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名为夏云朵赵至臻小说的名字是《总裁

发布时间:2018-12-06 16:10

夏云朵赵至臻全文免费阅读

总裁的绝爱娇妻全文阅读

  主角名为夏云朵赵至臻小说的名字是《总裁的绝爱娇妻》,这是一本可甜可虐的豪门总裁小说,总裁的绝爱娇妻作者是网络作家小小、夏云朵用一笔保险金换来了和赵至臻的婚姻,可结婚七年来赵至臻对她依然只有怨恨,在生命的最后几个月,夏云朵决定了断这段感情。
  “至臻,你今天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徐良终于注意到了在门口纠缠着的赵至臻和林品如,徐良也喝了不少酒,蹒跚着走向了赵至臻。
  “徐良,送……送我回家。我要是不回去,那个臭女人又要唠叨……唠叨半天。我真是烦透了她的叽叽喳喳。”赵至臻一下就认出了徐良,一只手搭在徐良的肩上,一字一顿地说着。
  “她不在家里了!”徐良没好气地说着。“不可能,她就是一条撵不走的守家犬。她怎么可能走,我赶她都赶不走的。她就是这么不要脸。”赵至臻通红的脸上尽是鄙夷。
  “那你就回家看看她还在不在!”徐良语气更加不善,一把挥开了赵至臻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不可能,不可能……”赵至臻嘴里嘟哝着,眼神越来越没有光彩。
  “至臻已经喝醉了。”林品如装作无奈地对徐良说,“我送他回去吧,凯文就只能拜托你了。”
  此时赵至臻早就意识混沌,刚刚的疯狂也平静下来,软绵绵的将身子靠在墙边,像是轻轻一碰就会摔倒。
  徐良看了眼赵至臻,又看了眼凯文,撇了撇嘴对林品如点点头,“那辛苦你了!”林品如温婉地朝徐良笑笑,伸手扶着赵至臻出了包厢。

第一章 最后三个月

  “夏小姐,你...已经确诊为恶性肺癌晚期!”

  夏云朵手里捏着一张诊断书,脑中一瞬间空白,十指却下意识的颤抖不已。

  医生的话像是从远处渺渺飘来,听不真切。

  “夏小姐…”坐在桌后的白大褂秃头医生推了推眼镜,担忧的轻唤她。

  眼前的病人穿着一身淡雅精致的休闲装,圆领露出清晰漂亮的锁骨。她有着瀑布一般的长发,白皙的肤质衬出完美的五官。

  医生忍不住轻叹一声,感慨着摇了摇头。

  “我还剩多少时间?”夏云朵终于回过了神,良久,才缓缓开口道。

  “还有三个月,你……”医生顿了一下,沉声说道,“还有时间再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

  三个月!

  催命符一般的诊断书就握在她手里,医生死亡般的确诊宣告就在她的耳畔,由不得她不信。

  夏云朵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直响,头疼欲裂,几欲炸开。

  “夏小姐,你要保持良好的心态,才有益于你的病情。家人的关心和照料也是很重要的。下次你最好带着你的家人一起来。”医生好心的叮嘱。

  “呵…”夏云朵不禁苦笑出声。

  家人?

  父母早已车祸去世。

  而与她结婚七年的那个薄情丈夫…

  能算是家人吗?

  她一只手拿着诊断书,一只手扶在桌上,颤颤巍巍的站起身。

  她失魂落魄的走出去,走到楼层的尽头推开了消防门。她进到空无一人的楼梯间,颓然得坐在地上,面无表情得靠着冰冷的墙壁。

  她拿出手机,熟稔的按出一串号码,纤长的手指放在拨号键上空,却久久落不下去。

  这个号码属于一个她深爱了七年的男人。

  赵至臻!

  也是她结婚七年的丈夫。

  她与他的婚姻,是用她父母车祸的巨额保险金入股他的公司为条件换来的。

  彼时他刚刚创业,经受多次打击,公司入不敷出几临倒闭,于是不得已答应了她的要求。可这也导致了他对她的厌恶!

  她用一张结婚证成全了她的爱,她与他并肩拼搏成全了他的野心,却终究敌不过“他不爱她”这个事实!

  “啪”的一声,夏云朵狠狠将手机摔在地上,手机应声而碎。

  告诉他又如何,难道还能奢望他可怜自己,陪自己好好过完这三个月!

  他对她的恨已经根深蒂固,根本不可能!

  她将头埋进双膝,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

  她在公司里与他并肩五年,公司已经上市。两年前她为了他回到家专心做家庭主妇,照料他的饮食起居。

  她甚至觉得生活已经在开始变向好的方向,她在努力着,她幻想过有一天可以得到他的爱。

  但为什么上天要给她开一个这么大的玩笑!

  三个月她可以做什么?

  七年都暖不化的心,区区三个月又能奈何!

  ······

  别墅三楼的主卧阳台。

  夏云朵站在巨大落地窗前,神情清冷的看向别墅大门。

  一室黑暗。

  在隐隐泛白的月光下,她的一袭真丝睡裙红的似一团燃烧的火焰。窗外偷偷溜进来的微风,撩拨着她一头披散开来及腰的秀发,室内充盈着她的体香。

  她手里握着两份薄薄的文件,上面“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刺人眼目。

  凌晨,别墅门口,一辆黑色迈巴赫倏地停下。

  呵,终于回来了么!

  夏云朵挑了挑眉。

  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从迈巴赫车后座走下。下人赶紧将别墅前院的院门打开,男人身形微晃,往别墅内走。

  一分钟后!

  “嘭”的一声,卧室门被人大力踢开!

  夏云朵不自禁的身子一抖。

  夏云朵往卧室门口看去,男人身上的高定西装衣领已有些歪斜。他整个人因着一丝醉意,双眼泛红。他直愣愣的盯着站在阳台边的夏云朵,像是黑夜里嗜血的猛兽!

  男人走进夏云朵,连带着他身上浓重的酒气向夏云朵逼近。

  “啪”的一声脆响,男人重重的一巴掌甩在夏云朵的脸上。

  “你今天去律师事务所转移财产了?”男人的声音仿似来自地狱,阴冷至极。

  “呵…”夏云朵冷笑,“至臻,我们结婚七年,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她一改往ri在他面前的低眉顺眼,声音冷冽异常。

  既然已经决定要离开的彻底,就不能再有所留恋,他越恨她,她离开的越轻松!

  她今天离开医院,就去了律师事务所,安排好了所有的后事。

  只是,他是怎么知道她去了那里?

  “品如今天已经都看到了,你还有什么不能承认的!”赵至臻脸上迸发出无尽的怒意。

  他本已经在胸中憋满了怒火无处发泄,夏云朵竟然还敢在他的面前呛声反驳,更是让他怒意滔天。

  夏云朵死死捏着手上的文件,指关节都已经有些发白。

  又是林品如!

  两年前她回家全心照顾赵至臻,林品如也在那时进入公司。自此这个人的名字就被赵至臻不断提起。

  次次见面都对夏云朵挑衅。林品如不过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想要嫁进豪门的拜金女!

  赵至臻宁愿听信林品如那个女人的话,也不愿意相信自己。

  “我有事和你说!”再开口时,夏云朵已经强迫自己平静。

  她不想要再进行这个无聊的话题,林品如说了自己什么,赵至臻又误会她了什么,她统统不想管!

  “你别岔开话。我在问你,你是不是想要转移财产?”赵至臻被夏云朵不解释和无所谓的态度所激怒,脸上寒霜密布,手指狠狠捏紧夏云朵的下颌骨。

  “至臻,如果我贪钱,当年我就不会入股你的公司!”夏云朵的心,被赵至臻的逼问刺痛的麻木。

  七年了,他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她。

  “你还好意思提当年!你入股公司逼迫我娶你,股份是你的,我也被你困住。你打的一手好如意算盘!”赵至臻微眯着墨黑的眸子,暴喝出声。

  他放在夏云朵下颌骨上的手又加重了一份力道,恨不能直接掐碎她!

  这七年对于他而言犹如天天束缚在牢狱里。夏云朵不提还好,一提起,更是让赵至臻戾气骤生!

第二章 一开始就是错误

  “当年你公司都快要垮了,哪个真正贪财的女人会蠢到投钱进去!赵至臻,我不奢求你的感激,可是你一定要恨我入骨吗?”夏云朵的话里,除了无边的悲凉,便是沧桑。

  七年的付出,在他的眼里视若无睹。

  就算是一块千年寒铁,也该有回暖的迹象了。可偏偏赵至臻,永远对她带着不可消散的恨意。

  “从一开始就是错误,你逼迫我结婚的时候就应该想到现在的境况!让我不恨你,也可以。”赵至臻缓缓的吐出,声音里透着嘲弄与愤怒,“除非你死!”

  “死吗?”夏云朵勾唇冷笑,眼神里有瞬间的空洞。

  赵至臻听到夏云朵的冷笑,心里忽然没来由的一慌,他总觉得今天的夏云朵有些不对劲。

  他下意识得松开了捏住夏云朵的手,眉头微蹙瞪着她。

  “真是我死了你就不再恨我了?”夏云朵慢悠悠的转过身,背对赵至臻,问的风轻云淡。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死,也可以瞑目了,至少不会在九泉下还要承受他的恨!

  赵至臻忽然被堵住了口,他看着夏云朵的背影,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真是这样吗?”夏云朵回头看向赵至臻,语气淡然,神情里却满是期待。

  “你要真有胆量,你就去死!”赵至臻突然间觉得不敢直视夏云朵的眼神,摆摆手不耐烦的说着,走到床边坐下。

  他回答的模棱两可,仿佛是怕自己给出一个肯定的回答,眼前的女人就真的会去死。

  这种恐惧感,赵至臻觉得有些陌生,却清晰异常。

  夏云朵有些失落,想要让赵至臻不恨她的方式可能有100种,她试了99种都没有成功。如果最后一种是死亡,那她还真是捡了一个大便宜。

  死,

  是她现在最容易做到的事情!

  可惜赵至臻并没有明确的回答,果然好运从来都不会降临在她的头上。

  夏云朵将手上的文件,轻轻往床上一掷,正好落在赵至臻的身旁。

  “这是什么?”赵至臻冷眼看向床上的东西,文件的背面朝上,看不出所以然。

  但是他根本不想去碰它,她拿给他的东西,他嫌弃脏。

  “离婚协议书。”良久,夏云朵凉凉的声音划破空气。

  “什么!”刚沉下去的怒气再次涌上心头,赵至臻腾的从床上站起身,一双眼睛里,尽是凶光,“你果然是在算计我!”

  赵至臻其实还不是很相信林品如的话,这七年夏云朵一直对他千依百顺,他恨她,可是他没办法不承认她爱他。

  可是现在亲口听到夏云朵提出离婚,赵至臻觉得自己终于能理清楚思绪了。

  先是将能私吞的财产尽数转移,再离婚分割两人剩余的股份和资产!

  这个女人还真敢!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这七年你提了无数次离婚,现在我同意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夏云朵低垂着眼眸,掩去了她空洞无神的眼。

  本来以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没想到,开口依然会觉得心疼。

  但离婚,是现在唯一的选择。

  放过他,也是放过了自己。

  如果赵至臻知道她的病,恐怕只会觉得晦气和嫌恶。

  她只想要悄悄一个人躲起来静静的迎接死亡,她不想临死还要惹得他厌烦。

  “是,但要提也是我提。离不离婚,由不得你做主!你以为我还是当初的我,可以被你任意揉捏在股掌之间!想要分割我的财产,做梦!”赵至臻直视夏云朵,漆黑的眼眸里蕴藏着风暴。

  “我…”

  “净身出户”四个字还没说出口,夏云朵已经被赵至臻拽住胳膊,狠狠往床上一把扔过去。

  “嘶…”夏云朵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摔碎,忍不住低呼一声。

  “休想,休想!”赵至臻眼里的猩红,越来越盛,他拿起协议书撕的粉碎。

  赵至臻欺身向床上的夏云朵压过去,一把掐住夏云朵的脖颈,目呲欲裂地狠瞪着她。

  “当初你死活要嫁给我,现在又觊觎我的钱,你还真是贪心不足,人财两不误!我是不是该庆幸我的夫人如此聪颖!”赵至臻微眯着眼,眼底划过一丝恨意,“还是说,我满足不了你了,所以你要用钱来弥补空虚!”

  赵至臻讽刺的一字一句像是利刃刺痛着夏云朵的心。

  “随你怎么想!”虽然已是常态,可夏云朵依旧会痛!

  夏云朵连辩解都不想,她只觉得心累无比。

  一句话又将赵至臻彻底激怒,他俯下身用近乎啃咬的力度咬嗜着夏云朵的唇。

  一股血腥味浓郁的在两人交缠的口舌间蔓延开。

  唇间的痛蔓延至夏云朵的全身,可面对自己心爱的男人,夏云朵忍不住双手环住赵至臻的腰,弓身迎合他。

  哪怕他只是发泄,她也贪恋!

  “你还是这么放浪,果然是我没有满足你!你离婚是欲擒故纵吧!”赵至臻离开夏云朵的唇,轻蔑的看着身下的女人,唇角勾笑,语气讽刺无比!

  赵至臻对夏云朵的迎合很满意,这才是真实的夏云朵,离不开他的夏云朵!

  离婚!

  一定是这个女人想要试探刺激他,玩的又一个小把戏。

  赵至臻撩开夏云朵的裙摆,作势就要倾身而入。

  却在此时,赵至臻的手机突兀的响起,打破了一室的诡异气氛。

  “品如,什么事?”赵至臻接起电话,语气突然放柔,“美国的凯文?现在大半夜的,怎么那么突然……好的,你们先去接机,我在公司等你们。”

  赵至臻对林品如的温柔,让夏云朵麻木不堪的心再次隐隐犯疼!

  “滚回你自己的房间!”赵至臻起身,居高临下的对她吼道,说完转身离去。

  这七年,两人一直是分房睡,赵至臻即便是要她,也是泄恨折磨。

  夏云朵苦笑,起身回自己的房间,房门才刚刚关上,一阵摧枯拉朽的疼痛感席卷全身。

  她痛的弯下身,连呼吸都不敢大力,每牵动一下都快痛到晕过去!

  夏云朵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一阵阵的剧痛绷紧了她所有的神经。

  “嘭”,眼前一黑,夏云朵昏厥倒地!

第三章 施虐

  夏云朵醒来时,身上寒凉刺骨。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不自觉地缩了缩身子。

  冷!

  她瞄了一眼阳台,窗外依然是漆黑一片,落地窗大开,寒风凌冽直窜进室内。

  她艰难得从地上爬起来,一只手扶着额头,头痛欲裂。

  床头柜旁的闹钟显示在十一点。她竟然在地上睡了一天一夜!

  昨夜凌晨发病时的疼痛感尚还清晰,她再也等不起了。

  她不要让赵至臻看到自己最后三个月苟延残喘的狼狈。

  离婚的事情,她要尽快和赵至臻谈好。

  一整天都没有吃饭,夏云朵走路都有些漂浮不稳。她缓步到隔壁赵至臻的房间,打开了卧室内精致繁复的吊灯,室内空空荡荡。只余赵至臻撕碎的纸屑,在暗红色的玉檀香木地板上白的突兀,仿佛在提醒着昨夜发生的争执。

  果然还没有回来!

  夏云朵自嘲自己虚弱得连脑子都不清醒了。

  他哪天是在凌晨前会回家的呢!

  整整七年,不论寒冬酷暑,她夜夜守在阳台。每天只有等到深夜,才能等到赵至臻回家。他厌恶这个家,她何尝不知道!

  有时赵至臻会在门口抬头望,两人四目相对时,他眼中的不屑毫不掩饰。

  他恨她,连带着她对他的好,赵至臻也嫌弃。

  夏云朵走到床边,动作轻悄地上了床,如同朝圣一般小心翼翼。

  她从没有完整的在这床上呆过一个晚上!

  夏云朵躺在床上,翻身侧躺。枕头上是专属于赵至臻的味道,这一股淡香,夏云朵熟悉又陌生。

  她贪恋地摩挲着床单、枕头、被子。

  等一切尘埃落定,她就再也闻不到这个味道了。

  眼眶忽的一红,鼻尖一酸,两行清泪顺势滑落,滴在枕头上印出深浅不一的泪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夏云朵不知何时,已然昏昏沉沉地睡着。

  一个高大俊朗的身形被灯光投出修长的影子,正好覆盖到床上的女人。

  赵至臻满脸阴鹜,双拳都有些握紧。

  她胆子果真是越来越大,昨天敢提出离婚,今天竟然敢擅自爬上他的床!

  他想要将这女人连同床一起扔下楼去,可又觉得这样的惩罚太轻。

  他一把掀开被子,拉住夏云朵的脚踝往地上一扯……“啊!”剧烈的疼痛感使夏云朵瞬间清醒,忍不住痛得惊呼一声。她还穿着昨夜的红色吊带睡裙,整个人的皮肉骨头都脆生生地摔在坚硬的木地板上。

  “谁给你的权利,居然睡上了我的床!昨天没满足到你,忍不了吗?”赵至臻冷眼看着地上的夏云朵。

  “至臻,我只是在等你而已。昨天的话我还没说完。”夏云朵单手支撑在地上,艰难地坐起身,皱着脸揉着自己红肿的手肘。

  “你还想提离婚?”赵至臻轻蔑一笑,“无论你是在玩什么把戏,都劝你把心思给收收,我没时间跟你玩。”

  赵至臻根本不信夏云朵会好好的和他离婚,无非就是两种可能:要么是为倾占财产,要么是欲擒故纵,试图迷惑他的低级手段。

  “我是认真的。”夏云朵仰视着高高在上的赵至臻,一如这七年来她在他面前的伏小做低。

  “我没那么好骗。”赵至臻单膝弯曲蹲下身,直视夏云朵,目不转睛,几乎是把夏云朵看穿。

  赵至臻身上的香水味猛的窜入夏云朵的鼻腔,她秀眉紧蹙,心脏忽地收缩!

  这股香水味是属于林品如的!

  上次天冷,夏云朵去公司给赵至臻送外套。林品如就当着她的面故作与赵至臻亲密,赵至臻也很是配合。咫尺之遥,林品如的香水味夏云朵早已印刻在脑海里。

  所以,今晚他也是和林品如在一起吗?

  赵至臻的衣服上都沾了她的味道,夏云朵能够想象出林品如使劲往他身上蹭的画面。

  夏云朵忽然觉得赵至臻很恶心,她宁愿忍受他打她、骂她、折磨她,可就是无法忍受他和其她的女人暧昧不清。

  “林品如的香水味在你身上还真是和谐。”夏云朵忍痛站起身,俯视蹲在地上的赵至臻,语气嘲弄。

  “你没有资格吃醋,品如比你好过千百倍,你难道没有自知之明吗!”赵至臻也站起身,冷冷的盯着夏云朵,一句话将她踩到了谷底。

  “渣男贱女,绝配!”夏云朵嘴角扯出凉凉的弧度,从齿间挤出这几个字。

  就不能两人离婚后再放纵吗!非要让她在临走前还要承受这么多!

  “啪!”赵至臻抬手,重重的扇了夏云朵一巴掌!

  这七年,夏云朵还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种话。

  眼前的女人难道是吃错药了!

  赵至臻的脸色难看至极。

  “你除了打我,还会什么!”夏云朵被赵至臻打偏了脸,嘴角裂开,猩红的鲜血溢出,衬得虚弱无力的她脸色更加惨白如纸。

  “夏云朵,你简直不知好歹!”赵至臻说得咬牙切齿!

  他猛地将夏云朵推到梳妆台边,夏云朵的腰正好磕在梳妆台的尖角处,疼得她脸上都有些扭曲。

  赵至臻往前走两步,解开自己的皮带,粗暴得将夏云朵扳过去抵在梳妆台,一只手把她的双手反扣在她的身后。

  夏云朵厌恶极了赵至臻身上那一股香水味,她尝试着挣扎,可是她根本使不上力气,反而惹来赵至臻更加疯狂地用力。

  “赵至臻,今天的我不是自愿的,我讨厌你身上的味道!”夏云朵几乎是用尽全力吼出,她沉痛地闭上眼,逼退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却无法抑制心上撕裂般的痛楚。

  “轮不到你说愿不愿意!”赵至臻冷笑,勾起的嘴角带着残忍。

  当一切终于结束,赵至臻拎着轻飘飘的夏云朵把她甩在了他的门外。

  “砰”,门被无情的重重合上!

第四章 再进医院

  夏云朵拖着早已散架的身体回到自己房间。她走进浴室,脱去褶皱不堪的睡裙,洗刷着身上屈辱的痕迹。

  浴室晃眼的灯光下,她身上的掐痕、咬痕红的刺目。

  她顺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坐下,将脑袋埋下低声啜泣,任凭水流冲在自己的身上,划过头顶,流过发丝,越过额头,与她苦涩的泪水混做一体,遍布她的全身!

  她与赵至臻根本没法办好好谈。

  她要离开!否则还没有等到离婚,她的病情一定会被赵至臻发现!

  这一晚,夏云朵睡的极不安稳。

  第二天,她早早的起了床。

  她向来简朴,衣服首饰在精不在多,两个大箱子就已经是她所有的行李。

  她下了楼,别墅里的管家张妈赶紧迎了上去。

  “夫人,您要出远门吗?”张妈接过夏云朵手上的行李,忧心地问着。

  昨夜三楼的巨大声响,别墅里的下人都听见了。可赵至臻为了不让人撞见他偶尔对夏云朵的暴行,下过命令,下人都不准上三楼。

  于是三楼几乎和整个别墅都隔绝开来,一直都是夏云朵亲自打理。

  所以张妈昨晚虽然听见声音也不敢上楼去,现在见着夏云朵一脸憔悴的样子,张妈心疼极了。

  “嗯。”夏云朵心不在焉的回答,又问道,“他还没起床吗?”

  “先生已经用过早餐上班去了。”张妈回道。

  “你帮我把行李搬到车库吧。”夏云朵语气低沉,心中刺疼。她都已经向他提出离婚,他还能若无其事的照常上班。

  张妈轻叹口气,忍住了想要追问夏云朵去哪里的冲动。

  夏云朵驱车赶往父母留给她的老宅。

  夏云朵停下车,打开车后座,取出一个箱子,又从后备箱拿出另一个箱子。她只有一辆几十万的简单代步车,放两个大箱子只能一前一后的放,偏是如此,都还显得有些拥挤了。

  她锁上车门,正准备进单元门,一个熟悉的声音却在身后响起。

  “嫂子!”声音醇厚,夹杂了一些惊讶。

  “徐良!”夏云朵转过头,也惊讶地挑了挑眉,“你怎么在这里?”

  徐良是公司的股东之一,也是赵至臻的好友。公司上市后,徐良也是身价不菲,怎么会出现在这么陈旧的小区里?

  “我爸妈在这儿住,老人家恋旧不肯和我住一起,我只能偶尔过来看看他们。”徐良解释道。

  徐良精明的目光发现了夏云朵脸上若有似无的手掌印,目光下滑,她脖颈间的掐痕也很明显。

  徐良眉峰微蹙,知道这是赵至臻又打了夏云朵。

  对于夏云朵的付出,赵至臻所有的好友,以及公司里知晓内情的人,都看在了眼里。

  每个人都在感叹赵至臻能娶这么好的一个女人,偏偏赵至臻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

  夏云朵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徐良的眼神,她尴尬的牵了牵衣领,想要遮住勃颈上的伤。

  “你是搬东西吗?我帮你吧。”气氛有些停滞,徐良赶紧说道,打破尴尬。

  夏云朵和赵至臻的事情,他是管不了也没法管的。虽然他有些心疼夏云朵,但是他并不想多问。

  “好,那就谢谢了。”夏云朵并不推辞,共事5年,徐良的为人夏云朵也清楚。现在她确实身体状态不佳,有徐良帮忙也好。

  两人提着箱子上楼,老小区里没有电梯,夏云朵提着一个大箱子爬楼很是吃力。终于回到家的时候,她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

  “嫂子,你还好吧?”徐良放下箱子,担忧的看着脸色苍白的夏云朵。

  “我没事。”夏云朵努力扯出一个笑。

  她转身想要去找找看家里还有没有存放的水。

  却眼前一黑,轰然倒地!

  “病人明显就是长时间不进食导致的虚脱,作为家属,你怎么能这么马虎的照顾她!”

  有些尖锐的声音吵醒了夏云朵,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映入眼睑的是一室的干净白色。

  两个模糊的身影站在夏云朵的床边,一黑一白。

  从前天晚上到现在,她确实滴水未进。

  “我并不……”徐良的声音清晰的传入夏云朵的耳里,他似乎是想反驳什么。

  “病人是肺癌晚期患者,饮食和生活上本就该多注意。就算她是心情不佳绝食,你们作为家属的也应该多劝劝!”医生的语气里夹杂着无奈和痛心。

  “什么!肺癌晚期!”徐良的声音突然高亢,震惊地望着眼前的医生。

  “你还不知道?”医生皱眉反问。

  “医生,”夏云朵有气无力地说着话,“让我和他说吧,多谢您了。”

  床边的医生斜视徐良一眼,眼神锐利,仿佛是在看一个不负责的薄情丈夫,然后才转头离去。

  “嫂子,你……”徐良一时语滞,他还在巨大的惊讶中没回过神。

  “我的事情,还希望你能帮我保密。”夏云朵声音平静。

  “这件事情你应该让至臻知道,毕竟他是你最亲近的人。你不应该瞒着他。”徐良叹息着坐到夏云朵的床边,眼前的女人令他感到心疼。

  “我告诉他也不会让我们两个人现在的状态有任何的改变。我只想离开他,平静的度过最后的三个月。我不希望临死前还要给他添堵,也不想他看见我濒临死亡的颓然。”夏云朵说的极慢,这冗长的一句话似乎要花费她半数的气力。

  长时间的饥饿让身体脆弱的她早已气数消耗大半,再加上昨夜赵至臻的折磨虐待,如果不是靠着她右手上源源不断输进的液体,她恐怕又要晕过去了。

  “可是…..”徐良一脸为难。

  他实在难以想象一个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女人,该如何一个人孤独地熬过最后的时光。

  况且这不是其它病,是肺癌!

  后期发病和治疗的痛苦过程,常人根本无法忍受!

  夏云朵一直以来都是坚强干练的形象,可是再坚强,也是一个需要呵护的女人!

  “算我求你了!”夏云朵目光如炬地看着徐良,缓慢而掷地有声地说。

  徐良深深地望了她一眼,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第五章 借酒消恨

  “徐良。”

  徐良刚从医院回到公司,就被人叫住。

  “至臻……”转头看去,赵至臻正朝他走过来。

  想起今天在医院里面色蜡白的夏云朵,再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赵至臻,徐良微微蹙了蹙眉头。

  “今天晚上我们替凯文设了接风酒,他这次到国内是要寻求长期合作伙伴的。谈下来可是个大单,怠慢不得。你今晚陪我一起去!”赵至臻拍了拍徐良的肩膀,语气郑重。

  “没问题。”徐良答应的也爽快。

  赵至臻点点头,侧身欲走。

  “至臻。”见赵至臻要离开,踌躇再三,徐良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怎么了?”赵至臻站定,疑惑地回头看向徐良,“平时你说话都是有一说一,怎么今天吞吞吐吐的!”

  “你对嫂子…”徐良稍顿,“也多体贴一些,别每天都忙着应酬。”

  “她日子过的好得很,用不着我cao心。”赵至臻不屑地说道,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烦躁。

  她都敢向他提出离婚了,还能有什么不好!

  “嫂子可是个好女人,这么多年如一日地对待你,你是已经习惯了才不觉得。嫂子她……”徐良差一点就把夏云朵的病说出口,可想到夏云朵的嘱咐,他还是硬生生憋了回去,“你别等到以后失去了才后悔。”

  “她倒是有本事,把你都给拉拢了。她是个有心计的女人,你别着了她的道。”徐良对夏云朵突然的关心,让赵至臻心里有些没来由的膈应。他草草地结束话题,不想再继续。“我的事你别管,凯文的事你才要多上上心。”

  徐良看着赵至臻,只能在心里默叹口气。

  只希望以后,赵至臻真的不会后悔!

  还没到下班时间,赵至臻便回了家。

  今晚的聚会是在KTV,为了不让气氛太正式,赵至臻特地回来换一套休闲装。

  可是此时赵至臻的卧室里还保留着今早他出门时的样子,换下的衣服还放在床尾凳上,被子凌乱不堪,地上的纸屑也还在!

  赵至臻捏紧双拳,心里怒火噌的燃上心头。

  这女人最近究竟在玩什么花招,是想要用这种方式刷存在感吗!

  难道昨天晚上还没吃够苦头,没长教训!

  赵至臻怒气腾腾的走进夏云朵的卧室,厉声喝道,“夏云朵!”

  无人应答!

  赵至臻火气又添,再向里走几步,目光停留在了大开的衣柜上。

  衣柜里空空如也!

  他紧蹙眉头大跨步走进卫生间,卫生间里的东西也尽数不见,再翻开室内的抽屉,依旧空无一物。

  赵至臻有一瞬间的心慌,仿佛是惯用的手中之物骤然消失,让他心房不由自主地收紧。

  可这心慌刹那消失,转而变成更为高涨的愤怒。

  “张妈!”赵至臻走出门,站在走廊上大声喊道。

  张妈闻声疾步走到三楼的楼梯口,却因赵至臻禁止下人上三楼的禁令,不敢走到走廊。

  “夏云朵呢?”赵至臻额头的青筋直跳,眼梢眉角杀气腾腾,一副立刻就要杀人泄愤的模样。

  “夫人……”张妈知道赵至臻脾气不好,可一直都是对夏云朵,对待下人赵至臻只不过是冷冽高傲而已。现在被赵至臻一吼,张妈吓得话都说不利索,“夫人一早就……就收拾东西离开了,没说……没说去了哪里!”

  离开!

  好的很!

  把他困住七年,现在她想离开就离开,没那么便宜的事情!他还没折磨够她,还没讨回本钱,她想要全身而退,当他软弱可欺吗!

  这个女人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赵至臻摸出手机,拨出了夏云朵的电话。电话那头却是冷漠的嘟嘟声,扰得赵至臻心烦意乱!

  赵至臻一拳打向走廊的梨花木栏杆,栏杆都微微颤了颤。

  赵至臻赶到包厢时,徐良和林品如已经陪凯文喝的半醉,凯文用着不流利的中文和两人聊的正是兴起。

  赵至臻本就没有心思应酬,黑沉着一张脸,坐到了角落。

  他倒了一杯纯威士忌,一口下肚!

  “至臻,”林品如脸上微微泛起红晕,带着两分醉意坐到了赵至臻的身边,“纯威士忌太烈了,喝这杯调酒吧!”

  “不必。”赵至臻神情冷淡,将林品如递到他面前的酒杯推开,自顾自地又喝下一杯酒。

  辛辣浓烈的刺激在赵至臻的喉间和胃里蔓延,赵至臻觉得心中的烦闷被压制住,无比舒畅。

  于是一杯接着一杯,一瓶威士忌几乎见底。

  “至臻,你怎么了?”林品如声音软软糯糯,娇滴滴的小心询问,上半身装作不经意的靠近了赵至臻。

  “夏云朵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她居然跟我提了离婚,今天还搬出去了!”赵至臻酒意涌上头,心里一直压着的话脱口而出。

  林品如身子微微一僵,因为她从赵至臻的语气里听出了不快。

  他不是恨夏云朵吗?夏云朵离开,他应该高兴才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居然会为了那个女人喝闷酒。

  “她走了不是好事吗,以后就不会有人在你面前招你烦了。”林品如娇声劝慰,手不经意的放在了赵至臻的腿上。

  赵至臻已经有了八分醉,意识模糊不清,根本没察觉到林品如的小动作。

  徐良却早已注意到了角落里的两人,他微眯起眼,直视着林品如不安分的手。他想要过去分开两人,却又不能冷落凯文。

  他对自己的瞎操心也有些无奈,可是想着可怜的夏云朵,他就是看不惯两个人现在的暧昧举动。

  “不,我要把她控制在我的手掌心,我……我要将她折磨到痛不欲生。在此之前,她……她休想离开!”赵至臻说话都不清不楚,像是在嘴里打着滚儿。

  他倾身又拿起一瓶酒,直接往嘴里灌。

  林品如并不阻止赵至臻。

  虽然赵至臻偶尔会与她动作亲昵,可却都是在夏云朵面前。赵至臻不是喜欢她,只是想要刺激夏云朵,林品如是知道的。

  今晚,说不定是她的大好良机!

  她嘴角扯出一抹得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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