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风雪,不须归》是一部非常好看的古代言

发布时间:2018-12-06 16:10

饮风雪,不须归桑若须归

饮风雪,不须归全文阅读

  《饮风雪,不须归》是一部非常好看的古代言情小说,为网络作者宁小栾所写,饮风雪,不须归桑若须归是小说主人公。这本书全文讲述桑若死后,须归命人焚香煮茶,却再也寻不到她的味道,后来的五百年里,他每天都在喝酒,喝遍了世上好酒,也没能忘了她。
  桑若像是丧失了听觉,只是怔怔地看着身着云纹红衣的男子,失了神。
  她见过这个人。鬼使神差的,须归侧过身,吩咐道:“带走。”
  桑若被带到了云瑶山庄,成为一个小婢女,后来她才知道救她的是赫赫有名的魔帝须归,三界之中唯一可以和帝君抗衡的存在。
  关于须归,桑若所听到的都是他多么强大,多么令人闻风丧胆,但她对他的记忆始终停留在最初,比带她来云瑶山庄还要早。是在人界,上元节,不归桥边,身为狐妖的桑若被猎妖师追杀,仓皇逃跑之际撞上了一个人的怀抱,那人一念起便是护下了桑若。
  那时须归没有任何法力,不过是个普通人,而今他摇身一变,竟是成了魔帝。
  那时他言之凿凿说要娶她,留她等候数十载,而今却只给她一个婢女的身份。
  百年来他对她没有任何垂怜,仿佛她和其他的婢女没有任何区别。
  最近不知怎的,魔帝却是把她召到身边,原本桑若以为他要一叙旧情,可到头来他只是想吸她的血。
  每次桑若都忍不住想问一问,须归你是否还记得当初人界的小红狐。但她没有问,她不知道如何开口。

第1章 吸她的血

  桑若在疼痛中醒来。

  哗啦啦的铁链声随着她的动作响起。

  她被四根铁链禁锢在冰椅上,动弹不得。

  寒冰内室温度极低,左肩的伤痕正在结痂,形成一片黑红色血迹。

  刚刚吸食了血液的男子露出满意的神色,他将嘴角血迹抹去,语气森冷:“你怕吗?”

  桑若无力地瘫软在冰椅里,缓缓地摇摇头:“回主子,不怕。”

  “倒是个大胆的,今日起,贴身伺候本座。”

  “是,主子。”

  男人轻挥衣袖,铁链随之断裂,桑若勉勉强强起身对着颀长的背影行礼,若有所思地盯着遍地洁白。

  当初她在妖界流亡,也是一个冬天,没有吃的就抓一把雪填饱肚子,没有穿的就把身子缩在雪地里取暖,还要躲避妖物的追击。

  遇见主子那日,她被一只狼妖咬得浑身是血,几乎只有一口气在支撑。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一抹红赫然出现在眼前,狼妖轰然倒地,一双眼睛尚且睁着就断了气。桑若倚靠着半截枯木,不敢相信地望着来者。

  一旁的小厮狠狠瞪她:“放肆!见了魔帝还不下跪!”

  桑若像是丧失了听觉,只是怔怔地看着身着云纹红衣的男子,失了神。

  她见过这个人。

  鬼使神差的,须归侧过身,吩咐道:“带走。”

  桑若被带到了云瑶山庄,成为一个小婢女,后来她才知道救她的是赫赫有名的魔帝须归,三界之中唯一可以和帝君抗衡的存在。

  关于须归,桑若所听到的都是他多么强大,多么令人闻风丧胆,但她对他的记忆始终停留在最初,比带她来云瑶山庄还要早。是在人界,上元节,不归桥边,身为狐妖的桑若被猎妖师追杀,仓皇逃跑之际撞上了一个人的怀抱,那人一念起便是护下了桑若。

  那时须归没有任何法力,不过是个普通人,而今他摇身一变,竟是成了魔帝。

  那时他言之凿凿说要娶她,留她等候数十载,而今却只给她一个婢女的身份。

  百年来他对她没有任何垂怜,仿佛她和其他的婢女没有任何区别。

  最近不知怎的,魔帝却是把她召到身边,原本桑若以为他要一叙旧情,可到头来他只是想吸她的血。

  每次桑若都忍不住想问一问,须归你是否还记得当初人界的小红狐。

  但她没有问,她不知道如何开口。

  就像现在,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魔帝须归离开。

  内室里还残余着魔帝的气息,以及一个狭长的红木盒子。

  像往常一样,桑若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两颗殷红的药丸,她捻起药丸放在嘴里,仰头咽了下去。

  身体散发着暖意,被抽走的力气渐渐回归。

  桑若又成了那个行动自如的桑若。

  她轻手轻脚地沿着小道离开冰雪之地,到硕大的扶桑树之后,突然听到几个婢女聚集在一起说着什么。

  “桑若算什么啊,不过是魔帝大人养的一只宠物,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说不定什么时候玩腻了就扔了。”

  “嘘,我听说魔帝大人把她召在身边是为了吸她的血!”

  “为什么要吸她的血?”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肯定是因为要成婚了,魔帝大人要保持英俊潇洒的容颜!”

  ……

  她们还说了什么,桑若已经听不清了,她满脑子只回荡着一句话:魔帝要成婚了。

  风云突变。

  她好不容易才拥有的生活,就要被摧毁了。

第2章 把你给我

  整个云瑶山庄都知道魔帝早就有了婚约,未婚妻是帝君的表妹,天女言清。

  桑若没有见过言清,但听传闻说天女言清端庄大方倾城倾国,不论从品貌还是家室都和魔帝大人十分相配。

  反观自己,区区一个婢女,居然敢觊觎魔帝。

  真是异想天开。

  桑若回到住处,趁着奉茶的空档,只身前去魔帝的书房。

  “笃笃笃。”

  “进。”

  桑若小心翼翼地推门,根据魔帝的喜好尽量不发出声音,见魔帝在提笔写字,她便是端着托盘站在一旁不去打扰。

  双手都发酸了,还在坚持着。

  须归写得烦了,提起酒壶喝了一口花间笑,终于想起来还有个人,侧目问道:“何事?”

  桑若连忙低了头,恭恭敬敬地将托盘双手呈上:“听闻主子即将大婚,奴婢特此送上贺礼。”

  须归懒懒地看了眼托盘上的茶水,嗤笑一声。

  他喜酒,偏偏桑若为了让他戒酒日日奉上茶水,对此他只是敷衍性地喝两口,最近甚至懒得敷衍。

  他注意到银质托盘上还有一片云巾,白色绣云纹,花样倒是大气,只不过这颜色——

  “本座大婚送白巾,你可知是死罪?”

  狭长的桃花眼眯起,散发出浓浓的危险意味。

  桑若惊得浑身都在轻微抖动,舌头像是打结了:“奴婢、奴婢只觉主子着红衣,若是再佩戴红巾太过俗气,反倒是白巾能够锦上添花……若主子不悦,把奴婢杀了便是。”

  亲眼看着他迎娶旁人,不如一死。

  须归突然起身,两步到了桑若面前,抬手攫住她的下颌,迫使她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

  须归的眼角挑起几分戏谑:“知道本座不会杀你,就用这个威胁本座?”

  桑若心里一惊:“主子不会杀我?”

  须归凑到她耳边,喷洒出略带酒气的微凉气息:“相较于死亡,本座更喜欢让人生不如死。”

  空气里像是凝结着一根紧绷的弦,下一秒就会断裂。

  诡异的气氛里,须归轻笑一声:“不过你放心,只要你听话,本座不会为难你。”

  “自从被主子救下,桑若的一切都是主子的,主子让去做什么,桑若就去做什么。”桑若急急忙忙表示忠心。

  “本座要你为我做两件事,第一,在大婚之日奉上合卺酒。第二,在大婚之前……”他忽然不说了。

  “奴婢需要做什么?”桑若不解。

  须归冷着脸回答:“你会知道的。”

  “是,主子。”退下之前,桑若还有些不甘心,桃花般的唇瓣翕动,问,“您还记得人界……”

  话说了一半,就被魔帝的声音盖住了:“今晚服侍本座沐浴。”

  双唇抿成一条细线,桑若没再言语。

  她自然知道沐浴意味着什么,魔帝又要吸食她的血液。

  但她身为奴婢,没有拒绝的权利。

  云瑶山庄里有一处温泉,是魔帝独有的沐浴场所。

  大冬天里,桑若只穿了件单薄的里衣,在温泉池边为魔帝解开腰带,褪下里衣,安静地等他先入水。

  不料魔帝一把将她揽在怀里,轻盈地跃入水中。

  由于紧张,桑若身子紧绷绷的,沾了水的里衣湿哒哒地贴在肌肤之上,勾勒出了女子姣好的身姿。

  魔帝一只手勾着纤细的腰肢,渐渐地凑了过来,对着凝脂般的肌肤咬了下去。

  桑若吃痛,又打算闭着眼睛强忍过去。

  一种异样的刺痛陡然将身体穿透。

  桑若骤然瞪大了眼睛,瞧见魔帝那张绝美的面容,以及黑眸之中一闪而过的讽刺。

  “第二件事,把你给我。”

第3章 从来不属于她

  若是那人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女子被自己毁掉了,会是怎样的伤心欲绝?

  须归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婚礼上那人的表情。

  好看的唇边带着得逞般的笑意。

  桑若脸颊刷的一下红了,好在光线比较暗淡魔帝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到那细如蚊蝇的声音:“可是主子,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

  您都要成婚了,即将属于另外一个人了,为什么还要让我倾身?

  难道……您不喜欢她?

  她的眸中闪烁着丝丝缕缕的希望。

  须归双手撑着温泉水池的内壁,将桑若圈在怀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本座是主,你是奴,本座想要你难道还要挑时间?”

  桑若垂下眼睑,望见了锁骨处聚集着的晶莹水滴。

  的确,她身为奴婢身份卑微,和魔帝之间也从来都是他说了算。

  更何况能成为魔帝的女人,是她的荣幸。

  而他想要的,她都会无条件地给予。

  就像现在,须归趴在她肩头吸吮着甘甜的血液,她也不会有任何挣扎。

  温泉浴洗完之后,桑若已经遍体鳞伤,和从前一样,魔帝从池子边缘散落的红衣底下摸出一个方方正正的木匣子,随手丢给桑若让她服下。

  苦涩入喉,桑若肩膀的残血也渐渐凝固。

  像是大病初愈。

  身体的伤愈合了,心里的伤口却是随着魔帝婚期的到来隐隐作痛。

  云瑶山庄上下都在为婚期做准备,树梢上挂了大红灯笼,山庄门口的牌匾也披上了大红绸缎,鲜红的色泽为严寒中的云瑶山庄平添了不少喜气。

  按照仙界的规矩,男女在成婚之前不允许见面,这让一直期待着一睹天女言清真容的妖魔们都很心焦。

  婚期定在腊月初六。

  天降大雪。

  对于终日被冰雪覆盖的云瑶山庄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对于迎亲的队伍就比较艰难了。原本瑶山山势就比较陡峭,云瑶山庄又位于山顶,雪天路滑甚是难走。虽说仙人的确可以直接御剑飞上去,但依照天女言清的意思,要像人界大婚一般,八抬大轿一步步走过去。

  只因她和魔帝初识是在人界。

  迎亲队伍到达云瑶山庄之时,妖怪们都冻得手脚发麻——饶是有妖术护体,也抵挡不住瑶山刺骨的寒意。

  山庄入口,魔帝须归亲自迎接。

  桑若就站在他身侧,不敢正眼看魔帝,只能用余光瞥见他的身影。今日的魔帝身披婚服,依旧身姿颀长,美得让女人都自愧不如。

  最为难得的是,那刀刻般凌厉的眉宇居然透出一丝丝温和。

  待喜轿落下,丫鬟正要迎言清下轿,须归却是使了个眼色让她退下,亲自搀扶天女言清下轿。

  如此待遇,足以见得天女言清在魔帝心中的地位。

  桑若像是被冰雪冻住了,僵硬地站在山庄大门旁,眼睁睁地看着魔帝和天女言清相依相偎,一步步进了云瑶山庄。

  脑海中恍然出现一个画面,多年前她也是和须归一起入云瑶山庄,只不过是被跟在他身后的属下扔进来的。

  原来郎情妾意,从来不属于她。

第4章 欢儿,是你吗

  云瑶山庄琴瑟相奏,满堂宾客的脸上都带着笑意,唯独捧着银质托盘的桑若面无表情,只是呆滞地盯着托盘上的酒壶和两只酒杯。

  世人皆知魔帝好酒,尤其喜欢花间笑。

  可云瑶山庄终日与冰雪为伴,根本就不会有花,更别提“花间笑”这么美好的意境了。

  听起来就是个笑话。

  就像现在的她。

  明明深爱须归,却要亲眼看着他和旁人成婚,还要亲手为他们奉上合卺酒。

  “夫妻对拜——”

  仙官大声地宣布。

  云瑶台上,须归与言清牵着红绸,深情款款地对拜。

  宾客开始起哄:“送入洞房!还不赶紧送入洞房!”

  仙官笑得脸上褶子都出来了,说:“送新人入洞房——”

  “慢着。”须归突然发话,让宾客们都惊讶不已,他面对宾客站直了身子,不疾不徐地说,“合卺酒还没喝,怎的就要洞房?”

  言清以为他要反悔,赶忙轻轻地扯了下手中红绸。

  仙官也提醒道:“魔帝大人,合卺酒是在新房里喝。”

  “哦?”须归斜斜睨了眼仙官,说,“今日是本座成婚还是你成婚?本座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

  “这……”仙官局促地捋了捋长长的白胡子,求助似的看向了宾客主位上坐着的帝君天阙。

  准确地说,所有宾客的注意力此刻都在天阙身上。

  天阙也知道魔帝须归素日里嚣张跋扈惯了,本来此次联姻就是为了控制须归,只要他肯顺顺利利把婚事办下来,其余都不重要。

  于是天阙轻轻地点头。

  仙官一摇拂尘,用特有的沙哑嗓音道:“上合卺酒——”

  见没有动静,仙官又喊了一遍。

  拉长的尾音里,须归只扫了一眼就准确地在人群中寻到桑若。

  桑若微微抬眼,便是对上了须归凌厉的眸光。

  像是身体某处机关被触碰,她终于回过神,低头端着银质托盘,踩着台阶一步步上了云瑶台。

  桑若丝毫没有注意,当她踏上第一级台阶,就有一道目光始终随着她娇小的身躯而移动。

  众目睽睽之下,桑若在云瑶台之上恭敬地对着魔帝跪下来,双手托举银质托盘高过头顶。

  与此同时,云瑶台下宾客议论纷纷。

  “这不是容欢吗?”

  “可能只是长得像罢了,容欢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会出现?”

  “嘘,小点声,让帝君听见了罚你九十九道天雷!”

  “还是别说了,万一真的是容欢,帝君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须归耳朵动了动,将这些细微的言语悉数收入耳中,随后取其中一盏酒轻轻抿了一口,唇边不由自主泛起了邪肆的笑意。

  桑若抬眸,悄悄摸摸地偷看须归,从这个角度竟然瞧见他戴着她亲手绣的白巾,只不过藏在衣领里不是那么明显。

  惊喜之余,又捕捉到了他的浅笑,恍然间心跳乱了节奏。

  新人互相挽起手臂交杯。

  慌乱间桑若深深地垂下头颅,不敢去看。

  一片雪花轻轻地落在桑若鼻尖,丝丝凉意渗透心底。

  合卺礼完毕,桑若几乎是失魂落魄地踩着台阶奔下去,不料撞进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酒壶的花间笑沿着那人的华贵衣袍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桑若慌忙抽出手绢擦拭:“对不起对不起……”

  “欢儿,是你吗?”

第5章 为何帝君单单看上她

  温柔如同三月春风的语气,让桑若为之一怔。

  擦拭的动作也顿了下,那被酒浸湿的袍角,竟是绣着龙纹。

  普天之下能穿得起这衣裳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九重天上的帝君天阙。

  桑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脑袋磕在地上,惊慌失措:“奴婢笨手笨脚,请帝君责罚!”

  等了很久帝君都没有发话,桑若也不敢乱动,踌躇之时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垂下来,几欲将她扶起。

  从来不喜欢被人触碰的桑若明显后退了下,躲开了。

  “起来吧。”帝君尴尬地收回手,道。

  桑若这才起身,麻利地收拾好地上散落的酒杯,正要离去却是被叫住了。

  “站住,朕让你走了吗?”

  桑若咬紧下唇,小声发问:“帝君有何吩咐?”

  “你叫什么名字?”

  “桑若。”

  “抬起头来。”

  一张清秀的面容呈现在眼前。

  水眸樱唇,略施粉黛,像极了当年杏花微雨里,撑伞回眸的白衣女子。

  帝君看得真切,这女子拥有着和容欢一模一样的容貌,最大的区别就是当年的容欢锦衣华服无忧无虑,而如今的桑若粗布麻衣满身酒渍,眉目间充斥着小心翼翼。

  “今日起,你不必在云瑶山庄侍奉了,跟朕去九重天。”帝君的话,不容置喙。

  桑若双唇微张,要说话,犹豫片刻终究还是闭上了。

  在帝君面前,根本没有她说话的份。

  她只是个奴婢,谁若要她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可出乎意料的,云瑶台上竟然传来了魔帝须归的反对声:“帝君要带走我云瑶山庄的人,怎的不告诉本座?”

  帝君遥遥望了眼须归,扬起下巴回敬道:“什么时候朕做事也要禀告魔帝大人了?”

  台下原本一片送入洞房的欢呼,突然见两人剑拔弩张,声音也渐渐小了下来,气氛顿时变得凝重。

  众人亲眼看着魔帝须归扔下新娘大步流星地横穿云瑶台,然后毅然决然地拦在桑若身前,以挑衅的目光看向帝君。

  淡色的唇翕动,说出的话掷地有声:“本座知道帝君位高权重,想要一个婢女何其容易,只不过云瑶山庄婢女百人,为何帝君单单看上了她?”

  这是要逼他在众仙官之前说出容欢的事。

  帝君表面上不动声色,淡淡道:“此女弄脏了朕的龙袍,朕将她带到九重天惩罚一番。”

  “哦——”须归故意拉长了音调,说,“带到九重天多麻烦,帝君若是对这婢子不满,本座现在就替帝君教训她!”

  须归出手极快,桑若只见一道红芒闪过,就已经被须归击中了心口。

  她本就身子骨弱,又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竟是被一掌打飞,重重地撞在云瑶台的石柱上。而后无力地滑落在地,对着雪地吐出一口鲜血。

  像是一把刀刺进了帝君心脏最柔软的地方,他忍不住想要去扶起桑若,然而众仙官在场,他只能攥紧拳头,沉声道:“不必了。”

  须归仍是不肯善罢甘休:“那么帝君还要把她带走吗?”

  帝君咬紧牙关,没有回答。

  须归朝着新娘所在的方向步履轻移,假装和帝君擦肩而过,低低地笑:“看来这么多年过去,帝君对某人还是很在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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