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先生别来无恙》是网络作者不二之臣写的一

发布时间:2018-09-10 18:08

韩明尧甄子倩小说

韩先生别来无恙全文阅读

《韩先生别来无恙》是网络作者不二之臣写的一部很好看的现代都市言情小说,又名我曾真心爱过你,主角韩明尧甄子倩,全文讲述韩明尧甄子倩的爱恨纠葛。十九岁那年,甄子倩以为遇到韩明尧是她此生最大的幸福,可他们后来还是因为一些原因分开,两年后再遇,她已是有妇之夫,而他却要她做他的情人。

第1章 他的前妻

  B市城中村,寒冬的早晨,窗外天刚蒙蒙亮,安静的街道上传来一阵嘈杂声。

  正阳的葬礼刚结束,我几天没合眼,最盼望的是睡个安稳觉。

  外面的争吵声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我的耳膜。

  婆婆急匆匆地跑到我房里,掀开被子冲我哭嚷:“子倩,别睡了,胡丽华撞咱家门呢!”

  胡丽华,正阳的前妻?

  我一个翻身坐起来,匆匆套上衣服,轻轻地关好门,生怕吵醒了睡梦中的彤彤,跟着婆婆往院子里走。

  只见一个盒子从外面抛进来,不偏不倚,砸在院子中央。幸亏我及时拉着婆婆,不然这盒子会砸在她头上。

  “这……这不是正阳的骨灰盒嘛!”婆婆在看清楚地上的盒子之后,软在台阶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枣红色的盒子坏成两半,安静地躺在地上,正阳的骨灰洒落一地,白色的粉末在冰冷的空气中漂浮。

  “甄子倩,你给我开门,***出来!”

  胡丽华在门外,拼命地敲着门,门外喧哗,看来她还带了不少帮手过来。

  “胡丽华,你真狠心,正阳昨天刚入土为安,今天一大早你就带人掘了他的坟墓,你跟他做了三年夫妻,当真一点感情也没有么?”我攥紧了拳头,控诉的话到了嘴边却如鲠在喉,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胡丽华是正阳的前妻,听正阳哥说,她对正阳哥特别好,即便红杏出墙另嫁他人,怎么会无情到亲自挥着铁楸掘了正阳哥的坟墓?

  我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她这样极端,恐怕另有所图。

  我一个势单力薄的女人,无法面对胡丽华带来的那一帮人,一直硬撑着没有开门。

  婆婆早已在呼天抢地的哭喊中晕了过去!

  冬天的太阳刚刚升起来,照耀着喧闹的城市,因为高楼大厦的遮挡,唯独没有照亮城中村。

  彤彤也被吓醒了,在屋里哇哇直哭。

  我毫不犹豫地报警,搀扶起婆婆,回屋哄孩子。

  彤彤两岁了,是正阳和胡丽华的孩子。

  我没孩子,嫁给正阳一年多以来,我一直把彤彤当做亲生女儿对待。

  二十分钟后,一阵警报声划破天空,警察敲门,我才去开门。

  当我开门到胡丽华的那一刻,我才真的相信:

  她真的在寒冬腊月的清晨,扛着铁楸,披星戴月地把正阳哥的坟墓给掘了。

  胡同里是虎视眈眈的胡家人和议论纷纷乡亲们。

  胡丽华面目狰狞,在一片议论声中,高扬着头。

  胡丽华看到我之后就朝我扑来,任凭谁也拦不住。

  五分钟后,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散乱的发丝飘在寒风中,整个人要多落魄有多落魄。

  胡丽华不比我好多少,但她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彤彤站在大门口,撕心裂肺地哭着叫“妈妈”,刚刚缓过来的婆婆看到我这副样子,气不打一出来。

  我深红色外套的袖子上还缝着一圈白布,在阳光下特别耀眼。

  那是葬礼上为送别正阳哥,我一针一线缝上去的。

  “张正阳,你要是活着,你就睁开眼看看,你曾经深爱的女人是如何对你的,挫骨扬灰啊!”

  来不及去抱彤彤和安抚婆婆,我和胡丽华被带上警车,警车绝尘而去,把纷纷议论都留在身后,我疲惫地闭上眼睛。

  胡丽华在车上一直嚷着:“警官,甄子倩这个**,谋取我前夫财产,我前夫死了,他名下的财产应是我女儿的,她居然……”

  警官打断了喋喋不休的胡丽华,这也让我知道了她为什么要来闹事!

  正阳家的老宅要拆迁了,四套房加两百万拆迁款,换谁谁都会眼红吧!

  今天我算是长见识了,胡丽华当真是毒妇,正阳哥到死了也不得安宁。

  在警局,作了简单的笔录之后,对胡丽华提出了口头警告。

  回到家,在胡同口就看到胡丽华的弟弟在人群中愤愤地挥着手臂,扬言:“甄子倩这恶毒的娘们儿,还想我妹夫死后分财产,***的想得美!”

  人群中,男人们并且拍手叫好,女人们脸色悻悻。

  住在胡同口的张大娘跟我说:“子倩呐,快回家去看看你婆婆和彤彤吧。”

  张大娘口气着急,我预感事情不妙,加快了脚步。

  短短五十米路,过往的回忆在我脑海里翻腾,我一个势单力薄的女人,该怎么保护好婆婆和彤彤,才不负正阳临死前的托付呢?

  正阳哥是六天前去世的,才28岁。

  他在伙计那里喝多了酒,骑着摩托回家时,不小心撞到路边干枯的杨树,摔倒沟里,抢救无效而死。

  正阳哥的表兄妹和堂兄弟都已经成家立业,过得也不错,却始终不肯拿出一分钱来救他。

  我花光了这几年的积蓄,背负了十几万的高利贷,还是没能让正阳捡回一条命。

  胡丽华跟着我,我往家走,她也往家里走。

  我知道她贼心不死,还想再闹,不过去过一趟警局之后,她应该不敢再放肆。

  本来就狭窄的胡同里围了一大群人,我拨开人群,自顾自地往家里走,进了院子才发现,胡丽华的情夫带着一帮混混把婆婆团团围住。

  婆婆搂在彤彤坐在地上,彤彤怀里抱着正阳的骨灰盒,一老一小,一个默默抹泪,一个撕心裂肺地哭着。

  胡丽华的情人是我们这有名的混混,三十多岁的人看起来像四十岁。

  他光头,额头上有一个三指宽的刀疤,见我回来了,他挥舞着手中的砍刀嚷嚷着:“小**,我劝你趁早交出拆迁补偿合同书,不然的话,老子砍死你!”

  他们的目的很明确,要房要钱。

  城中村拆迁项目是胡丽华和正阳离婚之后才有的事,所以现在胡丽华根本没有资格要房要钱,再说,正阳名下所有财产都在婆婆名下,将来婆婆百年之后,也是由彤彤继承。

  说什么也轮不到胡丽华。

  那男人见我不动声色,把砍刀直接架在我脖子上:“**,还不赶快把东西交出来!”

第2章 让我睡一次,我答应救你女儿

  冰凉的刀刃触到脖颈处的皮肤,我心里不是不害怕,但是我忍着不安和恐惧看着男人说:“那是你的东西吗,东西没有,要命我倒是有一条,只怕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胡丽华的人已经在屋里翻找拆迁补偿合同,不过他们别妄想找到!

  男人愤怒了,这时胡丽华走过来,她白了我一眼,又安抚男人:“老公你别冲动,咱们的目的是要东西。”

  胡丽华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彤彤,她眼里没有一丝温柔和关怀,然后抬头对我说:“甄子倩,你今天要是不交出合同书,我就把彤彤带走,反正她是我女儿。然后以彤彤的名义告你虐待儿童并且霸占我女儿财产,到时候看你还有什么办法!”

  我一时哑口无言。

  正阳去世了,彤彤的抚养权理应归胡丽华,但是她自私自利到极致,从来没有尽过一个做母亲的责任。

  我从小就是孤儿,吃惯了苦,可我不忍心彤彤再吃苦,哪怕她不是我亲生的。

  胡丽华真要带走彤彤的话,我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毕竟她的彤彤的亲妈。

  说着,男人已经去拽坐在地上的彤彤,彤彤吓得哭声都变了。

  我推开挡在我面前的胡丽华,向前两步抱住了彤彤,男人奋力撕扯着,我不是他的对手。

  婆婆在一旁哀嚎,“你们这群挨千刀的,别抢我孙女,别抢孩子……”

  我怕伤到孩子,没再与男人撕扯,彤彤落在他手里,像只受惊吓的小鸡仔。

  看到彤彤这样,我发了疯似得捡起地上男人扔下的砍刀,架在胡丽华的脖子上,威胁到:“你放下孩子,咱们一切好商量,要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我拿刀的手颤抖着。

  男人轻蔑地一下,不屑地扫了一眼胡丽华:“这娘们是死是活,跟老子有毛关系,不过如果你不交出拆迁合同,孩子是死是活得看老子心情……”

  胡丽华的眼里闪过惊恐和不可思议……

  真是可悲,她为之背叛一切的男人竟然不顾她的死活。

  男人拎着彤彤往外走,我只能放开胡丽华,去追人。

  结果被男人一把推倒在地,彤彤在他怀里撕心裂肺地哭泣,眼看着就要喘不过起来。

  我真的好恨呐!

  正在这时,门口有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说:“放下孩子!”

  沉稳威严,不容反抗。

  饶是凶恶如那男人,也不得不乖乖放下彤彤,一时间,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西装革履的男子身上。

  胡丽华情人移开他壮硕的身躯,我才看清来人……

  居然是他!

  我的初恋男友韩明尧!

  他也是这片城中村的主要开发商。

  韩明尧是城中村的开发商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从那时起我一边期盼遇见他,又一遍害怕遇见他,没想到他居然发现了我的存在。

  我们曾经真心相爱过,大学毕业前夕,他母亲出现在我面前,告诉我韩家家大业大,继承人的婚姻必须门当户对,绝不接受一个孤儿做儿媳,如果我不离开,就让我所有朋友因此遭殃。

  我别无选择,只能忍痛分手,骗韩明尧我从来没有爱过他,并且爱上了别人。

  我拉黑他的一切联系方式,却不由自主来到他所在的城市,因缘际会之下嫁给正阳。

  此时,我趴在地上,经过早上跟胡丽华的打斗和刚才的反抗,披头散发浑身是伤的我,看起来像个流浪的女疯子。

  我看到韩明尧之后,立刻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宁愿死,我不愿在深爱的人面前如此狼狈。

  韩明尧气场强大,他一发声,现在鸦雀无声,刚才闹哄哄的人立即噤若寒蝉。

  他走到我身边,我的余光只能看到他光亮的皮鞋。

  他应该特别恨我,恨我抛弃了他,恨我如此绝情……

  我以为,他会报复,会无视我,没想到他却伸出手要扶我起来。

  时隔两年,再次触摸到熟悉的温暖,我的心猛然一紧,既酸涩又甜蜜。

  韩明尧已经褪去了男孩的气息,一身高档西装加身的他,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我低头看自己的脚尖,回避着他的目光,耳边只有彤彤的哭声。

  韩明尧突然倾身,附在我耳边问:“小女孩是你的女儿?”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

  彤彤虽然不是我生的,可我跟她朝夕相处一年多,早就把她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

  韩明尧的脸色暗下来,他轻蔑地笑了:“甄子倩,你居然背着我,跟别的男人生了孩子?”

  这……根本不是重点好不好,重点是别让胡丽华他们把彤彤带走。

  我内心的焦急显示在脸上,一览无余。

  韩明尧走近我,几乎贴着我的身子,咬着我的耳朵说:“陪我睡一次,我答应救你女儿!”

  这么无耻的话,他居然能笑着说出来,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韩明尧吗?

  更离谱的是我,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韩明尧嘴角扯出一抹笑,他命令胡丽华的情人把孩子放下。

  那男人不敢放肆,乖乖地把彤彤放下,我立刻冲过去把孩子抱在怀里。

  韩明尧环视众人,冲着男人说:“我韩明尧的地盘轮的上你撒野?不想要命的话就继续跟这儿杵着,想要命的话赶紧滚蛋!”

  男人一听到“韩明尧”三个字,吓得脸色都变了,连连道歉求饶,带着他的一帮混混兄弟灰溜溜地走了。

  胡丽华站在院子中央,不知所措地站着,韩明尧看着她,冷冷地说:“你也一样,不许再踏入这个家门,假如她们三人有任何闪失,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十分钟后,来闹事的人都散去了。

  韩明尧让他带来的人清场,看热闹的邻居也各回各家了。

  我把孩子交给婆婆,走到韩明尧面前,跟他说了声谢谢。

  韩明尧突然抓住我的手,“我答应你的事办到了,你答应我的呢?”

  我的脸刷一下子红透了。

  他不依不饶:“你是想在这座小院里跟我把事办了,还是跟我去酒店?”

第3章 你怎么还是个处

  他的呼吸喷在我脸上,痒痒的,热热的。

  刚刚情急之下我答应他的无理要求,可现在想来,未免太荒唐。

  “怎么,想反悔?”韩明尧把我拉进怀里。

  婆婆抱着彤彤在一旁看着,我使劲挣开韩明尧的怀抱,他死死拽着我的手不放:“甄子倩,我要你,立刻就要,酒店还是这里,地方你选一个!”

  我看看身后的婆婆,对她说:“妈,你先带彤彤回屋,我出去办点事。”

  韩明尧身后跟着地产开发的负责人,婆婆认识那负责人,她以为我跟韩明尧走,是去商量拆迁赔偿问题,本来开发商答应一人一套房,现在正阳去世了,赔偿的条款肯定要变。

  婆婆关切地看着我,我被韩明尧拉着手,硬塞上了他那辆白色宾利车。

  透过后视镜,我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狼狈,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脸上被胡丽华抓了一道血淋漓的口子,白色的羽绒服被划破了……

  我曾幻想过无数次和韩明尧重逢的场面,没想到现实却如此狼狈,但总好过这辈子都见不到他。

  韩明尧沉着一张冷峻的脸,专心开车,半个小时后,车子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停下。

  酒店门童跑来帮忙停车,韩明尧把钥匙扔给对方,拽着我进了酒店。

  他出示了这家酒店的金卡后,硬拽着我走进了VIP专属电梯,我低着头,脸大气也不敢喘。

  不知道接下来我将面对怎样的场景。

  电梯在九楼停下,韩明尧拉着我,他刷卡,房门打开,是一间豪华的总统套房。

  “甄子倩,就在这里兑现你的承诺,立刻去洗澡,我一秒钟都不想多等!”

  韩明尧一用力,把我推向浴室,我的脑袋撞在浴室门上,头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

  我打开浴室暖灯,端着着镜子里的自己,三年了,韩明尧变了,我也变了,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浴室里水汽氤氲,温热的水顺着身体缓缓滑过。

  热水触到脸上的伤口,疼痛而刺激,这种感觉好像韩明尧曾经给我的爱情滋味。

  冲洗完毕,我裹着浴巾出了浴室,脸色绯红,低着头不敢看坐在床边的韩明尧。

  他把深棕色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宛如黑夜,只亮着一台暖黄色的床头灯。

  韩明尧毒辣的目光在我身上游移,良久后,他戏谑地笑着说:“以前在一起时我没碰你,没有在你最鲜嫩的时候品尝你,一直是我的遗憾,今天我也来尝尝丧偶少妇的滋味。”

  三年不见,韩明尧变成了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人。

  他走进浴室,匆匆地冲了澡,走出来后,他顺手关了床头灯。

  房间彻底陷入黑暗,我过了很久才适应。

  韩明尧一把抱起我,狠狠地仍在床上。

  浴巾散落,现在的我赤裸着身体躺在韩明尧面前,如果不是所有的灯都关了,我真的无法面对这样的场面。

  我的脸已经红得像是滴血一般。

  韩明尧滚烫的身体覆盖上来,在肌肤相触的那一瞬间,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都生过孩子的女人了,还装什么纯洁!”韩明尧在我嘴上狠狠咬了一口,我吃痛。

  他紧紧抱住,顺着嘴唇一路往下吻,含住了胸前的红樱桃,惩罚似得咬了一口。

  未经人事的我浑身泛起一阵战栗,本能地抱住了韩明尧。

  “甄子倩原来你在床上这么主动啊,真没想到你这么欠干!”

  韩明尧侮辱性的暴力语言让我心生寒意,我人在他身下,可我的心已经被他放进油锅里煎熬。

  突如其来的贯穿,下身传来的疼痛让我忍不住颤抖。

  我的自尊心逼着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因为疼痛,想找依靠,所以我只有紧紧抱住韩明尧。

  “哦~”韩明尧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他食髓知味,更加卖力地在我身上运动,一次又一次将我狠狠贯穿。

  我疼出一身冷汗,咬紧牙关抱紧了韩明尧。

  “甄子倩,舒服吗,我技术比起你老公怎么样,舒服你也别憋着,叫出来啊!”韩明尧在我身上换着花样折腾,我像是任人摆布的布娃娃,没有反抗的力气。

  房间里充斥着暧昧的喘息声。

  韩明尧突然停下动作,他咬着我的耳垂呢喃着:“突然想看看你在我身下的模样有多放荡!”

  说完,他伸手去开灯。

  “不要!求求你韩明尧,别开灯,别开灯……”我用尽了所有力气,带着哭声恳求着韩明尧。

  不开灯,因为我无法面对现在的他还有自己。

  “好!我听你的,等你被我疼爱够了再开灯,我要看你后悔的样子!”

  韩明尧比之前更加卖力,下身的疼痛更加难忍,疼得我牙齿咬在一起打冷战。

  韩明尧的声音在我上方响起,带着不可思议和些许惊喜:“都说女人生了孩子下面会变松,没想到你是个例外,下面依然紧的要死。”

  他越是侮辱我,我越是沉默。

  就当这场肌肤之亲是一顿酷刑,受够了自然就了结了。

  我闭上眼睛,承受着韩明尧的撞击。

  后来随着韩明尧一声低吼,他抱紧了我,身上的肌肉一瞬间绷紧。我也坚持不住了,好想睡啊。

  再次醒来,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挂着点滴。

  韩明尧守在我身边。

  他见我睁眼立刻握着我的手,深邃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温柔,好久好久都没见到这样温暖的韩明尧了。

  韩明尧的五官轮廓分明,细长的内双眼、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嘴唇,配上一头乌黑利索的短发,整个人干净又力量,这大概是我在十八岁那年,对他一见钟情的原因。

  韩明尧眼里的温柔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责怪:“甄子倩你诚心的对不对,故意不告诉我你还是处女,故意让我折磨你,好让我感到愧疚让后原谅你,对不对?”

  这时查房医生走进来,她看了看点滴,并嘱咐我和韩明尧:“小两口第一次在一起难免激动,不过你处女膜猛然撕裂,回家以后,一定要禁房事一个月!”

第4章 他说舍不得

  原来住院是因为做完之后,我疼得晕了过去!

  我别过头,看向窗子,韩明尧在一旁,认真听着医生的嘱托。

  医生走后,韩明尧坐到了床上,他硬生生地扳过我的脸,第一句就是嘲笑:“甄子倩,我以为离开我你有多幸福呢,原来嫁了个性无能!哈哈!”

  我的脸红透了,恼羞成怒地瞪着韩明尧。

  他笑得特别得意:“甄子倩,兜兜转转,你还是成了我的女人,认命吧!”

  我把被子扯过头顶,闷闷地不说一句话。

  他的声音还想以前那么好听,不过多了几分深沉:“甄子倩,做我的女人吧,情人也成!”

  我……幸好这里是专属病房,只有我和他两个人。如果这样的话被别人听去了,那我成什么了?

  我生气地掀开被子,气呼呼地说:“韩明尧,你别欺人太甚!”

  韩明尧凑近我的脸,故意压低了声音:“我就是要欺负你怎么样,甄子倩,你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闻言,我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我现在没有任何能力反抗韩明尧,除了任他摆布,什么也做不了。

  韩明尧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他细长的睫毛就在我眼前:“甄子倩,你老公都没碰过你,那小女孩儿也不是你的吧?”

  我咬着嘴唇,闷着头不理他。

  “甄子倩,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啊!”

  我陷入了回忆的漩涡,没有回应韩明尧的话。

  当初,被迫跟韩明尧分手后,放不下思念的我,来到他所在的城市找了一份工作。

  一开始我与人合租,有一天夜里,合租女生的男友趁着我熟睡想侵犯我,我奋力反抗,狼狈地逃出了出租屋。

  第二天上班,我吓得心不在焉,正阳是我同一组的同事,那时候胡丽华正跟他闹离婚,心情不好的正阳也注意到了我的异常情绪。

  他一开口问我,我就哭了。

  正阳替我教训了一顿恶心男,还帮我新找了房子。

  不久之后,正阳离婚了,那晚他喝得酩酊大醉,哭着喊胡丽华的名字。他说这辈子他再也不可能爱上别的女人了。

  正阳那种失落孤寂心情我懂,因为我也很清楚自己除了韩明尧不会再爱上别的男人!

  说媒的人踏破了正阳家的门槛,正阳无意再娶,而我成了帮他抵挡相亲的最佳人选,后来正阳知道我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他提议不如我俩结婚,他妈特别希望有个女儿,还有才三个月的彤彤,也需要一个妈妈。

  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我太想有个家,结束漂泊无依的落魄,哪怕是假的。

  我“嫁”给正阳时,才22岁。

  正阳哥心里念着前妻,不会对我有非分之想。

  我是大学毕业不久的孤儿,急需一个本地户口在此落户,因为这里有我朝思暮想的人。

  我嫁给正阳哥后,一家四口日子过得和和美美,正阳哥待我如亲妹妹,从来没有非分的举动。婆婆也待我如亲生女儿。彤彤也被我们养成了白白胖胖,干干净净,人见人爱的小姑娘。

  我们晚上睡在一间屋里,我抱着彤彤睡在床上,正阳哥冬天睡在沙发上,夏天睡在地上。

  有时候睡不着,我们会在黑暗中聊天,我向正阳哥讲我跟韩明尧的故事,正阳哥跟我说他跟胡丽华的曾经。

  听正阳哥说,没离婚之前,他曾冒着风雪,跑遍了市区所有的酒吧,把胡丽华叫回家。正阳哥也曾拎着斧头,追着来找胡丽华的地痞流氓好几条街。

  因为爱着胡丽华,所以正阳哥无怨无悔地付出着。胡丽华自从嫁给正阳哥后,就没出门工作,被正阳哥宠上了天。

  纵然这样,她仍然不知足,勾搭上了外面的混混,长期跟婚外恋情人混在一起。一路上磕磕绊绊,但他们最终离婚了,正阳哥受不了亲眼看见胡丽华和两个男人从酒店出来。

  而我跟韩明尧的故事,似乎有那么多值得纪念的回忆,也似乎没什么好说的。

  我跟韩明尧的故事很普通。

  我们大学不再一个城市,我和他表哥顾嘉辉在同一个大学同一个系,还在同一个社团。

  韩明尧大二上学期,来找顾嘉辉。

  顾嘉辉正在忙社团的事,我在一旁帮忙,结束后食堂没饭了。

  顾嘉辉拉着我去赴宴,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韩明尧,他一米八五的个头让一米六五的我感到窒息。

  至今我还记得他那天的打扮,运动衣,牛仔裤,外加一双平板运动鞋,一头黑色的短发洋溢着青春气息。

  饭桌上只有我们三个人,韩明尧确定我不是顾嘉辉女朋友之后,开始侃侃而谈,处处逗我。我们互留了联系方式。

  他在我们学校那几天,正好赶上五一假期,无论他去哪里,都一定要拉上我。他回去之后,对我展开了追求。

  那段日子,是我这辈子最甜蜜的日子,我第一次体会到被人捧在手心的滋味。

  韩明尧给了我巨大的安全感,相处过程中他更是处处照顾我,不知道他家世的我,这辈子认定了他。

  半年后我过生日,他从学校赶来,给我买了一个精美的少女生日蛋糕,还送个我一份很贵重的礼物:一条蒂芙尼的钻石项链。

  我拒绝,但韩明尧说这是他打了好几个月的工挣来的。

  那晚我没有回宿舍,跟着韩明尧回了酒店,忐忑不安地做好了交出自己的准备。

  吃晚饭时,饭店送给我们一瓶红酒,为了壮胆,我趁着韩明尧去洗澡,慢悠悠地喝着红酒,没想到水果味的红酒味道还不错,不知不觉我喝了半瓶。

  然后醉了,直接睡到第二天下午。

  韩明尧并没有在我不省人事的时候碰我,这更让我认定了他。之后的两年,我们就像普通情侣一样,甜蜜地走过了两年。

  直到毕业前夕,韩明尧的母亲来找我。

  分开这两年我关于韩明尧最深刻的记忆不是“我爱你”、“一生一世”的海誓山盟。

  而是生日第二天醒来的那个下午,我红着脸问他:“昨天为什么没那个?”

  韩明尧满脸怜爱地说:“我舍不得。”

  那一刻,他的眼里有星河,我的眼里只有他。

  三年过去了,物是人非,他不再是那个说“我舍不得”的韩明尧,而我也不再是当初的我。

  输完点滴之后,韩明尧坚持开车送我回家。

第5章 每晚到酒店陪我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

  我和韩明尧之间根本不可能走在一起,如果说他是海上的烟火,那我就是浪花的泡沫,他的光芒照亮过我生命的某一刻,但绝不可能是一辈子。

  十九岁那年,我以为遇到韩明尧,是遇到了这辈子的幸福,就像小时候在孤儿院的梧桐树下面,我抓住一只蝉,却以为自己抓住了整个夏天。

  我们之间隔着千万种不可能,哪怕我从来没有停止过爱他。

  快到家了,韩明尧放慢了速度,他问我:“子倩,你过得幸福吗,他又是个怎样的人?”他声音低沉,带着淡淡的忧伤。

  我低头,眼泪落在手背上:“正阳他对我很好,待我就像家人,婆婆对我也很好,彤彤不是我亲生的,但她是我亲手养大的,跟亲生的没什么两样。”

  韩明尧冷笑着抓起我的手腕:“你别骗自己了行么,他对你好却几年不碰你?一开始我在拆迁赔偿名单中看到你的名字,我不敢相信,查了好久才发现,那人就是你。我苦苦寻找的女人居然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活着,甄子倩,你真的好狠!”

  当初不声不响绝情地离开,是我不对。

  但那是为了韩明尧好,就像他母亲所说的那样,我一个孤儿能给韩明尧什么呢?除了一张还算清秀的脸和一份不错的大学学历,我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呢?再说了,我能拿得出手的,并不稀奇,任何一个女人都会给他。

  他注定是璀璨的星河,而我只是荒郊野外的杂草。

  “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不是为了照耀你这野种的!”韩明尧的母亲把茶水泼在我脸上时,说的话是至今记得。

  韩明尧说我狠心,他却不知道过往的日子里我有多么痛苦!

  下车前,韩明尧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金卡。

  “拿着,每天晚上到这个房间等我,否则……”他没有把话说绝,否则怎样,除了让我们孤儿寡母活不下去,他还能怎样!

  我握着金卡的双手浑身颤抖,“你这样做,和胡丽华他们有什么区别?”

  韩明尧盯着我,玩味地笑了:“我跟他们不一样,他们要钱,而我只要你的人!如果不准时出现,你知道将面对什么后果!”

  我愤怒地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地向家走去。

  拐进巷子里,我看到婆婆搂着彤彤坐在门口等我,这么冷的天……彤彤见到了我,摇摇晃晃地跑过来,嘴里喊着“妈妈,妈妈……”

  那一刻我眼泪盈眶,我想胡丽华最终会后悔,放弃爱她的正阳哥和可爱的彤彤,是她人生最大的损失之一。

  我弯腰想把彤彤抱在怀里,下身却传来一阵剧痛,只能改成牵着彤彤的手。

  婆婆准备了晚饭,她小心翼翼地问我,今天谈的怎样。

  我笑着说:“妈,您放心,开发商那边说一切按合同走,正阳虽然不在了,但房子该给还会给。”

  婆婆紧锁的眉头舒展了一点点,正阳去世后,婆婆一下子老了很多,幸好还有彤彤,不然我真担心她撑不下去。

  我们正吃着饭,胡丽华的妈笑盈盈地推门闯了进来,婆婆一见她,气得浑身发抖。

  胡丽华母女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她一进门就冷嘲热讽,“甄子倩,听说你今天去跟开发商谈赔偿了?你跟正阳是二婚,这要搁旧社会,你就是小妾,也没生儿子,生了也是庶出,哪有资格分家产,按理说,房子该归我家丽丽。”

  婆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来,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胡丽华刁钻刻薄的妈。

  胡丽华的妈更加嚣张:“你他妈指什么指,正阳那个不争气的死了,我家丽华就是一家之主,这个家我说了算,我还把话撂在这里,拆迁的房子我要定了!还有你甄子倩,你算老几,死了也只能下去给我家丽华当丫头使唤!”

  婆婆抱住彤彤,两个人一起哭。

  我站起来,摔了手上的筷子把胡丽华母亲往外赶:“你好像忘了,胡丽华早就和正阳离婚了!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胡丽华今天掘了正阳的墓地,把他的骨灰格撒的到处都是,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这个仇我要是不报,我就不姓甄!”

  为了保护家人,我不得不活得像个泼妇。

  胡丽华妈妈见我生气,她也不恼火。

  反而眼泪汪汪地想过来拉我的手,嘴上假装心疼地说:“甄子倩,你还小,又没孩子,何苦拉扯他们一老一小俩拖油瓶,阿姨真为你发愁,以后的日子你该怎么过啊!”

  我冷笑道,“该咋过咋过,饿不死人,难不死人,婆婆还年轻彤彤还小,我还有奔头,她们是我家人,我绝不会抛弃。我倒是替您担心,您是您老了,你的宝贝女儿是会在床前伺候你呢,还是会继续跟着她的情人去麻将馆呢?”

  中年妇女的眼睛一下子成了猪肝色,她狡黠的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甄子倩你赖着不走,是想贪图房产对吧,你想的美!有老娘在,你一分钱也捞不着!”

  我抄起手边的扫帚就要打人,她最终灰溜溜地离开了。

  婆婆紧紧地握着我的手:“委屈你了子倩。”

  我摇摇头说:“妈,您跟我还客气呢!嫁给正阳这两年,我有家了,我过得很幸福很知足,正阳不在了,您也别怕,有我呢,我会照顾好您和彤彤。”

  婆婆红着眼睛说:“子倩啊,我家对不住你,以后肯定是我先走,但我放心不下彤彤,以后你要改嫁,只要那边人好,妈绝不拦着。等我百年之后,你一定替我好好照顾彤彤。”

  我哽咽着:“妈,有你和彤彤在我才有家,遇到你们之后我才知道什么是生活的滋味,我才觉得活着有意思!”

  我们娘仨抱在一起哭。

  现在我和婆婆最担心的是胡丽华来抢彤彤的抚养权,毕竟她是彤彤的亲妈,她要是真想要回抚养权,我这个后妈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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