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爱的尽头是你游依依傅司年-爱的尽头是你

发布时间:2018-12-06 09:35

爱的尽头是你游依依傅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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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主角是游依依男主角是傅司年的小说名字是《爱的尽头是你》,这是由网络作者青梅花开创作的一本现代言情小说,故事情节非常的虐心。陆怀晴是傅司年三年前就想娶的女人,是他心上的白月光,可是最后他却是娶了游依依。他厌恶他的妻子,三年来她冷漠非常,可是他不知道曾经他爱游依依如命!
  深夜,蘭水别墅。
  晦暗不明的灯光浓罩着整个房间,我咬唇看着面前神色冷淡的男人。
  男人丢来一个小盒子,包装上熟悉的字体刺痛了我的眼。
  “吃下去。”男人的声音太冷,冷到了我的骨头里。
  我抬头看着他,做最后的挣扎,“你知不知道长期服用这种药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多大的伤害?你既然不想让我为你生孩子,那为什么还要……”
  “吃下去!”

第1章 绝不会让你怀孕

  深夜,蘭水别墅。

  晦暗不明的灯光浓罩着整个房间,我咬唇看着面前神色冷淡的男人。

  男人丢来一个小盒子,包装上熟悉的字体刺痛了我的眼。

  “吃下去。”男人的声音太冷,冷到了我的骨头里。

  我抬头看着他,做最后的挣扎,“你知不知道长期服用这种药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多大的伤害?你既然不想让我为你生孩子,那为什么还要……”

  “吃下去!”

  男人居高临下的发号施令,“还是说你需要我帮你?”

  我抓着药盒的手颤抖了起来。

  男人冷冷地挑起了嘴唇,露出了一个讽刺意味十足的笑容,“你当初处心积虑嫁给我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的一切。”

  男人转过身,倒了一杯水砸在桌子上。

  我在他漠然的目光中,喝水吞下了白色的药片,心如刀绞。

  我和傅司年结婚三年了,这期间我更像是他倾斜情绪的对象,冷漠仇视是家常便饭,没有一丝恩爱。

  唯一不变的,就是事后一颗药——他绝对不会让我怀孕。

  原因很简单,在我的小腹上,有一条长长的疤痕,那是曾经剖腹产所留下来的痕迹。尽管已过三年,疤痕浅淡,但他每每触及,都是厌恶的神情。

  我望着正在穿衣服的男人,攥紧被子的手发力到没有了知觉。

  男人扣上了最后一颗扣子,他几步走到门边,“你最好准备一下,我去机场接人。”

  我瞠目结舌,“这么晚了,你去接谁?”

  傅司年头也不回,“陆怀晴。”

  房门在他身后“嘭”的一声关上了。

  我独坐在床上,一阵凉风袭来,我才从回过神来。

  掌心已经被自己的指甲扣得伤痕累累,然而这疼痛却不及我心上半分。

  陆怀晴,三年前傅司年本来想娶的女人,她是他的心头血,洁白无瑕的爱情。

  他竟然在深夜里去接人,看这意思,还是想接到家里来。

  不,我不能让陆怀晴住进这里,那样一来,我就成了一个笑话。

  我随意披上一件衣服,光着脚追了出去,跑下楼梯瞧见傅司年正在开门。

  “司年!”我喊道,“你等等。”

  傅司年停下动作,眉宇间布满了不耐烦,“什么事?”

  他在不停的看表,急不可耐。

  我跑到他身边,几近哀求地说道,“你要接陆怀晴回来吗?能不能不让她过来,可以送她到别的地方去……”

  男人狠狠甩掉了我的手,我抬头触及到他冰冷的目光。

  “这件事情你没有说话的份。”

  大门在我面前闭合,我僵直在原地良久,才挪动沉重的身体走回房间换了一身像样的衣服,煮了一杯咖啡。

  一个小时后,傅司年带着陆怀晴回来了。

  他们说说笑笑,神态亲昵,仿佛热恋中的情人。

  陆怀晴娇笑着,目光划过我的时候,唇边露出了一抹挑衅的微笑。

  “小依也在这里呀!”陆怀晴熟门熟路的坐到了沙发上,姿态舒适,那模样仿佛她才是这屋子的主人。

  我看着她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咬着嘴唇,一个音节也说不出来。

  傅司年端起咖啡递给了陆怀晴,“小晴,现在很晚了,你坐了那么久的飞机,先去休息吧。”

第2章 恶毒至极的女人

  陆怀晴嫌弃得看着那杯咖啡,转头撒着娇对傅司年说道,“司年,我不想喝这种咖啡,我记得这里不远有一家咖啡店对不对,他们做美式咖啡很正宗的,你去帮我买一杯回来好不好?”

  “好。”傅司年应了一声拿上外套匆匆出去了。

  他从进屋到离开,看也没看我一眼。

  “游依依,还做梦呢?”陆怀晴嗤笑了一声,“这里也没有第三个人了,我直接告诉你你好了,我要在这个月之内嫁给傅司年,你可以滚了。”

  “你!”我愤愤,瞪着她。

  陆怀晴拨撩着她的秀发,漫不经心地说道,“三年了,你还不死心?你们结婚这么久,傅司年有半点喜欢上你吗?”

  “在他心里,你就是一个恶毒之极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生过杂种的破鞋。”

  “而我,才是他心里纯白无瑕的白月光。”

  我连连摇头,“不,最该摊上这些骂名的人是你。三年前的婚礼前夕,我根本没有设计什么计谋,一切都是你在操控。而且你明明知道,我生下的那个孩子是……”

  “闭嘴!”

  陆怀晴扭曲了表情,接着她放肆的大笑了两声,“你去说呀,你看看他信不信?”

  他不会信的。

  我的心被密密麻麻的针扎破,破出了一个大缺口,呼呼地刮着冰冷的风。

  陆怀晴站了起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就算他相信,你敢说吗?你别忘了,你的孩子在我手里。”

  我紧咬着下嘴唇,直到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在我人生的前二十年,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懦弱,我知晓一切真相,我蒙受无数冤屈,但我无法说出这一切。

  因为我和傅司年的孩子在陆怀晴的手里,那个孩子,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证明在五年前,我和傅司年曾经那么相爱的存在了。

  那孩子是我的心头肉,是我的命。

  我颤抖着嘴唇,在门外有响动的时候逃也似的跑回了房间,锁上了房门。

  我慢慢挪步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落泪的脸庞,心开始绞痛。

  镜子里的脸,和陆怀晴的脸相差无几,唯独的区别就在于,陆怀晴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

  从眉尾到脸颊,足足五厘米。

  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傅司年现在回来了,一定带着陆怀晴爱喝的咖啡吧。

  可,作为他妻子的我,却从未享受过这种待遇。

  陆怀晴说得没错,在傅司年的眼里,我就是一个蛇蝎心肠恶毒至极的女人。

  这一晚,傅司年没有打开我的房门进来。我彻夜未眠,止不住得去想他们是不是睡在一起,有没有做什么事情。

  凌晨六点,我洗干净满脸的泪痕,轻手轻脚地开始熬粥。

  七点,穿着睡衣的陆怀晴走了过来,“今天你就和傅司年提离婚的事情。”

  我狠狠一颤,几乎握不住手里的勺子,我盯着热气腾升的锅里,眼眶酸得发胀,“我不会和他离婚的。”

  “你不想要你的孩子了?”陆怀晴佞笑着,“他今年快要四岁了吧?”

  “你不能伤害他!”我急急喊道,“陆怀晴,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保守了这么多秘密,难道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我要你离婚。”

第3章 让她住下

  “不,我不会和司年离婚的。”

  陆怀晴突然笑了一声,她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我,“真是可怜,你是不是还幻想着他会重新爱上你?你真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吗?”

  陆怀晴叹了一口气,她接着说道,“行吧,我帮帮你。”

  我还未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她就抓住了我拿勺子的手,用力一夺,满满的一勺子滚烫的粥洒在我和她的手上。

  滚烫的温度让我惊呼了一声,连忙挣脱陆怀晴的手放到凉水下冲洗。

  她的举动让我十分诧异,我的手背被烫得红了一大片。

  这时候,傅司年出现在了厨房里,他一把握住了陆怀晴的手,满脸心疼,“怎么弄成这样了?”

  他一边说一边心急地带着陆怀晴走到我身边,一把将我推开,将陆怀晴的手放到凉水下冲洗,片刻后又带着陆怀晴去上药。

  他的焦急和心疼,像一把尖刀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笑了笑,不过还好,这三年来,我的心早就筑起了一堵高高的防御强。

  我冲洗了手背,去到客厅,看见傅司年在小心翼翼地给陆怀晴抹药膏。

  我走过去,傅司年责备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

  “司年,”陆怀晴笑着说道,“小依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要责怪她了。”

  傅司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锋利的目光指向我,“游依依,你知不知道小晴这双手是用来弹钢琴的!”

  陆怀晴在傅司年的怀里小鸟依人,“司年,没关系的,你就不要再责怪小依了。”

  傅司年沉声说道,“小晴,你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心机有多深,你难道忘了你的脸是怎么受伤的吗?你别再为她说情了。”

  傅司年看我的目光中包含着厌恶的神色,我像根木头一样站在原地。

  是啊,在傅司年看来,陆怀晴脸上的那道疤也是我干的。

  手背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傅司年,我的手伤得比她重多了,你怎么就是看不见呢?就像你以前看不见那把带血的刀明明在陆怀晴脚边一样。

  看着沙发上姿态亲昵的两人,我心里所有的委屈都变成了怒火。

  我瞪着陆怀晴,恨不得撕掉她的面具,“陆怀晴,你怎么还不走?”

  傅司年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我只觉得身上一片火辣辣的疼。

  我咬牙继续说道,“这里是我的家,你已经借住一晚,现在请你离开!”

  陆怀晴无辜地看着我,“小依,我又不是外人,你怎么能赶我走呢?小依,我可是你的妹妹……”

  陆怀晴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让我险些反胃。

  呵,有这样和姐夫勾搭亲热的妹妹吗!

  话还未说出口,傅司年两步走到我面前,“啪”一耳光打在了我的脸上。

  我侧着脸,头脑发白,懵地看向这个男人。

  傅司年冷冷地看着我,“这也是我的家,我让她留下,她就能留下。你小时候还多亏小晴和她妈妈才能活下来,她现在不过是住在家里,你斤斤计较什么?”

  他嫌恶的眼神深深刺痛我的心。

第4章 私会别人

  我颤声说道,“留下她做什么?你是我丈夫,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你们搅合在一起,是什么畸形关系你不明白吗!”

  我几乎低吼出声,而傅司年却牵起了嘴角,冷哼一声,“你这种人根本没有资格做我的妻子。”

  这一瞬间,我四肢百骸的血液都被冻结了,冰凉得透彻。

  陆怀晴在傅司年的纵容下住了进来,她肆无忌惮,完完全全替代了我的位置,成为了这个家的女主人。

  我唯一庆幸的是,傅司年每晚还会回到我们的房间里。虽然同床异梦,但也好过他和那个女人睡在一起。

  但这个庆幸很快就被打破了。三天后,陆怀晴闹着要出游,我们三人成行,傍晚时,我被单独落在了郊外。

  夜风呼啸凛冽,而我的手机早就没电关机了,我身上什么也没有。

  傅司年他是知道的,他怎么还能做出这种事情来?他就那么嫌弃我,想要抛弃我吗?

  三年了,我和他结婚三年,我们之间相处的日夜没有三百个也有一百个了。他怎么忍心这样对我?

  我沿着回家的公路一路步行,从月升走到了日出,整整一夜,终于回到了家。

  傅家的大门并未关闭,我拖着疲惫至极的身子走进去,推开门就看见陆怀晴靠在傅司年的怀里。

  他们在亲吻。

  所有的委屈与愤怒都在这一刻爆发,我发疯似的扑上前拉开陆怀晴,在她还错愕的时候,高高扬起手狠狠给了她一耳光,“陆怀晴,你怎么这么贱!他是我的男人!”

  然而下一秒我被人狠狠一推,跌倒在了地上。

  傅司年皱眉看着我,“游依依,你吃错药了?”

  我抬头望着他,“傅司年,你为什么扔下我不管,还在家里与她做这样的事情?!”

  傅司年神色一僵,他看了看陆怀晴,薄唇微微开启,最终什么也没说。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陆怀晴。我知道,一定是陆怀晴让傅司年丢下我的,一定是她编排了什么理由出来。

  陆怀晴抹掉眼泪,十分委屈的开口说,“小依,不是你让我们先走的吗?而且你这一夜没回来,不是去见你的朋友了吗?你偷偷和那个男人打电话,我都听见了,我还听见了你叫他记铭。”

  子虚乌有!我震惊地看着陆怀晴,“你怎么满口谎话!”

  “满口谎言的人是你!”傅司年恼怒地声音传来,他一把将我拉扯起来,粗暴地将我摔在沙发上,“你私会闻记铭?你和他呆在一起一整夜!”

  “我没有。”我大声争辩,傅司年却突然使力,一把扯掉了我身上的衣裙,他扫视的目光在我的身体上来回了好几次,接着满眼厌恶。

  他寒声说道,“婚前我管不了,但是现在你做这些事情,游依依你还要不要脸!闻记铭什么身份你不知道?他可是我表哥!”

  我慌慌张张地拉扯着裙子,勉强穿好,还未来得及开口解释,大门再次被人推开了。

  傅司年的母亲梁玉清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地看着我,“游依依,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我今天就替司年收拾了你!”

  她的话音刚落,两个保镖就走了进来,蛮横的将我朝外拉扯。他们力气巨大,拉扯着我的手背传来阵阵剧痛。

  我求救地看向傅司年,然而傅司年却视而不见地别过了头。

第5章 同意手术

  梁玉清是个狠角色,结婚三年我总共就见过这个所谓婆婆几次,每次她都能将我收拾得很惨。

  这次她来势汹汹,肯定是陆怀晴将我私会野男人的谎言告诉了她。

  我被保镖拖上了车。梁玉清在前排说道,“去医院。”

  “妈,你听我解释……”

  “闭嘴,从今以后我都不是你妈。”梁玉清冷冷地说道。

  我顿时慌了,“妈,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都是假的,你千万别相信!”

  “把她的嘴给我堵上。”

  我被人堵住了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很快,车停了下来,保镖扛着我就往医院的楼上走,他们在梁玉清的指使下踢开手术室的门,将我重重砸在手术台上。

  我疯狂的挣扎起来,梁玉清拿掉了我嘴里的棉布,她说,“对付你这种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以绝后患,我已经安排了医生为你做子宫摘除手术。”

  我的世界瞬间爆炸了,梁玉清这是想逼死我!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你没有权利这么做!医院手术是需要家属签字的,你做不到,你不能这么做!”

  梁玉清哼笑了一声,她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保镖更加用力的按住了我。

  手术室的门再度开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傅司年并排走了进来。

  我仿佛看见了希望,“司年,快让他们放了我,我真的没有做那件事情!”

  傅司年看着我,眼神冰冷,“为什么要放你了?你千不该万不该和他纠缠,我可不想等到某一天,你又生下一个野种来丢我的脸。”

  一旁的医生递上一份单子对傅司年说,“家属可以在这上面签字了。”

  我死死地盯着傅司年,随着他拿起笔的动作,我仿佛坠入了冰窖之中。

  手背上传来轻微的疼痛,是针孔插入的痛感,他们开始给我注射麻药了,而我再没有一丝力气挣扎。

  我看着傅司年,“总有一天,你会为了亲手将我送上手术台而后悔的。”

  傅司年不以为意地勾起嘴角,目光带着嘲讽。

  我的意识开始因为麻药有些混乱了,我掐着自己的手掌,想要再维持最后一丝清醒,“傅司年……五年前,在你跳下游艇前说的话,我都记得……”

  傅司年浑身一震,他一脸错愕地看着我。

  我的心里攀升出丝丝希翼,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梁玉清狠狠打断,她对傅司年说,“儿子,这个女人有多狡猾你还不清楚吗?”

  她转头对一边的医生说道,“别磨蹭了,立刻开始手术!”

  “你也别担心孩子的问题,我看陆怀晴就挺不错。清清白白长得好看,心地也善良,比某些不知羞耻的女人强多了,干脆你就和她生一个吧。”梁玉清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傅司年往外走。

  “傅司年……”

  冰冷地麻药开始在我的血液里崩腾,渐渐麻痹了我的思维。恍惚间,我似乎回到了十年前,那段青葱岁月里,眉目如画的少年低声对我说——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手术室的门重重合上,阻断了我唯一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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