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我只是不喜欢你了全文在线阅读_孟晨关予

发布时间:2018-11-09 10:06

我只是不喜欢你了孟晨 关予杨全文阅读

小说简介:小说网为您提供我只是不喜欢你了全文在线阅读,我只是不喜欢你了是作者脸圆圆写的一本现代言情小说,小说主要讲述了孟晨关予杨之间的爱情故事,喜欢的朋友快来阅读哦。她的眼睛半眯着,呼吸也渐渐轻浅,好累,好痛,好冷。浑身的力气在方才那场殊死搏斗中消耗无几,就连呼吸都会牵痛那几根断掉的肋骨,眼皮万分沉重,疲倦席卷了四肢百骸,她的理智一点点被吞噬。他会回来救她吗?就像十五年前那样。想来也是不会了吧,毕竟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人需要守护,她咬牙翻了个身,想起那个漂亮优雅的女子,自嘲地笑了笑,楚小姐与她的距离,是云泥之别的,她怎么比呢。可是就这么死了的话,还是有那么一点不甘心啊。“先生。”心里失落落的,她下意识唤了一声,只有雨声回应她。

我只是不喜欢你了

第一章 骗她

雨夜,电闪雷鸣,大雨倾盆。

孟晨静静地躺在柏油马路中央,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砸在她的身上,身上的衣服被撕扯破烂,皮肤大面积磨损,处处血肉模糊,遍体鳞伤,衣不蔽体,她微微侧过身,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漆黑的长发黏在她的脸和脖颈上,她好看的眉毛紧紧皱起,手臂撑着硌得人生疼的柏油路面,想要爬起来,挣扎了半晌,也只是一次次重重跌回去。

她的眼睛半眯着,呼吸也渐渐轻浅,好累,好痛,好冷。

浑身的力气在方才那场殊死搏斗中消耗无几,就连呼吸都会牵痛那几根断掉的肋骨,眼皮万分沉重,疲倦席卷了四肢百骸,她的理智一点点被吞噬。

他会回来救她吗?

就像十五年前那样。

想来也是不会了吧,毕竟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人需要守护,她咬牙翻了个身,想起那个漂亮优雅的女子,自嘲地笑了笑,楚小姐与她的距离,是云泥之别的,她怎么比呢。

可是就这么死了的话,还是有那么一点不甘心啊。

“先生。”心里失落落的,她下意识唤了一声,只有雨声回应她。

她就着远处昏黄的路灯看着自己手指上那个不属于她的戒指,光线折射出漂亮的光泽,真的,真的很好看。

就在今日午后,关予杨给她这个戒指,让她戴着这个能代表楚曦身份的戒指走与楚曦相背的一条路,引走那些想对楚曦下手的人。

他说过他会来救她,他什么时候来,她快撑不住了,也许他应该只是还没赶来吧。

她不能就这么死了,这样想着,孟晨忽然紧紧地攥起拳头,任指甲嵌进掌心,指缝中沁出丝丝血迹,融进这瓢泼大雨里。

理智缓缓归位,她挣扎着爬起来,踉跄了几步,终于站稳,一道闪电照亮了她手里握着的那根钢管,钢管上的血迹被雨水冲刷干净,泛着森森寒光。

不远处,两个男人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不知死活,她踉跄着步子走向那两人,举起钢管,冲着其中一个男人的头,用尽全力,狠狠地敲了下去。

七岁那年,关先生教她的第一件事就是,永远不要留下任何后患。

所以当孟晨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吊着半条命走回关家,赤着脚敲开别墅大门的时候,开门的霞姨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前这个狼狈不堪浑身伤痕血迹的孟晨她都不敢伸手扶,生怕触痛了她的伤口,帮了倒忙。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霞姨的声音不自觉得发颤,这些年孟晨经常带伤,可从没见她受过这样重的伤,混上上下没一块好地方,那张意气风发的小脸上更是骇人的苍白。

孟晨靠在门口,摇了摇头,“我没事,先生呢?”

没事?如果这都算没事,那真有事都能要了人的命了。

霞姨扯了一块大毛巾披在孟晨身上,道,“小姐你先回房休息,我去给医生打电话,先处理伤口,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

孟晨却抓住霞姨的胳膊,咬了咬苍白的唇,声音带了些微的恳求,“我想见先生。”

只要见到他,她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就不会疼了,她一刻也不能等,她现在就想见他。

“先生还没回来。”霞姨看了看墙上的表,有些心虚道。

“霞姨,你不要骗我。”孟晨的睫毛颤了颤,湿漉漉的雨水顺着她的眼角滑了下来,“先生从不在外留宿。”

孟晨抬眼看向关予杨的房间,门缝里透出一圈亮光,她不顾霞姨的阻拦一步一步走过去,猛地推开了门。

屋子里灯光很亮,照得孟晨愣在门口,无所遁形。

眼前的真皮沙发上坐着关予杨,他修长的腿搭在茶几上,在他的身旁楚曦穿着吊带,白皙的手臂勾住关予杨的脖子,二人向她看过来,她看见关予杨眉毛一皱,脸上的温柔褪去,只有凌厉,再无半点暖意。

“出去!”关予杨薄唇微启,声调沉沉,不容她反抗。

可孟晨第一次没有后退半步,她像是没听到他略带薄怒的命令,直直望着他的眼睛,倔强得像棵树一样在门口扎根。

“你说会去救我的,”孟晨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声音极轻,像是怕惊扰了自己那颗疲惫不堪的心,“可是先生,我等了很久,你没来。”

等了很久,等得差点没了命,她拖曳着这具残破的身躯硬撑回来才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原来,他真的没有想过要去救她。

他骗了她。

楚曦语笑嫣然,娇滴滴地抱住关予杨的手臂,软软窝进他怀里,“孟晨啊,予杨说你自己有能力解决,他很看重你呢,你自己这不是也好好的回来了吗?”

“你闭嘴!”

孟晨不想从她口中听到关予杨的看法,她仍然直勾勾看着关予杨,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不赞同,或是其他让她觉得自己没有信错的情绪,可是没有。

楚曦气得脸色发青,显然没想到孟晨会这么顶撞她,她有些委屈地在关予杨怀里缩了缩,没再说话。

他坦坦荡荡,眉宇间的不耐尤其鲜明,他大概是在厌烦她此刻出现坏了他的兴致吧。

“你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了?”他掀起唇角冷冷道。

一句话,支撑她走回来的一切都在一瞬间被摧垮,脑中轰的一声,她好似失去了支柱,整个人晃了两下,而后软软地栽倒下去。

霞姨的声音在耳畔回荡,孟晨脑海中却都是外面的雨声,这场雨下得好大,将她从里到外,淋了个透彻,冻了个透骨。

她拼了命在两个男人手下保全自己的清白,浑身上下全是伤,险些丧命,可她还是奇迹一般拖着这副破损的身体流了一路的血泪,用了最后一丝力气回到家,只为看他一眼。

她回来了,也终于得知,他又不知第几次抛下她,不要她了,她怎么就信了这个心从来就不在她身上的男人的话,此刻看来刚才那狼狈的挣扎如今都像是一场笑话,她勾起唇想笑,没笑出来就哭了。

她想,自己可真是命大,怎么就没死在那条路上呢?

苟活至今就为了明白他心里没有她,这心里的伤比身上的伤,可疼了千百倍。

第二章 人命

孟晨睁开眼看到的是关予杨的家庭医生,李大夫见她醒来松了口气,冲坐在一旁的关予杨收起听诊器道,“好好修养,这伤筋动骨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利索。”

孟晨撑起身子,抬头去看关予杨,心里有那么一点希望,希望从他眼睛里看出一丁点的怜惜或者情愫,一丁点的懊悔也好。

可关予杨居高临下地用那双漆黑得看不出情绪的眼睛看着她,“我希望你不要影响到工作。”顿了顿,他忽然掀了掀唇角,“我的得力助手。”

说完,他起身走出去,逆光离去的身影映在孟晨的眼睛里,深深刺痛了她,她的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骨节泛白,眉头微微皱着,一直看着他离去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仍然死死盯着门口,她贪恋地想要多看他一眼,渴求他一句安慰也好,可是没有,他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愿给她。

就这么卑微地爱,这爱低贱又坚韧,分文不值,她却能一个人轰轰烈烈,一场火扑了十五年。

孟晨是听话的,休养了几天她就回公司上班了。当然除了敬业服从领导安排外还有别的原因,那就是她想要更长久的时间陪在他身边,离了他一刻她都不能独活,十五年来她的生命里只有他,他永远是她生命中的软肋,这是她的宿命。

孟晨的伤愈合的很快,她看着自己手臂上新长出肉芽的淡粉色疤痕,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就是这么卑贱,越卑贱的人越命硬,伤口也就愈合得越快,伤口好了还是会奋不顾身挺身而出去做挡箭牌。

如果她心里的伤也能跟这道疤一样愈合就好了。心里的伤口一道累上一道,上一道还鲜血淋漓,下一道又毫不留情狠狠破开血肉,疼得她咬着牙,却不肯哼一声。

她拉下衣袖遮住伤痕,拿起桌上的文件,走进关予杨的办公室。

关予杨坐在办公室看着这半个月来孟晨整理的文件,每一项都做得完美妥帖,他满意地合上文件,他用了十五年的时间将孟晨培养成他完美的心腹,她从未让他失望过。

关予杨喝了一口孟晨煮的咖啡,问,“上次我在东城看的那块地处理得怎么样了?”

孟晨低下头,声线冷静沉稳,缓缓道,“居民区已经归置,只有一家福利院不论出多少倍的价钱都不肯搬迁,还在协商中。”

关予杨剑眉微挑,有些不悦地抬眼看着孟晨,“再给你五天的时间必须要协商好,这块地我势在必得,不许出任何纰漏。”

“先生,我不想做这个项目了。”她忽然开口。

关予杨眉毛一横,抓住她的胳膊,“你说什么?”她竟然敢忤逆他的命令了?她怎么敢忤逆他。

孟晨向后扯着胳膊,想要挣脱却挣脱不得,终于破天荒地红了眼睛,她小声问他,“先生,我能不能不去?”

他抬眼看着她红着眼睛,却仍然端庄地站在他面前,她从头到脚无一不是这些年来他最讨厌的姿态表情和穿着打扮,高傲独立,看得他心烦。

他甩开她的手,垂下眼睛翻阅着手中的文件,淡淡地说,“孟晨你记着,我养着你不是让你站在这里反对我的命令的,你只需要照我说的去执行。”

孟晨欲言又止,最终嗫嚅道,“好的,先生。”

走出办公室,她坐在座位上望着手里的协议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那本协议上的名字,健乐福利院,关先生可能不记得,但是她永远不会忘记,那是她来的地方。

转眸望向窗外,心里不禁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曾经她那样瘦瘦小小,从福利院跑出来,辗转流浪到大街上,在冬季,又冷又饿衣衫褴褛缩在街角瑟瑟发抖,即将冻死之际她被十几岁的少年带回了家,那就是关先生了,他待她很好,给她暖暖的汤,温暖的棉被,他教她学习,陪她训练,他说需要一个得力助手,她便以那为方向拼命努力,一直到了现在,历经十五年的学习与锻炼,她终于成为了他得力助手,却失去了小时候被他呵护的资格。

想到这,她的眸光黯了黯,她早不再是那个会在他面前撒娇的小女孩,拿起包她起身敛去脆弱,又是雷厉风行的孟晨,是关予杨最锋利的一把刀。

这些年来,她一直靠着对他的爱才支撑到现在,如果不是他她早就冻死在那场冰天雪地里,就在被他从鬼门关捞出来的那一刻,她的心里就再也没有别的,她本来就一无所有,现在连这条命都关先生的,如果不能爱他,那她要靠着什么活下去?

如果没有这点执念就好了,如果是个没有心的人,她就不会这么痛苦。

当她蹲在医院抢救室门口手里攥着血淋淋的衣襟时,她想,要是没有活下来就好啦,要是没有被他救回来就好了。

因为就在此刻,给予她人生第一份温暖,年幼时把她护在身后,在她失踪后仍然不停打探她消息的院长,在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后躺在她面前,她的耳朵里只剩下福利院栏杆里探出头来的孩子们凄厉的尖叫呼喊声。

院长,死了。

那个昔日里慈善的老头儿只见那人软绵绵躺在地上,倒在了她的面前,他的身下都是血迹,鲜红的血液刺痛了她的眼睛,她眼前一阵发黑,耳朵里全嗡鸣和刺耳的尖利,她不受控制地张着嘴巴用力呼吸,眼泪无措地落下来,她打开车门看着眼前猩红的血液,靠在车身缓缓滑了下去。

第一个反应是,她失去了与这个世界最初的联系,她失去了这世上唯一一个真心实意不求回报爱着她的人,她再也没有退路了,她没有家了。

司机仓皇失措地拨打着电话,眼前的一切都像是一场默片,而她置身其中又像置身事外,她扶着车身慢慢爬起来,她只觉得头痛欲裂,四周的一切都在旋转,她冲到司机面前揪住他的衣襟,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抬手就是一巴掌。

司机惊得踉跄几步,眼中都是惊恐,他指着黑匣子颤颤巍巍道,“是他自己撞上来的!”

是,是他自己撞上来的,可是是她逼着他撞上来的。

院长说,“如果我这条命可以投掷出波澜,那这就是我最后能为孩子们做的了。”

孟晨痛苦地靠坐在地上,直到眼前出现一双擦得黑亮的高定皮鞋,她抬头看到那张熟悉的冷毅面庞,忽然有种想要抱住他大哭一场的冲动,她只是刚刚伸出手还没碰到他的裤脚,他就向后退了两步,冷然道,“你这是干什么?把自己弄成这么狼狈。”

她伸手抓了一把空气,无措地缩成一团,脆弱得仿佛即将碎掉的瓷杯,轻轻地歪靠在墙上。

关予杨看到她满手的血,心里一紧,面色一沉,伸手将她拎起来,“你怎么了?”

她经他这么一问,再也忍不住,眼眶通红,她伸手小心翼翼地拽了拽他的袖子,委屈地说,“先生,我杀了人……”

第三章 做梦

望着她眼眸中的恐惧和悲伤,关予杨皱了皱眉,将她扶起来,“不是你的错。”

孟晨不是什么好人,她的手上早已沾满鲜血,可这一次不一样,他们真的只是无辜的人。

她握着他的手臂泫然,不断重复着,“先生,我杀了人,我杀了人。”

关予杨叹气,心里乱糟糟的,又在她的委屈中渐渐柔软下来,想要安抚她却又不知道如何说,只得轻轻把她按在怀里,低声道,“不用怕,你没有杀人,你只是按我说的做了,你没有错。”

他轻轻拍了她两下,这时手机响起来,他拿出手机,楚曦二字刺痛了孟晨的眼睛,她垂下眼睑,悄悄攥紧了他的袖子。

他挂掉电话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对上他幽深的眼睛,她怯生生地又伸出另外一只手抓住他的袖子,眸中盈满水光,她低声哀求,“我知道楚小姐对先生来说很重要,可是能不能给我一小会儿?”

关予杨焦躁地抬起收将那一截袖子从她手里抽出来,“我现在没空,以后再说。”

孟晨愣愣地站在那里,手中空空的,她的声音轻软,带着一股子绝望,“就......一会儿也不行么?”

呵,自然不行。

他要去看楚曦,晚一刻也不行,连听她说几句话的时间都吝啬。

孟晨一鼓作气问道,“先生,福利院可以不拆吗?”

关予杨凝眉,他不可能因为这点事就放弃那一大块商业用地,他说,“孟晨,不要任性。”

任性,她浑身一震,是啊,她又不是楚曦,不可能让先生为她改变任何事,她哪里有任性的权利呢?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她快速收拾好情绪,擦了擦眼泪向后退了一步,眼眸清亮如水,又是那个冷冷清清的孟晨。

“任性?先生,我从不敢任性,你给我过任性的资格吗?”

他不喜欢她语气里的讥讽,用力将她摁在冰冷的墙上,质问道,“你说什么?”

“如果是楚曦的请求,你一定会二话不说就答应吧?可是我不是楚曦,我只是你的一把刀,是你的一件工具,所以我的请求都是不可能对吗?因为我是低贱的人,我不配跟先生提要求对吧?”

她眼底的讽刺让他十分不舒服,他松开她,冷声道,“对,你不配。”

她嗤笑出声,明明她是最先遇见他爱上他的,可感情这种事不分先来后到,她终究不是配得上他爱的人。她不配被他疼爱,不配成为他的特例。

她靠在墙上,摊开血淋淋的双手,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她额头,她对着关予杨哑声道,“先生,我没有家了。”

心里的苦涩涌上喉咙,孟晨自知无望,垂下的头发遮住她的眼睛,她收回手转身,脚步踉跄,扶着墙走向太平间。

忍着哽咽,用力将下唇咬出血来,眼眶里的泪水啪嗒啪嗒砸下来,心里像压了一块巨石,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对不起啊院长,我还是没能完成你的愿望。

关予杨又深深看了一眼她瘦弱的背影,心里不由有些空落落的,明明是他把她培养成这个样子,坚毅果断,他这些年为何又怀念那个缩在他怀里委屈巴巴掉眼泪的小姑娘呢?

孟晨在深夜里哭着醒来,她茫然地看着漆黑的房间,凌晨月光寒凉,洒在她脸上,笼了一层薄薄的哀愁。

她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她清楚地知道此刻他怀里的是楚曦,而他在梦里都不肯安慰她一下。

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每一次梦里都是她为他受的那些伤,犯的那些险,可是他从来都不肯看她一眼,只当她是一个没有感情不知疲倦的人偶,随意摆弄,随地放置。可是她仍然甘之如饴,起码他还需要她,起码他还没有抛弃她。

她还是不能放弃他,这是她活下去的代价。

第二天一到办公室,还没进门就听到楚曦的声音,孟晨的心里又流过一抹淡淡的酸涩,她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走向总经理办公室。

还未进门便听到里面娇嗔的声音,“怎么办?予杨怎么办啊!”楚曦缩在关予杨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孟晨被眼前的一幕刺痛了眼睛,猛地低下头去,心里暗暗自嘲,这么多年了,不是早就该习惯了吗?她的指甲深深掐进皮肉里,很有效地抑制了涌上鼻尖的酸痛。

今晚是公司的年中晚会,原定今夜的晚宴上,关予杨要向全世界宣布他与楚曦的关系,像业界介绍他的楚太太,只是据说赵氏的那波人也会来,所以这个计划搁置了,而且楚曦连出现都不行。

赵氏集团也是百年企业,新上任的董事长赵邵鹏的弟弟因楚曦而死,他是要找楚曦报仇的,那人睚眦必报,背景复杂,没什么好名声,如果楚曦落到他手里,一定会生不如死。

关予杨骨节分明的指拢在楚曦肩头轻轻拍打安慰,他的眉宇微蹙,心里添了几分疲惫感,抬眼看了看站在门口的孟晨,这些疲惫才仿佛找到了依托,他冲她微微颔首,“孟晨,今天的夜宴安排妥了?”

她走到他面前,没有抬头与他对视,只垂着眼眸回道,“先生,都安排好了。”

他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又低头思索了半晌,抬起头对她道,“今晚的夜宴你做我的女伴。”

楚曦从他怀里坐直,“什么?”

孟晨也诧异地看着他。

他又重复一遍,“今晚阿曦不能去,所以只能你去。”

楚曦非常不满地看着孟晨,擦着唇釉水光盈盈的小嘴气鼓鼓地嘟起来。

他说,“你不必担心,我会保护你的周全,。”

孟晨心头一颤,两年前他也是这么说的,可他还是没能保护她。

她怎么会不懂,先生要宣布正牌楚太太的消息已经放了出去,所以赵氏那批人一定会来,而先生身旁站着的女人就是最危险的人。她明白,先生是想保护楚小姐,所以再一次选择了牺牲她。

仍然是肉盾,仍然是活靶子,一次又一次。

背在身后的拳头松了又紧,她最终松了口,哆嗦着嘴唇道,“好的,先生。”

不待他回应她仓皇转身,转过身的一瞬间,眼圈就红了,她拼命咬着嘴唇,害怕埋在心底的恐惧奔涌而出将她撕碎。

赵氏,赵邵鹏,这三个字只是想起就让她浑身冰凉。

从总裁办公室到助理办公室十几步的路,她却好像跋涉万里,走到办公桌前终于承受不住,仿佛抽干了最后一丝气力,瘫坐在椅子上。

冷汗顺着她的额角流了下来,眼前一片漆黑,闪烁着星光。

眼前一遍遍重演着两年前的那个雨夜,她被摁在沥青路上同赵邵鹏派来的两个男人撕扯,磨破了皮肤,满脸青紫,打得血肉模糊,更差点被他们……强迫得逞。

纵然她灭了口,可是那日的恐惧仍然历历在目,那样的绝望和疼痛在每一个静谧的夜里潜入她的梦,搅得她精神濒临崩溃。

两年前,在那场可怕的商会中,她为掩护关予杨跟楚曦离开,只身一人引开两个尾随的男人,落得一身伤回到家却发现关予杨带着楚曦去了医院,说好了他会去接应她,可是他没有,他抛弃了她。

孟晨想,他应该只是忘了要救她,他不是故意的,他并不知道那两个人真的差点要了她的命。

可不论如何在她听到他要求她再去与那一拨人交战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酸了鼻子。

十几年来,她只是他想用就用,用完随手就扔掉的工具。工具不能拒绝物主的命令,工具怎么会害怕呢?工具应该物尽其用。

仿佛有什么扼住她的喉咙,她拼了命呼吸,灌下去一大杯水,才缓缓回到现实。

她扬了扬唇,苦涩一笑,任心头酸涩难耐,也偷偷对自己说,“乖,要听先生的话。”

第四章 重温噩梦

听到楚曦她的心里又流过一抹淡淡的酸涩,她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走向总经理办公室。

还未进门便听到里面娇嗔的声音,“怎么办?予杨怎么办啊!”楚曦缩在关予杨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孟晨被眼前的一幕刺痛了眼睛,猛地低下头去,心里暗暗自嘲,这么多年了,不是早就该习惯了吗?她的指甲深深掐进皮肉里,很有效地抑制了涌上鼻尖的酸痛。

今晚是公司的年中晚会,原定今夜的晚宴上,关予杨要向全世界宣布他与楚曦的关系,像业界介绍他的楚太太,只是据说赵氏的那波人也会来,所以这个计划搁置了,而且楚曦连出现都不行。

赵氏集团也是百年企业,新上任的董事长赵邵鹏的弟弟因楚曦而死,他是要找楚曦报仇的,那人睚眦必报,背景复杂,没什么好名声,如果楚曦落到他手里,一定会生不如死。

关予杨骨节分明的指拢在楚曦肩头轻轻拍打安慰,他的眉宇微蹙,心里添了几分疲惫感,抬眼看了看站在门口的孟晨,这些疲惫才仿佛找到了依托,他冲她微微颔首,“孟晨,今天的夜宴安排妥了?”

她走到他面前,没有抬头与他对视,只垂着眼眸回道,“先生,都安排好了。”

他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又低头思索了半晌,抬起头对她道,“今晚的夜宴你做我的女伴。”

楚曦从他怀里坐直,“什么?”

孟晨也诧异地看着他。

他又重复一遍,“今晚阿曦不能去,所以只能你去。”

楚曦非常不满地看着孟晨,擦着唇釉水光盈盈的小嘴气鼓鼓地嘟起来。

他说,“你不必担心,我会保护你的周全,。”

孟晨心头一颤,两年前他也是这么说的,可他还是没能保护她。

她怎么会不懂,先生要宣布正牌楚太太的消息已经放了出去,所以赵氏那批人一定会来,而先生身旁站着的女人就是最危险的人。她明白,先生是想保护楚小姐,所以再一次选择了牺牲她。背在身后的拳头松了又紧,她最终松了口,哆嗦着嘴唇道,“好的,先生。”

转过身的一瞬间,孟晨的眼圈红了,她拼命咬着嘴唇,害怕埋在心底的恐惧奔涌而出将她撕碎。

赵氏,赵邵鹏,这三个字只是想起就让她浑身冰凉。

从总裁办公室到助理办公室十几步的路,她却好像跋涉万里,走到办公桌前终于承受不住,仿佛抽干了最后一丝气力,瘫坐在椅子上。

冷汗顺着她的额角流了下来,眼前一片漆黑,闪烁着星光。

眼前一遍遍重演着两年前的那个雨夜,她被摁在沥青路上同赵邵鹏派来的两个男人撕扯,磨破了皮肤,满脸青紫,打得血肉模糊,更差点被他们……强迫得逞。

纵然她灭了口,可是那日的恐惧仍然历历在目,那样的绝望和疼痛在每一个静谧的夜里潜入她的梦,搅得她精神濒临崩溃。

两年前,在那场可怕的商会中,她为掩护关予杨跟楚曦离开,只身一人引开两个尾随的男人,落得一身伤回到家却发现关予杨带着楚曦去了医院,说好了他会去接应她,可是他没有,他抛弃了她。

孟晨想,他应该只是忘了要救她,他不是故意的,他并不知道那两个人真的差点要了她的命。

可不论如何在她听到他要求她再去与那一拨人交战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酸了鼻子。

十几年来,她只是他想用就用,用完随手就扔掉的工具。工具不能拒绝物主的命令,工具怎么会害怕呢?工具应该物尽其用。

仿佛有什么扼住她的喉咙,她拼了命呼吸,灌下去一大杯水,才缓缓回到现实。

她扬了扬唇,苦涩一笑,任心头酸涩难耐,也偷偷对自己说,“乖,要听先生的话。”

第五章 因祸得福

天将擦黑,纸醉金迷的奢靡夜宴便拉开帷幕。

形色人物穿梭在酒席间,托在指尖的高脚杯里剔透的液体随着美人裙摆轻轻摇曳,一时喧嚣。

孟晨穿着香槟色礼服挎着关予杨的手臂走进大厅,她暗暗换了几口气。

这算因祸得福吗?勾起唇自嘲一笑,她心里凉凉的,指尖也凉凉的,无意间碰到关予杨的手时像是怕被他手背的温暖灼伤似的,她快速抽回手,心里百感交集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只觉得那其中一定有些难过,这双手她幼时也曾握过,可如今她却连碰一下都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很快关予杨又面不改色地扯过她的手,让她挎在他的手臂上。

她转过头呆愣地看着他俊逸的侧脸,皮肤上的触感太过真实,让她一时间有些怀疑此刻是不是在梦中,而后她觉得是不是梦已经不重要了,如果这是梦那她便把这个梦做到头,如果不是梦,那她就更是不想要结束了。

代替楚曦做枪靶子,也得以挎着这个男人的手臂走上红毯,拥有这么一会儿她不敢奢望的亲密。她攥了攥汗津津的掌心,向他身边悄悄靠了一点,她想,就这一小会儿,她就做他一小会儿的女伴,就这么了却她这些年来的一个梦想,就暂时将即将要发生的危险忘却,只全心全意做他的女伴。

她挽着关予杨的手臂走到宴会中央,关予杨忽然拍了拍她的手,“我关予杨的女伴,要是全场最美丽优雅的女人。”

她似乎有了一股子莫名的自信,微微扬起下巴,弯起眉眼笑得一脸温柔,悄悄看了关予杨一眼,正对上关予杨正在看她的眼睛,只见他微微一怔,轻咳了一声,点头示意她做得很好。

她空荡荡的心里好似一瞬被什么填满了,已经许久没有这样满足快乐,她想要紧紧抓住这一点感动,小心翼翼地珍藏。

可人果然还是不能太贪心的,要不然连自己手里抓住的那一粒芝麻也要漏掉了。

在喧嚣中,在杯盏相碰清脆的声音中,关予杨接了一通电话,而后孟晨看着他的眉毛渐渐蹙起,眼底寒光流动,她心头猛地一跳,紧接着就被他推开。

她没有防备,便被推到宴席旁的桌子上,桌角狠狠硌伤了她的腰,她扶着腰看着关予杨仓皇离去的模样,心里隐隐有了答案。

她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失落和自嘲,能让先生失态至此的,这个世上只有那么一个女子,那自然不是她。

根本不需比对,他从来都没将她摆上过天平,她从来都没有得到过跟楚曦相比的资格。

她抬手摸了摸无名指上的那个戒指,提起裙子追了出去。

她张了张嘴,还没出声便见那辆黑色越野车门啪地关上,她吞下了声音,唇畔轻碰。

孟晨甩掉高跟鞋赤着脚追了出去,在车即将开走的那一刻开门上了车。

她虽不知道车将开去何处,却也已在心里做好的准备,她侧头看关予杨,他将手肘撑在窗口,手抵着下巴,眼底的焦虑和烦躁几乎要将周围的一切点燃。

车子稳稳停在一辆破旧的仓库旁边,关予杨打开车门就要下车,可下一秒他发现自己被一双手拽住了。

powered by 绥棱教育信息网 © 2017 WwW.suilenge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