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似锦书寄年华》小说的又名是《爱情花开月

发布时间:2018-11-08 12:18

殷舒曼江凌宴小说

谁似锦书寄年华全文阅读

《谁似锦书寄年华》小说的又名是《爱情花开月正圆》,这是由作者墨汀汀创作的一本现代民国言情小说,殷舒曼和江凌宴是小说的主人公,小说的主要内容是自四年前嫁给江凌宴的那一晚,殷舒曼再也没有进过他的屋子,所以江家人就敢明目张胆的把小三带到她丈夫的床上去?无可忍耐的她登报离婚,可这个男人却又缠了上来!

第一章 四年

  夜已深。

  殷舒曼坐在镜子前抹着香膏。仔细看她的梳妆台上,苏城的胭脂、皖城的水粉、平城的头油……无不是最好的。

  “太太!”忽然,一个丫环跑了进来,“我刚听说老太太让表小姐夜里去照顾姑爷。”

  殷舒曼手上的动作一顿,问:“去了多久了?”

  “一个小时了!”

  中午刚从不列颠回来,晚上就想登堂入室爬上她夫君的床?江家的人是当她死了吗!

  殷舒曼神色一冷,站起身在架子上拿了件衣服说:“伺候我更衣,再叫两个家丁跟着我。”

  江家主院。

  “太太,您不能进去!”

  殷舒曼的脚步没有停下,面带寒光看着阻拦自己的小厮问:“谁给你的胆子拦着我?让开!”

  小厮被吓得缩回了手。

  殷舒曼出身官家,从小被娇宠长大,骨子里养成的高贵和威严是别人模仿不来的。

  她径直走到了卧房的门口,一把推开了门。

  木质房门碰撞的声音打破了卧房里的宁静。

  “表嫂来了啊。”坐在床边的卓茵脸色有些难看。

  殷舒曼没有搭理她,而是看向了倚在床头、神色阴晴不定的江凌宴。目光相触,感觉到他眼中的厌烦,她下意识挺直了脊背。

  “表妹,这么晚了没想到你在这里。”殷舒曼把目光移向了卓茵。她一头精致的卷发很特别,身上穿的是整个苏城都没人穿过的最新的洋装,脚下是一双高跟鞋。从不列颠回来的她跟四年前判若两人。

  不光是外表,卓茵的性格也比以前大方了。她脸上的尴尬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友好的笑容:“姑姑说表哥这两天身体又不好了,正好我是学西医的,就让我来看看。”

  “所以你就深更半夜来看?”殷舒曼冷笑了一声,“表妹,你可别忘了你还是个未嫁的姑娘。虽然你刚从不列颠回来,接受了西方的教育,但是也别忘了老祖宗留下的礼义廉耻!”

  卓茵的落落大方和优雅是这几年在国外培养出来的,而殷舒曼的高贵却是天生的。

  见卓茵不动,殷舒曼继续说:“表妹,这么多下人看着呢。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要留下来?”

  这时候的卓茵就好像比殷舒曼矮了一截一样。她满脸通红,看向沉默着不说话的江凌宴,眼中带着强忍着的委屈说:“那表哥,我先走了。”

  看卓茵离开后,一直挺着脊背的殷舒曼泄了气。她忽然觉得很没意思,也准备离开。

  这时,身后传来了江凌宴充满嘲讽的声音:“把照顾我的人赶走了,你难道不应该留下来照顾我?”

  殷舒曼的身子僵了僵,再次挺直了脊背。

  四年了,除了成亲那一晚,她从没走进过这间屋子。她原本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再走进来的。

  “把药端起来,喂我。其他人都出去。”

第二章 我们离婚吧

  房门被下人从外面关上,殷舒曼在床边坐下,端起了药碗。

  江凌宴的身体不好,就算是在大夏天也穿得很厚,每逢换季,他必定要生一场大病,卧床一月,到了冬天就更不用说了,不能出门,屋子里的碳火一刻都不能断。即使是这样,卓茵还是千方百计想嫁给他。不仅因为他是江家的一家之主,手里掌握着江家所有的生意,更因为他的长相。

  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线条冷硬的下巴……即便身上总是有一股病气,江凌宴依旧是苏城最英俊的男人。苍白的脸色和冷冽的神情让他看起来很偏执,危险又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殷舒曼从没照顾过人,端着药碗的样子有些笨拙。眼看着手里的勺子就要碰到他淡粉色的唇,她的心里竟然有些紧张,心跳得比房里西洋钟走时的声音还快,手也颤抖了起来。

  就在勺子送到江凌宴唇边的时候,殷舒曼控制不住手抖,汤药洒了出来,顺着他的下巴流下,弄脏了他的衣服和被面。

  江凌宴拍开了她的手,眼神冷得像是能把人冻住:“你就这么不愿意照顾我?”

  被他拍开的那只手疼得发麻。殷舒曼摇头解释说:“我不是,我只是——”她只是太紧张了。这让她怎么说的出口?说出口了必定会迎来他的冷嘲热讽和轻看。

  江凌宴冷笑了一声:“殷舒曼,成亲四年,你是不是每天都在盼着我病死?”

  明明是他始终对娶她这件事无法释怀,觉得是人生中的耻辱和污点,为何总是要拿最大的恶意揣测她?四年前在旅馆里,是他闯入了她的房间才造成了现在的一切。

  相互折磨、猜忌了四年,她真的太累了。现在卓茵回来了,她是该离开了。

  殷舒曼蓦地放下了药碗。她紧紧攥着衣角,看着被面,忍着鼻子的酸意说:“江凌宴,我们离婚吧。”她殷舒曼要走只能自己走,轮不到别人赶她走。

  看着殷舒曼平静端庄、好像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江凌宴眼中涌现出了滔天的怒火。他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陆衍今天刚回来,你就着急跟我离婚?连装都不愿意装了?”

  殷舒曼心中惊讶。陆衍回来了?

  江凌宴看着殷舒曼惊讶的样子,觉得讽刺极了,眼中的怒火变成了嘲笑:“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陆衍跟卓茵是同一条船回来的。”

  殷舒曼忍着下巴的疼痛说:“我确实不知道。”

  江凌宴忽然靠近,细细地看着她的眉眼。他的目光太幽深了,甚至给殷舒曼一种深情的错觉。感觉到他冷冽的气息拂过脸上,她不由地屏住了呼吸。

  像是终于看透了她一样,江凌宴的眼中慢慢浮现出不屑,说:“别装了。殷舒曼,大家闺秀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说着,他嫌弃地松开了手。

  殷舒曼的脸被甩到了一边。她心中刺痛,身上发冷。

  明明是他的表妹回来了,他不想再忍受她了,为何要这样诋毁她?把所有的过错怪在她身上?

  “既然如此,我们离婚吧。”殷舒曼几乎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才把这句话说出来。此刻在他面前,她不再高傲得如斗鸡了。

  她原本以为随着时间,他们之间的猜忌和隔阂总会消失的。她本以为,只要她一如既往地端着她的高贵和矜持,就能平淡地过完一辈子。

  可是她错了。

  “如你所愿。”

  江凌宴终于答应了。

  四年的相互折磨,终于能结束了。

第三章 完璧之身

  害怕下一刻眼泪就会不争气地掉下来,殷舒曼站起了身。既然说好要离婚了,何必掉眼泪让他小看,让别人看笑话?

  她殷舒曼,即便被男人抛弃也要走得优雅。

  谁知她刚走出去一步,手腕就被抓住,随后,不可抗拒的力量让她失去了平衡倒向床榻。

  江凌宴翻身将殷舒曼压在了身下,被子从他身上滑落。

  “你要做什么?”清楚地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殷舒曼慌了神。

  江凌宴的笑配上他病态苍白的肤色,显得非常危险:“要离婚了,我怎么能让你以完璧之身走出江宅的大门?成亲四年了都没碰你,传出去苏城的人岂不是要笑我江凌宴不行?”说着,他低头就要吻她的唇。

  殷舒曼偏头躲了开,痛惜地问:“既然都要离婚了,你何必还要碰我?”

  此时的江凌宴像是失去了理智,眼中的怒火能把人烧起来。他禁锢着她,冷笑说:“难不成你还想为陆衍守身如玉?”

  关陆衍什么事?

  他们当初确实是青梅竹马,殷、陆两家也确实有定亲的打算,但是后来她阴差阳错嫁进了江家。她是个很传统、很矜持的女人,既然嫁给了江凌宴,就打算给他好好过一辈子。这四年里,她再也没有过问过陆衍的消息,反倒是他江凌宴,还有他的母亲,一直盼着卓茵回来。

  殷舒曼失望透了。即便江凌宴生着病,男女力量巨大的悬殊还是让她根本挣扎不了,如同刀俎下的鱼肉。

  她倏地在他身下笑了起来,高傲如孔雀,说出的话又根根带刺,伤人伤己:“我嫌你脏!”

  她殷舒曼是多么心高气傲的人啊,怎么能容忍跟自己交欢的男人心里想的是别的女人?

  江凌宴被彻底激怒,眼中的怒火恨不得将她吞噬。他捏住了她的喉咙,声音冷到了极致:“嫌我脏?让我看看不可一世的殷舒曼是怎么哭着求我的。”说着,他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撕裂了她身上的裙子。

  他们互相折磨、撕咬、较量。

  江凌宴像是不要命了一样,狠狠要了她*。

  成亲四年,这是殷舒曼第一次在江凌宴的卧房里过夜。

  第二天中午,她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酸痛,身上到处都是青紫,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收拾妥当之后,殷舒曼出了屋子。

  “太太您起了。”小厮满脸高兴地迎了上来。

  殷舒曼一看,正是昨晚因为拦她被训斥的那个。她抱歉地说:“昨晚那样的情况下,我说话重了些。”

  小厮受宠若惊:“太太您严重了。您要不那样呵斥我,我也不好做。”这四年来,江宅的男女主人是什么样的关系,下人们都看在眼里。昨晚太太终于留在了先生的房里,两人的关系终于要好了。

  “江凌宴呢?”殷舒曼问。

  小厮脸上出现了尴尬的神情,吞吞吐吐说:“太太,先生他——”

第四章 屈辱

  殷舒曼抿着唇去了江凌宴的母亲陈氏的住处。

  每走一步,腿间的疼痛都提醒着她昨晚的疯狂。醒来的时候她甚至抱着一丝期盼,期盼江凌宴就在身边,他们四年之间的隔阂和猜疑能在昨天的结合中消散,毕竟那是最亲密的夫妻才能做的事情。

  江凌宴在陈氏那里,卓茵就住在陈氏那里。一早起来,他就去找了别的女人。

  殷舒曼的心凉透了,昨晚那样亲密的事情成了屈辱。

  “太太,先生和老太太还有表小姐正在吃午饭,任何人不能打扰。”

  殷舒曼刚到陈氏的院子门口,就被人拦住了。

  她神情淡漠地笑了笑。多好啊,他们三个在一起吃午饭,她像个外人一样。“你们敢拦我?还不让开?”

  “表嫂来了啊,怎么不多休息休息?”这时候,卓茵走了出来,高跟鞋在青石板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殷舒曼不屑与她维持表面上的和气,直接说:“我是来见江凌宴的。”

  “可是表哥说了,不想见到你。”卓茵看了她一眼,压低了些声音说,“表嫂昨晚是不是惹表哥不高兴了?”

  不愿意看到卓茵那种得意的眼神,殷舒曼淡淡地反问:“我怎么不记得?”

  “可是我听表哥今早跟我抱怨说你无趣,在床上像个死人一样。”卓茵的声音不大,但也不小,周围几个下人都听到了。

  他们捂着嘴偷偷笑着,还有两个小厮暗中用轻浮的眼神看她。

  殷舒曼涨红了脸,气得发抖。江凌宴连这种事情都要跟卓茵说?他知道她最在意的是面子,所以他就让卓茵、让下人们把她最在意的东西踩在脚下?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扒光了示众一样。她从来没有这么恨过。

  卓茵像得胜者一样,眼中带着得意和挑衅。

  殷舒曼垂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攥着。忽然,她上前,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狠狠给了卓茵一个巴掌,冷然地说:“轮不到你这么下贱的人来说我!”

  清晰的巴掌声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卓茵诧异地捂着自己的脸,愤恨地看着殷舒曼说:“你敢打我?”

  她下意识就想要还手,却被殷舒曼冰冷的目光给震慑住了。这让她想起了四年前第一次见到殷舒曼,那时候殷舒曼高贵的样子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蝼蚁。

  殷舒曼看向愣在旁边的下人,说:“还不请表小姐回去用饭,要让先生和老太太等她多久?”

  下人们回过神来,立即点头。

  殷舒曼透过院子的大门朝里面看了看,然后在卓茵和几个下人面前转身离开了。

  所有人都看到了她挺直的脊背,高贵不可侵犯,却没有人注意到她垂在身侧的手已经隐隐有了血迹。

  这个江宅,还有江凌宴,她都不留恋了。

  他给她的羞辱就是最好的临别,那是把她的骄傲踩在地上,足够她铭记一辈子。比起这样的耻辱,腿间的疼痛不算什么了。

  没什么好跟他说的了,罢了。

  殷舒曼木然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太太,您终于回来了!我都等了*了。”

  殷舒曼回到房中,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然后从旁边的首饰盒里取出了一个荷包说:“秀儿,跟我出一趟。”

  出去?

  秀儿满心疑惑。

  殷家世代是书香门第,殷舒曼是个传统的闺阁女子。她在殷家的时候就很少出门,嫁到江家后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从不抛头露面。

  秀儿憋了一会儿,在出了江宅后还是忍不住问了:“太太,我们这是去哪?”

  殷舒曼平静的语气里透着无法撼动的坚定:“去报社,要我登报离婚。”

第五章 离婚

  如今许多大户人家或者人脉广的人家都会在报纸上刊登结婚和离婚启事,这是非常时髦的事情。但是女子单方面登报宣告离婚还是苏城第一次,而且被离婚的对象还是跺一跺脚整个苏城都要抖一抖的的人物——江凌宴。

  苏城早报上离婚启事的内容是这样的——

  江凌宴先生鉴:你我结婚四载,今因意见不合,誓难偕老,乱世男女离合,本属寻常,嗣后男婚女嫁两不相涉,永无瓜葛。殷舒曼谨启。

  离婚启事刊登出来后,江凌宴和江家一声不吭,像是默认了。

  四年前结婚的时候三媒六娉,风光无限,现今离婚只需报纸上一则启事。就这样,江凌宴和殷舒曼四年的婚姻结束了。

  在这件事传得满城风雨的时候,殷舒曼已经带着秀儿租了间小房子住了下来。

  那天去过报社后,殷舒曼就没有回江宅。她登报离婚做得很突然,很怕自己在听到江凌宴的冷嘲热讽后软弱下来。

  在旅馆里住了两天后,她就找到了适合暂住的房子。

  她的父母都在平城,可她一个离了婚的女人,根本没脸回平城。那里人的思想不如苏城的先进开放,她要是回去,必定会让整个殷家被人嘲笑。是以她只给家里发了个电报,告诉他们她已经安顿了下来,不用担心。

  “太太,往后我们怎么办?”秀儿担心地问。

  她们搬过来已经有十来天了,殷舒曼大多数时候都坐在院子里出神,有时候一天都不说一句话。她每天都让秀儿去买报纸,想从报纸上看到一点点江凌宴的回应,可是什么都没有。

  他们往后真的就永无瓜葛了吧。

  “以后啊……”殷舒曼的声音有些悠远。她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或许她应该改变一下了,离开苏城找一份生计活下去。

  忽然,大门被敲响。

  “应该是报童来送报纸了。”秀儿走过去开门。

  “陆、陆少爷?”

  殷舒曼看过去,惊讶地站了起来问:“陆衍,你怎么来了?”

  陆衍提着许多东西走了进来,说:“是伯父伯母给我发电报,让我来看看你的。看见你的离婚启事的时候我们都很担心。”

  他们有四年没见了。四年的时间里,陆衍的变化很大,一身灰色的西装显得他特别优雅精神。

  “我很好,你怎么回来了?”殷舒曼心中有些感慨。

  “我毕业了,总是要回来的。”陆衍深深地看着殷舒曼,心疼地说,“舒曼,你瘦了许多,这四年过得不好吧?”

  他温和的语气让殷舒曼有些哽咽。她避开了他深情的目光,抑制住了情绪,说:“还行吧,谢谢你来看我。”

  或许是四年之间他们的变化都很大,又或许是有些情愫没办法说破,他们虽然聊了许多,但是气氛总是有些压抑。

  临走的时候,陆衍给秀儿塞了一些钱说:“好好照顾你家小姐。”

  怎么好要他的钱?

  殷舒曼从秀儿手中把钱拿了回来,追到了门口说:“陆衍,我钱够用,你拿回去吧。”她看得出来他的心思,可是她的心已经被别人伤得支离破碎了,不想给他错觉、耽误他。

  陆衍把钱塞回了她的手里说:“这钱是伯父伯母让我转交给你了,收下吧。”

  他怎么也不肯把钱拿回去,在大门口这样推搡又不好,殷舒曼只好把钱手下说:“谢谢你。”

  “舒曼,跟我就不用客气了。”

  看着陆衍离开后,殷舒曼转身回去的时候感觉到弄堂的拐角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这目光给她的感觉像极了江凌宴。

  她看过去,却发现根本连人都没有。

  是她感觉错了吧。

  怎么可能是江凌宴呢?

  她安顿下来后只把住址通过电报发给了父母,其他没人知道她住在这里。

  回去后关上大门,殷舒曼又忽然转身,径直走向了弄堂拐角。

  秀儿跟了出去,看她站在那里,疑惑地问:“怎么了?”

  殷舒曼自嘲地勾了勾唇,转身说:“没什么,回去吧。”

  她并没有注意到墙角有一滴刚刚落下没多久、还未干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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