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的温柔小说是一本非常热门的现代豪门

发布时间:2018-12-06 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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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命的温柔小说是一本非常热门的现代豪门总裁文,又名《豪门蜜爱:亿万BOSS宠小妻》,由网络作者初一所著,温晚霍乔南是小说的主要人物。小说讲述的是曾经温晚以为,在撞破男友出轨后,最明智的决定就是把自己嫁给了豪门少爷霍乔南,可是后来她才知道,这是她最错误的决定!
  话音戛然而止,乐悠然瞪大眼,盯着温晚砸到手背上的泪珠,同宿舍两年,她还从没见过温晚掉一滴眼泪。
  在乐悠然的印象中,温晚形象好、涵养好,和她的名字“温晚”十足的匹配,就连昨晚在酒店中撞见滚到一块儿的男女时,都能从容的提出分手。
  可现在……原来,温晚不是不在意,她只是性格倔,不肯低头,硬憋着没有发泄出来罢了。
  徘徊在嘴边的责怪通通转化为怜惜,乐悠然借着身高优势,把那颗黯然低垂的脑袋按向自己的肩窝。翌日,八点半。
  离民政局的工作时间还有一小段距离,温晚候在门口,她没有让人等的习惯,有重要的约会,她一般会提早到。
  这也是常被乐悠然诟病的一点,骂她是恋爱脑,不懂得端着,做女王范,任沐良才会把一切视作理所当然。
  摇摇头,把任沐良那张和煦温柔的脸甩出脑海,温晚的眸光扫过一辆行驶到她旁边的卡宴上,车牌是5个8,没有意外的话,她的未来丈夫出现了。
  车是好车,当它停靠进众人的视野中时,有不少和温晚一样等在民政局门口的人,都朝她的方向行了注目礼。

第1章 和陌生男人领证

  温晚接到电话,说明天要去民政局的时候,她刚下课回到宿舍。

  “小晚,记住了啊,明天上午九点,你一定要准时到。”

  电话那头传来的嗓音,热切且认真,温晚收拾书包的手一顿,掀了掀眼皮,淡淡的说,“我知道了……”

  对面的人呼吸一顿,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却被温晚及时打断,“妈,我还有事,先挂了。”

  “等等,小晚!”白玉兰慌忙阻止,声音是掩盖不住的低落,“你是不是怨我和你爸自作主张了?”

  怨吗?

  温晚低头,清澈的眸光落到桌面上被撕成两半的日记本上,如果说一天前,她还对自己的爸妈心存埋怨,那么此时此刻的她,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妈,你别多想了,这门婚事,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

  刚挂上电话,温晚就感觉脖子上一重,一把清丽的女音自耳旁乍起,“嗳,小晚,你怎么了?一脸的闷闷不乐。”

  温晚没有甩开对方,抿抿唇道,“悠然,明天……我有事,不能陪你去图书馆了,不好意思啊。”

  乐悠然听完后没多大的反应,只是安慰着揉乱了温晚的发,说,“我理解你心情不好,换做是我,昨晚一定活埋了那对渣男贱女!”

  温晚知道乐悠然是为自己鸣不平,但过去的事,她没有再回忆的习惯,尤其还是被男友劈腿的这种丑事,“悠然,别说了,我和任学长,彻底结束了。”

  “小晚!你还喊他任学长呢?”乐悠然天生粗线条,明知是刺,还总是一口一句说出来刺痛温晚的心。

  “昨晚他和那个小婊砸滚床单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你这个温学妹的感受啊?”

  话音戛然而止,乐悠然瞪大眼,盯着温晚砸到手背上的泪珠,同宿舍两年,她还从没见过温晚掉一滴眼泪。

  在乐悠然的印象中,温晚形象好、涵养好,和她的名字“温晚”十足的匹配,就连昨晚在酒店中撞见滚到一块儿的男女时,都能从容的提出分手。

  可现在……

  原来,温晚不是不在意,她只是性格倔,不肯低头,硬憋着没有发泄出来罢了。

  徘徊在嘴边的责怪通通转化为怜惜,乐悠然借着身高优势,把那颗黯然低垂的脑袋按向自己的肩窝。

  翌日,八点半。

  离民政局的工作时间还有一小段距离,温晚候在门口,她没有让人等的习惯,有重要的约会,她一般会提早到。

  这也是常被乐悠然诟病的一点,骂她是恋爱脑,不懂得端着,做女王范,任沐良才会把一切视作理所当然。

  摇摇头,把任沐良那张和煦温柔的脸甩出脑海,温晚的眸光扫过一辆行驶到她旁边的卡宴上,车牌是5个8,没有意外的话,她的未来丈夫出现了。

  车是好车,当它停靠进众人的视野中时,有不少和温晚一样等在民政局门口的人,都朝她的方向行了注目礼。

  男的还稍微淡定些,可一听到自家的心肝宝贝要求着将来也购辆卡宴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但更让男人们头冒绿光的还在后头。

  车门打开,首先露出一张俊美无铸的男性脸庞,接着是一身低调奢华的杰尼亚定制西装,最惹人注目的,莫过于男人那双冷峻又内敛的眸以及他周身强大的气场。

  只是随意的往这一站,便生出一股无法漠视的气势,瞬间把所有人的打量从私家车转移到他的身上。

  他面无表情的抬眼,梭巡了圈人群,那些原本还着急领证的女人们立刻有些拔不动腿了,极品啊极品,谁家的闺女命这么好,能钓到这么个既有钱又有貌的型男?

  当男人一双深邃的眼扫向温晚时,她蓦地生出了几分紧张,只因对方散发出来的上位者之气过于强大,让离得他最近的她有种呼吸不过来的错觉。

  “温晚?”

  男人沉稳的嗓音很动听,也很耐听……

  温晚生出了一秒的恍惚,但她很快回神,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漾出一丝不安,“是我。”顿了顿,“你好,霍先生。”

  霍乔南眼底没什么温度,对于温晚称呼他“霍先生”更没什么表示,只是点点头算是招呼。

  这时,民政局的大门对外打开,温晚下意识的抬起腕表对了眼时间,正好指向九点。

  再抬头时,霍乔南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他的个子很高,这么一压过来,沉重的阴影立刻取代了她身上的浅浅光晕。

  “你没迟到,这很好。”温晚听到他这么说,才反应过来,霍乔南同样是提前到场的。

  “霍先生,您……”温晚粉唇轻启,有那么一刻,她冲动的想咨询他,他这种生活在高宅大院的大人物为什么能同意娶她?

  霍乔南扫过温晚略带着急躁的眉眼,沉声问,“怎么了?”

  “没什么。”温晚咬咬唇,“民政局的人上班了,我们快点进去吧。”

  “你,很着急?”霍乔南眯了眯眼,这一刻的他,忽然变得有些难以捉摸。

  不,正确来讲,能爬到如今这种高位的男人,本身就不简单。

  温晚被他问得一愣,有种小学生在办公室被老师问“是不是抄作业”的错觉,但她根本就没那个意思,于是,说了实话,“我自己不急,只是不想耽误霍先生宝贵的时间。”

  原以为这个回答会让霍乔南消停,没想到他依旧揪着她不放,“原来不急啊?看来你对这桩婚事并不怎么满意。”

  “……”温晚。

  霍乔南用的是陈述般的口吻,很平淡,温晚琢磨不透他到底是真生气了呢还是在和她开玩笑。

  睇了眼一脸紧张的温晚,霍乔南没有再为难她,只淡淡的支会一声,“进去登记吧。”

  但此刻的温晚,却有点拔不动腿。

  自霍乔南出现后,怀疑、失措、距离感……

  种种消极的情绪密密麻麻地占据了温晚的心口,而令她不安的原因,源自于后悔。

  这是她和霍乔南的第一次相遇。

  一天前,他们仿若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谁都不认识谁。

  

第2章 令人生畏的气场

  而霍乔南,这个真人比电视,报道上瞧上去更加拒人于千里的男人,温晚扪心自问,她真的没有自信能够并驾齐驱。

  走在前头的霍乔南没见着温晚跟上来,英挺的眉心微颦,扭头,“是不打算领证了吗?”

  霍乔南的声音拉回了温晚的思绪,抬眸,看向这个即将与她共度一生的男人,举手投足都散发着独一无二的男性魅力,那荷尔蒙,让周围的女人都有些飘飘欲仙了。

  鬼使神差的,温晚追了上去,笑得眉眼弯弯,“以后请多多指教了,霍先生。”

  半个小时后。

  顶着一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温晚和霍乔南从民政局的门口走了出来。

  指腹一下一下的摩挲过手心里握着的红本本,封皮上冰凉的触感,提醒她已为人妻的事实。

  温晚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又难免有些怅然若失。

  与她相恋两年的任沐良,将成为永远的过去式了。

  想得太出神,连身前的男人什么时候停下来的都没注意。

  下一秒,埋头走路的温晚“砰”的声,撞上霍乔南结实宽厚的背,疼得她酸水直往眼眶冒。

  霍乔南循着动静转过身,冷淡的看着她,“多大人了,还不会走路?”

  这男人身上的肌肉铁块儿做的啊?硬梆梆的!

  实在是太酸太疼了,一滴眼泪滚落温晚的面颊,她揉着痛红的琼鼻,瓮声瓮气地道歉,“对不起,霍先生,我不是有意的……”

  霍乔南认真的盯了温晚一眼,似是在怀疑她话里的可信度。

  温晚被霍乔南看得心口一赌,好像她是为了刻意接近他才投怀送抱的一样。

  可这能和投怀送抱比吗?谁知道他会突然停下来啊?她鼻梁都快撞断了!

  几秒后,霍乔南若无其事的收回锐利逼人的视线,自动把此事揭过,“去哪儿?我送你。”

  “啊?”温晚只顾着疼,一不小心忽视了霍乔南说的什么。

  然后,温晚感受到,周遭明显降温了。

  这时,那辆停在民政局外的卡宴被人由里至外的打开,下来的是一位西装笔挺、长相斯文的男子,对方朝温晚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温小姐,您好,我叫徐子章,是二爷的秘书。”

  温晚被这么正式的礼节惊着了,正想弯腰还礼呢,旁边的霍乔南忽然探出修长的手臂穿过她的腰际,把她捞了过去。

  他生得手长脚长的,再加上大刀阔斧的动作,身高接近166的温晚跟只小鸡一样,弱不经风的栽倒进他的怀里。

  离得太近了,温晚几乎能听到他沉稳的呼吸和有力的心跳,霍乔南领口处清淡的烟草味无声的沁入了她的鼻端。

  温晚在这一刻难以自持的比较着,同样是吸烟,为什么霍乔南身上的味道,比她在学校里接触过的其他男生的,要好闻许多?

  在温晚想的出神之际,霍乔南磁性的声音自她头顶飘落,“你是霍家的女主人,只需要向霍家的长辈行礼即可。”

  说着,放开了温晚那条单手便可盈握的蛮腰。

  中途,霍乔南的眉尖微不可见的一颦,不仅反应慢,还太瘦太膈手。

  温晚摸摸头,原来霍乔南搂住她不是心血来潮,而是为了阻止她向徐子章还礼。

  大户人家的规矩还真多啊。

  温晚一个学生妹,不懂得其中的弯弯道道,只知道,别人尊重她,她就得相应的以理待之。

  “嗯,我知道了。”对霍乔南说完后,温晚才朝徐子章伸出手,笑起来甜甜的,“你好,徐秘书,我姓温,单名一个晚,很高兴认识你。”

  徐子章眸色一动,不露痕迹的瞄了眼霍乔南,见他没有反对,这才敢握住温晚的小手,仅一下,便飞快松开。

  随后,徐子章朝霍乔南做报告,“二爷,刚接到公司来电,东城的酒店经理已经在您办公室等候多时了,您看要不要尽快回公司?”

  霍乔南淡淡的“嗯”了声,话题再度落回到温晚身上,“你去哪儿?”

  又来了……

  温晚老老实实的答,“回学校。”

  霍乔南接口,“上车,我送你过去。”

  温晚客气的婉拒,“不用了霍先生,从我的学校回你的公司不顺路,我搭公交车回去就行了。”

  如果这么一辆惹眼的车开进她的学校,问题肯定接踵而来,学校,是最不缺八卦的地方。

  霍乔南一颦眉,带着警告的威慑力,“你到底上不上车?”

  温晚眼底掠过一丝别扭,她算是明白了,霍乔南说的每一句话,即使不带火气,那都不是在和你打商量,而是一个必须遵从的指令。

  见气氛微微有些凝滞,徐子章赶紧跳出来打圆场说,“温小姐,你是不是担心二爷让办公室那人等久了才拒绝的?其实没关系的,那些都是外人,比不上你在二爷心目中的重要性,温小姐别害羞了,就让二爷送你吧。”

  徐子章很会说话,一口气,直接把温晚和霍乔南的毛都给捋顺了。

  温晚清丽的大眼睛落到霍乔南身上,感激的笑笑,“那麻烦你们了。”

  见温晚识时务,霍乔南“嗯”了声后,率先抬步上车。

  徐子章还在原地候着,一手撑住后驾驶座的门,一手绅士的覆在车顶,“温小姐,请。”

  车上,和霍乔南并排坐着的温晚有些忐忑,两人都不说话,任由沉默在彼此间蔓延。

  听说有些人即便不说话,气氛也不会尴尬,前提是,他们已经很熟了。

  显然,这条准则并不适用于温晚和霍乔南。

  她一会儿看向窗外不停倒退的景色,迫切盼望快点到学校,一会儿又忍不住回眸瞥向霍乔南,却发现他正低头翻阅着手头的文件。

  身为男人,他却拥有一双修长漂亮到令身为女人的她都要嫉妒的手,就连检阅文件这么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举动,搁在这双手里,都透出一种与生俱来的美感。

  温晚看着看着,忽然有些痴了。

  半响。

  “你学的是什么专业?”

  “……”温晚。

  

第3章 忐忑应对

  没有得到回应的霍乔南,凉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把利眸从文件中拔出来,冷冷的射进温晚不在状态的水眸中,简短的重复,“你的专业。”

  没想到认真工作的霍乔南,会冷不丁的朝她望来,温晚的心脏失速地跳了几下,白皙的小脸跟着微微发烫。

  她居然会盯着一个刚认识的男人的侧脸,看到出神!

  在心里狠狠唾弃了自己一把,温晚掩饰着挽了挽垂在脸侧的发丝,小声说,“我学的是幼师专业。”

  “大几?”

  “大二。”

  “你几岁?”

  “过完8月份,就满二十一了。”

  闻声,霍乔南好看的眉头微微一耸,这小妮子才20岁……

  想到这,霍乔南头一次认真的打量起温晚来,不施粉黛的小脸,乌黑的瞳仁又圆又亮,像只很好欺负的小白兔。

  身上穿的是干净简洁的米白色薄衫外加深蓝色牛仔裤,绑在脑后的长发弄成了个松松垮垮的丸子,有几缕黑发则不受控制的垂在柔美的颈侧……

  整张脸整个人整体的打扮,看上去不像个20岁的大学生,反而像个刚踏进高中的未成年。

  温晚不明白,为什么霍乔南一问完她的年龄后就不吭声了,但他没有给她追问的机会,很快又低头处理起自己的业务来。

  大老板,总是很忙的。

  温晚理解的耸耸肩,经过刚才简短的对话,她自在了许多,于是,掏出口袋里的手机,自顾自的玩了起来。

  前面开车的徐子章有意的朝后视镜瞥了几眼,刚开始见霍乔南主动和温晚搭话,还挺欣慰的,可欣慰不到一分钟,霍乔南就僵着个死人脸,继续忙自己的事了。

  而温晚也不含糊,居然当着以严苛出名的霍二爷的面,刷起了手机!

  虽说霍乔南工作时不出声打扰总是对的,但这位温小姐,神经未免太大条了吧?

  要知道,以往与霍乔南难得碰上一面的名门淑女,皆巴不得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现在他面前,哪像温晚,又是无视他的提问又是低头玩手机的?简直吊到没朋友。

  时间就在温晚与霍乔南各自的“忙碌”中悄然度过,当黑色的卡宴快要驶进南开师范大学的门口时,温晚及时提醒徐子章,“徐秘书,麻烦你靠边停就行了。”

  徐子章的手安安稳稳的搁在方向盘上,似乎一点都没有要停车的意思,温晚有些急了,“徐秘书,学校是不允许私家车随意进出的。”

  孰料,徐子章却说,“那是上课时间吧?今天是周末,大学一般都是对外开放的。”

  温晚被小小的噎了下,只能扭头向霍乔南求救,见她眼带焦急的望来,他反而平静的问,“住几栋?”

  “……”温晚。

  胳膊再粗也拧不过大腿,温晚在霍乔南身上充分体验到了这个真理。

  你不说,那也行,就让卡宴绕着整座大学楼里里外外的溜一圈,一圈不行再来两圈。

  温晚脸皮薄,哪受得了这种近乎高调炫富的方案?当下老老实实的把宿舍楼透露给霍乔南他们。

  当私家车停在16栋的宿舍楼底下时,不少周末外出的男、女学生,那炙热的眼神齐刷刷地投射过来,有些好奇心重的,甚至开始猜测车里装着的是什么人。

  温晚忐忑的握着门把手,住在同一栋宿舍楼的,那都是一个专业甚至是同一个年级更甚者是同一个班的。

  要是这一下车,正好被认识的谁谁谁撞见,她真的不知该从哪里解释才好。

  但温晚转念一想,自己干嘛非要那么实诚说出霍乔南的身份呢?直接说是亲戚不就行了吗?

  紧抿的小嘴露出释然的笑,温晚先和霍乔南与徐子章道了声“拜拜”后,飞快的拉开车门,利落的钻出车厢。

  正想关门离开时,没想到,一只温热的大手,猛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温晚僵住。

  拉住她的,不是别人,正是霍乔南!

  咬咬唇,为了防止霍乔南那张辨识度极高的俊脸暴露在人前,温晚只能牺牲自己的小身板勉强挡住,“有什么事吗,霍先生。”

  因为角度问题,所以这个时候的霍乔南,是仰视着温晚的,这让他微微有些不习惯。

  “给你一个下午的时间收拾行李,傍晚六点,霍家的人会准时到楼下接你。”

  “什么?”温晚声调一提,显得措手不及,“你没在和我开玩笑吧,霍先生!”

  握在温晚纤细手腕上的力道紧了紧,霍乔南说,“我从不开玩笑。”

  温晚弱弱的说,“可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霍乔南静静看了她一会儿,说,“和我登记,你就有心理准备了?”

  闻声,温晚白净的小脸因为羞恼而晕染了几分酡红,那模样青涩但诱人,“这不一样……”

  霍乔南幽深的眼凝在温晚小巧的唇瓣上,漫不经心的问,“哪里不一样?”

  温晚被他看得很不自在,霍乔南是个成熟的男性,面对他时,她总有种一切心事都会曝露在他眼前的窘迫感,“当我没说,霍先生。”

  霍乔南缓慢地放开她的手,盯着她清澈的眼一字一顿的说,“你说不出理由,我就当你答应了。”

  这人!这人怎么这么专制啊?

  温晚郁闷。

  那可是霍家啊,在京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霍家。

  霍乔南的爸爸霍希伯,是革命老将,有着不输给霍乔南的影响力和知名度,只是他们却身处两个截然不同的领域,一个从政,一个从商。

  温晚曾经在网络电视里见过霍希伯的真容,十分霸气的国字脸,不怒自威的鹰眸,微微收紧的下颚,还有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的煞气。

  那双沉淀着阅历与世态炎凉的眼眸,扫过镜头前的时候,温晚的心脏会倏然一突,真的是个很有威严的老人家啊。

  这就是温晚踌躇的原因,面对一个霍乔南她都忍不住紧张,更别提和霍希伯共处一堂了。

  但从领证的那秒开始,她就和整个霍家有着牵扯不断的关联了,你要不想去,唯一的办法,就是离婚。

  

第4章 收拾行李去霍家

  但哪有一结婚就离婚的道理?她回家不得被她爸妈活撕喽?

  温晚的爸妈都是知青,但骨子里都是非常传统的人,要不不会为了当年的一句承诺,就真的把温晚嫁给了与她素不相识的霍乔南。

  思前想后了片刻,温晚郑重地一颔首,“我会准时下来的,霍先生,请放心。”

  闻言,霍乔南清清冷冷了一路的酷脸终于有了缓和的迹象,“嗯。”

  临走前,温晚再次被人由身后叫住,她无奈的回过身,“还有什么吩咐吗,霍先生?”

  车厢内的霍乔南大半个脸都隐匿在暗处,温晚似乎看到他形状优美的唇挑了一下,接着就听见,“刚才在车上,你用手机玩的什么?”

  温晚一怔,没料到他叫住自己,就为了弄清这事。

  她下意识的把还攥在手心里的机身递上去,屏幕一亮,七个字迫不及待地跃入霍乔南眼帘:《霸道总裁爱上我》。

  “……”霍乔南。

  目送卡宴离去后,温晚还丈二摸不着头脑的伫立在原地,不理解霍乔南的面色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古怪。

  虽然接触的时间很短暂,但在温晚的印象中,霍乔南只有一号表情,那就是面无表情。

  居然还有让他闻之色变的玩意儿?

  哦对了,她的手机!

  霍乔南是在看了她的手机后才变脸的。

  温晚迅速抬起手机,低头一瞅,傻眼。

  怎么会这样呢?

  她在车上浏览的网页,分明是《幼师育儿手册》啊喂!

  温晚没有在电子书的事情上纠结太久,她收回手机,仔细的和周围来往的学生打了个照面,确定里面没有熟面孔后,缓缓舒了口气。

  刚准备上宿舍楼,宿舍楼下附带的小卖部却忽然闪现出一个身影,温晚起先没留神,等到对方喊了声她的名字后,她条件反射的刹住了脚步。

  “小晚……”

  这个世界上,会这么亲昵的唤她的人不多,除了她的父母,她的舍友乐悠然,就只剩下……

  想到那个人,温晚脑子里的弦好像瞬间就断了,她不想和对方多加纠缠,重新拉开顿下的步伐。

  可那人却不放过她!

  “小晚!你听我解释!”

  “任沐良,你放手。”

  温晚毫无感情起伏的声线透过空气扎进毛孔里,让任沐良的脸色像布满阴云的六月的天。

  他自后紧扣住温晚的左手腕,声音低低沉沉的,“小晚,我知道你怪我,但我是真心诚意过来找你和解的,你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行吗?”

  “……”温晚深深的吸了口气,不止是恼怒任沐良的纠缠,还有充斥在周边若有似无看好戏的眼神都让她微感不耐,她僵硬的一点头,“行。”

  “那我们,去校外那间常关顾的甜品店坐坐吧?”

  温晚的松口,让任沐良心里迅速燃起几分希望,他甚至都要以为,温晚已经原谅他了。

  偏过头,温晚冲任沐良微微一笑,他一怔,她便机不可失的抽回被他捏在掌心里的手腕,“不,就在这说。”

  任沐良着急,“小晚,你别和我赌气……”

  温晚坚持,“你说不说,不说我可就上去了。”

  任沐良心口一震,满眼的难以接受,最初那个见着他会羞涩,会脸红,会妥协的女孩,现在居然变得这么强势了?

  “小晚,我和林娆那纯粹只是意外。”任沐良深情的望着她,仿佛这样就能得到相应的谅解。

  温晚笑了,“意外?那是你意外的她,还是她意外的你?或者是,你们两人一起意外?”

  任沐良清俊的面容掠过一抹尴尬,“我……”了半天,愣是我不出个所以然。

  温晚见他这幅欲盖弥彰的模样,心口顿时凉了半截,面前这个男人,她掏心掏肺恋了两年,结果,就落得这么个下场。

  “任沐良,你为什么要背着我,跟林娆胡搞?”

  “因为,在一起两年了,你一下都不肯让我碰,我是个男人,我……”

  “够了。”得知答案的温晚,心死的说,“任沐良,你既然选择和林娆在一起,那么我能给予的最好方式,就是成全。请你以后,务必和我保持距离,再见。”

  就在温晚准备离开的霎那,任沐良愠怒的声音讥诮的响起,“你不原谅我,是因为他吗?”

  温晚一怔,“谁?”

  以为温晚在装傻,任沐良倏地冷笑出声,“还能是谁?就是几分钟前开着名车送你回来的金主!”

  “任沐良!”温晚不想在人前丢脸,但这不代表她就会任人污蔑,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他的名字,厌恶和反感交相替代心底里对他仅剩的一丁点好感,“不要拿我和林娆相提并论,我和她,不一样!”

  面前这个曾经温暖过她的男人,此时多看一眼,都叫温晚难以忍受,趁他被她吼得出神之际,她撒腿就往楼道口跑,带着一种永生不会回头的决绝。

  一格一格数着楼梯数,温晚的腿像灌了铅一样,又沉又重。

  还记得,那年,她刚入学择选社团时,是文学社的一个师兄接待她,并细细为她讲解入团后的活动,乐趣和加分事项的。

  任沐良,这个一颦一笑都透出书卷气的男生,仿佛一个节点,温晚不过稍一接触,就忍不住被他吸引。

  说是为了任沐良加入的文学社,都不为过。

  入社后,一周一次的社团活动,温晚都会准时参加,任沐良对每一个人都很和善,但有一回活动解散后,他出声留住了她,并对她表达了好感。

  一切就好像水到渠成般,他们走到了一起。

  任沐良对她很好,可就是一个对她这么好的人,给了她最深最重的背叛。

  那本记录下他们恋爱点滴的日记本,在她的冲动之下,化为了粉末。

  还未步入宿舍,接连的噼啪响引起了温晚的注意。

  不停的有东西被丢出宿舍外,细看,是一些日常衣物,还有生活用具等等,期间还夹杂着女人的呵斥声和尖叫声。

  “你这个小婊砸!偷了舍友的男人居然还有脸回来?”

  温晚闻声扶额,这么奔放一口一个“小婊子”的人,除了她的好友乐悠然,不做第二人选。

  

第5章 小三叫嚣

  “偷人?乐悠然我还就告诉你了,我和任学长那是两情相悦!”

  秀气的眉间蹿过一丝冷意,温晚踩着堆积在门口的一片狼藉走进去。

  林娆看到有人胆敢踩她的东西,正想骂是哪个不长眼的,等到逆光的温晚走近时,嚣张的脸色立刻一滞,“是、是你啊?”

  温晚没理她,正确来讲,应该是视而不见,权当林娆是一团空气,自她身边错肩。

  林娆“喂!”了声,极其娇蛮的拦住了温晚,“昨天你扇我的那巴掌,你还没道歉呢。”

  “道歉?”乐悠然蹿了过来,主动替温晚帮腔,“你抢了小晚的男朋友,一耳光算便宜你了!”

  林娆看着温晚一脸冷淡,感觉自己跟跳梁小丑般,不禁更气,更怒,“今天,温晚要是不道歉的话,以后谁都别想好过!”

  终于,温晚给出了反应,“你想怎么让我不好过?”

  林娆得意的挑唇,“大家都是舍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道理你懂吧?我爸和校董很熟,校董一句话,就可以把你踢出这栋宿舍楼。不过,你要是愿意主动和我道歉,我可以试着宽恕你。”

  温晚眼色极淡的望着林娆,像是听到什么幼稚的冷笑话,“为什么你不搬走?”

  乐悠然赞同的一点头,手指向被丢出门口的林娆的生活用品,“就是就是,你们干脆就在酒店常驻得了,随时随地可以换床单交配,光明正大,还能为国家创收呢!”

  乐悠然粗鄙的用词让林娆气得牙根发颤,“乐悠然!这事你别跟着搀和!”

  做了个鬼脸,乐悠然施施然的抛下一句“我偏要管”,紧跟着又冲向林娆的床位把她的被褥扯下来,啪嗒一声,有什么东西顺着被角滚到地上。

  宿舍三人立刻将视线调转到掉落物上。

  林娆低呼了声,有些措手不及,想抢过来,却被乐悠然近水楼台的捡个正着。

  “咦,这是什么?”乐悠然翻了两下,眼睛愕然的瞪大,接着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似的,扔了个老远,“日,验孕棒!还是用过的!”

  温晚一听这话,莹白的指尖隐隐发起抖来,她向乐悠然寻求答案,“是一条红线还是两条?”

  乐悠然脱口而出,“两条。”

  两个字让温晚愣了很久,她安静地站在白炽灯下,脸庞被照得几近透明,那双黑白分明的水眸在这一瞬仿佛隔着一层雾霭,浓稠得化不开。

  乐悠然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惊怒地瞪向去捡验孕棒回来的林娆,“你,你怀孕了?”

  林娆得意道,“是啊!这是任学长的孩子,他听到我怀孕后,不知道得多高兴呢!”

  “你!”乐悠然卷起袖口,像是要一拳打掉林娆肚子里的孽种般,却被温晚及时按住了胳膊。

  乐悠然不满,“小晚,你干嘛阻止我?”

  温晚不赞同的摇摇头,“不阻止你,任由你闹出人命吗?”

  “可是……”

  “别可是了,跟我来。”

  温晚正打算把乐悠然拉离林娆的身边,林娆却不依不饶的叫嚣,“怎么,你们怕了?不敢动手?”

  温晚往前迈了一步,脸上是难得一现的盛气凌人,直把林娆逼得倒退一步,“你、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温晚摊摊手,“林娆,我只是想提醒你,要除掉你肚子里的那条小生命,我的办法有很多,还能确保不被人发现,比如说……让你不小心踩空,从六楼的楼梯跌下去,你觉得呢?”

  张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林娆浑身的血液像被冻住似的,凉得渗人。

  ……

  温晚和乐悠然一前一后,走到宿舍自带的阳台处透气。

  还没站稳,乐悠然先重重拍了下温晚的肩头,“嘿嘿,你有没有看到,刚才你一放完话,林娆的脸和糊了陀翔一样!”

  温晚被拍得往前一个踉跄,揉了揉肩后,说道,“悠然,我要搬走了。”

  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等到温晚不吝啬的重复一遍后,怒气迅速取代了惊讶,“温晚!你不会是因为怕了那对狗男女才选择搬走的吧?”

  温晚摇摇头,道出之前上楼时临时想好的说辞,“有一小部分原因是出于他们,但最主要的,是我妈妈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我想回家多陪陪她。”

  还好,温家离学校左右不过半个小时的车程,这让温晚的理由找不到一点疏漏。

  乐悠然的脸色好看一点,但还是将信将疑的问一句,“真的?”

  牵住乐悠然的手,温晚的眼神很真挚,“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平时上下课我们还在一块儿,好吗?”

  “那吃饭呢?”乐悠然热泪盈眶,女孩子这种特殊群体,就连上厕所都要一起去才够姐妹,温晚竟在这个时候提出搬走,之于乐悠然来说,无疑于晴天霹雳。

  吃饭?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霍乔南那张说一不二的酷脸,要是他不同意她在学校用餐的话,那么她就只能回霍家了?

  “再说吧。”见乐悠然眼中是止不住的失望,温晚只好安抚一句,“回家后,我会和我妈妈商量留校吃的。”

  和乐悠然说完悄悄话的温晚走回宿舍,只见林娆正在收拾那些堆积在门口的衣物。

  而林娆,在瞥见温晚和她身后面色不善的乐悠然后,默默加快了整理的速度,然后用更快的速度逃离现场。

  乐悠然没好声,“跑那么快,小心肚子里的球跑掉了。”

  温晚没有理会这一段小插曲,把日常用度一件件的叠进一个粉色的行李箱,这时,宿舍门忽然被推开。

  原以为是林娆去而复返,结果却是四人宿舍的最后一个舍友,君瑶。

  感受着宿舍像是被洗劫过一遍的空荡感,君瑶抬了抬鼻梁上架着的黑框眼镜,谨慎的问,“温晚,你要出去啊?”

  温晚停下动作,冲君瑶客气的笑,“是啊,回家住。”

  老实讲,这四人中,温晚最不熟的就是君瑶了,她们都是一类人,平时不主动挑开话题,一般都是由乐悠然和林娆这种性格外放的负责活络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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