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金穗心俞故笙全文阅读_繁花陌路免费阅

发布时间:2018-11-07 17:13

金穗心俞故笙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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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路繁花目录哪里有?民国言情小说陌路繁花作者是葡萄,金穗心和俞故笙是陌路繁花小说中的两位主角,此书主要讲述的是金穗心跟随着俞故笙从南到北,本以为两人可以一辈子这样幸福下去,可谁知俞故笙的身边竟很快的就有了别的女人,那她,又该怎么办呢?

第1章 临冬的海棠

  正对窗子一枝海棠斜进来,碧绿翠翠的嫩叶子,妖娆娆的穿过窗棂。葱白削尖的指节伸过去,毫不客气一掐,声音也没有,那逾越的枝条便死在了半空中。

  “故笙让我办你的事,我想着,你怎么也是跟了他有年数的人,他在闸北的时候,多亏了你替他在老帮主面前周旋。念着旧情,这药你喝了,我只当什么事都没有。”

  “太太说的话,我听不懂。”“不懂?”那立在窗前的窈窕身姿娉娉一回,姣好年轻的一张脸庞从光影里层层显露出来。

  嘴角含笑,目光平和,她上下看了站在自己跟前的女人一眼。

  桃红色印度绸旗袍,身姿婀娜,容色秀丽,正是一个女人最好的时节。这位三姨太太姓花名柏莲,是她新婚丈夫的偏房。比她大了十岁有余。

  金穗心唤了一声“小兰”,外面进来一丫头。小兰将一张纸递了过去。三姨太太脸上一白,将纸团了,扔到金穗心脸上:“你敢让人搜我的房?”

  被掷了一脸,金穗心却不以为意的仍持着笑:“我不敢,谁敢?我是俞故笙的正房太太。”三姨太太横眉竖目便要上前。

  小兰大喊一声:“人呢!都死了不成?”外边,金穗心房里的老妈子、丫头大步跑进来。团团把三姨太太围住。

  三姨太太见势,忙叫:“如意!穗香!”穗心仍是那安静模样,笑看着她道:“别喊了,他们帮着你换药,请西医,你说故笙会留着这样子欺上瞒下的东西么?”

  “金穗心!”三姨太太额上暴出青筋:“你动我一根毫毛试试!我肚子里的,是先生骨血!”

  “可先生不想要。”轻飘飘一句话,把三姨太太的泼性冰住了一般。穗心往那老妈子脸上扫了一眼:“你来。”让开身,越过三姨太太要出去。

  “不过就是个破落户的王府格格,要不是这名头,你连天桥下的乞丐都不如!你敢这样对我,我绝不放过你!”

  穗心蹙眉,出门的脚步加快。那三姨太太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忽挣脱开来,朝着走到门栏边的金穗心用力一撞。

  穗心脚下绊到门阶,上半身一下冲跌出去。后头丫头赶紧上来圈住三姨太太。老妈子眼疾手快,扶了穗心一把。穗心头也不回,逃也似的出去。

  后头像追着一只冤鬼。她扶着柳树喘气,湖面上吹来阵阵凉风,叫她稍好一点。背脊上的汗凉了,紧贴着肌肤,令人发颤。

  夜晚,俞故笙身边的听差照例进来跟她说,先生今天有饭局,不回来吃夜饭。

  他命她这个结婚三月未曾蒙面的太太,亲手处置他三姨太太肚子里的那块肉,她现在办完了,他却还是晾着她,连面也不抵?

  她是他手底下的听差、小弟吗?她是他买回来的刽子手吗?风平浪静的说“知道了”。穗心洗了澡,在窗边又坐了会,才去睡觉。

  原就浅眠,又做了那样一桩亏心事,越加睡不着。朦朦胧胧里听到门扇“嘎”的一声,穗心以为是值夜的丫头,刚要说话。身后拢了一团热,蒙了一层酒香扑散开来。

  她猛的惊醒。

第2章 折枝

  黑暗里,一双精亮的眼睛对上她的眸子。

  穗心这就要起来。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肩膀。

  染了酒香的身体往下沉。

  穗心浑身大颤,知他要做什么,下意识拿手抵住了他胸膛。

  “你,你.......”

  他没旁的话和她说,才第一遭见面,就要对她这样吗?

  她虽也留过洋,读过书,却也未得这样开放的。

  “我是你丈夫。”

  他一句话堵住她。穗心面上大红,却无法反驳。

  是,他是她丈夫。不论这段婚姻的初衷是什么,她嫁了他,他要对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再者,他不仅仅是她的丈夫......

  慢慢放下抵抗,他沉甸甸的身子落下来,穗心手脚僵硬,如临大敌般瞪大了眼睛望着他。

  他忽的一笑,幽深的眸子里似有光一闪而过。

  穗心怔了怔。

  下一瞬,她眼前黑了下来。

  一只干燥温热的手盖到了她眼皮上。

  失去视觉,剩余的感官越发明显起来。

  他在她身上游移过的每一点,都像染了火,他不住搓揉着她,她像是他手里边的一团软面。穗心被揉得身子弓了起来,下意识要往侧边躲去。俞故笙抓住她一只脚,人就沉下去。

  她洗了澡,穿着宽松的睡袍,光溜溜两条腿被他压着,海绒缎面的料子在她身下磨蹭。穗心浑身着了火一般,口干舌燥得就像在北平时,冬天家里烧了炕,她缩在炕上,火头太过,缺水的感觉。又像床褥上爬满了蚂蚁,蜇得她遁地无门。

  她不住往里躲,光致致的脚踝错乱里往他已宽了衫子的胸膛上踹去。

  俞故笙抓住那只细嫩的小脚,往床沿边拉去。

  穗心只觉底下磨蹭了两下,忽有钝物飞刺而来。疼得她缩成了虾米。

  “疼......别了,求求你,明儿再......”

  她疼得掉下泪来,哽咽着求他。

  嘴唇被堵住,他咬住她舌尖,将她盘旋在舌尖和嗓子眼里的话都卷了去,逼着她咽了下去。

  才刚觉得好些,他又挞伐起来。

  穗心听得自己的声音掩在他唇间,呜呜溢出来。

  他越将一双手在她玉立上揉搓捏磨,托了她的臀,身子死往下沉,愈发用力律动。

  穗心深觉自己如海中扁舟,摇摆晃荡,上天不能,遁地无路,不得安生。只得困在他底下,受着他给的焚身烈火。

  也不知捱得多久,穗心觉得自己死过去几回,伏在她身上的人才喘着气停下来。

  穗心连吐口气的力也没了,浑身酸软如泥,里子仍在轻轻发颤。

  他一只手搂着她,脸在她上方,她瞧不见。

  只听到他说:“睡罢。”

  穗心动了动,深觉得他这处不安全,要卷了被子躲边上去。

  他察觉到了,忽问:“不累?”

  穗心下意识打了个哆嗦,忙道:“累。”

  他便不再说话,手在她光裸的背上拍了一下示意。

  穗心不敢再动,闭着眼睛,两人浑身是汗的搂在一处,睡了一夜。

  天蒙蒙亮,外边就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穗心惊醒,刚要爬起来,身边蓦有道身影,比她更快。

  只闪眼之间,他已披了衣裳下床,顺势扔了一件过来。

  穗心瞥见他眼中一闪而逝的光,锋利如尖刀碎片。

  他不说话,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已平静似水。

  穗心披了睡袍,走过来替他扣钮扣子,问外边:“一早就急得这样,出了什么事?”

  外边便道:“三姨太太悬梁自尽了。”

第3章 正房太太的位置

  穗心扣钮扣子的手一顿,刚要说什么。

  俞故笙手在她手上拍了拍,声调平常的说道:“让人拿件干净衫子过来,昨夜里一身汗。”

  便边走边解开纽扣,往洗澡间去。

  穗心望了望他的身背,过来开门。

  老妈子进来,闻得房里靡靡气味,有眼色的按王府里旧规矩,请了个万安福。

  穗心很平静:“前朝皇帝逊位三年有余,这里也不是王府,这些陈规陋习,丢了吧。”

  老妈子忙应是。

  “你刚说三姨太太怎么了?”

  老妈子道:“清早,太太新挑的人过去服侍,一开门,三姨太太正伸长了脖子往那系在梁下的丝袜上挂。”

  也就是救得及时,没死成。比刚才的话又明白多了。穗心瞥了老妈子一眼。

  粉俏的脸上染了一丝淡笑:“吴妈今儿早上好赚头。”

  金穗心十岁头上才到上海,吴侬软语里带了北平的缠绵音调,煞是好听。可眼下听来,却凉凉津津的。

  吴妈薄汗沁出来:“太太好玩笑,我能有什么赚头?全亏着太太和先生,才糊得一口饭吃。”

  “妈妈打量我是这样爱开玩笑的人吗?”

  穗心蓦的冷下脸来。

  到底是王府格格,脸一板,天也阴了一层似的。可想到她进门三个月,先生都不曾碰过,万事都一副菩萨面孔。今天大约是借着昨天先生让她办事办成功了,先生过来歇了夜,要发发格格的威风。吴妈笑道:“太太就不要作弄我了。”

  冥顽不灵。这老妈子仗着自己是俞故笙未发迹前就侍奉的老人,不把她放在眼里。三姨太太怀孕,她也出了不少力,这会见风使舵还昂着脖子瞧人?穗心正犹豫要不要发作。里头洗澡间喊:“穗心!”

  穗心道:“你出去,看着七里院。”

  拿了俞故笙的替换衣裳,穗心推门进洗澡间来。

  洗澡间里雾蒙蒙的,俞故笙叉着两条挂满水的光胳膊架在浴缸边上。穗心脸红了红,低头将衣服给他挂在一旁,就要退出去。

  “你不洗?”

  她搭在门上的手一滑,沾了一手的水:“我一会再......”

  只听得哗啦啦的水声,他从浴缸里起来,走到了她身后。

  热气哄哄的,穗心后背都僵了。

  “金穗心,有三件事你要记住。”

  他慢条斯理的擦着水珠,又慢条斯理的把衣裳套上:“第一,我娶你不是做摆饰,该做什么就做什么;第二,除了我,你不需要顾虑任何人;第三,转过来。”

  穗心被动转身。他一件雪花衬衫耷拉在肩上,光裸结实的胸膛氤氲在水雾里。

  穗心眨了眨眼睛,睫毛上湿漉漉的。

  他将两手一抬,意思明确。

  穗心脚下迟两步,还是走上前去,素手微抬,捏住他第一颗扣子。

  他声音像染着水雾的琴弦,泠泠的:“这是第三件事,记住了?”

  穗心耳朵发烫,脸却诡异的奇冷。她点了点头。

  他不满意,沾了水汽的手将她下巴一捏,迫她抬起头来。一双眸子利刃般钉住她眼眸。

  “说出来。”

  穗心咬了咬唇,心里闷堵得厉害,颇觉难堪。

  她红唇微启:“是,我记住了。”

第4章 肮脏

  他低下头,轻狂的在她沾了水汽的唇上一吻,开门就要出去。

  穗心紧问:“你不去看看?”

  他目光从她俏脸上掠过,流水似的:“何妈到门口接西医,一会你带着去七里院走一趟。”

  停了停,他声调缓慢:“你是俞太太,以后,后院的事,你来处理。”

  穗心咬了咬嘴唇,一句话梗在喉咙口,咽了下去。

  她应“是”。

  他满意的拿手在她柔腻的脸颊上一抚,出去了。

  穗心洗了个澡,振作一番,才往七里院来。

  还未走进院门,先听到尖利的叫声。

  “放开我!我要见先生!我要见故笙!”

  “金穗心你不得好死!你这个杀人凶手!”

  “你们放开我!”

  穗心脸有些白,脚步趔趄,身旁小兰忙扶了她一把。

  摆手,小兰退到边上。

  穗心道:“何妈该接到人了,你去迎一迎她。”

  小兰应是,穗心孤身走过去,一把推开门。

  房里的人先一愣,见到是她,抵头凶悍撞过来。旁边先拦着的老妈子、丫头赶紧再度将人拦住。

  离着只有一只手的距离,花柏莲被拦住。

  她张牙舞爪,头发蓬乱如恶鬼,一个字一个字喊:“金穗心!”

  穗心握紧了放在身侧的手,她长吸口气,缓缓吐出来。

  “我在这里。”

  花柏莲双目赤红,一夜而已,脸瘦得双颊凹成诡异的山丘。

  “我来是告诉你,故笙他不会见你。”

  穗心不忍直视,略眨了下眼皮,声调很慢:“做姨太太就要懂姨太太的规矩,不管你从前对他有多少恩惠,都不该拿来做以后的利钱,迫着他一分一分还。从前是你心甘情愿,往后,他要的也只是你的心甘情愿。”

  花柏莲恶狠狠瞪着她,要不是被人拦着,她定能一口咬下眼前女人的脑袋来。

  小兰在门外道:“太太,西医来了。”

  花柏莲惊恐:“你要做什么?你还想做什么?”

  穗心转身,往外走。

  花柏莲才感到害怕:“我再不自作主张,你别碰我,别......”

  穗心走到外边来,房里忽然传出凄厉的惨叫,吓得她浑身一凛,手脚发虚。

  小兰在旁扶住她。

  里头花柏莲惨叫着“救我”。

  叫得瘆人。穗心紧紧抓住小兰的胳膊,声音发紧:“他,他们在做什么?”

  就要回去。

  小兰拦住她:“这是先生吩咐的,太太就随她去吧。”

  穗心两腿僵硬。

  小兰看她小脸白得可怜,温声扶着她一步步往前走:“先生纵了她也不是一次两次,她这回是踢着钉板了。太太也别觉得她可怜,觉着先生心狠。因果报应罢了。”

  穗心经七里院一吓,回来发了一身汗,人也虚下来。

  何妈来回话,穗心才知道,昨天那碗药被吴妈掉了包,俞故笙让西医给花柏莲做了手术。三姨太太不但保不住这个孩子,往后也不会再有孩子。

  “吴妈被打了一顿,发卖出去了。七里院里现缺个老妈子,太太是这就派人过去,还是过两天再说。”

  何妈等着她回话。穗心脑袋涨疼得厉害,她摆了摆手,把人遣了出去。

第5章 下人与上人

  俞故笙十四进青龙帮,十几年时光,从一个水果摊的小贩到青龙帮舵主,又成为上海政商两界呼风唤雨的人物,他当然不会靠老天爷眷顾。

  八叔答应这门婚事的时候,穗心就知道,她进的这道门不会干净。

  只是,虎毒尚且不食子,三姨太太跟了他要十年,腹中又是他的骨血,他都下得了这样狠手,要有那一日......金穗心面色发白,呆呆的望着窗上还未变色的大红喜字。

  “太太!”

  小兰在外唤了一声。

  穗心摸摸脸,凉得扎手。

  她使劲搓了两下,才唤小兰进来。

  小兰对着她微笑:“金府来人了。”

  穗心怔了怔,起身道:“谁?”

  “七小姐。”

  穗心点头,理了理衣摆出去。

  客厅里,金惠敏弯腰正在品看一尊瓷瓶。听到声音,起身回转过来,冲着穗心一笑。

  穗心摆手,让小兰领了下人下去。

  惠敏脸上的笑收了起来:“怎么,当上了俞太太,架子也端起来了,连杯茶水也不叫人伺候?”

  “贵府多的是下人奴婢,要人伺候,何必到我这地方来。”

  惠敏一下怒了,指着她鼻子就骂:“金穗心!不过嫁了个流氓头子,你少跟我面前摆威风!”

  穗心面上平白得就像一张毫无褶皱的白纸,走到惠敏身旁,手指抚在那双耳青花瓷瓶上:“是,我是嫁了个流氓头子。你嫌丢人,别上我的门,和我在这大吵大闹,成什么样子。”

  “你!”

  惠敏气得发抖。

  想到自己的来意,竭力忍住:“我替阿玛来传话,说完我就走!别当我稀罕来你这肮脏地方!”

  从随身带的小包里拿出一张纸来,丢到穗心脸上:“再过几日,武川流先生会到上海来参加中日友好商会,阿玛让你看着点,别叫那起流氓接了谁的手,耽误了武川流先生的行程!”

  说罢,转身就要走。

  走到门口,又蓦然回过来,笑得尖锐:“还有,这个月的家用别忘了叫人送过来!”

  高跟鞋在地上嘎达嘎达响。穗心弯腰下去,将那张纸捡起来,上头用日文写着一处地址。

  她和发高烧的病人般,一手虚汗,叫人送了洋火来,把那张纸点着,丢进了瓷瓶里。

  在客厅里坐了好一会,刚要起身,七里院传来消息,花柏莲趁人不注意,把自己淹死在了浴缸里。

  穗心赶过去的时候,只看到一个人浑身湿淋淋的躺在地板上,身下还有血,整半个裙子都被染红了。两只眼睛圆瞪瞪盯着一处,下人给她收拾的时候,她的头忽别转过来,那双泛白的双眼像利箭,直射向穗心。

  “啊!”

  穗心大叫一声,从床上坐起来。

  小兰忙推门进来:“太太做噩梦了?”

  穗心摸了摸手,粘腻得都是汗水。花柏莲死了有两天,她连着两天梦见了她。

  “我给太太倒杯热茶压压惊。”

  小兰边说,边递了过来。

  穗心接过,问:“先生回来了么?”

  小兰正要回答,外边老妈子道:“太太,太太醒了?”

  穗心应是。

  老妈子道:“先生喝醉了,正找太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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