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重生之我在全球送快递小说-重生之我在全

发布时间:2018-12-06 14:36

重生之我在全球送快递小说

重生之我在全球送快递全文阅读

  《重生之我在全球送快递》是一部很好看的幻想言情小说,为网络作者胸无点墨所写,女主角柳惊鸿。这本小说全文讲述了柳惊鸿做梦都没想到,她居然回到了二十年前,变成了一个乡下姑娘,还拥有了全球传送的超能力,为了赚钱,她开始了全球送快递的事业。
  成功了,她果然变成了可以全球传送的超级英雄!只要脑海中想到某个地方的画面,就会出现在那个地方。
  柳惊鸿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有了这个金手指,她还何愁赚不到钱?只要去欧洲卖掉手中的松露,她立刻就有钱带三妹上医院看病!
  一斤松露就算卖几十美刀,兑换成人民币也是几百元。现在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才两三百,只要卖出几斤松露,给三妹治伤的钱就有了!
  这边柳惊鸿为自己的金手指欣喜若狂,却不知,早在之前自己无意传送到高卢铁塔时,就阴差阳错救了某人一命。
  地球另外一端,一个矫健的身影大步地从高卢铁塔边的警局走了出来,用手拉拉衣领,将铁青冰冷的脸庞遮了一遮。
  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开枪打死了两个杀手,他这才能死里逃生,捡回一条命,否则现在躺在停尸房的就是自己。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和遗产继承权脱不了干系。
  既然他的行程被杀手知道,不用问都是身边有人暗中提供消息。也就是说从现在起,他不能相信身边任何人,也不能回酒店了。
  那几天后的商业谈判该如何是好?先去E国找老朋友约翰逊商量商量。现在海底隧道开通了,也更为方便。

第1章 猪食?黄金

  柳惊鸿躺在满是灰尘的草席上大半天了,终于弄明白了一件事,她穿越了,从21世纪享誉全球的小提琴家穿成了90年代的一个乡下打工妹。

  原身的记忆她也一并接收了过来。

  原主柳金花,是西川省北江县大柳乡小塘村人,今年才十七岁,却已经是家中的顶梁柱。三年前父亲去世后,她就和亲戚去了南方沿海地区打工挣钱,每月都要给家里寄八十块钱。

  她家里除了母亲张秀外,还有三个弟弟妹妹。因为长期操劳,还不到四十的母亲看起来都像五十多的人了。

  现在是1995年3月21日。

  看着满是灰尘的木板床,她隐隐觉得自己不是穿越那么简单。

  “金花?真的是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这孩子,回来也不告诉娘一声!要不是娘听到你的声音,过来看看,也不知道你要躲在这里到什么时候。娘……马上给你煮鸡蛋!”

  破旧的窗户洞里,突然冒出一张苍老黝黑的女人面孔,一脸惊喜地道。

  “妈,我不饿!我早上刚顺路过来,看看家里。等下还要走,朋友还在县城等着呢。”

  柳惊鸿编了一个借口搪塞过去,刚一抬头,看到墙上小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清秀的陌生面孔,越发有些恍惚。

  左摇右晃看了两下,这张脸可比原先的自己漂亮多了,也年轻多了。胸口的坚挺高耸,更是她一直羡慕的。从某种程度来说,她也是美梦成真!

  走出房门,柳惊鸿扫了眼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三间快倒塌的土胚房,夯实的黑色泥土地面,破旧的家具……这个家当真和记忆里的一样贫穷啊。

  不过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老天爷给了她一个牛掰哄哄的金手指。

  说起来,她还得感谢那帮子绑匪——原主因为年轻貌美,被绑到了一间渔船上,她穿越过来时就发现自己被拷在了杂物仓里,绑匪正意图对她不轨。

  她故意示敌以弱,利用前世学来的防身技巧干翻了大意的绑匪,将他手里的枪抢了过来。然而船上绑匪不止一个,她寡不敌众,生死关头莫名激发了传送能力,一下子跑到了万里之外的高卢铁塔顶端,躲开了射来的子弹。

  被大风刮下塔顶时,她慌乱之下连开几枪,貌似打中了人,不过她还没来得及确认,又再次回到船上,打爆了船上的油罐。

  渔船发生了爆炸,灰飞烟灭的危机关头,她的超能力再次将她传送回家中,余波将她震昏,好半天才醒转。

  这短短的一天,她的经历可谓一波三折,刺激无比。

  她嗅了下手指,上面还残留着一股硝烟味。

  “银花,牵你三妹出来吃面了!”

  张秀从漆黑的灶台上递过一大碗面条给长女,从二妹手中接过牙牙学语的幺弟,喂了一根面条进他小嘴巴里。

  柳惊鸿看着碗中面条,佐料就一点酱油葱花,连味精都没有。上面多了两个煮好的白鸡蛋,是张秀特意给她加的,其他人碗里都没有。

  幺弟眼巴巴望着她碗里的鸡蛋,明显想吃,柳惊鸿看了心头一阵发酸。在21世纪,一个鸡蛋算什么啊,很多小孩子都不爱吃。

  身体单薄得风都吹得倒的二妹柳银花,牵着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一步一步挪移过来,柳惊鸿定睛一看,小女孩脚上绑着黄得发黑的绷带,明显是伤了腿。

  这就是她的三妹柳小花了。

  看到她每走一步,眉头都要轻颦一下,却一言不发,努力维持一个浅浅的笑容,摆出没事的模样。柳惊鸿觉得心仿佛被什么揪住了,难受得紧。要是换成城里的孩子伤成这样,早就撕破喉咙叫翻天了。

  真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啊!

  柳惊鸿将鸡蛋跟母亲和几个弟弟妹妹分着吃了,吞咽下了一辈子最难吃的面条。

  吃完饭,她给三妹简单处理了下她的伤口。三妹的伤比她想得还要重,伤口早化脓,四周肿得犹如小馒头,得带到大医院去看看才行,免得落下了一生的残疾。

  可这个家穷的叮咚响,连饭都吃不饱,哪里拿的出一大笔钱来给三妹治伤呢?

  看来她当务之急是先赚一笔钱,改善家里的境况,帮三妹治腿。

  柳惊鸿数出五十块钱,递给挑水进来的张秀,“妈,这些钱你先拿着,带小花去村口找张大夫,将伤口包扎下。我这次和朋友回来做生意,现在去找他拿点钱,带小花上医院。不然她继续感染下去,可不得了。”

  “金花,你做什么生意啊?妈还没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要是那边工作不好找,就在家里种田,也饿不死我们一家人,来了就不忙着走。等下你亲自带你三妹去找张大夫。”

  张秀放下扁担和水桶,坚决不收女儿的钱,开口安慰。

  她心知多半是女儿在外面不好找工作,只有回家来了。现在全国大下岗,和女儿一道出去的刘家两兄弟都回来了。姑娘大了,怕伤自尊不好意思开口,当妈的先说了。

  柳惊鸿不容分说地将五十元塞在了她手中,满脸信心道:“妈,你就别管什么生意了,我几句话也解释不清楚。不过你放心,我这次回来,能赚很多很多钱!我最多两三天就回来,你记着每天带三妹去换药打针。”

  她转身就走,脚尖一甩出,不防将门边放着的一撮箕里黑乎乎的东西给踢翻了半框出来,滚出一个个黝黑黝黑的疙瘩,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

  “银花,都说了多少次,不要将猪食放门口,你就不听!看,差点绊了你姐一跤!等下才收拾你!”

  张秀一把扶住踉跄窜过来的大女儿,满口埋怨旁边的二丫头。

  猪食?!鼻子闻到那股奇特的味道,柳惊鸿一下想起了这些猪食究竟是什么玩意。

  这可是在欧洲价比黄金的松露!但在这个年代,国内几乎没人销售,当然也很少有人吃。就算在她们乡下,这东西也是当成猪食拿来喂猪的。

  “妈,别骂妹妹,这东西我有用处!家里还有没有,全部找出来给我!”

  几分钟后,柳惊鸿收获了四五斤拳头大小,品相黝黑的猪拱菌。用一个塑料口袋包装好,提在手中,走出门去。

  等走到山坡下时,柳惊鸿停下了脚步,对送行的二妹嘱咐两句:“银花,你放学后,再去找找猪拱菌。凡是乒乓球大、颜色黑的,就挖出来埋菜地里,隔几天我回来拿去卖。”

  柳银花点头道:“知道了姐,我马上就去挖!”

  柳惊鸿快步走上了前面的山坡,对于赚钱,她心里已经有了想法,不过到底能不能成,还得试验一番才行。

  她前后扫视了两眼,见四周没人,缓缓闭上眼睛。

  啪!

  一声轻响,全身一湿,张开眼睛一看,人已经躺在蔚蓝的大海中,阳光灿烂。

  啊啊啊啊!

  成功了,她果然变成了可以全球传送的超级英雄!只要脑海中想到某个地方的画面,就会出现在那个地方。

  柳惊鸿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有了这个金手指,她还何愁赚不到钱?只要去欧洲卖掉手中的松露,她立刻就有钱带三妹上医院看病!

  一斤松露就算卖几十美刀,兑换成人民币也是几百元。现在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才两三百,只要卖出几斤松露,给三妹治伤的钱就有了!

  这边柳惊鸿为自己的金手指欣喜若狂,却不知,早在之前自己无意传送到高卢铁塔时,就阴差阳错救了某人一命。

  地球另外一端,一个矫健的身影大步地从高卢铁塔边的警局走了出来,用手拉拉衣领,将铁青冰冷的脸庞遮了一遮。

  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开枪打死了两个杀手,他这才能死里逃生,捡回一条命,否则现在躺在停尸房的就是自己。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和遗产继承权脱不了干系。

  既然他的行程被杀手知道,不用问都是身边有人暗中提供消息。也就是说从现在起,他不能相信身边任何人,也不能回酒店了。

  那几天后的商业谈判该如何是好?先去E国找老朋友约翰逊商量商量。现在海底隧道开通了,也更为方便。

第2章 生意难做

  早上七点,E国首都跳蚤市集已经十分热闹了。在靠近蔬菜市场路口的位置,一个黑头发、黄皮肤的亚洲女孩,用纸板做了一个新颖别致的招牌。

  一头迪尼斯动画片中的小猪,正嗅寻着几个黑漆漆的松果。旁边用彩笔写了两排漂亮的美术字体。

  “新鲜高卢松露,8英元一个。”

  转眼来了两个中年人,询问了一下,女孩用标准带有首都腔的英语回答了一系列问题,用小刀切开一个松露,让两人尝尝味道。

  卖东西的就是万里之外传送过来的柳惊鸿。

  为了不被人发现,她在晚上四点就传送到了首都公园的标志雕塑旁边。等一小时后天蒙蒙亮,才从公园出来,赶到几公里外的跳蚤市集。

  在十多个人询问离开后,小摊终于开张,零零星星卖了十多个。对于身上没有任何英元的她来说,没有法子找零钱,半卖半送地进行交易。

  看到一张张英元落入自己的口袋,柳惊鸿全身都觉得兴奋不已。现在一英元兑换人民币十二元还多,一百多英元,在国内就是一千三四,足够带三妹上医院看病。

  “聪明的东方女孩,我想买下你摊上所有的松露,多少一磅?”一个熟悉的中年绅士出现在了摊子面前,正是刚才尝试了两片,还带走一小块的家伙。

  “六十英元一磅,先生。”摆出一副市侩商人模样的柳惊鸿,马上喜笑颜开地道。

  “不不不,亲爱的。五十英元一磅,你手中的个头都是小的,值不了这个价了!”穿戴整齐的中年人摇头道。

  “好吧!”柳惊鸿装出考虑盘算的模样,最后猛然一咬牙答应下来,暗中开心死了。

  “四点三磅……先生,一共二百一十五英元,就收你二百英元,多余的是优惠。”

  东西终于出手,心头大石落地。今天就可以将柳小花送医院,接受最好的治疗。

  柳惊鸿接过中年人递过来的钞票,灵机一动道:“先生买了这么多松露,应该是经营饭店的,后面还需要吗?这几天还有最后两批松露,我就以这价格送到先生的饭店去,个头质量都比今天的更好。”

  中年人想了一想道:“这样吧,你留个电话。如果需要,我打电话通知你。”

  老天爷啊,我哪里有什么电话?

  柳惊鸿心头苦笑连,嘴上却说得十分悦耳动听:“不如这样,我这时候帮先生送货过去,改天回来,我在去你那里问问,怎么样?”

  中年人点头道:“也成。”

  柳惊鸿拿出竹篮子,将剩下的松露装好,取下招牌,跟随在了那位很刻板精明的E国人身边。

  转过两条大街,就看到那位中年人的“奥斯曼饭店”,三间门面装潢摆设都透着一股奢华而低俗的味道。

  柳惊鸿恍然大悟,正规酒店都有专门的松露进货渠道。这饭店向她手中买廉价商品,更是情理之中。因为这样的酒店,是面向普通大众的伪高端餐厅。

  “再见,查理先生!”柳惊鸿接过中年人递来的名片,看了一眼,很有礼貌地告辞。

  再次出现在早上离开的山头,已经北京时间下午六点。手中提着两个大口袋,装着油盐酱醋和几斤肉,外加两斤给妹妹们的大白兔奶糖,稍微替家里改善一下生活。

  家里已经穷到酱油都是奢侈品的地步,早上就她的面碗里有酱油。

  看到院子里正在切猪草的三妹柳小花,脚上已经换了一块干净的纱布,四周的红肿依然没有消散。

  几步走进屋里,将口袋放在掉漆瘸角的八仙桌上,对正在麻包谷的张秀道:“妈,这是两百元。你拿去替我在村里收猪拱菌,明早我过来拿去卖给外国人,这东西可贵呢,至少要二三十斤。现在我带三妹去城里看病,就不耽误了。”

  张秀抬头道:“马上就吃饭……”

  还没说完,就见大女儿将两张一百元的绿色大钞放在了桌上,背起柳小花就走。

  带三妹坐上班车,来到县城人民医院已经是晚上七点,柳惊鸿交了十元,挂了急症。

  和和气气的女医生一撕开柳小花左小腿的绷带,就板着脸斥责道:“多久了?是不是准备不要孩子的腿了!伤口都恶化了!你……”

  骂道一半,才留意到面前也是一个带着少许稚气的年轻姑娘,不是孩子的家长,才改口道:“感染十分严重,最好住院观察两天,你先带她吃点东西,晚上八点过来做手术。”

  柳惊鸿交了三百元的押金,办理了住院手续。出来胡乱吃了一点东西,去旅店替小妹洗了一个澡,里里外外换了一身刚买的新衣服,才将她带回手术室。

  柳小花伤势不算很严重,就在门诊旁的小手术室医治。尽管打了麻药针,但柳惊鸿看着医生清理三妹伤口边的腐肉,如同刮在自己的身上,心惊胆战。

  处理完伤口,柳惊鸿有些担心地道:“医生,会不会伤口恶化导致截肢啊?”

  医生想了一想道:“她的伤势都快半个月了,有没有其他感染病变很难说,明天我让她做个检查,看到结果再说!”

  背着妹妹回到病房,柳惊鸿对有些疲倦地柳小花道:“麻药马上过了,疼吗?”

  小丫头展颜笑道:“一点都不疼。大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听到这问题,柳惊鸿将她搂在怀中,“傻丫头,你是我亲妹妹!我当然对你好啦,姐姐回来就是让家里过上好日子的!”

  柳小花靠在姐姐身上,一脸幸福地睡去。柳惊鸿搂着她,挤在一个病床沉沉睡去。

  首都时间早上八点,柳惊鸿在跳蚤市集的地摊再次开张。和昨天相比,今天的货物变成了两篮子,多出一倍。

  不知道是周末的缘故,还是昨天已经打出了一点名声,不到半天,就卖出了一篮子多,三四百英元就落入腰包。

  柳惊鸿默算了一下,她两天已经赚了近六千元,就算送柳小花去省城医院都足够了。先留五千起来做医药费,其他的用来改善家里生活状况。等这几天松露卖完,就没有一本万利的生意可做了。

  中午刚过,菜市场就开始收摊,顾客剩下零零星星的几个。

  “小妹妹,生意不错啊!赚了不少钱吧?!你是新来的,应该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吧。”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柳惊鸿抬头一看,发现说话的是个很彪悍的白人大汉,身边还有一个吐着烟圈的同伙。

  柳惊鸿一见两人打扮模样,立刻提高了警惕,知道遇到了收保护费的地痞流氓。一手将篮子提在手中,转身就走。

  彪悍大汉嘴角一歪,两个年轻人就从后面围了上来,动手抢她的篮筐。

  柳惊鸿顺手一带,自然而然地施展出擒拿手法,一下将一人胳膊反扭。右脚一伸,将另外一人跘了一跤。一下从两人中挤了过去,撒腿就跑。

  左右又跑来两个嬉皮士,挡在前面。

  柳惊鸿顺手地将竹篮砸了过去,趁着大小松露满街飞舞的时候,撞开挡在身前的嬉皮士,朝对面的公寓楼冲了过去。

  后面几人也迅速围拢过来,准备来一个瓮中捉鳖。

  柳惊鸿两个箭步冲进楼房,窜上楼梯转弯的过道。见上下没人,借着楼梯板遮挡外面视线,猛然蹲下,一下凭空消失在拐角处。

  过道上走过来两个人,一个很英挺的年轻男子看着楼梯,一脸警惕地道:“威尔,你听到脚步声了吗?”

  才一说完,楼梯上就涌过来三四个带着纹身的嬉皮士。看到楼梯上的东方面孔,以为是女孩叫出来出头的,互相打了两个眼色,就挥动拳头轮了过去。

  转眼几个嬉皮士就倒在地上,一位身材敦实的绅士收回拐杖,若无其事地对身边的年轻男子道:“大卫,你还真是一个倒霉鬼,走到哪里都有麻烦!”

  年轻人耸耸肩膀道:“我发现这样的运气,应该去买彩票才对。我们中国人有句俗话,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知道哪里卖彩票吗?”

第3章 母老虎发威

  第二天一早回到家,柳惊鸿见眼前的松露越来越小,数量也少了,忙碌的母亲和二妹呵欠连天。一下明白过来,这两天的松露,都是母亲带妹妹挖来的。

  穷惯了的母亲怎么舍得出钱去收购喂猪的东西?

  连忙从怀中取出几张钞票,递在张秀的手中。

  “妈,猪拱菌是拿去给外国人,要卖一两百一斤,可值钱呢!要求个头大,质量好,才能卖得起价格。你带着妹妹们挖,哪里比你去村里收来的好啊!”

  张秀讪讪道:“金花啊,妈见你又将三妹送医院,又要照顾家里。那点钱我替你省下来,万一医药费不够也可添补上。妈不知道这东西能卖这么贵啊,今天我们不挖了,在村里找人收去!”

  为了让母亲坚定收购的决心,柳惊鸿掏出了剩下的一千多元塞了过去道:“妈,这是我替三妹准备的住院费,你收好。现在我先送货去了。”

  看到来去匆匆的大女儿,张秀心头涌起一种陌生的感觉。好像她这老老实实的姑娘,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尤其是那种自信的举止神态,完全和自己家的大恩人——副县长曹金萍一模一样。手中捏着的一千五百元,可是她这一辈子见过的最多的一笔钱。

  猪拱菌居然能卖一百元一斤?!赶紧去村里收去!就算是两元一斤,大家都抢着卖!

  柳惊鸿几分钟后,出现在黑沉沉的E国首都公园内。还没站稳,就听见耳边传来两声警哨,跟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转了过来。

  该死,人倒霉起来,喝水都塞牙!

  柳惊鸿不用看都知道惹上了首都公园巡逻的皇家骑警。一下将身体缩在了暗影中,看着前方的东方酒店,想都不想,一下传送到了酒店尖尖的塔顶上。

  一手提着竹篮,一手搂着塔顶的尖柱,小心寻找另外一个传送地点。篮子里的松露一颠簸,滚落出两三个,顺着瓦沟,落了下去。

  柳惊鸿伸出半个脑袋,眼睁睁看着松露顺着瓦沟滚落下去。

  下面一个窗户突然亮起了灯光,伸出半边身体,朝头顶看了两眼,吓得柳惊鸿连忙缩回身体。

  就不知道什么样的客人这么警觉?难道是遇上了零零七?

  做贼心虚的柳惊鸿一瞬间闪跃到了几公里外的泰勒河边树林。

  在她离开的几分钟后,一条修长的身影从东方酒店匆匆赶了出来,坐上出租车,英挺的面孔一片冰寒。他谢飞太承蒙兄弟姐妹抬爱了,死了两个杀手都紧追不放,就怪不得他以牙还牙了。

  首都麦尔比街市场,柳惊鸿的地摊并没有摆多久就收摊,四英元一个的松露只零星卖出了几个,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

  大概今天遇到扫把星,下次换地方,去高卢兜售!现在回去将外币全部兑换了。

  一回到家中,就发现有点不对。屋里剩二妹柳银花一人,不停地抹着眼泪,抱着小脑袋在门口小声抽泣,清秀的脸庞早哭成了大花脸。

  “怎么啦?被人欺负了?”

  柳惊鸿连忙上前去,扶着她的肩膀道。

  “大姐!……幺弟……幺弟她……被人贩子拐走了!你……快想想法子!”素来坚强的二妹一见大姐,好像见到了什么主心骨,扑在了柳惊鸿的怀中哭诉起来。

  “什么?!”

  柳惊鸿只觉眼皮一跳,从嘴角挤出了一个冰凉的声音。

  小姑娘边哭边说,半天才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下午三点一放学,母亲就带着幺弟去村里收猪拱菌。来的人多,等忙完才发现幺弟不见了。听乡亲们说,村里今天只有三辆外地车子进来,两个小长安,一个小面包,孩子多半在其中一辆车上。

  妈妈去乡上报警,她在家里看货物等姐姐。

  听完小姑娘的描述,柳惊鸿寒着脸道:“别哭,姐姐一定能将幺弟找回来。就算人贩子跑到天涯海角,姐姐都能追上。”

  撒开大步,就跑出大门,一下转到墙后。见周围没人,立刻传送到前面几十里外最高的山岭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四周崎岖的山路。

  幺弟若是被人贩子带走,那最大的可能就是向省城这边赶,不会朝县城方向走的。

  前面八十多公里几乎没有岔路,全是连绵起伏的山路,自己从那边堵过来,每一辆车子都不放过。

  再次出现在一个小山头的时候,脖子上多了一个高倍望远镜,这是回临海市花了五百多元买的,用来观察路上过往的车辆。

  在几个山头来回观察了一个多小时,她终于锁定了一辆面包车。驾驶台上摆放了几个黑漆漆的松露吸引了她的注意,这玩意十有八九和家里收购有关系,不然其他人根本不会对这喂猪的东西感兴趣。

  两次在路边近距离观看,依稀看到两个孩子的影子和听到哭喊声,几乎可以确信幺弟就在车上。

  等天快黑了,面包车才停放在省城不远的小饭店旁,进屋吃饭。

  眨眼柳惊鸿就出现在面包车旁,贴着车窗看了一眼,一张俏脸就铁青一片。后座用衣服盖着一个熟睡的孩子,露出半边面孔,正是幺弟柳根。

  大步走向旁边修车的铺子,递过十元钱,用冰寒的声音道:“叔叔,请帮我报警,就说有人贩子偷了我弟弟。店里的铁棍借我用下,谢谢!”

  不等两个师傅回话,抽出一根粗重的撬棍。转身就走到面包车前,两棍子就敲碎了车前灯,反手一棍,将挡风玻璃也敲得粉碎。

  熟睡中的幺弟发出惊天动地的呐喊声。柳惊鸿尽管心疼,也只能让他暂时叫几声,先收拾了人贩子再说。

  店里马上冲出一个男人,大声道:“你干什么!”

  柳惊鸿从牙缝挤出一个声音道:“你偷了我弟弟,你说我干什么?”

  一棍子就抽了过去,男人一让,反手抡起身边的扫把打了过来。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柳惊鸿一棍就将扫把杆打成两截,抬腿一脚,踢在他的下巴上。男子重重摔了出去,砸在饭店的玻璃门上,发出一片稀里哗啦的玻璃破碎声。

  屋里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提起手中的啤酒瓶,敲碎瓶底,恶狠狠地扑上来。

  柳惊鸿拿起撬棍,重重敲在她手腕上。妇女立刻发出杀猪般的叫声,抱着手掌滚倒在地上。

  另外一个抱着孩子的小姑娘茫然不知所措地站在旁边。柳惊鸿用手中的撬棍指着她道:“给我坐下,抱好孩子,否则连你也收拾了。”

  看着连站两下都站稳的男子,和一脸恶毒盯过来的妇女。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又是两脚,将这对狗男女踢在了墙上。

  望着饭店中其他几个客人,威风凛凛地道:“收拾人贩子,没见过啊?!”

  母老虎发威的架势,让柳惊鸿自己都有几分惊讶,她上辈子可没这么威风过。

  将铁棍丢回旁边铺子,几步走到报废的面包车,打开车门,抱出里面放声嘶吼的幺弟,柔声道:“小月,别哭,姐姐在这里。”

  不知道什么原因,哭得惊天动地的幺弟柳根,听到大姐的声音,一下就停口。拿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她的脸庞,牙牙学语道:“姐…姐姐…”

  听到这一声,柳惊鸿满腔的怒火不翼而飞,泪水涌入眼眶。

  一手抱着幺弟,一手从怀中摸出两张钞票,放在饭店的柜台上,对忙着打电话的老板道:“请给我两瓶酸奶。我弟弟大半天没吃东西了。你店里打碎的东西我赔!”

第4章 走私交易

  柳惊鸿抱着幺弟柳根回到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张秀昨夜就听到消息,知道大女儿找回了幺弟,也就安心,现正带着二妹三妹挑选收购来的猪拱菌。

  小儿子找回来了,当然是大女儿的生意要紧。

  “金花,会不会耽误你做生意啊?你忙了一晚上,改天再去成吗?”张秀万分纠结地对大女儿道,既想女儿休息一天,又怕耽误了赚钱。

  柳惊鸿将柳根递给了母亲,摇头道:“妈,猪拱菌这个月就罢市了,能卖一天是一天。今天的个头就比家里挖的大,我先送货去了。”

  张秀抱着幺女,对她道:“金花,昨天警察怎么说?听说你将人贩子的手都打骨折了?”

  柳惊鸿不以为意地道:“他们自找的,没有打死他们就算好的了。”

  想起从老外口中学来的挑拣方法,弯腰从一大堆黑漆漆的山药蛋中挑选出了两个样品,指着道:“颜色要黑,表面要有细鳞甲,个头要大,捏着要硬,味道要浓,才是最好卖的。我们就按照这两个的样子选。”

  母女几人热火朝天地忙碌起来,一个多钟头后,十多斤上好的松露装在了背箩中,铺上新鲜的松针和柳枝。

  有更好的商品,自然走精品路线。

  柳惊鸿回到打工的临海市出租房换上衣服,提着重新包装的两个竹篮,缓缓闭上眼睛。

  手边的高卢导游地图翻到了一张精美图片上,利用地标建筑确定方位,是她“柳氏全球快递”的特创,简单方便,不易出错。

  下一刻,她出现在了高卢光之城一个幽静的公园内。时间从北京时间中午1点变成了光之城时间早上5点,在朦朦的晨光中,提着两篮子上好松露,朝两里外的一家郁金香餐厅走去。

  这次她不是去市场兜售,只需要卖给一个来自X国的大厨埃里奥就行。

  在二十多年后,这位大厨已经跻身高卢餐饮界的顶端位置,更成为自己的粉丝。现在,他仅仅是一个才将祖传饭店搬到光之城的普通厨师。据他自己透露,他起步时候可是买过许多走私的食材。

  二十分钟后,柳惊鸿站在了郁金香餐厅刚刚打开的后门,向有些愕然的矮胖青年人道:“埃里奥先生,我是‘鳗鱼’先生推荐来的,说你是一位精明的买家。我这里有些货物,你可能想看看。”

  “鳗鱼”就是走私货物的暗号。

  矮胖的埃里奥立刻放下心来,知道这位东方女孩子准备出售一些走私的物品,且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精致的花篮打开,露出一个个小拳头大的黝黑松露,清醒的泥土气息和翠绿的松针,说明是才采摘下来不久上好松露。

  埃里奥拿起松露闻闻,又掂量掂量重量。柳惊鸿伸手递过一把小刀道:“先生可以随意挑选一个品尝,就算不买,下次我们还可以再交易其他物品。”

  X国大厨切片品尝了一下味道口感,再看了切片大理石纹理,用手捂着下巴道:“你是分开出售还是全部出售?要是全部出售,价格可要低一点。”

  柳惊鸿露出灿烂的笑容,“第一次交易,价格只要不低得离谱,我都会接受的。”心头可是偷笑不已,连这个专业的厨师都分辨不出这些松露的来源地,再好不过了。

  埃里奥打开两个篮子,翻看了一下货物。见一个个拳头大小的松露又重又硬,没有弄虚作假,十分满意。

  想了一想道:“要是一篮子的话,我的出价是两千五百法元一磅。要是两篮子,我只能给道两千二百法元。”

  “先生你的价格也太低了,我还以为至少四千法元一磅呢!”

  柳惊鸿努力摆出一副失望的表情,差点尖叫一声。心头有些郁闷。昨天的松露,价格越卖越低,越是没人买。

  现在有良心的X国大厨,将价格翻了三倍,这是准备让她笑得合不上嘴啊!

  “两千三百法元一磅,再高我可负担不起。” 埃里奥摇头道。

  “好吧,第一次交易,就这个价格。将来交易的时间还多,我这里长期有各种野生菌销售的。”柳惊鸿马上推销道。

  “合作愉快!”

  埃里奥伸出肥胖的手掌,和柳惊鸿粗糙的手掌握了一下。

  十三点七磅,总共三万一千五百法元。埃里奥找遍全身,也只有两万四千多法元,有些尴尬地道:“小姐,剩下的用支票可以吗?”

  柳惊鸿优雅地道:“那下次我送货的时候再支付好了,我可不想第一次交易就坏了鳗鱼先生的规矩。”

  黑市都是现金支付,不收支票和转账。她不知道是不是试探,坚定不移的拒绝了。

  埃里奥递过一杯咖啡道:“还没有请问你的名字?你的手掌健壮有力,有很多老茧,应该是长期进行劳动的姑娘。在你这里买东西,我比较放心。”

  “我叫露西,伯父在Y国有个农场。东西都是从那边拿过来的。下次可能要一个星期后才过来。”柳惊鸿随口捏造事实,说得有板有眼,透露出她的松露是从Y国那边走私过来的。

  不经意地放下手中的咖啡。第一次交易,特定时间准备的咖啡,万一加了什么料,就是悲剧了,她可不想出什么意外。

  揣着一大叠钞票走到街头,不经意和人撞了一个满怀,慌慌张张地让在一边,口中道歉:“对不起……”

  “请等一下,小姐!”

  走出几步,背后传来了一句不那么标准的普通话。

  柳惊鸿停下了脚步,带着少许警惕地看着面前的东方男子。斜瞟了一下不远处的餐厅,难道是暗号不对,什么地方露了马脚,X国人报警了?

  “请问小姐是留学生吗?”

  拥有大理石像面孔的男子走了过来,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气势。

  “NO!”

  柳惊鸿毫不犹豫地否决了。

  “好吧,我就实话实说了吧。今天我需要一个秘书出席一个非常重要的商业洽谈,而公司派来的秘书还在大西洋的飞机上。所以我想聘请小姐冒充我的秘书,陪我出席这次商业会谈,薪酬是两千法元!”

  帅酷男子眉头纠结了一下,才带着少许诚恳地道。

  “这是……什么新骗术?”

  柳惊鸿手掌舞动了两个圈子,非常惊讶地道。

  帅酷男子想不到会得到这么一个答案,两只眼睛直鼓鼓地盯着她,仿佛侮辱了他的人格,正准备发火。最后却止住,无奈耸耸肩膀,摊手道:“对不起,打扰了。”

  转身就走。

  柳惊鸿才相信了几分,就算遇到骗子,她也不怕,开口道:“五千法元,先付两千。”

  是真是假,掏钱就一清二楚。

  话一出口,俏脸微红,看起来完全和站街女拉客讲价一样。

  “你怎么不去抢劫?!”

  男子一个旋身,怒气冲天地道。

  柳惊鸿优雅地摆出一个造型,憋着笑意道:“你衣服是范思哲,手表是江诗丹顿。如果不是假货,光这身穿着至少十几万法元。你想让我冒充秘书,难道就让我穿着百来元的服装去替你丢脸?先付两千,就是为了买秘书的服装,这钱不是应该你出吗?”

  男子的一下冷静下来,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双手抱在胸口道:“好,成交。能告诉我,你是干什么的?”

  柳惊鸿轻描淡写地道:“走私各种物品的,要是想反悔,现在还来得及!”

  不就是一个有钱的侨二代吗?连秘书都需要满街乱找,不敲诈一笔简直对不起自己的良心!能吓走当然更好。

第5章 没前途

  片刻后,拿着几张面值五百的法元,柳惊鸿走到前面不远的商场,选购了一通。在试衣间还抽空传送回住所,将口袋中的钞票藏好,她可不想偷鸡不成蚀把米。

  当柳惊鸿穿着一套价值一千多的女士西服出现在男子面前,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

  举手投足间透露出一股老练气息,高挽的发髻和一副平光眼镜,将身上的稚嫩一扫而光。就是最容易露馅的手掌,也戴上了一双雪白的真丝手套遮住了厚厚的老茧。

  “先生,你看怎么样?”

  柳惊鸿双手恭恭敬敬递过一个很厚重的公文夹,完完全全的俏丽秘书模样,和英挺帅气的大总裁配合得丝丝入扣。

  男子翻看一下公文夹中的文件,也不知道什么公司的报表,完全可以以假乱真。

  “先生可以告诉我应该如何称呼你?我叫露西,中文名字叫张兰兰。”

  柳惊鸿随口说出了自己的小名。

  “你叫我大卫或谢飞先生,等下你只需要做做样子就可以了。”

  男子满意地递回文件夹。本以为只是随意装装样子,结果这走私贩子还真有点门道,大出意料。

  走出两步,不经意间说了一句:“你是不是还兼职骗子?”

  柳惊鸿板着俏脸道:“还提供女杀手服务,谢先生是否需要?”

  谢飞神色有些古怪地道:“或许你可以留下联系方式,等我需要这项服务再通知你。”

  柳惊鸿充耳不闻,一脸端庄地道:“先生,请不要骚扰下属。”

  谢飞不由气结。坐上出租车,带着抓壮丁招揽来的女骗子,朝前面的大酒店驶去。

  见这个年纪不大的女秘书沉默寡言,根本不询问其他问题,仿佛丝毫不将他放在眼中。要是换成其他女孩子,为了这出手豪爽的五千法元,早就死缠不放打听情况了。

  是玩欲擒故纵?还是真是女杀手?

  不知道为什么,谢飞总觉得面前的女孩子难以琢磨,看年纪最多二十,但全身上下透露出一股老练精明的气息。尤其身姿坐得笔挺,更如同一位军人。

  难道是见过两面的王叔叔从国内暗中派过来的保镖?

  一想到这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可能,谢飞连忙将这想法抛之脑后。

  来到半岛酒店租下来的会议室,谢飞才发现她的“女秘书”,立刻完美地融入到了这家四星级的酒店中。

  对各种礼仪规矩熟悉万分,眼光高明,连桌子上的插花都选择出最佳搭配。

  和她相比,自己身边的两个女秘书最擅长的就是勾引老板。

  等她选择了一张经典的《勃兰登堡协奏曲》黑胶唱片,取代肖邦的钢琴曲作为背景伴奏。谢飞忍不住上前道:“我有点后悔了,想聘请你长期担任秘书,不知道小姐意下如何?”

  柳惊鸿直接一句话就让谢飞差点吐血:“没前途!”

  若不是教养好,谢飞差点还口,你走私贩子就有前途了?

  接下来的商业谈判,柳惊鸿几乎没有插口的余地。双方都是说的法语,她只能听懂一些。但不妨碍她摆出花瓶秘书的样子,一直都在书案上记录着什么。

  谢飞不经意瞟了一眼,才看见一手清秀工整的字迹,写的正是千古名篇《洛神赋》。

  这字迹最见学问,没有良好的教育根本写不出她的这手好字。

  走私贩子?不要侮辱他的智商了。

  对面的一位中年白人大妈拿起笔记本电脑的两个插头,对着后面的服务员嘀咕几句,好像链接不上投影仪的样子。

  柳惊鸿忍不住走过去,用法语道:“让我来!”

  三下五除二就将设备联上,调出老掉牙的驱动程序,将投影仪可以正常使用。她这一举动,落在谢飞的眼中,越发坐实了某个猜测。

  枯燥的商业洽谈终于在中午十二点结束,谢飞和合作伙伴签订了框架协议,让酒店准备一个小型酒会。柳惊鸿逮着一个无人的机会,对谢飞比划两下手指头道:“工作已经完成,酬金该支付了吧?”

  谢飞从口袋中掏出一叠大额钞票,数了十张递过来道:“谢谢张小姐今天的帮忙,能否留个联系方式,将来我遇到麻烦或者走私,说不定还要拜托小姐。”

  柳惊鸿轻笑道:“谢先生难道是谈判谈糊涂了吗?你已经预支两千了,只需要给我三千就够了。”

  谢飞摇头道:“员工的工作服,总该公司出钱吧?还请张小姐考虑一下。秘书固然没有前途,要是本公司聘请张小姐为业务经理,年薪二十万美刀,张小姐意下如何?”

  柳惊鸿不客气地收下他递过的钞票,轻笑道:“还是没前途!像我这样的人才,在任何地方都是可以拿到百万美刀的年薪的。谢先生才开价二十万美刀,实属诚意不够,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谢飞伸出胳膊,挡在面前道:“张小姐总要证明一下自己的价值吧?我不认为一个走私贩子能有百万的年薪。或者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假如张小姐加入我的公司,去股市炒股,小姐认为买什么才最能赚钱?”

  柳惊鸿花枝招展地道:“实话告诉你吧,炒股这样的事情,对我太小儿科了。下个世纪是信息世纪,电脑技术将改变整个世界。要是换成我去炒股,当然是买进比尔公司股份,它们公司改变世界的系统马上就要推出了,股票不涨都难。”

  反正后会无期,她自然可以半真半假地吐露真话。收起钞票,咯咯笑道:“信我一次,绝对不会亏本的。将来赚钱了,可别忘记了我的百万年薪!”

  谢飞想不到是这样一个答案,吃惊地盯着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他这个钻石王老五居然今天被一个不到二十的女孩调戏。

  柳惊鸿赚了几千元,心情大好。才走到酒店门口,见到柜台前面的墙壁上挂着几张通缉令,心头猛然跳了一下。

  要是她一直经常全球传送,恐怕她的照片会贴满了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现在的几个通缉犯就是最好的负面榜样,她可得引以为戒。

  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返回国内,在临海市的超市进行了一次大采购,返回家中。肩头背着同样的箩筐,比起早上更加沉甸甸的。每人两套服装,几只烤鸡烤鸭,一个火腿,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零食杂物。

  回到家里快晚上九点,看着堂屋里昏暗的灯光,银花正在八仙桌上写作业。母亲抱着幺弟从厨房走了出来。刚要开口,就见墙角转过一位挂着脸的中年妇女,身后跟着位头发灰白的老大爷。

  张秀马上对柳惊鸿递了一个脸色,示意她将东西背进屋去。

  对面的妇女一见母女二人,急匆匆地道:“张五姐,你家大姑娘都回来几天了,开始做生意。我这人心直口快,就问一句,那笔钱你什么时候准备还啊?你过年就说要还,现在都三月了……”

  柳惊鸿放下背筐,取过几袋零食,递了过去道:“七嫂,幺叔公,你们请屋里坐,我马上将钱还你们!妈,我们家欠人多少?”

  “三百七……”张秀弱弱说了一句,转头道:“银花,还不起来,让幺叔公和七嫂进屋坐?”

  柳惊鸿掏出四张百元,递给黑着脸的七嫂,“这是四百块钱,剩下的三十也不用找了,算是这几年的利息。你们看下手中的钱,如果是假的,拿回来找我。”

  有债主过来要钱,她一点都不奇怪。自然也不可能恶言相向,漂漂亮亮还钱,就是最好的回击。

  “七嫂,我将钱上的编号记下来,钱你拿回去,有问题再拿回来换!”张秀心头松了一口气,陪着两人进屋。哪里会容许外人用假钱换了女儿给的真钱,小心一点好。

  柳惊鸿见被母亲撵出来的妹妹,对她道:“走,明天三妹出院,你和我去接她回来。”

  “等一下,我拿电筒!”

  放下作业本的柳银花大叫一声,拿起一把锈痕斑驳的铝壳电筒跑了出来,递给大姐。

  柳惊鸿使劲按下按钮,见灯光昏暗得如同没有一样,不禁翻了一个白眼。

  二妹不好意思地道;“大姐,等我一下,我灌点盐水在电池里,灯泡就亮了。”

  “不用了,你去村里买几个六十瓦的灯泡,将家里十瓦的灯泡全换了,我可不想你们变瞎子。我去灶房舀点鸡汤,带去给三妹。”柳惊鸿放下二妹手中年纪比她还大的电筒,递了二十元的零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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