连说话都和秦止的调子差不多,活脱脱一个机器人。

  君令仪蹙眉,“你来?”

  “王爷叫属下给您送衣衫,要洗的衣裳在后院的红盆之中,桃儿姑娘也已经安置妥当,王妃不必担心。”

  言下之意,君令仪可以安心在王府做婢女了。

  君令仪正想着,杜宇已出了门,片刻都未停留。

  君令仪起身点了灯,丫鬟的衣裳摆放的整齐,君令仪撸起袖子,洗就洗,谁怕谁!

  浣洗的丫鬟十分辛苦,天刚亮就在后院忙活了起来,君令仪老远就看见了大大的红盆。

  她忍不住又咒骂了一句,老君头发神经让她洗衣服的时候都没用过这么大的盆!

  她走到红盆旁边看着,才发现红盆虽然大,衣裳却不算多,看丝绸布料,应是上乘人的衣服,在这王府之中,怕只有秦止可以穿这样的衣服。

  君令仪撸起袖子,准备干活。

  她的身侧还坐了两个欢喜的丫鬟。

  一个粉衣服的丫鬟打量了君令仪半晌,看着她有些面生,阴阳怪气地开口道:“新来的,我们这儿可有规矩,来的第一天,要把所有的衣服都洗了。”

  君令仪还没碰到水,头转过来,左右看看,很快明白小丫鬟口中的那个新来的就是自己。

  这样欺压新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手段君令仪早就见得烦了,此刻瞧着,只觉得这个丫鬟幼稚生涩,仗势欺人的嘴脸也很傻。

  她只是准备好好洗完衣裳逃出去,也懒得理这种事情,索性坐下不再言语。

  可小丫鬟看着她不答话,以为她怕了,旁边的两人直接端着盆子走过来,将盆里的衣裳都倒进君令仪的盆里。

  还有个绿衣的小丫鬟喝道:“好好搓!都洗干净了!”

  君令仪的嘴角抽了抽,还没抬头,两个小丫鬟已欢喜地拉着手聊了起来:“昨天红儿还约我一起出去玩,今天天气不错,正好一起出去逛逛吧。”

  粉衣服有点踌躇,“不行,王府管得严,王爷回来了,现在又娶了新王妃,出不去的。”

  “放心,醉香阁的后面不是有个狗洞嘛!”

  “对对对!”

  小丫鬟说着,高高兴兴地拉手走了。

  君令仪全程低头看着满盆的衣裳,脑中唯回荡着一句话——醉香阁后面有个狗洞!

  她的眸子转了转,今夜月黑风高时,趁着秦止不注意,她便悄悄从狗洞钻出去,完美!

  眼前的衣裳七七八八,君令仪想着自己能逃出去,心里就高兴的紧,她的嘴角微弯,直接把最底下秦止的好衣裳拽出来,使劲撕出了好几条大口子。

  她正撕的开心,一声戏谑响在耳边,“姐姐,你又开始暴遣天物了。”

  她抬起头,看王府的墙头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少年。

  少年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模样,一张脸颊生的极好,面色如玉,眉清目秀,衬得起玉树临风这般的词语,他的嘴角衔了一根草,闲适的模样恍若坠入人间的天使。

  少年将草吐出来,含笑从墙头跳下来,一步步走到君令仪的面前。

  只是下一秒……

第四章 被战神大大壁咚了

  “嗷!君子动口不动手!君令仪,你别揪我耳朵!”

  少年的耳朵被君令仪拽在手中,头歪向了一边,一时间仙气全无,只剩下声声哀嚎。

  君令仪嫌弃看着他,“燕宁,我说了多少遍,不许叫我姐姐!”

  这厮不过长相小了些,明明前一日刚办完弱冠仪式,装什么嫩。

  燕宁讨好地唤了两声:“好好好,令仪妹妹,是我的错,松手,哎哟,疼!”

  君令仪松了手,燕宁揉了揉耳朵,苦着脸道:“好心当做驴肝肺,我听说你嫁进来了过来看看你谁知道刚来就……”

  “怎样?”

  “没……没事……”

  燕宁咽了咽唾沫,怂了……

  燕宁看着君令仪,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前天不是说好了要走,要不是父亲提起,我还不知道你已经嫁进来了。”

  君令仪看着前方,面容也冷了些,“说来话长,被姓君的摆了一道。”

  燕宁面色微沉,“那你现在可有了逃脱的计划。”

  君令仪倚着身后的板凳,“自然有,你帮我把伪造的身份留着,过两日我便出去了。”

  至于钻狗洞这样的事,君令仪还是决定不告诉燕宁,省的他以后抓住把柄来笑话她。

  燕宁颔首,看着她眼中的光亮,知道她没有说假话,嘴角顿了顿,却踌躇开口道:“听说平西王容貌英俊,战功赫赫,皇帝无子,如今平西王归来,八成便是齐国的下一位皇帝,你之前说害怕自己成为寡妇所以要逃婚,如今他回来了,多少女子都想嫁给他,你不会……”

  “呵,我倒宁愿他不回来。”

  君令仪开口,没好气地回了一句,顺势摊了摊手,指着眼前的东西,“你见过大婚第二日穿成这样洗衣服的王妃吗?”

  “我没见过王妃。”

  “……”

  君令仪瞪了燕宁一眼,又忍不住磨了磨牙,“这个秦止,分明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

  燕宁看着君令仪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顺势从盆里拽出了两条布条,“姐姐,那你绝对是吃衣裳不吐骨头的。”

  “你家衣服有骨头?呸!你说谁吃衣服?!”

  燕宁说了话便蹿出了老远,这厮果然是没两句正经话就要讨打。

  君令仪从旁边拿了棒槌追过去,燕宁脚快,两步蹿上了墙头,翻墙跑了。

  跑之前还落下了一句话,“姐姐,我在外面等着你!”

  君令仪捏着棒槌,看着王府高高的墙,却是散了一半的怒气。

  若是自己自幼学武,怕是也能像燕宁一样翻墙而逃,何须去钻什么狗洞。

  心里惆怅了半天,君令仪准备回去继续撕自己的衣服。

  她刚回头,就瞧见刚才出门的两个小丫鬟正向着这边走。

  两个小丫鬟垂头丧气,本说好了出去玩,谁知道红儿病了,事情就推脱了。

  她们的心里憋了闷气,如今看见君令仪,恨不得把怨气一股脑地发泄出来,“新来的,谁让你站起来的?衣服洗好了?!”

  粉衣服掐了腰,趾高气昂地开口。

  绿衣服也不甘示弱,厉喝道:“是呀,刚才我好像还听见了男人的声音,说,你刚才是不是在私会情郎!”

  君令仪站在原地,一声未言,只觉得两个丫鬟有些好笑。

  偏是粉衣服不依不饶,“走,和我们去见孙嬷嬷!”

  君令仪搓了搓鼻子,面上似是带了几分怯意,两个丫鬟心中得意,狐假虎威用的暗爽,皆是高扬着脑袋,准备接受君令仪的求饶。

  怎知君令仪皱眉道:“两位姐姐,我真的没有私会情郎,我又不知道醉香阁的后面有个狗洞,怎么能钻出去见情郎呢?”

  话音落,小丫鬟慌了,“你……你瞎说什么?”

  “对呀,明明你刚才不知道在和哪里来的野男人说话!”

  丫鬟们回应着,却没了刚才的底气。

  君令仪颠了颠棒槌,笑道:“是吗?可是你们两个的盆子空了,一早上什么都没有干,做什么去了?”

  这话虽是笑着说的,可话音中却带了主子的威严和气势,压在两个小丫鬟的头上。

  小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硬是说不出话来。

  君令仪又道:“要不,我们去找孙嬷嬷说道说道?”

  “别啊!”

  粉衣服最先赔了笑脸,“姑娘,我们错了。”

  “对对对,有话好好说,干嘛要去找孙嬷嬷啊……”

  两个丫鬟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君令仪挑了挑眉,正得意着,却是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王府有狗洞?”

  话音冷冽,自带威严,两个小丫鬟听着声音,膝盖本就软了,此刻又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回头瞧了一眼,皆是扑通跪在了地上,“王……王爷……”

  她们还来不得看清楚来人的模样,只看着锦缎的衣裳,上好的官靴,便不敢迟疑地跪了下来。

  君令仪刚才还压着两个小丫鬟的气势,此刻却紧闭了双眼,一种不好的预感侵袭而来。

  秦止一身玄衣,面色比前两日好了些,只是面目冰冷,恍若将铁血战胜四个字刻在了脸上。

  他步步走来,看都未看地上的丫鬟一眼,径直向着君令仪的方向走过来。

  君令仪将手中的棒槌藏在身后,抬头看着秦止。

  转眼前秦止已到她的面前,“狗洞在哪?”

  君令仪傻笑,向后退了两步。

  粉衣服跪在地上,连忙接话道:“回王爷,在醉香阁的后面。”

  声音是抖着说的,君令仪的眸子转过,瞪了粉衣服两眼,没问她的话,瞎说什么!

  她转过头来,又看着战神本尊,面上的表情只剩下了傻笑。

  秦止的目光没有离开她的脸,“杜宇,封了。”

  “是,王爷。”

  听着这话,君令仪的心在滴血,她今晚的逃离计划,碎了……

  她还没来的及心碎,秦止的声音又传来,“衣服洗好了?”

  君令仪眨了眨眼,看了一眼红盆,退后一点“洗碎了。”

  秦止向前一点,“为何?”

  君令仪的背已经抵着身后的墙,“王爷的衣裳金贵,她们让我洗所有的衣裳,一起洗,不合适,就碎了。”

  她抬起头看着秦止,自觉现在的这个笑容狗腿至极,偏是秦止生了一张讨债的脸,目光死死盯着她,“杜宇,丫鬟,罚!”

  “是,王爷。”

  耳边是丫鬟求饶的声音,却已经渐行渐远。

  君令仪准备把身子向旁边挪一挪,秦止的手掌抬起,实打实堵住了她的去路,他的身子前倾,离君令仪又近了一些。

  君令仪看着他,内心响了一句卧槽,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她好像被秦止壁咚了……

  秦止盯着她的脸,缓缓启唇,声音比每一次都冷,“私会情郎?”

第五章 拿小拳拳砸王爷胸口

  不知哪里吹来了一阵风,君令仪站直了身子,面上满是严肃,“她们两个陷害我,瞎说的!”

  秦止盯着她,面上尚有狐疑君令仪赶忙转移话题道:“王爷,小世子醒了吗?打不打紧?”

  闻言,秦止总算撤去手掌,敛了周身戾气,又恢复了平常的冰冷模样,“醒了。”

  君令仪嘘了一口气,秦止看着旁边的红盆,“以后你只洗本王的衣裳,洗坏了的,补。”

  君令仪在秦澈的身后做了一个鬼脸,拳头攥起来,在秦止身后比划了两下子。

  秦止转过身来,君令仪面上的表情瞬间变成了狗腿的笑意,绵绵的拳头轻敲在秦止的身上,“王爷真是讨厌呢,我补,补!”

  秦止受着君令仪的动作,先是一怔,末了又转过身,“杜宇,把盆端回去,去子规阁洗。”

  君令仪干笑,“王爷,杜宇去罚那两个丫鬟了。”

  “你端。”

  “……”

  大婚第二日,君令仪穿着下人衣裳,端着大红色的洗衣盆,跟着秦止一起进了他的主卧。

  王府中的惊叹一片,都不知是哪个麻雀飞上了枝头,可谁都不知道,君令仪跟在秦止身后的时候,就差把他祖宗十八辈问候一遍了。

  洗衣盆总算放下,君令仪的胳膊也有点酸了。

  怎知洗衣盆刚落下,秦止又道:“走。”

  “走?又去哪?!”

  折腾了一天,君令仪都有点怕了秦止了,心里想的都是什么时候能逃离这个地方。

  秦止看了她一眼,“去看慕烟。”

  君令仪颔首,方松了口气,“好,那王爷可否给我些时间,换件衣裳……”

  君令仪挺喜欢孩子的,今日算是她和慕烟的正式见面,若是穿这身去,怕吓坏了慕烟。

  秦止的喉间轻声应了,君令仪走到衣柜,打开暗格,从里面选了一件桃红的女装出来。

  她转过身,发现秦止还在,面上保持着礼貌的笑意,“王爷可否避让片刻,让我更衣。”

  秦止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君令仪的心里咯噔一声,生怕他下一秒说出什么这是本王的地盘之类的话。

  好在他只是看了她两眼,便转身拂袖离去,“快点出来。”

  君令仪的脑袋点的像捣蒜,顺势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这个秦止,每次见到他,她就心跳加速,多见几次,迟早得被他吓死。

  将衣裳穿好,君令仪出了门。

  秦止还在门口等着,目光扫过君令仪的装束,静如止水的眸中有了片刻波澜,可很快又结了冰,他没说话,腿已经迈了出去。

  秦止的腿长,走的又快,君令仪在身后小跑跟着,一路颠簸,总算到了占春堂的门前。

  慕烟住在里面,三五丫鬟在屋内伺候着,两个丫鬟在门前守着。

  看见秦止来了,看门的丫鬟赶忙跪下,“王爷。”

  话语间已是红了脸颊,心里念着的还是自家王爷俊美无双的面容。

  “起来吧。”

  秦止开口,进了占春堂。

  小丫鬟们应声,脸颊却更红了。

  君令仪跟在秦止身后,心里却有点愤愤不平,她怎么觉得,面对别人的时候,秦止谦和了许多?

  屋内,慕烟早就醒了,看见秦止也甚是高兴,脸上扬了一抹甜甜的笑容,“父王。”

  秦止颔首,摸了摸慕烟的额头,已经不烫了。

  慕烟的目光越过秦止的身后,脸上的表情骤然绷紧,警惕地看着君令仪,“父王,她是谁?”

  秦止开口,“她是你母妃。”

  闻言,慕烟的脸色骤变,拽着秦止的衣袖道:“父王,你不是说我没有母妃吗?”

  “这是祖母给你选的母妃。”

  “不要!我不要母妃!我不喜欢祖母,也不喜欢新的母妃,书里都说了,母妃最心狠了,最讨厌不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她会打慕烟,会骂慕烟,还会……”

  “住嘴!”

  秦止皱紧眉头,冷声吼道。

  他的面色极差,连占春堂的空气也跟着冷了几分。

  慕烟吓得松开了秦止的衣袖,身子却缩成了一团,眼眸中还带着隐隐的泪,却不敢哭出来。

  丫鬟站在一边,头也不敢抬。

  君令仪瞧着父子之间尴尬的气氛,嘴角抽了抽,看着秦止现在的冰坨脸,估摸着也是个不会管孩子的。

  更何况是这个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小世子。

  年画世子委屈的样子让人看着心疼,秦止站在原地,脸更冷了,君令仪走到床边,“小世子,我不是你的母妃,我是新进王府的管家,以后怕是多有交集,请多关照。”

  秦止狐疑,转过头看着君令仪。

  慕烟的泪还在眼眶里,此刻也有些诧异地看着君令仪,末了身子又向着后面缩了缩,“你骗人,管家怎么可能是个女的!”

  君令仪笑,“这世间,男子能做的事,女子为何不可?”

  一言,屋内很静。

  君令仪握着慕烟的小手,“我入府为妃,必定管一家之事,怎不是管家?”

  慕烟瞪眼,“那你还是王妃!”

  君令仪又笑了,“我既然要管一家之事,每日劳顿,还要避开这么多的眼目,哪里有时间打小世子,骂小世子,做书中的坏母妃呢?”

  慕烟年幼,自然说不过令仪,小脑袋细想下来,好像也是那么回事。

  慕烟的嘴角顿了顿,却依旧嘴硬道:“哼,那你也别想骗我叫你母妃,女管家!”

  “好,小世子想叫什么都好,只要世子的病好了,我这个家才算是管好了。”

  慕烟看着君令仪的眼神中海油些许的警惕,却已经不再苦恼了。

  君令仪和秦止又留下来陪着慕烟玩了一会儿,玩起来,慕烟的警惕心便也散了。

  等到慕烟困倦睡了,君令仪方和秦止出了门。

  孩子闹起来也不记得时间,等到两人出来的时候已是夕阳西下。

  君令仪在前面走着,未察觉到秦止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她顿了顿,想着刚才慕烟的事情,忍不住唠叨道:“王爷,小世子年幼,您又常年不在身边待着,如今既然回来了,就该和孩子多说说话,不该总是这么严厉,其实小世子是个挺好的孩子,只是缺了人陪伴,性子稍微骄纵了些,若是能稍加引导,日后定成大器。”

  只是她说了半天,身后的人一点反应也没有。

  君令仪的头转过来,“王爷?”

  这一看,她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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