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婚牢林乔安潘一鸣-林乔安潘一鸣免费阅

发布时间:2018-12-05 14:47

婚牢林乔安潘一鸣

林乔安潘一鸣全文阅读

  婚牢林乔安潘一鸣是该小说的男女主角,是由作者云雾所著的一本十分虐心的现代言情小说。婚牢小说全文讲述的是林乔安一直以为,自己欠下了潘一鸣一笔很大的债。那些滔天大罪连她自己都觉得背脊生凉,恨入心髓。为了偿还欠他的债,她心甘情愿的把这场婚姻当作囚禁自己的监牢。
  汽笛声响起,林乔安立刻飞奔到二楼客房的窗外,看着潘一鸣如往常一样,从车里抱出一个身材火辣,打扮妖艳的女人。两具躯体紧紧地贴在一起,一边往卧室走,一边拖下西装领带和红裙。不一会儿,隔壁卧室里就传来两人的淫靡之音。
  三年了,这样的戏码每天都在上演。
  林乔安以为自己都习以为常都麻木不仁了,却依然痛得心如刀绞。嫁给潘一鸣已然三年了,可是直到现在,她都还是处子之身。不仅如此,在两人的新婚之夜里,他还把她赶进了客房里,让夏梦——他公司里的女秘书,堂而皇之地搬进那个原本属于她的房间里,鸠占鹊巢。

第一章 不堪回首的往事

  汽笛声响起,林乔安立刻飞奔到二楼客房的窗外,看着潘一鸣如往常一样,从车里抱出一个身材火辣,打扮妖艳的女人。两具躯体紧紧地贴在一起,一边往卧室走,一边拖下西装领带和红裙。不一会儿,隔壁卧室里就传来两人的淫靡之音。

  三年了,这样的戏码每天都在上演。

  林乔安以为自己都习以为常都麻木不仁了,却依然痛得心如刀绞。嫁给潘一鸣已然三年了,可是直到现在,她都还是处子之身。不仅如此,在两人的新婚之夜里,他还把她赶进了客房里,让夏梦——他公司里的女秘书,堂而皇之地搬进那个原本属于她的房间里,鸠占鹊巢。

  时隔三年,林乔安依然记得潘一鸣当时居高临下的神情,如同一个俯视蝼蚁的上帝。他的脸色俊美,高贵,说出来的话却如淬了毒一般,让人身心俱裂。他说:“林乔安,你不是千方百计求爷爷逼我娶你么?为了嫁给我,不惜以林氏集团为嫁妆对我拱手相让。现在,你也如愿以偿了,那就好好的做你的潘太太,遵守我们潘家的三从四德吧!”

  潘一鸣的声音如一碗滚烫的热油浇在林乔安的口中,让她发不出声来,只觉得嗓子眼难受的厉害。

  林乔安本是林氏千金,在他们结婚前三个月里,她的父母突然双双遭遇车祸,林氏集团那么大的产业自然要她去继承。她因为不擅长管理公司,也因为信赖他,所以才让他继承了爸爸董事长的位置。

  在林乔安眼里,潘一鸣和她青梅竹马13年,情投意合,所以继承林氏集团,天经地义。而她,习惯了做闲云野鹤的米虫,这简直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可是如今,却被他解读成另外一个意思,让她有口难言。

  林乔安贴着墙壁滑坐下去,回忆像病毒一般侵袭着她的大脑。她只记得自己在黑暗中醒来,有2年的记忆就突然再也想不起来。那凭空消失的2年记忆,都是身边的人断断续续的告诉她的。而她的记忆,却还停留在2年前,她和潘一鸣爱得如火如荼的时候。醒来的时候,爱情突然消失不见,换来的,只有他对她的憎恶。

  林乔安不知道这恨从何而来,她只知道身边所有的证据都在指证她,那消失的2年里,她做了很多罪大恶极的事。

  潘一鸣有一个精神失常的母亲,这是潘家最难以启齿的秘密。她一直被关在潘家别墅的地下室里,因为她老是闯祸,把周围所有的人都搅得不得安宁,才特意为她建一座监牢。

  可是有一天,林乔安却把她从地下室里带了出来,还开车带她去逛商场,等于把这个秘密昭告天下,让所有人都躲在暗地里偷偷地耻笑他们。而最让人贻笑大方的是,潘一鸣的疯子母亲,在一个废弃的工地上,被十几个乞丐给轮女干导致死亡。

  而潘家,20多年辛苦建立的商业王国,以及在世人眼里独占鳌头的声望,在顷刻间,就如大厦一般倒塌,成为灰烬。而与此同时,林氏集团,本来位居前五的位置,立刻替代了原来的潘氏集团。

  这背后居心不良的意图,显而易见。林乔安,立刻成了潘一鸣眼里的商业间谍,恨之入骨的仇人。

  每每想起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林乔安就头疼的仿佛要炸裂一般。她不明白,如果她真的如世人所说的那样恶毒,可是为什么潘爷爷还一如既往的疼爱她?为什么还答应自己嫁给潘一鸣?而她,即使在知道一鸣恨她的情况下,依然心甘情愿的嫁给他。只因为她想赎罪,为那2年消失的记忆,用余生所有的痛苦去偿还她欠他的债。

  因为爱,林乔安心甘情愿画地为牢。所以结婚以后,不管潘一鸣对她再怎么冷酷,再怎么残忍,他总是对的。就这样,她慢慢的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忍者神龟。

  “林乔安,你给我过来……”潘一鸣的怒喝声突然从隔壁卧室里传来。

  从回忆里醒过来的林乔安,立刻跑去复命,在奔跑过程中,还不忘用袖子擦干脸上的泪痕。

第二章 录下现场直播

  林乔安冒失地闯进卧室,就看见暖黄色灯光下,两具纠缠的身体。夏梦全身痉挛的样子,在空气里暴露无遗。她的心脏疼得抽搐,低头局促不安的问了一句:“有什么吩咐?”

  潘一鸣看着林乔安退在门后卑微乞怜的样子,让他本就旺盛的心火,燃烧得更加疯狂。他穿着白色底裤,三步并作两步的从电视机上拿起一个糖宝娃娃,然后咻的一下,将娃娃扔在林乔安身上:“这个是什么?你给我解释解释?”他的眼里透出的冷光,让人发渗。

  林乔安条件反射的接过糖宝,抱着娃娃的手,立刻被一个东西磕了手。拿出来一看,才知道娃娃身上,藏着一个针孔摄像头。

  “我,我不知道……”林乔安惊慌地将娃娃扔在地上,害怕的朝潘一鸣摇头:“一鸣,不是我……”

  “你不知道?这个娃娃,是你最喜欢的玩具,它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们的卧室,你会不知道?你当我潘一鸣,还像过去那样,像个傻子一样,被你骗得团团转么?”潘一鸣心底的火焰瞬间烧遍全身。

  夏梦听见潘一鸣说“我们”,脸上顿时笑开了花。她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慵懒的躺在床上,把玩着胸前的长发。

  话音刚落,潘一鸣已怒不可遏地冲到林乔安面前,一把将她提起来,按在冰凉的卧室门上,掐着她的下巴。只听咚的一声,她的头撞在门把上,痛得她皱起眉头。

  “说,你是不是又想故技重演?想拍下我和夏梦的床戏,然后上传到网上,好令我再一次身败名裂?”潘一鸣冷冷的逼视着林乔安,眼神比刀锋还要冷冽。

  林乔安脸色煞白,满眼惊慌失措,全身瑟瑟发抖:“一鸣,我没有……”从头到尾,只会重复这句话。她的心,犹如被尖刀挑起血肉,疼痛难忍。

  那失去记忆的2年里,一鸣究竟经历了什么?是什么刻骨铭心的伤痛,令他在之后的岁月里,会变得如此的杯弓蛇影,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这让林乔安本就伤痕累累的心,反复被盐水寖泡,疼得早就没有知觉。

  “不是你,除了你,还会有谁?这个房间,只有我们三人可以自由进出,难道我和夏梦,会无聊到自己去安装摄像头,去录下那些现场直播么?”潘一鸣掐着林乔安脖子的手,越来越紧。

  林乔安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潘一鸣说的没错,这个房间,确实除了她以外,再没有第三人可以进入。只是她的位置,是负责打扫房间的清洁阿姨,每当他和夏梦欢爱以后,她就负责去收拾残局。

  潘一鸣就是想这样,用无孔不入的手段,去一点一点,慢慢的去折磨林乔安。只不过因为,仗着她爱他。

  一鸣,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会不那么痛苦?才会感到快乐?那我愿意就这样死去。只要你能够回到从前……

  想到这里,林乔安努力绽开笑颜,看了一鸣最后一眼,留恋又知足地闭上了双眼。

  下一秒,潘一鸣就松开了手:“你想死么?我不会让你如愿的。你欠我的,我要你十倍千倍的还回来。”

  林乔安撑着墙壁,大口地喘息,不住地咳嗽。

  “一鸣,你不要再怪罪乔安了。她是这世界上最爱你的人,就连我,都不如她对你的爱。”夏梦这个时候,突然走到一鸣的身边。假意拍着林乔安的背,林乔安排斥地挥开她的手。

  “她因为爱你,不惜设计出那么多连环套的阴谋,真是用心良苦啊!不愧为是作家的头脑,竟然会想出那么多的点子!不像我,就只会傻傻的陪伴在你身边,用真情去打动你。”夏梦明夸暗贬的话一说出来,潘一鸣的脸色就立刻变了,毫不犹豫的就朝林乔安脸上扇了一耳光。

  林乔安撇过脸,面若桃花的脸上,立刻显出一个大大的五指印。

  夏梦嘴角上扬,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刚刚潘一鸣竟然对林乔安还会心慈手软,手下留情,这让夏梦感到无比紧张。

  “一鸣,糖宝娃娃确实是我的,但你凭什么就断定,针孔摄像头是我安装的?它既然是我最喜欢的娃娃,那它的身上,就只有我一人的指纹。万一,它的身上还有第三者的指纹,就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了。夏梦,你说是么?”林乔安故意对着夏梦问道。

第三章 你早就没有清白了

  “我要求指纹验证。”林乔安骄傲地抬起下巴。是她做的,她会承认,不是她做的,休想让她背黑锅。

  夏梦听见这话,立刻心虚的朝潘一鸣求救。

  潘一鸣二话不说,又是一巴掌朝林乔安脸上扇过去。

  “你还想把事情闹得更大是吧!让更多人知道我们潘家的丑闻是么?是不是还想让我们潘家再上十次百次的头条新闻,这样你就更加的开心和得意?林乔安,你的心怎么这么的歹毒!你害死我妈还不够,还逼死我爸!现在,你还想千方百计逼死我么?”潘一鸣一连的责问让林乔安惊愕不已。

  “一鸣,我只是想证明自己的清白。”林乔安急忙解释。

  “清白,你林乔安还有什么清白可言?从你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以后,你认为我还会相信你说的任何话么?”潘一鸣冷冷嗤道。

  林乔安被潘一鸣说的话噎得哑口无言,心里的苦涩在胃里排山倒海地翻涌。她失忆了,那2年发生的事情她全都想不起来。

  林乔安只知道自己从黑暗中醒来,一鸣调来了各大名牌专卖店里所有的监控视频,以及各个版本的头条新闻报纸,娱乐新闻视频等一切证据扔在她的面前,指证她是杀人凶手,罪魁祸首。

  视频里的她,牵着一鸣疯子母亲的手,几乎逛遍了N城所有有名的商场。而更让人气愤的是,当一鸣的疯子母亲被十几个乞丐轮流强女干的画面,被她拍下来,上传到网上,让所有人都可以看见。

  虽然画面上的女人被打了马赛克,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女人是潘一鸣的母亲。因为第二天,各大媒体报纸都在报道这事,全城都在热议这事……

  这样可耻的事情全都是林乔安一人所为,连她自己都觉得后背发凉。可想而知一鸣对她有多么失望和厌恶。

  扑通一声,林乔安跪倒在地上,向潘一鸣叩头认错:“一鸣,对不起,你怎么惩罚我都行,但求你不要再想过去的事情了,你不要再惩罚你自己了,你要朝前看。现在的你不是已经洗刷了过去的耻辱了么?现在的你不是过得好好的么?你会一直好下去,只要你不再想从前……”

  林乔安一下一下重重地磕在大理石瓷砖上,不一会儿额头就沁出了血迹。眼泪和血混在一起,狼狈得像个流浪狗,却依然掩不了她身上纯洁无暇的美丽。

  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夏梦像个上帝一般,高高俯视着地下的林乔安,得意的嘴角上扬。

  她的棋下对了。这局围棋,她足足下了5年,每走一步,都是经过她精心的策划。

  而夏梦唯一的赌注,就是潘一鸣对林乔安恨之入骨,而林乔安,从未怀疑自己是遭受到陷害。所以,她才是真正的赢家。

  她唯一的筹码,就是林乔安对潘一鸣的爱。

  潘一鸣一脚把林乔安踹飞:“来人,给我把她关到地下室。”

  不一会儿,就有两个保镖过来,一人抓着一只林乔安的手臂,把她押在潘一鸣的面前。

  “朝前看,你觉得我还能朝前看么?你说的那么轻巧。我倒让你试试,要是你经历了我过去那般殊途同归的梦魇以后,你是否还能做到朝前看。”潘一鸣修长地指撩起林乔安的下巴,逼使她望向他。

  细腻的触感让潘一鸣玩味一笑:“你不是很爱我么?那你就以身犯险,去体味体味我过去被你加诸在身上的痛。只要你经历了那些痛,还能历劫归来,还能做到朝前看,那么,我潘一鸣,也能做到。”

  然后,潘一鸣背过身去,朝后挥了挥手。两个保镖,就把林乔安,押了下去。

  夏梦像蛇一般,妖娆地缠在潘一鸣身上,引来他的怒喝:“滚。”夏梦才讪然一笑的离开。

  黑暗里,潘一鸣背站在窗前,烟雾缭绕。

  林乔安是被两个保镖摔在地下室里的。

  当地下室里的铁门一锁,只听见一声痛呼声,林乔安就晕过去了,再也没有任何意识。

第四章 纳粹法西斯

  林乔安从黑暗中醒来,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自己身在何处。她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慢慢地摸到墙角边靠着。

  她怕黑,从小到大都怕黑。黑暗对她来说,总会令她想起各种妖魔鬼怪的故事。越想,就越觉得这里阴森可怕。不知不觉,她就吓得瑟瑟发抖,冷汗涔涔。

  林乔安感觉好像过了一个世纪,其实不过也才五分钟而已。她渐渐适应了地下室里昏暗的光线,可以目视周围的环境了。

  她的目光停留在斜面的墙上,赫然发现那上面用鲜血写了四个大字:“杀人凶手”。她吓得魂飞魄散,张大嘴巴抓着虚空四处往地下室里逃窜。

  地下室不过十几个平方,她无论逃窜在哪里,都可以看见墙上写有八个大字:“杀人凶手,还我命来。”

  林乔安尖叫连连,周围晃荡的黑影在她眼里全都是厉鬼。(其实那只是她的影子)那一个个鲜红的大字像一个个穿着红衣的女鬼,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

  她仿佛可以看见她们七窍流血的模样,双眼窟窿洞里流出无数的尸虫爬下来,爬遍整个地下室里,啃着她的脚趾头,喝着她的血。一点点细微的动静,都能让她联想到那是厉鬼走路的沙沙声,嚎叫声。

  她仿佛看见一鸣的母亲变幻出无数的女鬼,从地底下爬起来,然后一下子紧箍住她的喉咙……

  林乔安一下一下重重地捶在铁门上:“一鸣,放我出去,求你,放我出去……”任凭她哭得声嘶力竭,任凭她喊得喉咙都哑了,任凭她的双手锤得血肉模糊,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出现……

  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林乔安抖如筛糠,一面安慰自己那些都不是真的,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世界,一面大声唱歌给自己壮胆。当她唱完歌以后,又开始背书,背那些自己喜欢的书中美句。

  时间仿佛没有了概念,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和恐惧。

  就这样,一直等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林乔安绝望到底的心,才微微有了一丝丝暖意。

  “一鸣,是你么?一鸣,是你么?”林乔安期待地看着铁门方向。

  只听见一声响,铁门被打开,外面站着一个素昧谋面的丫头。林乔安见来的人不是一鸣,心里微微有些失望。但总算等来了一个人出现,她心里又隐约觉得开心和期待。

  丫头走进地下室,把手里的食盒放在林乔安脚边,又准备锁门出去。林乔安见状,立刻抓住那丫头的衣袖:“你不放我出去么?他潘一鸣还要把我关在这里多久。”

  “少爷说了,要把你关在这里7天7夜。他说,曾经的老夫人在地下室里关了20年,已经对你格外开恩了。”丫头说完,就径自关了铁门,离开了。

  只留下林乔安一个人怔在原地。她的长发凌乱,全身都被汗水湿透,还一脸的血迹斑斑,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要在这里被关7天7夜,还格外开恩。

  潘一鸣,你好狠。

  林乔安想起曾经在书里看到的一个词,叫纳粹法西斯。她没有经历过那样的时代,所以不懂这个词带给犹太人的意义。而现在,她才切身体会到,什么叫纳粹法西斯。

  潘一鸣给林乔安的,就是这样非人的折磨,用无穷无尽的虚无和孤寂打垮她,精神上腐蚀她,灵魂的溃败击中她。只因为她说,一切要向前看。

  “你不是很爱我么?那你就以身犯险,去体味体味我过去被你加诸在身上的痛。只要你经历了那些痛,还能历劫归来,还能做到朝前看,那么,我潘一鸣,也能做到。”

  潘一鸣说的话还犹在耳边,可是林乔安觉得自己的心沉寂了,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是恨?是怨?是悔?连她自己也分不清楚。

  突然,外面又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乔安嘴角边浮起一抹浅笑。她就知道,一鸣不会对她那么狠心的,他还是来了。

第五章 这都是潘先生的意思

  脚步声越近,林乔安的心就越紧张地提到嗓子眼。经过这一夜不眠不休的折磨,她的耳朵已经变得出奇的敏锐。她似乎已经预感到又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林乔安已经知道,外面来的人不是潘一鸣,而是另外两个她不认识的男人。她听见他们在外面窃窃私语:

  一个男人说:“我觉得潘先生对林小姐也太狠了吧?这么残忍的手段都能想得出来。”

  另一个男人说:“我也觉得好残忍,可是我们又有什么办法,拿了人家钱,就应该替人家办事。潘先生不也说了么?林小姐最怕什么,那他就惩罚她什么,要让她生不如死的活着,潘先生才会真正的快乐。这都是林小姐欠他的,她理应偿还。”

  “唉”,两个男人异口同声的叹了一口气,“没办法,这都是潘先生的意思。”

  听到这里,林乔安如惊弓之鸟,整个身心都悬在空中,不知道后面又有什么祸事在等着她。

  她的目光定在那地下的食盒上,那里面不是装有一鸣派人给她送来的食物么?他不可能对她那么残忍的。

  可是当林乔安刚掀开那个食盒,就被一个老鼠夹给夹住了手。那个食盒,就稳稳的套在她的手上,食盒盖被掀开,露出里面的点心,玉米粒,花生。

  而与此同时,铁门被打开。两个男人各提着一个尼龙口袋,把袋子里的老鼠放出来,又重重的关上了门。

  “啊……救命啊,救命啊……”林乔安惊恐万状地盯着地面上,吓得六神无主,只有不断地掩嘴惊呼。

  肥头大耳的老鼠从袋子里爬出来,全都爬到林乔安的脚边。它们慢慢地爬往林乔安的脚上,腿上,胳膊上,脸上,头发上,争先恐后抢着她手里的食盒。还有的老鼠甚至舔舐着她脸上的血迹,痒痒的,酥酥麻麻的。

  林乔安吓得全身都僵硬,身体里的血液都凝固,牙齿打颤。像得了失心疯一般,一面甩身上的老鼠,一面踢还在往她身上爬的老鼠,一面往安全地空地上跑。可是不管她跑到何处,那些老鼠总能追赶到她。

  林乔安早已经顾不上被老鼠夹夹痛的手了。她拼命甩着食盒,可是食盒却依然稳稳地悬挂在她的手上。

  她用另一只手使劲地扯着食盒,最后连皮带肉地把食盒扯了下来,远远地摔在一边。

  林乔安终于不再是老鼠的诱饵,摆脱了那群老鼠的纠缠。

  然后,那群老鼠全都围在了那盒食盒周围,吃着食盒里倒出来的食物:鸡鸭鱼肉,饼干。

  看到这些,林乔安感觉胃里恶心极了,不住的呕吐。她已经一天一夜都没进食过,吐出来的也是一些黄胆水。

  当食盒里的食物被老鼠全都吃光了以后,刚刚那两个男人又进来把老鼠装进麻袋里,不声不响的走了。

  林乔安一直蹲在墙角边,抱膝环抱着自己,抖如筛糠。她的手还在滴血,可是她对一切都熟视无睹,置若罔闻。

  刚刚的情景仿佛噩梦一般,一直都徘徊在她心上,让她挥之不去。

  林乔安以为那个食盒是一鸣对她表示的关怀和善意,不忍心饿着她。

  原来都是她的自作多情和天真。

  她脑海里反复播放着那两个男人在外面的谈话。“这都是潘先生的意思。”“林小姐最怕什么,那他就惩罚她什么。”

  林乔安最怕黑,有幽闭恐惧症,所以潘一鸣把她关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下室。

  林乔安最怕老鼠,所以潘一鸣命人把老鼠放进来去啃噬她。

  食盒哪是为林乔安特意准备的啊?那不过是为老鼠准备的。

  多天衣无缝的计划啊!就连她这个自嘲为拥有作家头脑的人,都无法想出这样绝妙的计策。

  林乔安越想越伤心,索性撕心裂肺地哭起来。

  三年了,她把自己变成了忍者神龟,可是却换来潘一鸣变本加厉的报复。

  她的偿还之路,错了么?这条偿还之路,她是否还要走下去?到底要坚持走到多远,她才能还清她欠他的债?

  如果能够一死了之,该有多好?

  林乔安狠狠的咬住舌头,准备自尽。

  “乔安,乔安,你在哪里?”她刚闭上眼,耳边突然响起外婆如孩童一般的声音。

  林乔安蓦地睁开双眼。不行,她不能死,她还有一个外婆需要她照顾。她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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