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人公为秦希月厉诤言小说的名字叫旧

发布时间:2018-12-06 14:33

秦希月厉诤言小说

旧梦已隔两江南全文阅读

  男女主人公为秦希月厉诤言小说的名字叫旧梦已隔两江南,由作者诗酒年华倾情创作,此书又名《一纸婚牢》。这本小说的主要内容是秦希月为了能帮她父亲逃脱魔爪,然后自己与心爱的人在一起,不惜嫁给了厉诤言。原本以为可以平安度过与他的三年婚约,可没想到这场婚姻背后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此后的一段时间里,除了三朝回门那天,和每个周末他们都要回厉父厉母所在的庄丽阁吃饭。
  每天早晨,秦希月都要被迫给厉诤言做早餐。
  不然,他就会拿离婚这件事情来威胁她。
  要是自己和厉诤言离了婚,父亲一怒之下,可能就再也不会放她去国外寻找陆谦了。
  所以,对于厉诤言的无理要求,她从来都是能忍则忍。

第一章 一场利益婚姻

  秦希月穿着洁白的婚纱,坐在堆满粉色气球的化妆间。

  马上就是她和厉氏集团总裁厉诤言的婚礼了,可是她的脸上丝毫没有一个女孩子第一次做新娘时紧张、和幸福的表情。

  反而满脑子都是一个星期前在机场送别自己好闺蜜顾初彤的情景——“希月,最多三年,三年后我一定回来,向你要回诤言,这样,你就可以和陆谦在一起了!”

  是的,为了陆谦,她在绝食几天之后,终于答应了父亲强迫的这场商业联姻。“好了,新娘子,时间到了,我们走吧。”

  一个女孩清甜的声音把她从漫无边际的思绪中给拉了回来。秦希月抬头望到镜中的自己,呵,可真漂亮啊!

  可是,却不是为自己心爱的人穿上这身婚纱,还真是嘲讽。但只要三年,等自己熬到顾初彤回来,她就可以抛弃这一切去国外找陆谦了。为了陆谦,她义无反顾。

  而此时,厉诤言,厉氏集团总裁,一个冰冷无情的男人。正着一身白色的礼服,站在玫瑰轻纱搭的礼台上,等着那个他不爱的新娘的到来。

  他有着一张完美的无可挑剔的俊脸,刀削般的轮廓,一双浓密乌黑的剑眉,颀长健硕的身段,高贵优雅的气质,让人望一眼就经不住心旌摇荡,可是那双好看的星目里却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冷冽幽深。

  因为这场婚礼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交易罢了。他娶她,只因为她是秦氏集团董事长秦之衍的女儿。而秦氏,是自己父亲需要的傀儡。

  如果不是顾氏在一个月前突然破产,顾氏集团的董事长顾兴怀被要债的逼迫而跳楼而亡,今天他娶的应该是顾初彤。

  顾初彤,那个和他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女人,有着爽朗的笑容。从小他就知道他和她有婚约,长大后会娶她。

  所以,他应该是喜欢她的,怎么能娶别的女人呢?况且,还是一个把自己的婚姻当做儿戏,利益至上的豪门大小姐。

  音乐响起,秦希月手捧鲜花,轻轻挽着父亲秦之衍的手走上礼台,踩着音乐的节拍,款步来到厉诤言的面前。

  厉诤言眼神一动,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个插足了自己和顾初彤之间的新娘。不过,现在盛装打扮好的她,不得不说,很漂亮,比顾初彤还要多了一分美艳。

  音乐继续,秦之衍将秦希月的手交给了厉诤言。厉诤言淡淡接过秦希月的手。

  这本是一场盛大而又再平常不过的商业联姻,两个男人的眼中都没有多余的感情,有的只是这场联姻背后的利益。

  秦希月见此,心中暗自冷笑。身边的人都是各取所需,却从来没有在乎过自己是不是真的愿意。

  也许,在他们眼里,自己就该做一个听话的木偶吧?秦希月微微垂着眸,满眼都是哀戚的颜色。此刻,看着眼前面目冰冷的厉诤言,她遍体生寒。

  原来,她要嫁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冷漠的男人。她忽然怀疑自己婚后的生活是否会平静。

  而自己当初答应顾初彤嫁给厉诤言,帮她占住厉氏总裁夫人这个位置,等她三年后从国外回来,自己便可以逃脱父亲的魔爪,出国去寻找陆谦,说清楚当年的真相,这个决定到底对不对?

  此番,前路茫茫,她生怕自己就此跌入一个漆黑的深渊,永无出路。

  这时,神父上台,宣读结婚誓词。

  她的脑子里却是一片混乱,根本不知道婚礼到底进行到了哪一步。

  台下一片唏嘘,厉诤言目光如刃。

  洋洋春日,她竟感到遍体寒冷,陡地回过神来,杏眼蓦然对上神父一双慈爱的眼睛。

  神父望着她,又念了一遍:“秦希月小姐,请问您是否愿意嫁给厉诤言先生为妻,在神的面前与他结为一体。爱他、尊重他、保护他,就像爱你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他,直到离开世界?”

  秦希月闻言,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冻住了,脸上虽然化着妆,但是仍可窥见她惨白惊恐的神色。

  她居然在婚礼上分了神,连神父的结婚誓词都没听到?

  可是,不管她愿不愿意,今天她要嫁给厉诤言,成为他的妻子,都是不可更改的事实了。

  好闺蜜顾初彤需要她帮忙占住厉氏总裁夫人这个位置,他们秦家也需要这门婚事来度过公司的难关。

  于是,他们不约而同的都选择了牺牲自己。

  秦希月心底嗤笑,猛然深吸了一口气,挺起胸脯,凄然地吐出三个字:“我,愿意……”

  交换戒指,厉诤言的唇冰冷的落在了她的唇上,不带一丝感情,也昭示了她婚后生活的凄凉。

  下台后,无休无止的敬酒,点头,微笑。

  当秦希月再次感觉自己是一个人,而不是一具任人摆弄的木偶时,是在她和厉诤言的婚房内。

  铺满玫瑰花瓣的婚床,灯光昏暗暧昧的卧室。

  秦希月洗完澡,穿着睡裙从浴室里出来,正巧看到厉诤言周身只穿了一件睡袍,双脚交叠着,慵懒的坐在床上,眼眸晦涩的看着她。

  他这是?

  秦希月迟迟迈不开腿,双手紧张的放在胸前,如临大敌的样子。

  厉诤言见此,嘴角不禁勾出一抹轻蔑的微笑。

  这女人还以为自己会对她干点什么吗?那他就如她所愿。

  他当即放下手中的杂志,起身从床上下来,一步一步向她走去。

  “你想干什么……”

  还不等厉诤言靠过来,高希月就率先往后退了一步,与厉诤言拉开一米的距离。

  秦希月的神情悲戚,声音很细。

  由于从小养成的文静温和的性子,再狠的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都带着柔弱哀求的味道。

  厉诤言笑了笑,他这个新婚妻子还真是很有意思呢。

  不,应该是比以前还要有意思。

  总是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却不动声色的夺走了所有人的幸福。

  这就是真正的她吗?

  厉诤言又向前逼了一步,目露寒光。

  秦希月吓的整个人都靠在了浴室的门框上。

第二章 新婚之夜争吵

  在厉诤言有下一个动作前。

  秦希月立马从浴室的门槛上下来,慢慢地蠕动着身子,移到浴室外的墙边。

  “喂,难道你没谈过恋爱吗?不会连新婚之夜,男人和女人之间该干什么都不知道吧?”厉诤言饶有兴致的说道。

  秦希月被他说的,脸‘噌’的通红。

  她可真是没想到,让好闺蜜顾初彤迷恋至今的男人竟然是这副浪荡公子的样子。

  “你……我有没有谈过恋爱,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跟我没有关系?呵呵,秦希月,你似乎还没明白过来吧。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你说你的事情跟我有没有关系呢?难道说,你的心里还有别人?需不需要我告诉你的父亲,让他准许你跟我离婚呢?”

  “你……”秦希月气急。

  她没想到厉诤言的嘴巴这么毒。

  不过他说的也没错,她现在心里还是在想着那个人。

  若不是父亲逼的紧,加之陆谦的离开,再到顾家的破产,顾父死亡,好闺蜜顾初彤实在是没办法了,才会来求自己这件事情。

  不然,她也不会答应她的请求,拿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和婚姻做赌注。

  但是,此事不能告诉父亲,不然,他一定会阻止自己去国外寻找陆谦的。

  然而她向来嘴笨,此时被厉诤言逼在墙角,两人的脸几乎都要贴到了一起。

  她的心‘砰砰’直跳,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般,居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厉诤言,你这个混蛋……”

  这已经是他们新婚之夜,她第二次骂他了。

  她只听到男人重复了一句:“混蛋?看来你对我的敌意很大啊?呵呵,你当初不是宁愿绝食也不肯答应这门婚事吗?怎么,这又答应了?是看中我们厉家的钱财能救你们秦家是吗?我看混蛋的是你吧?秦希月,要不是因为你的插足,初彤怎么会离开,我怎么会娶你,你不是说我混蛋吗?好,那我就混蛋给你看!”

  接着,她的身体一轻,转瞬就被男人给扔到了床上。

  “不要——”

  秦希月惊恐的喊着,不断的挥着胳膊踢着腿,想要把厉诤言从自己身上踢开。

  厉诤言充耳不闻,反而一把脱掉身上的睡袍,又一下子扯掉了秦希月身上的衣裳,像猛兽一样向她攻来。

  此举,只当是泄愤罢了。

  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女人,他从来就没有耐心。

  秦希月吓得又一声尖叫,慌乱中手碰到了床头柜上的一个相框,抓起来就向厉诤言的头部砸去。

  “啊——秦希月,你疯了吗?”厉诤言捂着头怒吼道。

  想他厉诤言是谁?

  云市大名鼎鼎的厉氏集团总裁,一个打个喷嚏整个云市都要感冒三天的男人。

  从来只有他拒绝女人,没有女人敢拒绝他。

  不知有多少个女人上赶着只求和他共度一夜,可是今天晚上他居然被自己的新婚妻子打了。

  而且还是一个插足了他和顾初彤之间的女人,这叫他怎能不气。

  脑袋被砸的生疼,厉诤言愤怒的从秦希月的身上跳起来,双眼阴狠的瞪着她。

  秦希月魂飞胆裂,赶紧坐了起来,抱着被厉诤言撕破的衣服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厉诤言本来正在气头上,但是看到秦希月缩在床头失魂落魄的模样,又蓦然想起一个月前在机场看见她流泪的场景,心底的某一处不知为何隐隐触动了一下。

  他马上又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暗暗告诫自己,这个女人可以为了利益而牺牲掉自己的幸福,绝对不是什么好女人,自己用不着对她心软。

  他立马抓起旁边的浴袍,转身去了浴室,看也没看秦希月一眼,洗完澡,换好衣服就出去了。

  新婚之夜,新郎却不在新房陪着新娘,而是在外面流连了一晚,这绝对是对一个女人最大的耻辱。

  可是,当卧室的房门“嘭!”的一声被关上时,秦希月却蓦然松了一口气。

  厉诤言走了,看来,这一晚上自己可以睡好了。

  只是,今晚自己得罪了他,想来婚后在厉家的生活也不会好过吧?

  ……

  第二天。

  “叮铃铃……”一阵狂躁的电话声顿时响起,秦希月痛苦的把头从枕头中拿出来。

  按下接听键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冰冷入骨的声音:“给你十分钟的时间,马上从楼上下来!”

  这是厉诤言的声音?

  秦希月睁开疲惫的双眼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才七点钟,九点钟他们要去庄丽阁给厉诤言的父母敬茶。

  从酒店到庄丽阁开车只需要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这男人,用不着这么着急吧?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她的身体却已经付出了行动,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挣脱了床的纠缠。

  “你迟到了!”

  厉诤言此刻正优雅的倚在右边车门前,抬起左手看了看腕上的名表,冷冷的说道。

  他今天身着一身阿玛尼春季新款休闲装,身上带着淡淡的古兰水的味道,全身上下看不到任何疲态,高贵而精神。

  秦希月无奈瑟缩着,她现在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显示着被厉诤言刚刚那个电话扰醒的匆忙。

  她无力的拎着手中的包,摇摇晃晃的回道:“拜托,厉大少爷……我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他难道当她是军校出身的吗?洗漱换衣只要一分钟?

  厉诤言闻言,冷冷的扫了她一眼,便转身向左边的车门走去。

  一路交通非常顺畅,到达庄丽阁的时候刚好是早上八点。

  沿着宽敞的大理石车道,厉诤言开着车在花园里穿行了十五分钟,终于才在主楼门口停下。

  秦希月一路惊叹于园中的景色,慌忙解开身上的安全带,略显尴尬和狼狈。

  管家邱平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

  两人先后从车上下来,跟着邱平一路来到客厅。

  “爸——妈——”

  看见沙发上坐着的两人,秦希月战战兢兢的迎上去道。

  这可是父亲交代过要伺候好的人,她可不能懈怠了,不然以后在厉家的日子就更加不好过了。

第三章 被迫做家务

  厉父厉景山此时正坐在牙白色的真皮沙发上淡然的看着报纸。

  而厉母薛薇正在给茶几上的鲜花洒着水。

  空气里的气氛很冷,厉景山和薛薇隔得很开。

  两人互不理睬,各做各的事情。

  看见厉诤言和秦希月的到来,厉景山悠悠的折起手中的报纸。

  “嗯,希月,来啦,吃早饭了吗?”

  “没有。”秦希月淡淡答。

  “那待会儿一起吃吧。”

  “嗯!”

  明明是很温暖的对话,但是由于说话者的语气非常冷淡,和满屋子迷眼的富丽一样,都给人疏离冷淡的感觉,让秦希月极其不适应。

  敬完茶,吃了早饭,厉诤言和厉景山到书房谈论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而秦希月则陪薛敏在花园里坐了一会儿,又一个人在庄丽阁四处走了走。

  直到下午两点,他们才从庄丽阁离开。

  厉诤言在星海湾有一套自己的别墅,他们婚后不用和厉父厉母一起住。

  厉诤言将她送到星海湾就走了。

  这就是她婚后第一天的生活,丈夫、公公婆婆都对她冷冷的,好像她嫁进厉家后,她就和他们没关系了。

  这时,又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响起,秦希月赶忙从包里拿出手机。

  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她怔了一下,而后赶紧走到楼上的卧室,深吸了一口气,才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是遥远的国外,顾初彤正支支吾吾的问她:“希月,你和诤言?怎么样了……”

  她马上明白了顾初彤的意思,冷冷笑道:“很好啊,新婚之夜,他根本都没看我一眼,昨天晚上我是一个人睡的,他心里始终是喜欢你的,我想这三年,很容易就能过去了,到时候……我也就能解脱了,你会早点回来的吧……”

  她虽然是笑着的,可是笑容却不达眼底,眼里分明是深深的凄凉。

  “嗯,我会尽快回来的,希月,谢谢你,你对我真好!我回国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你,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

  顾初彤在电话那头感动得热泪盈眶。

  秦希月能够感受得到顾初彤对于自己的感激。

  而她,也是真诚的希望自己的好朋友能获得幸福。

  可心底却不希望那个给予顾初彤幸福的人是厉诤言。

  想起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尤其是昨天晚上,厉诤言竟然还想要对她?

  她现在对厉诤言真是一点信任都没有。

  但此刻听到好闺蜜如此真挚热烈的话语,她心头一热,还是笑着坚定的对顾初彤说道:

  “到时候等你回来,我要看着你成为这世界上最美丽、最幸福的新娘,嫁给你等待了那么久的厉诤言!”

  “还有你和陆谦,我们都会幸福的!”

  ……

  婚后第三天。

  早晨,秦希月正在熟睡中。

  突然,身上的被子就被人给一把扯走了,她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睛,一眼就对上厉诤言那张堪比冰碴子的俊脸。

  “去,给我做早餐!”

  给他做早餐?

  大早上的,这男人又是在发什么疯?

  秦希月觉得,自己一定是因此新婚晚上的那件事情,而得罪了厉诤言,所以厉诤言现在才会如此对她。

  “不是有保姆吗?你还叫我干嘛?”

  当时厉诤言已经穿带整齐,手里正拿着一根红色条纹领带,准备系好。

  可是蓦然听见她的这句话,他嘴角微微轻扬。

  这个女人还真是把进他们厉家的门的事情想的这么简单啊?

  他单膝压在床上,强势向她俯冲而来。

  “秦希月,你以为你现在还在自己家里吗?你在的可是我厉家,就该遵守我厉家的规矩,这点,早在答应这门婚事之前,你就该明白的?”

  他一脸的轻视与嘲笑。

  秦希月缩在床上,扯着被子微微向后退,努力和厉诤言拉开一段距离。

  “可是我不会……”她实话实说道,可心底却生怕厉诤言会因此而发脾气。

  “不会就学。”厉诤言怒道,忽然又从床上站了起来,回到刚才的地方,继续系着自己的领带,语气里没有半分讨价还价的可能。

  “我们厉家可不需要你这种什么都不会做的女人,你要是不想做家务,就快去跟你父亲提出离婚!”

  说完,厉诤言就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门。

  离婚?不行的,她现在还不能离婚!

  秦希月只好认命的从床上爬起来,简单的洗漱后,才去了楼下的厨房。

  “喂,你想吃什么?”

  秦希月站在冰箱前,没好气的问着厉诤言。

  “你能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厉诤言此刻正拿着一份报纸,优雅的翘着二郎腿,悠闲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

  秦希月闻言,一脸的黑线,只觉得自己刚才真是多嘴。

  无奈的努努嘴,她立刻转身打开冰箱。

  对着眼前的一大堆食材,她笨手笨脚的弄了半天,可最后居然被怎样开燃气灶给难住了。

  虽然他们秦家不必他们厉家那样有权有势,可也好歹是云市数一数二的豪门望族啊。

  作为父母亲的掌上明珠,她也从未做过饭。

  此番被迫嫁给了厉诤言,竟然还要下厨?

  现在的她真是无能无力了。

  她无奈转身望向沙发上的厉诤言,想向他求救。

  可厉诤言却仍旧悠闲的看着报纸,没有给她一丝眼神。

  秦希月心里气愤极了。

  她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居然会碰上这尊活菩萨。

  一口气咽不下去,她抬手就猛地向厨台拍去,然后将所有的食材一股脑儿的倒进了锅里,打算来个大乱炖。

  很快,一锅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就煮好了。

  看着锅里的东西,秦希月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一脸嫌弃的样子。

  不过,反正是厉诤言吃,跟她无关。

  她立即将汤碗端到餐桌上,长长的吁出一口气。

  “喂,吃饭了!”

  可是当她抬头一看,厉诤言刚才坐的地方,早已空空如也。

  他竟然走了?

  原来,这男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吃她做的东西,却还把她从床上叫起来,让她给他做早餐,这不是存心折腾她吗?

第四章 故意折磨她

  此后的一段时间里,除了三朝回门那天,和每个周末他们都要回厉父厉母所在的庄丽阁吃饭。

  每天早晨,秦希月都要被迫给厉诤言做早餐。

  不然,他就会拿离婚这件事情来威胁她。

  要是自己和厉诤言离了婚,父亲一怒之下,可能就再也不会放她去国外寻找陆谦了。

  所以,对于厉诤言的无理要求,她从来都是能忍则忍。

  反正只要三年,熬过这三年,她就能解脱了。

  当然,对于她做的早餐,厉诤言从来都不会吃。

  每次她将早餐辛辛苦苦的做好后,厉诤言就会消失不见,或者干脆是直接扔进了垃圾桶,就好像是故意折磨她似的。

  而且,不仅做早餐这件事情,就连家里的卫生都归她这个所谓的总裁夫人干了。

  每次,厉诤言从公司回来,只要发现家里的任何一个地方有灰尘,都会把她叫过来。

  “这里没打扫干净,给我重扫!”

  每天,她都被厉诤言像奴隶一样在使唤。

  她虽然从来未曾反驳过她,可这也不能代表她就是好欺负的呀。

  于是,第二天,她就愤恨的找了一位保姆来。

  可是这位保姆在上岗的第一天,就被厉诤言给辞退了。

  秦希月在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气愤的跑到厉诤言面前,问道:“小兰犯了什么错,你为什么要把她赶走?”

  厉诤言笑了笑,冷冷道:“我有说过要请保姆吗?秦希月,你可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在厉家,不是你们秦家,家里的大小事务还轮不到你做主。”

  “我也没想要做主,我只是想来问问你,不请保姆,那家里的这些事情谁来做?”秦希月不甘示弱的回道。

  “你这几天做的不是很好吗?那就归你了!”厉诤言说的云淡风轻。

  “你……”

  听到这句话,秦希月气的脸都绿了。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无耻至极!

  “我真是受够了,我要回家!”

  “回家?”厉诤言的语气里充满着轻蔑和嘲讽。

  “对!我要回家!”秦希月坚定道。

  厉诤言闻言,瞳孔微张,一双冷冽的星目深不可测,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随即,他优雅的端起面前的红酒,往水晶高脚杯里倒了一杯,优雅的喝着。

  “随你,只是,你今日要是出了这门,以后就别想再回来了,这是你逼走初彤,为了利益嫁进我们厉家该付出的代价,不是吗?”

  她逼走了顾初彤?这男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秦希月震惊的看着厉诤言。

  此刻,她真想甩掉一切包袱,跟他说:“不回来就不回来,谁愿意呆在这里呀!”

  可是,看着厉诤言近在眼前的那张冰冷的俊脸,想起自己最后选择嫁给他的原因,以及父亲的要求和好闺蜜顾初彤的拜托。

  所以……她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知道厉诤言是因为顾初彤的事情,而在故意刁难她后,秦希月就再也没有动过什么小心思了。

  每天她都乖乖的七点钟起床做早餐,明知道他从来不会吃,也象征性的摆在那里,等他去公司上班后,将家里的卫生打扫的干干净净,免得又被他给抓住什么把柄刁难她一顿。

  她的脾气向来很好,忍耐力也强。

  为了能逃离父亲的魔爪,和陆谦在一起,她也不想再在这个节骨眼上招惹厉诤言。

  如果这三年他们能一直这样井水不犯河水的过下去,她也愿意给他当三年的保姆。

  只是,平静的生活却在这天被打破了。

  她以为厉诤言只会把她当做厉家的一件摆设,不会再管她。

  所以,她也没花什么心思在做饭上。

  只是这天,在秦希月将早餐做好之后。

  厉诤言却没有像以往一样一走了之,而是径直朝着她走了过来,指着桌子上的东西,冷冷道:“你,把它吃了!”

  “什么?”秦希月脸色惨白,抬起头,一脸惊恐的望着厉诤言。

  厉诤言却是很平静的拖出一张椅子,嚣张跋扈的在餐桌前坐下。

  “我看着你吃!”

  他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秦希月没想到厉诤言这次是来真的,望着桌子上自己随意煮出来的那锅东西,她浑身颤栗。

  “我……这个……”她迟迟不敢动筷。

  厉诤言却不耐烦了,道:“快吃,难道还要我喂你吗?”

  他眼神阴鸷,表情愠怒,令秦希月不敢反抗他的意思。

  秦希月害怕的盯着餐桌上的那碗东西,喉咙滚动了两下,额头冷汗直冒。

  可厉诤言的目光却始终像利刃一样盯着她,仿佛今天她不将眼前这碗东西吃完,他就不会让她活着走出这间屋子似的。

  她哀求的看着厉诤言,可是厉诤言脸色始终是淡淡的,似乎是打定主意要让她难堪。

  秦希月欲哭无泪,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她当初就好好做早餐了。

  天知道,她刚才在里面都放了些什么?

  这简直是一碗黑暗料理啊,这叫她如何下口?

  “快点,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和你磨蹭!既然你能做得出来,就应该有本事把它吃进去,秦希月,这才刚开始不是吗?想想陆谦,想想你们秦家,你难道不是应该牺牲些什么吗?”厉诤言挑眉道。

  陆谦?他为什么会知道陆谦?

  秦希月恶狠狠的向他看去,他,这么对待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

  厉诤言看着秦希月凶狠的目光,却是毫不在意的嗤笑一声:“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会知道陆谦,秦希月,我还以为你有多喜欢陆谦呢?原来也不顾如此,最后还不是嫁给了我,既然我不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那我也不会让你好过,快点吃下去,不然,遭殃的是你!”

  厉诤言的话,像一盆凉水一样,狠狠的浇在秦希月的心头。

  是啊,自己既然选择了嫁给厉诤言,就该料到会有这样的下场。

  如果现在自己忤逆了他的意思话,那厉诤言一定会撤掉对父亲公司的资金资助,到时候父亲就更加不会放她走了。

  不行,为了陆谦,她一定要留下来。

第五章 换种方式折磨你

  “好,我吃!”

  秦希月皱着眉头、屏住呼吸,艰难的将眼前的那碗东西拖到自己面前。

  只是,她刚拿起筷子将一坨食物送到嘴边,一股腥腥的、刺鼻的味道顿时满怀恶意的窜进她的鼻孔里。

  刺激的她胃里一阵恶心,当即放下筷子,捂着嘴干呕起来。

  她原以为看着自己真的是吃不下的模样,厉诤言会放过自己。

  可是他的态度依旧坚决、神情冷漠。

  他看了看腕上的名表,对她发出了最后的通牒:“秦希月,我只给你十分钟的时间,要么吃了眼前这碗你自己煮出来的东西,要么收拾东西,从我们厉家滚蛋!”

  不行,她决不能离开厉家。

  最后的最后,秦希月还是当着厉诤言的面,将眼前这碗乱七八糟的东西吃了。

  接着,厉诤言才满意的起身从餐桌前离开,全然不顾对面还捧着碗、嘴里塞满食物、泪眼连连的秦希月,一把抓起旁边椅背上搭着的外套,决然而去。

  即使就这样惩罚了她,可厉诤言的心里却始终开心不起来。

  经过这件事情后,秦希月是深刻的知道了厉诤言的冷酷无情,再也没有懈怠过每一次早餐了。

  而厉诤言则每天早晨都会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一边监视着在厨房里忙碌的她。

  然而不变的是,在她早餐快做好之前,他都会离去。

  对此,秦希月心里有很多委屈。

  虽然从一开始,她也知道自己嫁进厉家的日子不会好过,可却没想到会被这个厉诤言当做仆人一样看待。

  可是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对吧?为什么还要被他如此的误会。

  她只是想去追求自己的爱情,想帮好闺蜜守住她的幸福,为什么到最后会落得如此下场?

  可是,即使在厉家遭遇了这些,她也没敢告诉自己的父母亲。

  因为她知道,父亲不会管,他要的只是厉家的权势对他有利而已。

  至于自己,只是被他当做一颗棋子。

  虽然学做饭菜的过程波折重重、意外不断。

  但是半个月下来,她的厨艺却精进不少,终于做出了一顿色、香、味俱全的早餐。

  她以为这次厉诤言应该愿意坐下来动一动筷子了。

  可是厉诤言对她依旧是那么的冷淡,只是在经过餐厅的时候,远远的看了一眼餐桌上她做的东西,又冷漠看了她一眼,傲然而去。

  似乎她在他眼里,只是厉家的一个保姆,不值得他关心。

  在答应父亲嫁进厉家前,她还天天想着,婚后该怎样应付厉诤言。

  可没想到,现在完全不用。

  这半个月来,他们从来没有睡在一张床上。

  除了冷漠的吩咐,他不会和她多说一句话,更别提对她感兴趣了。

  不过,通过这段时间的对话,她也了解清楚了,厉诤言的心里还有顾初彤。

  这样,等顾初彤三年后从国外回来,她对她也好有个交代了。

  她什么都不求,只求能在厉家平平安安度过这三年。

  只是,她原以为冰冷无情的男人,却在第二天找了一位保姆来。

  而她也被告知今后再也不需要做家务了。

  这突然提高的待遇,让她暗道不妙。

  于是,当晚上厉诤言从公司回来后,她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你为什么会突然请了保姆来……难道,你想跟我离婚?”

  顿了顿,她又道:“不行,要离也是三年后才能离!”

  “别误会,我只是想换个方式折磨你而已,还有,什么三年后?呵呵,三年的时间怎么够我折磨你,秦希月,这可是你自己选择的路!”

  厉诤言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与傲慢。

  他轻轻的解着衬衣的扣子,就径直去了浴室。

  她还以为这男人为什么会突然大发慈悲,给家里请了一位保姆。

  原来是想换个方式折磨她?

  她到底是哪里得罪他了?

  早晨,保姆李晓在厨房里忙碌着,秦希月精神十足的从楼上下来。

  终于不要一大早起来做家务了,她只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

  “夫人醒了?早餐刚做好!”

  她一下楼梯,李晓就急忙招呼她过来。

  秦希月微愣了一下。

  转眼,便看到了厉诤言。

  厉诤言今天难得的脱下了平常一丝不苟的西装,换上了一身棕色的休闲服,正坐在餐桌前,优雅的吃着早餐。

  即使是知道她来了,也没有给她一丝眼神,似乎她在他眼里根本不存在一般。

  秦希月也不在乎,快步走到餐桌前,在厉诤言左手边的一个位置上坐下。

  李晓很快将一份早餐摆到她面前,她道了一声“谢谢”后,才问道:“喂,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结婚也快一个月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坐在一起吃早餐。

  然而,秦希月刚坐下,厉诤言就放下了手中的叉子,动作优雅的拿着餐巾,擦了擦嘴,淡淡回道:“今天是星期六。怎么,难道是这段时间我让你过的太安逸了,你连时间都记不清楚了?”

  她这段时间还叫过的太安逸了?没被他折磨死就算她命大了。

  “呵呵,厉诤言,你这段时间对我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秦希月毫不示弱的回道。

  厉诤言闻言,唇角微勾,忽然徐徐的向她倾身过来,在秦希月耳边轻轻吹着气:“怎么,难道是我这段时间工作太忙,冷落了你?你不开心了,要不,今天晚上,我们试一试?”

  秦希月被他嘴里吐出的话给吓得目瞪口呆,身体忙往向后倒。

  这个厉诤言,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

  “不需要!”秦希月涨红着一张脸,义正言辞的回道。

  厉诤言嗤笑一声,继续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腔调说道:“夫人,别激动嘛,难不成你现在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厉诤言,你个无赖!”

  秦希月不愿再和他继续纠缠下去,起身就想走。

  可是手腕却在下一秒被厉诤言狠狠的握住,他凉薄的语气顿时灭顶而来:“无赖?呵,你以为你这种心中只有利益的女人,我会对你有什么兴趣吗?别痴心妄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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