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眉间长欢喜》是一部短篇古代言情小说,

发布时间:2018-09-10 18:08

为你眉间长欢喜顾清婉

为你眉间长欢喜全文阅读

《为你眉间长欢喜》是一部短篇古代言情小说,为网络作者江月伊人所写,主角顾清婉江澄。这本小说全文讲述顾清婉曾以为江澄会是她一生的归宿,可后来他夺了她父亲的兵权,将她至亲送入黄泉,把她骨肉生生剥离,她才知道爱错了人代价这么惨重。

第1章 暗夜的痛

  “不要……不要……啊!”

  惊惧到沙哑的声音,在顾清婉梦靥惊醒瞬间戛然而止。

  顾清婉喘着气垂首坐着,她额头爬满了密密汗珠,死死揪着床单的雪白十指暴起青筋,娇小纤细的身躯剧烈颤抖着,仿若刚刚死里逃生。

  “又做噩梦了?”

  顾清婉闻言背脊一僵,微抬眼睑,看见了不知道何时来到的江澄。

  青花瓷灯罩里的烛火被挑得很小,淡淡的光在江澄脸上打下一片暖黄,映出一张俊美非凡的脸。男人似乎刚回来,还穿着军装,笔挺熨帖,勾勒得腰身劲瘦精壮,大腿笔直修长。

  顾清婉的身子颤抖得愈发厉害,刚刚的噩梦仿若在眼前旋转,顾家十三口人,全都一个个惨死在她眼前。而刽子手,正是眼前这个她曾爱到心尖的男人,江澄!

  血腥味仿佛还缠绕在鼻尖,令她的胃泛出恶心。

  顾清婉拼命忍住,盯着江澄的眼睛全是恨意、愤怒,以及深深的自责。如果不是她引狼入室,顾家又怎会被灭门……

  “清婉,你哪里不舒服吗?”江澄带着温度的手指落在顾清婉手背上,顾清婉却像是被惊吓的小鹿,猛的甩开他的手,“你走开!”

  “清婉!”男人眉头狠狠一皱,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不耐。

  顾清婉知道他生气了,却没有胆怯,而是抬起眉眼死死盯着他,手指指着门外,咬牙道:“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江澄一把握住她的手,粗暴的将她按在床上,居高凝视的眼尾藏着锋芒,声音冷沉无比,“顾清婉!你还要闹到什么?一年了,三百多个日子,我待你如何你不会不清楚吧?”

  顾清婉梗着脖子,自嘲一笑,“我当然清楚!是谁将我顾家屠得干干净净,是谁将我囚在这小楼之中不得见光,又是谁剥了我的尊严让我做仇人的姨太太……江澄,我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够了!”江澄怒喝,身躯攀附压来,凉薄的脸上越发阴沉,“一年前我就告诉过你,把顾家、把过去全都忘了!你只是我江澄的姨太太!只是这都督府的姨太太!”

  是啊,那时他便说过:顾清婉,我宠你、爱你,捧你在手心,统统不过是为了今日。

  他还说:如今我拿下都督位置,第一个感谢的人就是你。我不会杀你,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姨太太,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至于顾家,全都忘个干净!

  他成功了!他利用她,做了她父亲的左右手,同时成了顾家的催命符。

  顾清婉黑白杏眼睁得大大的,绝望而凄冷。

  她想哭,可她的泪早就在一年前就流干了。

  凉薄的唇,在昏暗中落在她的脖子上,顾清婉咬唇挣扎,双手倏的被钳制,动弹不得。男人的手很有力,也很宽很修长,一只手便能让她无法反抗。

  江澄覆上她的唇,疯狂而缠绵,却又带着令人难以忽略的冷漠。

  一年前,顾家灭门之夜,她成了他的女人。那一晚,他像是疯子般时而折磨她,时而又浓情缠绵如谦谦君子,也是那一夜开始,顾清婉才真正窥探到他的内心。

  原来,江澄恨她!

第2章 不能生下他的孩子

  屈辱和痛楚,在静夜里蔓延。

  纵使疼得想要晕过去,但顾清婉却始终咬牙让自己保持清醒。

  情事过后,江澄随意抓了一件长袍套上,临走时居高冷睨着她,“好好想想,不要再说那些话激怒我!”

  顾清婉死死抓着被褥,目光呆滞看着头顶的白纱帐,形同槁木。

  “姨太太,你怎么样了?”待江澄走远,一直守着的阿满冲进房里,蹲在床边,满是焦急。

  阿满是原先她在顾家时的丫头,陪在她身边七八年,算是她最亲近的人。顾清婉手撑着床沿,半坐着吩咐:“阿满,去把药端来。”

  阿满望着顾清婉锁骨处的红痕,红着眼心疼道:“姨太太,要是被都督知道了,你就……”

  “阿满,我不能生下他的孩子!去拿药!”顾清婉气若游丝,脸色苍白,就像是朵飘在天空的霜花,仿佛随时都要化去。

  阿满一直陪在顾清婉身边,也知道一年前的事。打心眼里,阿满是恨江澄的,也不希望顾清婉生下仇人的孩子,可一想到大夫说的话,她又迟疑了。

  “可是……大夫也说过你要是再这么频繁喝那药,以后想要孩子就难了!”阿满声音带着哭腔,心里很是矛盾。

  顾清婉听了,伸手摸摸她的头,唇角尽是自嘲:“阿满,我已经落得如此下场,有没有孩子都已经不重要了。”

  “姨太太!”阿满紧紧握着她的手,于心不忍。

  “快去吧!”

  见顾清欢态度坚决,阿满咬咬唇,乖乖的去端了药过来。

  一年来,江澄和她欢愉的次数很多,且体力充沛,每每弄得遍体鳞伤。江澄请了大夫为她医治,开的都是调理药方,而顾清婉担心怀上孩子,就偷偷的让阿满找别的大夫开了药,把药换了,天天在火炉上熬着。

  瓷碗里,黑黝黝的药汁,散出苦味。

  顾清婉眼也不眨,一口气将其喝下,把碗交给阿满,便躺下闭上眼睛。

  夜很长,噩梦又像是猛扑而来的恶魔,要将她吞噬殆尽。

  ……

  自从都督府换了主人,里头的仆人也换了个遍。

  一大清早的,顾清婉便听见外头热火朝天的清扫卫生,不由得问:“阿满,外面怎么了?”

  阿满撇撇嘴,不满道:“听说,有一位客人要来,所以都督吩咐了各处打扫干净,还让吴管家搬了许多的时节鲜花到处摆着,也不知道是谁来,弄得这么大阵仗。”

  顾清婉抿抿唇,没有说话,靠坐在镂空花雕的大窗户边上,望着外头的两株芭蕉树发呆。

  倏而,一阵阵欢快笑声传来,接着女声清脆,“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果然是个美人啊,难怪阿澄非要把你藏起来。”

  顾清婉细眉微微一簇,白玉无瑕般纯美的脸一侧,看见了一个身姿高挑的女人,唇红齿白,样貌英气,一身军装更显得英姿飒爽。

  “你是谁?怎么能这么没规矩闯进这来。”阿满上前拦住来人道。

  只,阿满还未靠近便被她一把推开,她微微扬起下巴,高傲且骄纵的冷哼一声,“本小姐有什么地方闯不得!”

第3章 避孕

  女人勾勾红唇,步步逼近。

  到了顾清婉跟前,她伸出手指,用力捏着顾清婉的下巴尖,左右端详,玩味笑道:“近看着更漂亮呢!啧啧,看这皮肤,摸着就很舒服。也不知道如果花了,你会不会哭死?”

  顾清婉知道都督府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这人不但进来了,还敢如此放肆,怕就是江澄的客人了。只不过,顾清婉有点不解,她从未见过这个人,为什么她的眼中会有那么浓的敌意?

  顾清婉抿抿唇,正要推开女人的手,却见一道人影飞快而来,一把将人扯走。

  “君扬,你怎么跑来这了?”江澄握着女人的手,声音带着点不满。

  段君扬轻笑,望着江澄撒娇似的挽上他的手臂,大眼一转落在顾清婉身上,似笑非笑道:“听说你藏了个娇滴滴的美人,还是前任都督顾升之的女儿。”

  江澄眸色微沉,“不过是个姨太太,你何必呢!”

  段君扬笑得更加灿烂,“我就是好奇嘛!”

  “好了,我们走吧。”江澄说着,面无表情踱步离开,段君扬见了急忙忙追上去,小鸟依人般靠在男人的身侧。

  顾清婉木着脸,目送江澄的背影离开。

  她想装作不在意不关心,但心,却像是被狠狠划了个口子,痛彻心扉。

  夜色寂寥,江澄难得很早就来了,他搭上顾清婉的腰肢,浑身带着荷尔蒙炙热无比,但嘴里却说着最薄情的话:“三个月后,我要娶段君扬为妻。一切事宜,你来操办。”

  顾清婉以为自己对江澄,早已是恨多过爱,可听着这话,她的心还是痛起来。

  酸涩,从心脏涌出,呛得她久久不能言语。

  江澄离开后,顾清婉忍着许久的泪,终于奔涌而出。

  “江澄,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呢喃声,在幽冷空荡的房内,冷清无比。

  夜色冷寂,雕花木窗外暗影婆娑,偶有风来,芭蕉叶簌簌扬扬,如她的心,空旷而荒野。

  ……

  都督府书房。

  江澄背对着太师椅,不紧不慢的问:“沈大夫,你开的调理身体的药方是否有问题,为何她喝了这么久还是没能怀上孩子?”

  沈大夫沉吟道:“都督,按理说不该如此。姨太太虽然血气不足,但底子不错,吃了我的药,最多半年肯定能怀上!”

  “哼!你上两个月也是这么说的,可这都一年了!”江澄不悦冷哼。

  沈大夫被吓得抖索,“不若我再开一副别的药吃吃看?”

  江澄冷眉皱起,转身朝着门外沉声道:“把东西拿进来 。”

  话落,吴管家把一个药罐子递给沈大夫,“沈大夫,你看看这药有没有问题?”

  沈大夫也是个人精,自然知道江澄的意思,他就着灯,抓起湿润的药渣,细细辨认又闻了闻,忽的脸色大变,“都督,这药不对……”

  “嗯?有问题?”

  “大有问题!这药不是用来调理身体的,是……用来……避孕的!”

第4章 惹怒他

  沈大夫话音刚落,江澄已然怒不可恕,愤怒将药罐子摔破!

  ——————

  “顾清婉!”

  门被暴力推开,刚睡着的顾清婉也被吓醒。

  阿满一咕噜冲上来拦住江澄,“都督!都督!你要干什么?”

  “滚开!”江澄一脚踹过去,阿满闷哼一声被踢得倒地不起。跟过来的管家很有眼色的上前把阿满拖走。

  顾清婉揪着被子,从纱帐缝隙里看见满脸怒容的江澄。

  他三两步靠近,一把扯开纱帐,带着冷意的手指捏在了她的脖颈上,“顾清婉,你好大的胆子!”

  江澄军人出身,纵使只是出了三分力道,也能把顾清婉掐得快要断气。

  顾清婉涨红着脸,只觉得大脑一片晕眩,“你放开我!”

  “放开?你有胆子换了药,就该想到今天!”

  看着发怒的江澄,顾清婉用力掰着他的手,憋着一口气,“江澄,你利用我拿下都督位置,利用我害死顾家满门,现在还要把我当工具为你生孩子?不!我绝不会生下你的孩子!”

  绝不会生下他的孩子!

  爱恨交织,所有的他不愿意承认的情绪全都蜂拥而来,似千万只蚂蚁啃噬而过,让他的心慌乱且疼痛。

  江澄发红的眼睛望着顾清婉,女人雪白的脸,黑瞳依旧如琉璃般纯净,只里头再也没有璀璨光辉。

  不!不!就算她不愿意,他也要她生下他们的孩子!

  那心中的一丝丝心软,终于被理智吞没。

  他按住顾清婉,“清婉,不管你愿不愿意,你必须为我生下属于我们的孩子!”

  又是一场痛到极致的情事。

  顾清婉疼得快要晕过去,但恍惚之间,她还是听清了男人的威胁:“如果你再敢喝那药,发现一次我砍了阿满的手,发现两次,我剁了阿满的脚!”

  最后,顾清婉是真的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日头已经晒得火辣辣,阿满看见她醒来,垂下红肿的眼睛,小心翼翼扶她起来。

  “阿满,昨天江澄让人打你了?有没有伤到哪里?”顾清婉昨玩被折腾得太狠,说话有气无力,脸色也白得吓人。

  “没有!”阿满摇摇头,看着却不像说实话。

  顾清婉知道阿满性子倔,微微垂下眼睑,抿着唇没有再问下去。

  吃过一点东西后,吴管家带着几个仆人过来,“姨太太,关于段小姐的聘礼,你有什么想法。”

  顾清婉捏捏手指,黯然伤神。

  自古娶妻嫁女都是父母准备的,到她这,由姨太太帮着正房太太准备聘礼的也是难得见一回了……

  “吴管家你经验丰富,你看着准备吧。”

  吴管家欲言又止,但看顾清婉兴致缺缺,也知道都督这么吩咐恐怕也只是个名头罢了。

  “另外,都督拨了一笔银子,要在花海那里建一栋小楼给段小姐。他说姨太太从前很爱画画,要你出一个样子,好让工匠们照着做。”

  闻言,顾清婉背脊一僵,心里翻江倒海。

  花海啊!那片长在东郊三里的花海,是他亲手为她种下的!在那里,他许她海誓山盟,许她一世情深。

  他说:你看花海这么漂亮,我一定要在这建一座小楼,然后金屋藏娇。

  一念间,恍如隔世。

  他再也不是从前的江澄了。

第5章 别挡路

  “姨太太!姨太太……”

  兴是顾清婉发愣的时间太长,让吴管家等的不耐。

  顾清婉回过神来,看不出悲怒的脸平静无比,“这些我不懂,你让都督做主吧。我累了,想休息一会。”

  往后的一段时间里,吴管家便总过来请示她关于婚宴的事。

  时间长了,彼此都心知肚明,不过是走个过场。而令顾清婉心烦意乱的,是那些仆人们总会说起江澄和段君扬的事。

  昨天都督陪着未来太太去看戏了,游船了。今天都督又带未来太太去了金楼买首饰了,买水粉了,甚至得到的一些外国新鲜玩意也尽数送给了段君扬……

  这日,顾清婉正站在窗棂边看着芭蕉树发呆,阿满急冲冲的跑过来,“姨太太,你快来看看,段小姐要把你那盆兰花抱走。”

  顾清婉一听,着急的拔腿就冲出去。

  那盆建兰是三年前她生日时,父亲和弟弟亲手种下送她的礼物。如今是她的宝贝。

  院子里,段君扬穿了条时髦的小洋装,显得身段柔美,面容精致。她捧着兰花盆,随意把玩,见顾清婉疾步而来,眉开眼笑道:“顾妹妹,你这盆兰花好精致,我很喜欢,不如送我了?”

  “段小姐,这盆兰花是我父亲送给我的礼物。如果你喜欢兰花,我让吴管家再寻一盆送给你。”顾清婉言语不言而喻,她这是拒绝了。

  段君扬骄纵的扬扬眉,单手托着花盆,“可我就喜欢这盆。”段君扬红唇勾起,口吻嚣张:“你不愿意,也必须要给!”

  话落,段君扬扬手,转身就走。

  “段小姐!把兰花还我!”顾清婉一着急,伸手去拉段君扬。

  段君扬狠狠甩开她的手,用力推开她,手随意掂着兰花盆,眼神啐出锋利的光芒,“哼,我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顾清婉,你现在可不是都督千金了,不过是只落难鸡,由得我捏扁揉圆!”

  “当然了,等我嫁过来,你要是能讨好讨好我,说不定我会让你日子过得舒服点!”

  顾清婉咬唇,望着快要摔下来的兰花,眼泪快要掉出来。

  那是父亲留给她的唯一念想!

  “段君扬!有什么冲我来,你把东西还给我……”顾清婉哽声上前,急得伸手去夺。

  倏而,她的手被一股力道钳制,耳畔响起男人磁沉的生意:“顾清婉,你这是要干什么!”

  “阿澄,你回来了?”段君扬欢快靠在江澄身边,撅噘嘴,不满道:“阿澄,你这姨太太也太小气了,不过是一盆兰花,也不肯给我!”

  兰花?男人神情冷峻垂眸看了一眼段君扬手里的兰花,抿唇道:“你将来是都督府的太太,这里的东西都是你的,你喜欢就带回去养着。”

  “不行!”顾清婉焦急开口,声音高了几度差点破音。

  她望着江澄,满眼祈求,不要,不要拿走,江澄你知道这盆兰花对我的意义!

  江澄冷冷别开眼,心肠冷硬,“君扬喜欢,没什么不行。”

  “不!不行!你们不能带走!”顾清婉上前拦住他们的去路,江澄眉眼泛出冷意,大掌一翻,将她整个人推了出去,“别挡路!”

  顾清婉身子猛的跌坐在地上,只觉尾椎骨一阵发麻,小腹便是刀割似的疼。

  阿满红着眼把她扶起来,正要帮她拍干净身上的泥土,但乍眼望去,不知何时,顾清婉裙摆下纤细的腿上,刺眼的鲜血滴滴滚落。

  “啊!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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