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宋晚傅邵铭全文阅读-傅爱难收免费阅读

发布时间:2018-12-06 14:36

宋晚傅邵铭全文阅读

傅爱难收全文阅读

  傅爱难收是由作者逃离荒芜所著的一本言情小说,宋晚、傅邵铭是该小说的主角,又名《危情虐爱:傅少请放手》。全文讲述了宋晚为了自己的未婚夫,甘愿代替他去坐牢,可是没想到出狱之后才发现未婚夫要和她表姐结婚。为了报复,她攀上了权势滔天的豪门总裁傅邵铭。
  见到她,宋晚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些,想到傅邵铭对自己做过的种种,心生恐惧。但目光落到邢敏儿那空荡荡的下身时,情绪又一时复杂。
  看她这种反应,邢敏儿淡淡开口:“你不用害怕,我哥已经走了。”
  她的目光虽然清冷,但是并不像傅邵铭那般恶意满满。宋晚怔愣了下,不由自主的攥紧了床单,了无生气的质问:“你们还想做什么?现在的我不过一个活死人,我死都不怕,你们以为我还会怕其他的吗?”
  世上痛苦的事情她都经历过了,还有什么比这些更加痛苦的吗?就算有,她如今也能坦然面对,结果大不了就是死。
  可邢敏儿确实出乎她意料的平静回答:“为什么就想死?世上美好的事情那么多,你应该还没有尝试过几样,就这么结束掉自己生命你甘心吗?”

第一章 悲惨的新生活

  出狱那天,下着绵绵细雨,宋晚穿着三年前的那条裙子,拿着仅有的十块零钱上了公交。

  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象,她一时不知道用什么情绪来面对这一切。

  三年的折磨,已经过去了,她将迎来崭新的生活。

  跟秦照结个婚,生个孩子,组个家庭。

  从门卫那拿过钥匙之后,宋晚按照和秦照的约定进了那间公寓,桌子上还留着秦照写给她的字条。

  “宝贝,辛苦了!很抱歉今天不能来接你,我晚上还有个重要的应酬,你换上这身新衣服来居所找我,我在居所地下的二号房,到时我们再一起去你舅舅舅妈家。”

  后面还附有完整的地址。

  宋晚嘴角微微勾起一个笑容,想到很快就能见到秦照,心里头涌上一丝愉悦,用最快的速度收拾了下自己便赶往了居所。

  居所是A城一家高级会所,只接待上层社会的VIP客户,能进里面的非富即贵。

  宋晚看着镜子面前妆容精致的自己,努力的扬起一个笑容来鼓励了自己一番,争取以最好的状态和秦照碰面。

  这会的时间,雨已经下大了。宋晚拿了桌子上秦照放的那笔现金,打了个车前往目的地。赶到居所时,天已经完全变黑。

  因为雨太大,宋晚的衣服湿了大半。她整理了自己一番,便去前台那边递出秦照留给她的邀请卡。

  “宋小姐请稍等。”

  前台接待人员笑意盈盈的登记了下,很快一个身穿制服的男人便礼貌的走到她面前,并且将一个面具递给她示意道:“宋小姐戴上这个跟我这边请。”

  宋晚不是很知道这种会所的规矩,不过既然递了邀请卡,那就意味着她只要跟着他们走,他们就能将自己带到秦照面前。

  于是宋晚将那面具戴到了自己脸上,跟着那个男人走到了在一间复古风格的房间。

  宋晚小心的挪动脚步,按照男人的示意推开了门。

  随着身后关门的声音,她赫然发现面前的房间竟然是一个空旷的大厅,里头响彻着缓慢的暧昧音乐,还时不时传来女人的娇羞以及男人的调笑声,但因为光线过于昏暗,一时间她没有看清里头的景象。

  但从声音来听,宋晚似乎察觉到什么不对劲,下意识的往门口一退,正打算开门时发现门已经被上锁,根本就打不开。

  正在这时,一个打扮张扬的美艳女人走到她面前:“又来了一个,快,来里面。”

  还容不得宋晚说话,她就被那女人带到了大厅中央。

  宋晚这才看清不远处的沙发上坐着好几个男人,旁边还站着几个各式各样的女人。那些女人和自己一样,脸上都戴着面具。

  宋晚顿时感觉到应该是会所人员哪里弄错了,她只是来找秦照的。

  扫了那一圈人之后,宋晚并没有看到秦照,只注意到了坐在最中央的那个面容冷峻的男人。眉眼……似乎有些熟悉,但宋晚又能确定自己没有见过他。

  恍然间,其中一个男人淡淡的出声:“这位又有什么才艺?”

  另一个男人目光猥琐的盯着她,从沙发上起身后靠近了宋晚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番笑着说道:“这位身材算得上这里面最好的了,玲珑身段,有前有后,打扮也不像风月场所的女人,一看就高级一些。”

  “封总,你这高级一词用的好。”

  看着好几个男人的目光都朝自己投射过来,宋晚确定是会所哪个环节搞错了。于是对带着她过来的女人直接说道:“这位小姐,很抱歉是不是你们会所搞错了?我是来找人的,我找的那人并不在这里。”

  她这么一出声,引得所有人都看向她,就连刚才有几个男人不屑看她的都朝她投来目光。

  “段位高啊?一来就角色扮演,演技不错!看来是娱乐圈的了。”

  “声音也还清脆,不知道这面具下面的脸,长的又如何?”

  紧接着两个男人对话,宋晚无视他们,有些着急的拉过女人的手再次开口:“可能你们弄错的,我真的只是来找人,我给的邀请卡上应该是说明了来由的,不信我去前台再问问。”

  宋晚说着转身要离开,结果她猛地被一个男人拉近了怀:“这女人我要了。”

  “封总你这什么话,大家都要公平竞争,这女人我也看中了。”

  听他你一言我一语的胡乱说话,宋晚脾气急了起来,一手甩开那人,后退了几步加大音量说明自己的来意:“我来这只是找人的,你们别胡来!”

  她带着恼怒的语气让所有人都嗤笑了一声,坐在最中央的那个男人听到这声音后俊眉狠狠一蹙,而后仿佛在心里确定了什么,出乎意料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两三步便走到了宋晚跟前。

  他幽深的双眸如一汪深潭看不见底,微蹙的俊眉似乎隐忍了一股强大的怒意,紧抿的双唇更是令他看起来冷漠又凉薄。他仿佛自带一股压迫的气场,才靠近宋晚一些,宋晚便不由自主的感觉到了危险,忍不住的往后退着。

  周遭的人见到男人竟然主动靠近宋晚,都不免惊愕了一下:“难道傅总也看上这女人了?”

  “真是难得难得,能被傅总看上,怕是……”

  旁人的附和还未说完,只见傅邵铭一手抓住了她的细腰将她禁锢,另一只手猛地揭掉了宋晚脸上的面具!

  宋晚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直直的撞入了男人那双暗含怒意的眼睛里。

  傅邵铭看到宋晚的脸时,神色骤变,冷漠的脸上立刻生出一丝凌厉之气,仿佛一只隐忍怒意的野兽,随时能将眼前的宋晚撕成碎片!

  他神色的突然转变让宋晚生惧,她下意识的挣扎了一番:“这位先生你放开我,我并不是会所里陪人玩乐的职工,我只是来找人的,是会所弄错了,你……”

  “你活着出来了。”

  他没来由地突然说了一句话,清冷的声音低沉无比,语气中的怒意令旁人都不免一怔。

  宋晚不明所以的看向他,正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傅邵铭忽地扼住她脖颈:“你以为你苦难日子到头了吗?我告诉你宋晚,你真正受难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听到这话,宋晚震惊的看向他:“你是谁?”

  为什么他知道自己的名字?为什么要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

  傅邵铭勾起一丝不屑的笑,右手突然加重力气,宋晚瞬间觉得自己要窒息了……她拼尽全力的拍打着傅邵铭的手,用尽力气发出呜咽的声音:“放……放手……”

  “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

  傅邵铭嘴角露着残忍的笑,冰冷的眸子没有一丝温度,手中的力气也丝毫不松懈。还是旁人做了个好,轻声开口缓和了下气氛:“傅总别生气,这女人和您有关系吗?”

  傅邵铭冷哼一声厉然道:“这种下三滥的女人配和我有关系吗!”

  说完他便狠狠甩开宋晚,宋晚整个身体被甩到一旁,因为没有稳住重心,连连后退了一些径直栽倒在地。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有那么一瞬间,宋晚感觉要窒息而亡。

  她面带惊恐的看向傅邵铭,他就像匍匐暗夜的猛兽,对上一眼,浑身就不自觉的颤抖。宋晚依旧想不起来自己和他有什么瓜葛,带着心中的疑惑和气愤,她不甘的抬起下巴再次开口:“你到底是谁?我并不认识你!”

第二章 你们高兴就好

  “这个女人,你们自便。”

  傅邵铭目光阴冷的盯着地上的宋晚,此话一出,旁人都诧异了几分。虽然他们不知道这个女人和傅总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只要有傅邵铭这句话,谁也不会去计较背后的事了。

  说完,站在前头的一个男人便凑到了宋晚身边,意味深长的看了她几眼说道:“既然傅总都发话了,那我们就不客气了。今儿都尽兴尽兴,难得傅总也有这种劲头。”

  话音一落,又有几个男人跟着附和。看到他们离自己越来越近,宋晚感知到了浓浓的危险气息,她尽可能的压制心底的恐惧,加大声音冲他们呵斥道:“你们不要过来!我会报警的!”

  那几个人听到宋晚这番话,就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报警?你是来搞笑的吗?”

  说完,最前头的那人荡笑一声,一手就拽开了宋晚的领口的扣子,宋晚一惊,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前胸连连往后退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她用尽力气呼喊着,可是那几个人非但没有停下手,反而越发的兴奋起来。在他们眼里,宋晚的一切行为不过都是风月场所那些女人用惯了的欲拒还迎手段,你越不要,就代表着越需要。

  短短时间,宋晚整个人就被逼退到了墙角。

  那些男人撕扯着她的衣服,宋晚拼命抵抗,可是她一个女人的力气哪能敌得过那么多人,三两下她的衣服就被撕扯成一片一片的挂在身体上。

  她浑身发着抖,彻底失去理智的死命挣扎,凄厉的尖叫着:“你们走开!走开!”

  可是无论她怎么嘶喊怎么怒吼,依旧没有逃过那些人的咸手,他们的触摸让宋晚感到一阵一阵的恶心,她不惜在地上滚爬着试图摆脱他们,她冲刚才那女人恳求着:“救救我,我不是你们的员工,我是来找人……啊……”

  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她的身体便被人强行拖拽到了椅子上,其中一个人竟然拿着相机对着她一顿猛拍!

  她绝望的呜咽出声,不经意间对上了傅邵铭的视线。

  这个男人,冷漠地站在一旁观望着,他的目光中,甚至还有讽刺般的嘲笑。

  宋晚整个身子颤抖着,她惊惧的看着周围的人,这里,比起她所呆过的监狱相差无几!甚至比监狱更黑暗!

  而眼前的傅邵铭,更是如同恶魔一般的存在。

  宋晚的四肢被紧紧的禁锢着,她没有丝毫挣扎的余地,脸上因为剧烈的挣扎而涔满了汗珠,狼狈不堪的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用极度愤恨的目光瞪视着傅邵铭。

  她依旧想不起来这个男人是谁?她入狱之前从未与人结过仇怨!

  傅邵铭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在那几个男人强行拍完照片之后,他走到宋晚跟前,随即漠然的扫了旁边那些人一眼:“我忽然想起我还有笔账没有跟这女人算清楚。”

  周围的人微微一怔,而后笑了笑:“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让傅总算账。”说完,那群人便自动往后退了一些,自顾自的嗨乐起来。

  而禁锢着宋晚的那几人也放开了她,宋晚无力的瘫倒在地,身上因为剧烈的挣扎而出现程度不一的淤青伤痕。

  她攥紧手心,即使身体无力,但汗淋淋的脸上依旧带着倔强。

  傅邵铭蹲下身子,一把拽着她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

  宋晚吃疼的皱起了眉头,直视着傅邵铭的眼睛一语不发,紧抿的双唇隐隐的颤抖着。

  “是不是感到冤枉?”

  傅邵铭一字一句的开口问她,句句言语中仿佛带着一把又一把的刀子直直的冲宋晚戳了过去。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们无冤无仇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你……”

  “无冤无仇?”

  宋晚反抗了几下,但无济于事。傅邵铭的话彻底激怒了她,她心里头憋着一股气无处发泄,在傅邵铭再次加重手中的力气时,她猛地冲他吼道:“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放开我放开我!”

  “住嘴!”

  傅邵铭一手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大力拽住她的手腕突然将她拽出房间。

  宋晚一路踉跄的被他拉到长廊尽头的那个暗黑的屋子里,刚开门她就被傅邵铭狠狠的甩了进去。她身子咚的一下摔倒在地,疼的她面目发紧。

  “你毁了别人的人生难道还想着快活过下半辈子吗?”

  傅邵铭毫不客气的撕掉了挂在她身上碎片似的衣服,就连最后的庇体之衣也被狠狠的扯了下来。宋晚躬着身子连连后退,却被他一手拉回了原地!

  “你敢在我面前露脸,我当然会好好成全你,让你感受一下堕入地狱的痛苦!”

  说着傅邵铭便冲她扑身而来,宋晚尖叫着挣扎:“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救命!”

  傅邵铭猛地抓住她的手,阴狠了语气:“在这里就算你喊破喉咙都没用!”

  “不要……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放过我……”

  宋晚突然转了态度开始求饶,她深知现在的处境不能再激怒这个男人。她好不容易摆脱了牢狱之苦,不能就这么白白的被人阻挡了未来,她要安全的从这里出去!

  听到这声求饶,傅邵铭忽然放松了双手,嘴角露出残忍又暴戾的笑容:“你就这点骨气吗?刚才不还挺刚的吗!”

  宋晚攥紧手心,无视他羞辱自己的口气,颤抖着声音再次求饶:“我求求你……放过我,我并不知道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牵扯,我只是……”

  “你到现在还想不起来吗?难道三年的牢狱之苦还不够让你把那场车祸记一辈子?”

  提到车祸,宋晚顿时瞪大了眼睛,那一刹那,甚至身体的疼痛都感知不到了。她怔怔的盯着傅邵铭,张了张口:“你……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

  傅邵铭冷厉的眼神如同南极的寒冰,冰到了宋晚骨子里。

  “被你撞残被你毁了一生的女人是我傅邵铭从小疼到大的亲妹妹,你说我是谁?!”

  轰然一声,似乎有一道雷直直地打到了宋晚头顶,她大脑有片刻的空白,整个身子都如雕塑一般僵硬。

  她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个雨夜,他们的车突然撞上了一个女人,那女人倒在血泊之中……那场犹如噩梦般的车祸,再次浮现在她脑海。

  可是……当时坐在驾驶位上的人并不是她!

  “记起来了吗?”

  宋晚还未从自己的思绪中脱离,下巴就被傅邵铭死死的捏住。

  宋晚眼眶顿时涌出了泪意,她心中藏了三年的委屈,顷刻间如同决堤的洪水,伴随着眼泪汹涌而出。但她无法说出当年的真相!她不能让自己白白受三年的牢狱之苦。

  她只能再次选择隐忍下来……

  傅邵铭见她不但不忏悔,反而一言不语的流起眼泪,以为她还妄想博取自己的同情,于是更是怒不可遏,彻底失去理智将她按在自己身下!

  “你的罪恶以为坐三年牢就能被偿还吗?我告诉你宋晚!绝无可能!”

  说着突然残忍的进入了她的身体,痛的她低吼一声,可是浑身乏力的她没有办法也没有余地再次挣扎,她绝望的捶着傅邵铭的肩膀,下唇被她咬的渗出鲜红的血来……

  为什么她要承受所有的一切?为什么现在还要折磨她?

  那一阵又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不断的侵袭她的身子,到最后宋晚麻木的差点晕厥过去,在恍惚的意识里,她紧紧的攥着自己的双手,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告诉自己:“宋晚你要从这里出去!你要摆脱他!你不可以睡不可以睡!”

第三章 你受的折磨还长

  几次折磨下来,宋晚如同失了魂的驱壳,任由人摆弄。她满身狼藉的趴在地上,满身伤痕,甚至没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

  傅邵铭居高临下的盯着他,冷笑着,阴森的双眸中没有一点波澜:“你受折磨的日子还长的。”

  说完这句话后,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宋晚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疼痛和疲惫,就此晕了过去,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她紧咬牙关,隐忍着疼意强制从地上慢慢的爬了起来,拖着狼狈的身体,用罩沙发的那块布遮盖了自己的身子,随即缓缓的挪到了门口,还没开门,就听到了门口的动静。

  有人看守了,她没有办法从这里出去。

  宋晚难过的垂下目光,隐忍不住心底的委屈低低的抽泣起来。

  她死咬着牙关,红着眼睛在房间里挪了一圈,终于找到了一个极小的窗口。看到窗户没有上锁之后那颗绝望的心顿时生起一丝光亮来。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那个窗户,再慢慢的从房间里找各种可以垫脚的东西叠上去。浑身是伤的她没有办法做到很灵活的逃窜,每挪动一步,她都觉得钻心的疼。好像有人用针随时扎着她的皮肤。

  尤其是动作稍微一大,便牵动了全身的伤口,疼的她眼泪不止。

  可是她知道,这就是她目前唯一可以出去的办法,如果不忍着,不尝试,她很有可能就会死在这个傅邵铭的手中。

  她不能死,不能就这么失去她的人生!

  想到这些,宋晚再次撑起自己的身体,竭尽全力的爬到了窗口。

  还好她身体瘦弱,从那个窗口爬出去并不费事。她探出头看了下高度,下面是一滩脏水,四周都是又窄又脏的巷子。

  所幸不高!

  一咬牙,她便跳了下去,溅起一滩的污水。

  她不敢出声不敢多逗留,坠落到地后立刻紧着身子用最快的速度挪离了这里。

  现在应该是深夜了,漆黑的巷子里一个人影都没有,宋晚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唯一的目的就是要远离这里,越远越好!

  于是她闷头往前跑着,不管身上的伤口如何的疼痛,如何的撕裂,她一心往前奔跑。

  跑了好一会,直到旁边的景象越来越开阔,越来越熟悉的时候她才慢慢的放慢了脚步。

  终于摆脱了那个恶魔之窟,终于看到了她熟悉的地方。

  宋晚拖着疲惫的身躯双腿发软,差点栽倒在路边。此时天还没有亮,道路两旁的路灯昏暗的照着。她循着自己三年前对这些路的记忆,摸摸索索的来到了秦照的公寓。

  公寓保安室是二十四小时值班有人的,当时的门卫一时间没有认出她来,直到宋晚急忙的道明自己的身份,门卫才恍然大悟:“你……你怎么成这样?”

  “我出了点事,麻烦你帮我开下门。”

  她声音沙哑,门卫见状立刻开了门让她进去。

  宋晚直接上了电梯,来到了秦照的家门口。

  她深深的呼了口气,想起自己所受的委屈终于能在爱人面前倾诉时,她悬在心里的石头轰然落地。她无力的摁着门铃,摁了好久里面才有反应。

  当门开的那刹那,支撑宋晚最后的一点气力也被抽回,径直倒在了秦照家门口。

  “宋晚?”

  此时秦照穿着一身朴素的家居服,看起来正睡醒的模样。在见到来人竟然是宋晚之后,诧异不已。

  “秦照,救救我!我在会所里面碰到了当年你撞的那个女人的亲哥哥,他把我弄成这个样子,我差点……差一点就回不来了……”

  想到之前那些噩梦一般的画面,宋晚声音颤抖的痛哭不已,她心底的脆弱顿时全部展现在秦照面前。差一点,她就见不到自己的爱人。

  可是秦照却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反而态度冷淡的反问她:“你去会所找他做什么!”

  听闻这话,宋晚立刻摇头:“不是,我不是去找他!我是去找你的,可是会所那边的工作人员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错,把我带到了刑……傅邵铭的那间房……”

  “宋晚,你现在是在跟我撒谎博取同情吗?”

  秦照忽然开口,宋晚顿时没了声,不可思议的抬起头对上秦照冰冷的视线,她不明白秦照为什么会这么说:“你说什么?”

  紧接着,秦照忽然转身走到屋子里拿出一叠照片来,狠狠的甩到了宋晚面前:“这些是什么你好好看看!我刚回来就收到会所那边发给我的东西,我竟然不知道你一出狱就去做了这样的人?你缺钱吗?你缺钱跟我说啊!我哪里养不起你?”

  那叠照片上竟然是宋晚昨天在会所里面被人强迫拍的香艳/照片,尺度之大,她自己都不敢置信。她立刻摇头反驳:“我是被强迫的!你难道没有看到我现在是什么样子吗?他们把我带到那个房间,一言不合就……”

  “如果不是你自愿,你又怎么能被带到那个房间?会所的那个面具难道还是别人强逼着你带上去的吗?”

  秦照厉声开口质问着,宋晚一遍遍的解释:“面具?那是他们工作人员要求我戴上的!我递给了他们邀请卡,他们就让我戴,我以为……”

  “我真没想到三年的牢狱竟把你变成了这种样子?宋晚,我对你太失望了!你即将出狱的时候我就为你安排好了一切,就等着你出来我弥补你。可是现在呢?你一出来就迫不及待的发泄你自己的快欲,居然去会所浪荡成这副模样?”

  “秦照不是你想的这样!我是看你让我去会所我才去找你!那个面具……”

  “我什么时候让你去了?会所那个地方我会让你去吗?!”

  宋晚一时怔愣了,疯了一般从地上爬起来,颤颤巍巍的走到公寓里面的桌旁解释道:“你写了一张字条,让我去居所找你,还给了我邀请卡。”

  “宋晚你别找什么借口行吗?我压根就没有让你去过居所,我这个公寓我都好几天没回来了!你现在做了那么放荡的事来跟我哭惨,还把锅甩给我,你想让我为你做什么?给你钱?还是给你当个备胎?”

  宋晚全然没有想到事情会往这个方向发展,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那个字条到底是谁写的,看那字迹,就像是秦照的,可是他为什么一直否认?

  “秦照你不相信我吗?”

  宋晚泪眼婆娑的看向他,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什么精力再深入解释,她满脑子都是纷杂的情绪,就像无数只苍蝇在她耳边回响着,她思绪很乱,找不到头也抓不到尾。

  秦照冷冷的质问她:“都拍这样的照片了你还让我怎么相信你?三年牢狱之后我算是看清你了,这笔钱算是我补偿你的,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

  说完便签了一张支票,甩在了她脸上。宋晚犹如被人当头一棒,呆呆的看着曾经的爱人,大脑一片空白。

  这算是分手吗?

  她刚摆脱痛苦,就要分手了吗?

  “秦照,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是从你公寓里看到那张字条才去会所找你,被人带到了傅邵铭在的地方受尽折磨,我好不容易逃出来,你却不相信我,还……还要跟我断绝关系?”

  她双目放空的倚靠在墙壁上,浑身轻飘飘的没有一点劲头。

  “你可知道我为了你尝尽了三年的牢狱之苦,可你却……连信任都不肯给我?”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自己在监狱里过的一幕幕,那种痛苦,如果不是她自己亲身体会,她自己都无法想象。

  被人践踏,被人糟蹋,被人诬陷,甚至被人群殴,她咬着牙一点点过来,为的就是撑满期限出狱,好跟他在一起过日子。

  结果却是这样……

  “宋晚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用牢狱之苦来压我?当初替我入狱难道不是你同意过的吗?我从未强迫过你!在你入狱这段时间,我对你舅舅一家人仁至义尽,我对你也问心无愧!可是你出狱第一天干了什么事!你看看你干了什么事!”

  秦照指着那些香艳的照片冲她怒吼着,宋晚仿佛被他一掌一掌的狠狠扇着耳光,秦照决然的将她推至门外,一字一句的开口:“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说着砰的一声将门给关上。随着那阵关门的急风,那张支票被扫到了宋晚的脚边。

  她身上还裹着那张盖沙发的布,浑身脏污又狼狈,就像一个乞丐一样。她无力的瘫在一旁,双眼漆黑,无比绝望。

  她机械式的拿过那张支票,慢慢的挪动自己的脚步。

第四章 丢不起这人

  她一直干走着,感受不到冷暖,像个失了魂魄的傀儡娃娃,脚步都是仅凭着双脚的肌肉记忆在往前挪动着。

  她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唯一心里头还能想到的就是舅舅家。

  宋晚虽然是领养,但养父养母待她极好,如同她的亲生父母一般。可是在初中的时候,双亲意外去世,只留下一笔遗产给她。

  舅舅舅母当时通过法庭拿回自己的抚养权,让她住在他们家。

  但那些年,她过的不是很好。因为她渐渐的知道舅舅舅母只是为了那笔遗产而照顾自己,对自己也是冷言冷语,那种寄人篱下的自卑感,每天让她战战兢兢的活着。

  当年入狱,也是受尽了舅舅舅母的白眼。

  可能他们是宋晚世上唯一的亲人,所以宋晚竟然不知不觉的便靠近了舅舅家。

  此时天已经亮了,舅母习惯早起,刚进小区她就远远看到舅母和舅舅两人小跑着从家里出来,穿着运动装的他们是去晨跑的。

  宋晚下意识的躲了下,正好听到舅母谈起她:“宋晚听说是昨天出狱,我啊真希望她可别来找咱们了,我们丢不起那人!”

  “昨天出狱没有来找咱们,就证明她也还有点廉耻!要是真敢过来,我肯定不会让她进门了。”

  “……”

  这些话就像是另外的一把利刃,直接扎到了宋晚的心头上,她仅存的一点希望都瞬间破碎。

  没有任何人为她说话,没有任何人惦记着她,她傻傻的替人受了三年的牢狱苦,得来的只是一笔无用的金钱……她以前和父母活的那么开心,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样的狼狈。如果爸妈在天上看到她活的如此难堪,又会心痛成什么样?

  宋晚感觉自己仿佛堕入了一个地狱,她看不到任何光亮,一片黑暗的她彻底的失去了信心。

  她拖着摇摇晃晃的身子,漫无目的的走着。惨白的脸上灰暗无比,像是一具行走的死尸。

  见到她的路人都忍不住敬而远之,好像她是什么恶心的东西。

  已经绝望的她提着沉重的脚步来到了一处湖泊旁,早上的冷风刮的生疼,朦胧的晨雾还没有来得及消散开,看着水汽氤氲的湖面,宋晚好像见到了自己的母亲。

  “妈妈……”

  她嘴角忽然勾起一丝笑容,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那高高的坝堤,整个人在短时间内忽地放松。一切的阴霾一切沉重的负担顷刻间从她身上卸下。

  心中的那股绝望似乎在驱使着她慢慢的往前走,脚步沉重的如挂了铅一般,她的眼前在此刻竟然出现了幻想,看到母亲的脸挂在湖泊上方,她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似乎在追逐她母亲。

  就在她一脚踩空的瞬间,她的整个身子忽然被身后的人拽到了后面,硬生生的将她从死亡边缘拽了回来!

  很快,她的耳边再次响起一个撒旦般的声音:“想这么轻松的死去吗?没门!”

  这个声音将宋晚立刻从她自己的思绪里拉了回来,她猛然抬头,傅邵铭阴冷狠厉的脸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容不得她有下一步反应,她整个身子就被傅邵铭扛在肩上,重重的扔到了他的车后座!而后又从车厢后拿出一捆绳子,牢牢将她的四肢捆绑在一起。

  本就没有力气的宋晚三两下就被他制服,没有半点反抗。她双目呆滞又绝望的盯着前方的某个点,眼睛通红,毫无生气。

  身体上的伤痕青的青,肿的肿,看着颇为渗人。

  傅邵铭怒气冲冲的将车开离这里,行到半途中,后座的宋晚才毫无生气的开口:“为什么要拦下我?为什么要拦下我!”

  后一句,她的情绪突然爆发起来,全身上下都胀的通红无比。傅邵铭看了一眼后视镜的她,冷若冰霜:“要死也只能死在我的手里!就这么轻松死去岂不是便宜了你?”

  傅邵铭将她带到了一栋幽静的别墅里面,刚进门就听到一个柔柔的声音响起:“哥哥……”

  “跪下!”

  傅邵铭一手将宋晚推到女人面前,呵斥一声。已经绝望的宋晚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一动不动的站在一旁,双目无神,浑身上下狼狈不已。

  傅邵铭见她毫无反应,右手狠狠一摁,宋晚整个人一下子就被他摁倒在地,膝盖咚的一声重重的跪在地上!

  “哥!你这是干什么?她是谁?”

  宋晚面前的女人坐在轮椅上,空荡荡的裙子垂下来,并没有双腿。姣好的面容此时露出一些惊慌,尤其是看到傅邵铭对宋晚如此暴力,心中更是惊诧。

  傅邵铭满身的怒火,他死死的盯着宋晚,恨不得立刻将她碎尸万段!

  “敏儿,她就是伤害你的罪魁祸首。”

  邢敏儿听闻这话,双眼一颤,三年前的那场事故不由自主的再次窜上她心头,那噩梦一般的场景像是一根捆绳,牢牢的缠住她脖颈,令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看着宋晚的视线也瞬间模糊起来。她握紧双手,张了张嘴艰难的一字一句问道:“为……为什么要酒驾?为什么不小心一点?”

  如果宋晚能注意一些,她就不会失去自己的双腿!

  作为一个旅行者,失去双腿的痛苦常人怎么能够体会?

  或许是邢敏儿的话过于隐忍难过,宋晚找回了自己一点理智。她的视线从邢敏儿空荡荡的裙摆挪到了她通红的眼睛上,脑海中也突然回想起当时的那一幕。

  她也是穿着裙子,被秦照的车突然撞飞……

  在花一样的年纪里成为了残疾人。

  傅邵铭看到她的眼神有了焦点,当即生怒,一手拽起她的头发逼迫她抬起头来:“你现在想起自己造的孽了吗!还想一死了之轻松了却,我告诉你不可能!”

  说着就拽着宋晚将她的头狠狠的捶在地上,强迫她跟邢敏儿磕头认罪!那剧烈的疼痛猛地从额头传到脑海,宋晚只觉得耳边嗡嗡了几声,双目便开始发黑,渐渐的连旁边的声音都开始变小……邢敏儿见状忍不住出声制止了他:“哥……把她交给我吧。”

  听闻她这么说,傅邵铭皱了下眉头:“敏儿,我将她带过来是让她当面对你忏悔,我还会对……”

  “哥哥,既然你都把人带过来了,就交给我好了。再说等会爷爷不是找你还有要紧的事吗?你别耽搁了,回刑家吧。”

  邢敏儿冲他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傅邵铭本不打算就此轻易放过宋晚,但邢敏儿都这样开口了,他也不多强迫,只是沉下目光毫不客气的扫了一眼宋晚,随后叮嘱了邢敏儿一句:“之后我再过来,有什么事情立刻通知我。”

  “恩。”

  邢敏儿点点头,目送着傅邵铭离开。

  此时此刻宋晚最后一丝精力已经彻底的被抽离了,她无力的趴倒在地上晕了过去。邢敏儿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毫无反应后脸色微微紧绷,唤来了佣人:“张姨,叫叶医生过来看看她。”

  宋晚再次清醒意识的时候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了,她一睁眼,便看到了雪白的天花板,视线往旁边一挪,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过这样的大床,监狱中的木板床睡久了她的腰痛的很,低头一看,自己竟然还穿着一套干净的睡衣,恍惚间她以为之前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噩梦,她没有进入监狱,没有被人羞辱,没有被秦照抛弃,更没有自寻死路。

  可是当邢敏儿的声音响起时,她才恍然过来是自己想多了。

  “你醒了。”

  宋晚顺着声音看过去,见到邢敏儿面无表情的推着轮椅来到了床边。

第五章 弥补当年犯下的错

  见到她,宋晚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些,想到傅邵铭对自己做过的种种,心生恐惧。但目光落到邢敏儿那空荡荡的下身时,情绪又一时复杂。

  看她这种反应,邢敏儿淡淡开口:“你不用害怕,我哥已经走了。”

  她的目光虽然清冷,但是并不像傅邵铭那般恶意满满。宋晚怔愣了下,不由自主的攥紧了床单,了无生气的质问:“你们还想做什么?现在的我不过一个活死人,我死都不怕,你们以为我还会怕其他的吗?”

  世上痛苦的事情她都经历过了,还有什么比这些更加痛苦的吗?就算有,她如今也能坦然面对,结果大不了就是死。

  可邢敏儿确实出乎她意料的平静回答:“为什么就想死?世上美好的事情那么多,你应该还没有尝试过几样,就这么结束掉自己生命你甘心吗?”

  听闻这话,宋晚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挪到了邢敏儿脸上。

  她云淡风轻的继续开口:“跟你说这些话并不是代表我原谅你,我只是想提醒你,解决问题的根本不在于逃避,而是在于面对,主动寻求弥补挽回的办法。”

  虽然邢敏儿说的可能是车祸的事,但她的这句话,一语惊醒梦中人。

  宋晚突然想起秦照抛弃自己时说过的种种话,明明她就是被冤枉的,为什么她要含冤离开?明明她就拿到了邀请卡,看到了字条才前往居所,为什么他一再否认并不是他要求去的!

  如果不是他,那会是谁把自己引向了傅邵铭?

  只有两种可能,要不就是秦照说谎,要不就是还有一个人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忽然想通的宋晚瞬间恢复了自己清醒的意识,想到那些可能,她的背脊不禁发寒。

  邢敏儿看到她的表情变化,叫来了为她治疗的叶医生:“再看看她情况怎么样。”

  宋晚对于突然靠近自己的叶医生十分警惕,猛地躲开自己的身子。邢敏儿凝视着她说道:“如果你想通了一些,就好好接受治疗。我不会跟我哥一样对你下狠手折磨你,我希望你能尽快好起来,然后去弥补你当年犯下的错误。”

  “弥补?”

  宋晚一时间猜不透邢敏儿到底要做什么,但她笃定的眼神和她方才说的那些话,最终还是让宋晚放下了一时的防备,接受了叶医生的诊断。

  在打完针之后邢敏儿便离开了房间,临走之前,她还不忘跟宋晚交代了一句:“好好想想我跟你说过的话。”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宋晚的脑子里思绪纷飞。

  她猛然意识到自己还身负重任,她不甘就这么消失在人间!她要寻求一个真相,到底是谁带她去了居所,让她受到了那样的折磨。

  这个人没有找出来,她死了也不会甘心的!

  越来越理智的宋晚逐渐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她回想着出狱过后的种种事情,心中升起一丝强烈的不屈感。

  之后的两天,她都老老实实的按照叶医生的叮嘱吃药,睡觉。邢敏儿只是偶尔在门口看她一眼,并未多话,也并没有刁难她。

  宋晚的身体也恢复了不少,能明显感觉到行动起来没有之前那么吃力了。

  她要活着从这里逃出去,而且还要亲手找出那个人来。

  某天午时,傅邵铭突然出现在了她房间,那个时候宋晚正坐在落地窗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看来我妹妹把你养得不错。”

  傅邵铭极具辨识度的声音一响起,宋晚整个身子忍不住紧绷起来,她下意识地回头一看,直直撞入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

  看着他一步步走向自己,宋晚攥紧了手心,想起这两天自己的心路历程,她浑身竖起的尖刺不由的软了下来。

  如今的她在傅邵铭面前必须收起所有的尖刺,不能得罪更不能惹怒他,不然她想要逃出去更是难上加难。

  所以她也没有辩驳,只是一语不发的垂下目光,露出自己软弱的一面。

  宋晚紧咬双唇摇摇头。

  没想到傅邵铭突然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来:“看你过的这么舒服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今天我就接你去地狱。”

  闻言,宋晚下意识的出声求饶:“不要……邢先生我求求你放过我!”

  她不能离开这里,只要再给她两天时间,她就可以从这里逃出去!但如果傅邵铭此时带走她,她又不知道会将她带到什么地方,并且傅邵铭并不是邢敏儿,她到时是生是死都无法预知。

  所以她不惜跪在地上抱着傅邵铭的腿低声下气的一句句开口:“我会在这里好好忏悔,邢小姐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做什么,你不要带我走……”

  “才两天时间就让你想赖在这了?看来敏儿太心软,这样怎么能让你忏悔呢?”

  对于她的求饶傅邵铭不但没有丝毫的触动,反而更加残戾,直接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拖拽起来,大力抓着她的手腕将她强行拖出了房间。

  佣人见状,忍不住出声:“先生,小姐她……”

  “等敏儿回来你转告她,人我带走了。”

  说着便将宋晚拖出了别墅,强制塞进了他的车里。

  宋晚身体还会传来一阵阵的疼痛,她下意识的反抗挣扎,但被傅邵铭凶狠的目光制止:“想死的好看一点就别惹我。”

  这一句话,硬生生的将宋晚欲挣扎的意识给收了回去。

  她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在承受疼痛的同时满脑子都在想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办才好。

  可容不得她多想,车子便飞驰离开别墅。

  他车速很快,宋晚几乎能感觉到身子几乎都要飘起来,尤其是窗外那疾驰而过的景象,看的宋晚满心发慌。只见他突然一个急转弯,宋晚的身子砰的一下狠狠的撞到车门上,肩胛骨巨疼。她只能尽可能的抓住头顶上方的把手。

  这让她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的车祸现场,酒驾的秦照情绪异常激动,车速飞快,那瞬间,三年前的景象和如今的画面骤然重叠,宋晚惊惧的脸色惨白,傅邵铭通过后视镜看到她发白的脸色和颤抖的双唇,狠笑出声:“怎么就怕了?当年你的车速也不比现在低!”

  说着又再一次的踩下油门,宋晚身子前倾的那刹那,她忍不住心底的惧意,惊叫一声……车子停在了一栋房子面前,宋晚心有余悸的慢慢回神,就在傅邵铭要拖拽她出来的时候,傅邵铭的助理匆忙走到他面前。

  “傅总,方士集团的秦照给您发来了婚宴邀请。”

  “秦照?我认识他吗?”

  傅邵铭对于这话不为所动,可瘫倒在后座的宋晚听到这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的打在头顶。她不敢置信的怔愣了一秒,在助理准备走的时候突然滚爬下车,抓住助理的衣摆红着眼睛质问着:“秦照?方士的秦照!他要结婚了吗?”

  傅邵铭和助理都诧异她的反应,在得到助理肯定的点头后宋晚双脚一软,顿时栽倒在地。

  呵,秦照要结婚了?在她出狱不久就要结婚,那么她呢?

  她又算什么?

  宋晚死死的掐着自己的手,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渗出一些血珠。

  她异常的沉默,仿佛心中隐忍着一股巨大的愤懑,浑身苍白。

  原来,自始至终,她才是被人玩弄于股掌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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