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房美容师窗影是小说的作者,这是最近一

发布时间:2018-12-06 16:10

私房美容师刘玉堂张晓丽

私房美容师全文阅读

  私房美容师窗影是小说的作者,这是最近一本非常热门的现代都市小说,又名《玉米地的男女》,刘玉堂张晓丽是小说的主要人物。私房美容师小说讲述的是刘玉堂本是一个小农民,却得世外高人刘半仙指点,获得了神奇美容术,并且成功解开了学蚂蚁的秘密,走上了人生的巅峰!
  “放心好了,刘玉堂不会说出去的!”老杨皱着眉说,“不过我很奇怪的是,这臭小子的出现似乎透着蹊跷,按理说现在正是黄昏的时候,他不应该在这里出现啊?这里面肯定有猫腻。说不好,他是受了别人的指示。”
  花二娘想了一下,说:“能够指使刘玉堂做这件事情的,会不会是孙大脚?”“不排除这个可能。”老杨说道。
  “这可怎么办啊?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花二娘心里一急,身子也跟着微微颤抖起来。
  “别担心,这不还有我嘛!这事交给我来处理。”老杨看了花二娘一眼,无所谓地说,“就算你男人掌握了全部证据,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了,以他那怂包性格,能做什么事情?只要他敢有异常举动,我就让他在村子里面混不下去。”
  “嗯,我相信他是不敢和你对抗的。”花二娘说,“马田村的人都知道你杨村长本事通天呢。若不是因为你有本事,老娘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你?”
  老杨被花二娘这样一说,立即眉开眼笑起来。
  花二娘凑到老杨的身边,拉着老杨的衣袖悄声说:“老杨,咱们回房去吧!继续去完成我们没有完成的事去!”

第一章 捉奸

  黄昏的马田村,天气闷热,在村后的一块坡地里,两个男子正在埋头干活,天边的云层正越积越多,时不时听到隐隐的雷声,仿佛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临。

  “玉堂,是不是要下雨了?我记得晓丽嫂子临出门时忘记带雨伞了,你要不要给她送去?”

  说话的是刘玉堂的表哥黑子,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滴,对着刘玉堂傻乎乎地一笑。

  刘玉堂抬起头来,眯着眼睛看了看天边,慌忙放下手里的锄头,一个箭步从坡上往家里跑去。

  刘玉堂的表嫂张晓丽是马田村的支教老师,一个来自城里的女孩,后因家道变故,跟着父母住到乡下,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青春洋溢的时候,偏偏又年轻守寡。

  她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眼里看人永远平等,是马田村所有庄稼汉心里的梦想。

  在外面打了半年工的刘玉堂自从大表哥去世之后,便赶回马田村,他发誓,一定要好好保护表嫂,不让她受村里任何人欺负。

  一口气跑到家里,刘玉堂喝了两大碗井水,然后拿了把雨伞,往青石镇出发了。

  路过村东头孙大脚的家门时,刘玉堂发现孙大脚的院门紧锁着,这个时候关门,有些不对啊!刘玉堂想起昨天孙大脚对他吩咐的事,说他的媳妇可能出轨,如果刘玉堂能给他抓到证据,他就收刘玉堂做徒弟。

  孙大脚可是马田村唯一的一个赤脚医生!

  刘玉堂眨了眨眼,一颗心莫名其妙地怦怦跳动起来。如果自己这次帮了孙大脚,那拜师的事,就能美梦成真了!

  想到这里,刘玉堂放下手里的雨伞,沿着院子外面一棵歪脖子柳树,蹑手蹑脚悄悄潜入孙大脚的院子,从怀里掏出还是在打工时就买下的手机。

  有了手机,这可是捉奸的最好利器!

  刚到孙大脚的窗户底下,便听到里面传来几声细微的暧昧叫声,刘玉堂心里一抖,赶忙贴近窗户往里瞧去。

  房间里,两个衣衫不整的男女此时正在进行一桩激烈的斗争。

  “姥姥的,果然像孙大脚说的,他婆娘花二娘在家里偷人了!”刘玉堂睁大眼睛,朝房间里的那个男人看去。

  恰在这个时候,房间里的男人由于更换姿势,碰巧抬起头来。

  一张典型的国字脸,嘴边的胡须看上去十分惹眼,这个人不是村长杨凯富吗?

  刘玉堂看到这里,慌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趴在窗户上面,把村长同花二娘共赴巫山的激情戏拍了下来。

  但是,由于房间里面光线不足,手机拍出来的照片十分模糊。不过没关系,从窗户到床边的距离一点都不远,两个人的体型,还是能看清楚的,只要村里人一对照体型,那么就知道是谁了。

  连续拍了好几张照片,刘玉堂才把手机收了回去,有了这些照片,就算是完成孙大脚交代的任务了,接下来,刘玉堂并不打算立即离开,而是继续趴在窗户边,欣赏村长和花二娘的精彩表演。

  俗话说,姜是老的辣,刘玉堂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在经验丰富的老村长面前,看他如何折腾花二娘,那绝对会有很大的收获。

  果然,没过多久,老村长不停地变换姿势,房间里,马上就响起了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老杨这个家伙,实在是太会玩了!

  刘玉堂悻悻地想着,忍不住瞪大眼,看着看着,心里就涌上一股火苗。

  刘玉堂想挪一下自己的位置,却没想到恰在这个时候,一只猫不知从哪里窜了过来,碰巧撞到他的脚边。

  “喵呜!”小猫惨叫一声,像闪电一样迅速窜出去,因为动作太快,恰巧把窗户前的花盆撞倒了。

  这一下无疑是晴天响起了一个霹雳,马上惊动了房间里的两个人。

  “谁?是谁?”村长老杨骤然停下了动作,花二娘也吓得下意识地双手环抱住自己的前胸。

  他们一起往窗户边看去,发现窗户外面有一道人影闪过。

  “他娘的,居然被一只猫破坏了好事!”刘玉堂哭笑不得地暗骂,瞪了那只猫一眼,接着以极快的速度往那棵歪脖子的柳树跑去。

  还没到歪脖子柳树边,刘玉堂幡然醒悟,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嘴里嘀咕道:“靠,我这是在干啥?弄得我好像在偷人似的!跑什么跑?他们难道还敢追上来吗?”

  意识到自己理由充足,刘玉堂放慢了脚步,慢慢地回头看了过来。

  可是没想到,村长老杨还真的追上来了。

  由于太匆忙,老杨跑出来的时候衣服扣子没扣上,裤子上面的拉链也忘了拉,他急于想知道到底是谁在偷看他和花二娘的好事,结果才发现,是村里的小流氓刘玉堂。

  不管怎么样自己始终是村长,面对这样的场合绝对不能乱了分寸,老杨深吸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情绪,瞪大眼睛看了看刘玉堂,之后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问道:“刘玉堂,是你这个小家伙啊,你不在家好好呆着,跑到这里干啥来了?是不是想偷花二娘家的东西?”

  刘玉堂惊讶地看着老杨,心里泛起了嘀咕,村长这个老家伙,居然还倒打一耙!上了孙大脚媳妇的床,却表现得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老杨见刘玉堂的表情,连忙又咳嗽两声,说:“刘玉堂,你和我说句实话,刚刚趴在窗户上面的人,是不是你?”

  “是啊,怎么了?”

  “那么,你看到了什么?”

  “嘿嘿,你觉得我能看到什么?”

  “哎!刘玉堂,你个臭家伙怎么这样?好的东西不去学,尽学这些旁门左道?难道趴在人家的窗户偷看别人的隐私,对你有好处?”老杨气鼓鼓地问,问完又补充了一句,“信不信等会我就告诉你爹,看他怎么收拾你?这件事要是让村里人知道,说你守在花二娘的窗户底下,看你今后还怎么娶媳妇?”

  刘玉堂听到这里,忍不住咧嘴一乐,看来村长也就只有这两招,他刘玉堂才不是吓大的呢!

  见刘玉堂咧着嘴在笑,老杨心里发怵,马上又换了一种语气,对刘玉堂说:“玉堂,不是村长我吓你,这事本来就不怎么光彩,你说对不?我年纪大了倒也无所谓,你刘玉堂才多大呢?这事如果泄露出去,到时娶不到媳妇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刘玉堂止住了笑,本来心里就藏着一股火,耳中听着老杨的絮絮叨叨,马上就怒气上涌,用很不爽的语气对老杨说:“老村长,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你这是威胁我吗?到底是谁偷了孙大脚的媳妇?村民们难道全是傻子?”

  老杨一听刘玉堂这样一说,一下子就呆住了。

第二章 讨价还价

  不过,久经沙场的老村长岂会被刘玉堂这么个年轻的小伙子吓倒?只见他沉默了一会,脸上马上又露出灿烂的笑容,他眼睛盯着刘玉堂,嘴里慢条斯理地说:“玉堂,你是个聪明人,老子本来非常看好你,说不定还会让你成为我的女媳!谁不知道我那宝贝女儿燕子心里喜欢你呢?看在燕子的份上,今天的事就算了吧!不然,你如果把今天的事说出去,燕子将来肯定恨你,到那时,你说怎么办?”

  这句话果然凑效,刘玉堂听到老杨提到杨燕,还真的怔住了。

  老杨瞟了刘玉堂一眼,继续说:“玉堂,你也知道,你和燕子的事情,我只是一两句话的事,但是如果你真把今天的事泄露出去,到时我在燕子面前一说,她会不相信她爸么?你是希望她永远不理你吗?”

  刘玉堂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老杨的这番话,在他的心里泛起了波浪,老实说,在马田村里,除了表嫂张晓丽,就数杨燕最漂亮了。

  谁都知道,刘玉堂喜欢过杨燕,如果不是张晓丽的出现,他肯定接受杨燕了。

  老杨见刘玉堂脸上露出了犹豫的表情,心里便放松下来,他好像找到了刘玉堂的弱点,不惜时机地继续给刘玉堂施压。

  刘玉堂想了一下,最后决定还是帮老杨隐瞒这件事,仔细想想,事情确实像老杨嘴里所说的那样,他可不想因为孙大脚的家事而得罪杨燕。

  刘玉堂叹了口气,转身翻过花二娘家的院墙,拿起雨伞准备去镇上接表嫂,可是走着走着,想想还是有些不甘,于是又悄然返回。

  “你,你咋又回来了?”老杨惊魂未定,心悸地瞟了刘玉堂一眼。

  “我想了想,觉得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完了!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了?”刘玉堂瞪大眼睛,用不友善的眼神看着老杨说,“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否则,我还是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的!”

  “什么事?能帮我一定帮你!”老杨皱着眉说道。

  “很简单!你不是帮杨燕联系好了镇上的济世堂当学徒工吗?只要你帮我也介绍进去,这事我就烂在肚里,没有任何人知道!否则,进不了济世堂,我就把你的事情捅出去!”刘玉堂说。

  “济世堂?那是学医的地方,你想学医?”老杨听刘玉堂这样一说,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他看了刘玉堂一眼,笑呵呵地说,“这个好办,哪天济世堂的人来咱们村,到时我给他们说一下,这事就成了!”

  “行,如果你真的帮我办成了这事,我就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刘玉堂说着,眨了眨眼,对老杨晃了晃自己的手机,“瞪大眼睛好好看着,这可是你和花二娘偷情的证据,如果你想忽悠我,我就把这些照片洗出来,免费送给村民看,让村民们看看你的丑态。”

  老杨被刘玉堂这么一弄,吓得面无人色,万万没有想到,刘玉堂居然还会保留证据。

  最开始的时候,老杨是这么想的,不管刘玉堂现在提出怎样的条件,先一律答应下来,混到明天之后,他就坚持一个观点,一口否定刘玉堂嘴里所说的。

  在马田村,如果没有证据的事情,时间一长,村民便会一了了之,再说他老杨可是一村之长,谁都不会明面里得罪他!而刘玉堂,人微言轻,村民们不会向着他的。

  如今刘玉堂手里面竟拿着一部手机,老杨立即意识到麻烦来了。

  老杨瞪大眼睛盯着刘玉堂,那神情,恨不得把刘玉堂一口吃掉。

  “村长,你继续和花二娘亲热去吧!我就不打扰你了,对了,看在燕子的面子上,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花二娘可是三十如狼的年纪,你不行!你都快五十了,别到时候一口气提不上来,倒在花二娘的肚皮上,到时燕子就不会原谅你这个当爹的了!”刘玉堂说完,嘴角笑了笑,一溜烟就跑了。

  去青石镇的路上,刘玉堂越想越兴奋,这次送伞,居然歪打正着捉到村长偷奸,这可是条大鱼,好好利用,将来还愁他刘玉堂没有出息么?再想想孙大脚,虽说有几分医术,但比较起镇上的济世堂来,那可有天壤之别!如果利用这次的机会让自己去济世堂做学徒,那拜不拜孙大脚做师傅,已经不重要了。

  而此时在花二娘的院子外面,老杨仍呆呆地站在院子里,刘玉堂的话,怎么听在耳中就那么别扭呢?

  “老杨,刘玉堂那臭小子去哪里了?你怎么不说话了?难不成,你没有留下他?”花二娘走了出来,问老杨。

  “留下他?怎么留下他?”老杨站在那里半天仍然没有动静,“莫非你是想让我冲上去把他关起来?”

  “你说什么话?”花二娘凑到老杨身边,细声细气地对老杨说,“我是想说,我们帮他弄点好处,这样就能封住他的嘴!刘玉堂那小子从小就这样,若不给他一点好处,以他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我担心他会把咱们的事情说出去!”

  “放心好了,刘玉堂不会说出去的!”老杨皱着眉说,“不过我很奇怪的是,这臭小子的出现似乎透着蹊跷,按理说现在正是黄昏的时候,他不应该在这里出现啊?这里面肯定有猫腻。说不好,他是受了别人的指示。”

  花二娘想了一下,说:“能够指使刘玉堂做这件事情的,会不会是孙大脚?”

  “不排除这个可能。”老杨说道。

  “这可怎么办啊?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花二娘心里一急,身子也跟着微微颤抖起来。

  “别担心,这不还有我嘛!这事交给我来处理。”老杨看了花二娘一眼,无所谓地说,“就算你男人掌握了全部证据,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了,以他那怂包性格,能做什么事情?只要他敢有异常举动,我就让他在村子里面混不下去。”

  “嗯,我相信他是不敢和你对抗的。”花二娘说,“马田村的人都知道你杨村长本事通天呢。若不是因为你有本事,老娘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你?”

  老杨被花二娘这样一说,立即眉开眼笑起来。

  花二娘凑到老杨的身边,拉着老杨的衣袖悄声说:“老杨,咱们回房去吧!继续去完成我们没有完成的事去!”

  “啊?折腾了那么长时间,你还嫌不够么?”

  “要怪就怪刘玉堂那臭小子,若不是他在关健的时候捣乱……”

  “别提刘玉堂好不?咱们回房去!”老杨伸手捂住了花二娘的嘴,也不知什么原因,心里突然就那么不爽,双手搂着花二娘,直接往房间里面奔去。

第三章 路过玉米地

  从马田村到青石镇,一路上全是羊肠小路,坑坑洼洼的十分不好走。刘玉堂路过一片玉米地时,由于在家里喝了两大碗井水,这时一阵尿急,他急忙钻进玉米地里,准备应急。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玉米地里一阵响动,刘玉堂清晰地看到一个女人,正蹲在玉米地的深处。

  我去,今天是不是中邪了?偏偏净遇上这等事?

  虽然没看到女人的脸,但从后面看来,这女子绝对是个不错的女人!特别是那隐隐约约露出来的一片白嫩,让刘玉堂有一瞬间的心动。

  在乡下,偷看女人的隐私,这可是所有庄稼汉津津乐道的话题!刘玉堂也不例外,他暗暗凭住呼吸,盯着玉米地的深处,一动不动。

  值到一片亮晶晶的水花落入草丛中,刘玉堂的心也跟着躁动起来。

  这个时候,女子站了起来,匆匆忙忙看了周围一眼,身子一闪,很快地离开了。

  刘玉堂还呆呆地站在玉米地的深处,感到此时口呆舌燥,值到天边隐隐传来雷声,他才惊醒,自己是时候给张老师送雨伞了!他连忙拉下自己的裤头,把一股内急解决了,这才一蹦一跳地从玉米地里出来。

  就在跳出玉米地的一瞬间,一只来历不明的小虫子竟然跳到刘玉堂的裤裆上,凑巧的是,这虫子天不怕地不怕,竟然钻进刘玉堂的裤裆里面,在刘玉堂的腿根处狠狠地叮了一口!

  刘玉堂吓了一跳,只觉得腿根处突然那么麻了一下,他慌忙伸手去拍虫子,好不容易把虫子拍落地上,这才慌慌张张从玉米地里钻了出来。

  一路小跑,好不容易来到青石镇上,此时黄豆大的雨点开始落了下来。

  老远就看见张晓丽正站在镇口的一处凉亭,在那里焦急地看着老天。

  刘玉堂快步跑过去,嘴里兴奋地叫道:“表嫂,我来了!”

  张晓丽看见刘玉堂,脸上顿时露出甜甜的笑容,她挥动着她那如玉的手臂,笑着对刘玉堂说:“玉堂,没想到你会记得给我送伞哩!怎么,地里的活干完了?”

  “干完了!表嫂,我没来迟吧!”刘玉堂乐呵呵地盯着张晓丽,一眼就看到张晓丽那被雨水打湿了的地方正鼓鼓胀胀迎接着他的目光,莫名其妙的,刘玉堂心里像打鼓一般砰砰跳动起来,眼前尽是晃动着村长和花二娘的情景,还有玉米地里的那一幕,不知不觉,刘玉堂的身子便起了微妙的反应。

  担心被张晓丽发现,刘玉堂连忙把手里的雨伞打开,非常灵巧地挡住了张晓丽的视线,嘴里嘟哝着说:“这是什么鬼天气?下午还好好的,说变就变!表嫂,你的衣服都湿啦!”

  张晓丽看了看自己的身上,下意识地用手掸了掸,不小心用手臂碰到了刘玉堂,一种微妙的感觉再次袭上刘玉堂的心灵,刘玉堂顿时心里一荡。

  “玉堂,雨越下越大了,咱俩赶紧走吧!来,把你雨伞给我!”张晓丽掸完了衣服上的水珠,伸手就向刘玉堂要伞,刘玉堂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雨伞便被张晓丽拿去,这一下,刘玉堂的尬尴就暴露在张晓丽的眼前。

  “哎呀,表嫂,你……”刘玉堂一惊,慌得不如知何是好。

  张晓丽瞟了刘玉堂一眼,顿时羞红了脸,她有点嗔怒地看着刘玉堂,嘴里不高兴地说:“玉堂,亏你还是见过世面的小伙子!这脑子里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这半年在外面打工,是不是跟着外面的人学坏了?”

  刘玉堂慌忙挺了挺身,轻轻地咳了一声,对张晓丽说:“表嫂,你可冤枉我了!我哪里学坏了啊?这只能怪你,你瞧瞧你现在的样子,是个男人都会起反应哩!这可怨不得我!何况,我一直来都是好纯洁的好不好?”

  “满嘴胡说八道!照你这样说,还是表嫂不对哟!”张晓丽见刘玉堂窘迫的样子,便忍俊不住地笑了起来。

  “没,没……”刘玉堂见张晓丽娇笑,心里慌得更厉害了!他嘴里嘟哝着,也不知在说些啥,“表嫂,你知道,自从你来到咱们村里支教之后,你太漂亮了,我放心不下你,不想出去打工,自愿留在马田村里守护着你!说实在话,只要每天看见表嫂你对我笑,我这颗心,就满足了!”

  “甜言蜜语,就想逗我开心对不?”张晓丽虎着一双杏眼,狠狠地瞪了刘玉堂一眼,接着语气一变,装作十分严肃的样子对刘玉堂说,“少贫了!你看看这天,暴雨马上就要来了,咱们再不走,今天就赶不到村里了!”

  刘玉堂慌忙给张晓丽让道,接着两人各自打着一把雨伞,往马田村走去。

  一路上,全是泥泞,张晓丽身子摇摇晃晃,在雨地里寸步难行,随着天空一声响雷,她吓得身子不由自主地倒在刘玉堂的身上。

  刘玉堂紧张极了,双手搂在张晓丽的腰上,那种感觉,就如做梦一般。

  好不容易回到马田村,此时雨停了,天也黑了,回到张晓丽所在的小学,刘玉堂不想回家,就在张晓丽小学宿舍里,找了一个破旧的沙发躺了下来。

  脑子里仍是自己和张晓丽在雨地里的情景,刘玉堂咽了一口口水,心里温暖极了。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自己的腿根处突然火辣辣的又痛又痒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刘玉堂马上想到在玉米地里被一只小虫子叮了一口,莫非是因为小虫子的原因?

  刘玉堂吓得不知如何是好,慌忙在客厅里到处找寻碘酒,这大腿上的毛病可不是闹着玩的,也不知那只虫子是否有毒?今后会不会落下什么病根子来?

  “玉堂,你咋啦?”张晓丽从里面的房间出来,看见刘玉堂在办公室里找什么东西,便上来问,“是不是饿坏了?你坐一下,我这就去给你做点吃的!”

  “表嫂,你这里有没有碘酒一类的?我这大腿上,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又红又痒,难受得厉害,我想找碘酒涂涂!”刘玉堂用手捂着自己对张晓丽说。

  张晓丽也吓了一跳,连忙小心地来到刘玉堂的跟前,见刘玉堂确实十分难受的样子,忍不住暗吸了一口凉气。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成了这样?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张晓丽心里十分吃惊,但男人的那个地方她又不方便查看,只好去找碘酒去了。

第四章 万恶的虫子

  可是,就算腿根患处涂上了碘酒,刘玉堂觉得,根本不顶用!那种火辣辣的感觉并没有丝毫消退,反而越来越厉害了。

  “玉堂,你别慌,让我想想办法,要不,我带你去找刘半仙,到他那里,要点药膏来,只要贴上刘半仙的药膏,就保准没事了!”张晓丽说。

  张晓丽嘴里所说的刘半仙,刘玉堂早就听说过,这个人半人半仙,行事诡异,加上他有一手神奇的医疗美容术,在整个马田村大姑娘小媳妇的心中,那可是神一般的存在。只是,听说这个刘半仙,平时住在龙虎山上,行踪不定,一般人很难遇见他。

  “表嫂,刘半仙虽然名气大,但并不好找啊!你确定能找到他么?”刘玉堂忍着疼痛问。

  张晓丽听刘玉堂这样一说,便笑眯眯地在刘玉堂的额头上拍了一下,说:“刘半仙咱一时找不着,但你别忘了,上次阿龙在山上打猎,不是也摔了一跤吗?正好磕到了大腿根,是刘半仙把他救过来的,走,咱们去阿龙家去,他媳妇阿秀还留有刘半仙的药膏呢!那东西可是山里人家的宝,阿秀上次还对我说过哩!”

  听张晓丽这样一说,刘玉堂心里才安宁下来,只要有刘半仙的药膏,他相信自己会没事的。

  张晓丽走在前面,刘玉堂紧紧地跟在后面,他们一起往阿秀家走来。

  马田村的村民这个时候正忙着做晚饭,张晓丽和刘玉堂来到阿秀家院子的时候,阿秀正从厨房出来,怀里抱着一个才半岁的小男孩,见到张晓丽,甜甜地笑了一下,说道:“张老师,你咋来了?”

  “阿秀,我带玉堂来,是想向你借点刘半仙的药膏,他今天去镇上接我的时候,不小心弄伤了自己!我一急,便把他带来了!”

  阿秀笑眯眯地望着刘玉堂,在他的身上打量了一番,娇笑道:“玉堂兄弟你咋回事?怎么就伤到那里了?”说完,又怀疑地看了张晓丽一眼,忍不住掩着嘴偷笑起来。

  张晓丽冰雪聪明,知道阿秀误会了什么,也不解释,直接对阿秀说:“玉堂他一个大男人有点不好意思,要不我先回避一下,你带他去你的房间吧,向他详细说说要怎么使用药膏?”

  阿秀一听,登时有点脸红,嗔怒地看了张晓丽一眼,说:“张老师,这不太好吧,你看看玉堂,都多大一个人了?去我的房间,不太方便吧!”

  张晓丽悄悄地又给刘玉堂撞了一下,示意刘玉堂开口说两句话!刘玉堂清了清嗓子,鼓足勇气对阿秀说:“姐,龙哥不在家,我表嫂怕你难为情,所以陪着我一起来了!这样吧,趁现在周围没有别人,你偷偷把药膏拿给我吧,只要你把我治好了,将来你家里有些什么活儿需要男人出力的地方,你对我招呼一声就行了,我随时赶到!”

  阿秀听刘玉堂这么一说,警觉地看了看周围,看样子是有些心动了。很快,她羞红着脸拉着刘玉堂的衣袖,点了点头。

  张晓丽微笑着站在那里,她知道,阿秀从小与刘玉堂的关系不错,她早就猜到阿秀不会拒绝刘玉堂了!再说,刘玉堂那几句话说得也是大方得体,阿秀怎么好意思直接拒绝呢?

  刘玉堂跟着阿秀来到她的卧房,阿秀轻轻地把怀里的小孩放到床上,然后去找刘半仙的药膏了。

  刘玉堂静静地站在那里,看阿秀在找药膏的样子,心里顿时有些微妙起来。

  “姐,你真好!”刘玉堂嘴里悄悄地对阿秀说了一句,目的是想打破这一时的尴尬。

  “姐哪里好了?还不是被你们逼的!”阿秀回过头,仍是有点羞羞地看着刘玉堂,一张脸蛋红扑扑的十分可爱。

  “我们哪有逼你呀?你不知道,我嫂子常常在背后夸你呢!说你是咱们马田村最贤惠的女人,不但长得好看,还处处替别人着想!”刘玉堂笑眯眯地说,心里在极力讨好她。

  果然,阿秀最喜欢听刘玉堂这样夸她了!她眨着她那双大大的眼睛,直视着刘玉堂说:“玉堂呀,你多大人了,说话嘴巴还这么甜?难怪会有那么多的女人喜欢你!罢了罢了!姐看着你受伤心里就疼,毕竟都快二十岁的男人了,最怕落下什么病根子,到那时,连个媳妇都没有,姐于心不忍呢!”

  刘玉堂一听,心里顿时有些紧张起来!嘴里笨笨地说:“姐,你放心,刘半仙的药膏真有那么灵吗?能不能治好我呢?”

  “这个你放心,你龙哥上次摔伤,比你严重多了,涂了两次药膏就好了!我这里还有半瓶,你就在这里涂吧,姐不能全给你!你涂完后就得还给我!明白不?”

  “就在这里?我自己笨手笨脚的,要不你帮我涂!”刘玉堂嗫嚅地说。

  “切!”阿秀瞟了刘玉堂一眼,对刘玉堂说,“你刘玉堂还会笨手笨脚?你骗谁呢?不过姐不嫌弃你,谁叫你是我弟呢!这要是落下个什么毛病来,这马田村的姑娘们那得有多心痛哈!”说着说着就往刘玉堂身边靠近过来。

  阿秀今天穿着的是长袖衫,下面一条碎花长裙,马田村的女人都爱漂亮,一遇到大热天,都喜欢露出裙子下面的两条玉腿!

  刘玉堂不露痕迹地在阿秀的胸前看了一眼,这一眼,顿时让他血液沸腾!

  刘玉堂知道,在乡下,那些有了孩子的女人,为了方便,通常里面什么都不穿,她们为了方便孩子,才不会去管别人的闲言碎语。此时的阿秀正是这样,那雪白的一团就这样跳动在刘玉堂的眼前。

  任何男人都会觉得心跳加快的!

  这些年,由于经济搞活,马田村的男人大部份都往外面赚钱去了,因此,村里的女人就变得更加无所顾忌。在刘玉堂的记忆里,马田村里,常常可以看到一些不怀好意的庄稼汉,他们干完农活,一边抽烟,一边就在村里到处转悠,他们的目的非常简单,就是想看看那些里面什么都没穿的女人,当看到那从衣衫缝里跳出来的一团雪白,他们就咧开大嘴笑呵呵起来,回到家里忍不住了,就把自己的媳妇按在床上。

第五章 阿秀涂药膏

  那时候,刘玉堂还小,还不懂这里面的妙处!如今,看到阿秀的样子,过去的一幕幕便像放电影一般在脑海里跳跃出来。

  “瞧你那副傻样,你在想什么呢?”阿秀见刘玉堂呆愣愣的模样,拿手重重地在刘玉堂的肩上拍了一下,嘴里说,“玉堂,你不蹲下来,让姐怎么帮你涂药啊?”

  刘玉堂马上醒悟过来,不好意思地咳了一下,然后细眯着眼,装作老实听话一般,往阿秀的身前蹲了下来。可是刘玉堂的心里,却像打鼓一般扑通扑通地跳着。

  阿秀又扭过头朝门外瞅了瞅,大概是看看院子外面是否有人进来。见没人,然后迅速掀开刘玉堂的腿,往他的患处涂上药膏。

  “玉堂,你别乱动,来,往姐的身边靠近一些!”阿秀低声吩咐。

  刘玉堂挪了挪屁股,又往阿秀的身边靠了靠,立即鼻子里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气!那种让人迷醉的女人体香让刘玉堂全身一抖。

  我去,想刘玉堂一个二十岁的男人,此时的眼睛,差点就撞到了阿秀胸前那一片雪白!任刘玉堂如何做到心如死水,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胡思乱想!刘玉堂忍不住伸出手去,把阿秀的胸衣往上掀了掀。

  阿秀很快把刘玉堂的手打开,嘴里有些娇嗔地说:“想干什么呀?再多手多脚,姐不给你治了啊!”

  “姐,反正这里没人,你能不能让我亲一口?”刘玉堂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突然对阿秀说道。

  阿秀吓了一跳,刘玉堂要亲她,吓得她慌忙地往门外瞅了瞅,然后装做一脸严肃的样子对刘玉堂说:“玉堂,不许你这样胡闹!今天是看在张老师的面子上,我才答应给你挤一点刘半仙的药膏,你如果不听话,我现在就赶你出去。不给你治了,看你怎么办?”

  “姐呀!我的患处再痒,也没有此时我的心里痒啊!”刘玉堂嘴里嘟哝着,手却迟迟不敢再往阿秀的胸前袭去。

  阿秀听到刘玉堂这样说,全身都轻微抖动起来!

  刘玉堂瞧着阿秀此时的模样,心里雪亮雪亮的!阿秀这些年自己一个人守在家里,阿龙常在外地打工,半年才回来一次,偏偏上次回来却在山上出了事故,这么年轻而精力旺盛的少妇,那些长夜漫漫,难免会生出一丝寂寞!

  “还真看不出来,这人一到了外面,回来就变了个样了!玉堂,老实对姐说,你在外面打工的时候,都干了些什么?如果不是张老师来了,恐怕到现在都还在外面野吧?”阿秀尽量用平静的声调问刘玉堂,但刘玉堂看得出来,她的心里,开始荡起了一阵微微的波浪。

  “哪里会啊!我刘玉堂一直来相当老实呢!只不过,第一次看到姐这么性感,难免会有些心动呢!好了好了,姐,你就当作是弟弟在给你开玩笑吧!你也别笑话我了,弟弟现在都已经是成年人了!有这些想法也很正常的!”刘玉堂坦然地向阿秀解释,同时把自己的腿伸得老长,往阿秀的面前靠去,意思是告诉阿秀,现在可以涂药了。

  阿秀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不再吭声,低着头,开始在刘玉堂那个被虫子咬着的地方涂药了。

  一股温润的奇怪的感觉从患处袭来,刘玉堂心里莫名其妙有些紧张,同时低下头正好看见阿秀那胸前的一片风光,于是忍不住凑过头去,隔着衣服在阿秀的胸前亲了一口。

  “讨厌!你小子还真亲呀?”阿秀咯咯咯地娇笑起来。

  “呵呵,还别说,就算隔着衣服,我都能闻到姐的香气!估计今天晚上我睡不着了,我会一直怀念这种味道呢!”刘玉堂嘻嘻一笑,胆子慢慢大了起来!

  阿秀被刘玉堂说得兴起,索性什么都不顾了,她停下涂药,仰起头来,直视着刘玉堂,身子不知不觉往刘玉堂的面前靠了过来,眼里明显地流露出一丝挑逗的神色。

  “姐,这可是你自己要闹的,别怪我!”说着,刘玉堂伸手在阿秀的身上狠狠地摸了两下。

  阿秀见刘玉堂真的敢摸自己,马上止住了笑,把刘玉堂的手打开,然后一脸正规地说:“好了,玉堂!没想到你还真敢吃姐的豆腐?坐端正些,姐还要给你上药呢!”

  经过这样一次嬉闹,刘玉堂和阿秀两个人顿时变得亲近起来,那种羞涩的感觉早就不知不觉从两人的嬉闹中消失了!于是刘玉堂端正了身子,努力控制着自己内心的躁动,让阿秀把那温热的药膏抹在他的患处。

  立即,又一阵热麻麻的感觉迅速漫延到刘玉堂的全身,刘玉堂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怎么啦?还疼不疼?”阿秀凑过来仔细观察着刘玉堂的患处。

  “好多了,姐,谢谢你!”刘玉堂心里乐得像吃了蜜一样,被虫子咬过的地方不再那么难受了,感觉全身暖洋洋的特别舒服。

  可是,这种美好的感觉并没有维持多长时间,就在刘玉堂觉得自己好多了不再疼痛的时候,患处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刺激了一般,一种钻心般的奇痒从患处传了过来,吓得刘玉堂嘴里大呼小叫起来。

  “哎呀,姐,不行不行!这刘半仙的药膏到底行不行呢?我怎么感觉现在更难受了啊!”

  阿秀也吓了一跳,不停地观察着刘玉堂的患处,暗暗皱着眉头,嘴里说:“玉堂,都怪你,弄得姐也心痒了!刘半仙的药膏是没问题的,你听话,躺到沙发上去,别乱动,让姐再次好好给你涂涂!”

  “躺到沙发上去?”刘玉堂好奇地望着阿秀,眼前立即浮现出自己和阿秀一起躺在沙发上那种暧昧的姿势来!如果自己躺着被阿秀涂药膏的话,那自己岂不顺便一拉,就可以把阿秀拉到自己的身上来?

  这样想着,刘玉堂忍着奇痒,高兴地蹦跳起来,嘴里大声嚷道:“姐,你早说嘛!我觉得躺到沙发上,那是再好不过了!”

  “想什么呢?你想占姐的便宜是不?”阿秀立即意味过来,眼睛狠狠地瞪着刘玉堂。

powered by 绥棱教育信息网 © 2017 WwW.suilenge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