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江诗妍顾庭筠全文阅读_谁人吻过我伤口免

发布时间:2018-11-07 17:13

江诗妍顾庭筠全文阅读

谁人吻过我伤口全文阅读

《谁人吻过我伤口》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已完结短篇现代言情小说,谁人吻过我伤口江诗妍顾庭筠是书中的两位主角,此书的作者是晚紫,小说讲述的是在两人的婚礼上,是江诗妍将顾庭筠送进了监狱,而现在,一年半以后,顾庭筠回来了,带着仇恨、带着报复,他要狠狠的羞辱那个狠心的女人。

第1章 昨晚没有满足你

  直到被顾庭筠压到床上时,江诗妍的脑子还是懵的,甚至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离他出狱还有半年,他怎么就......然而,不等她多想,撕裂般的疼痛立刻便让她认清事实:顾庭筠,出狱了。

  顾庭筠像只被关久了的野兽,疯了一般在她体内冲撞肆虐,疼得她忍不住开口求饶。

  “顾庭筠......你放了我好不好......好痛......”她的嗓音本就偏柔,此时听起来更像是受伤了的小动物可怜巴巴的呜咽。

  果然,身上的人动作一顿——下一秒,江诗妍利落地翻了个身,被人从后面毫不留情地用力贯穿!

  她本就干涩,这一下几乎要了她的命,险些当场晕过去。神思恍惚间,男人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灌满了她的耳廓。

  “当初在婚礼上把我送进监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一天?”闻言,江诗妍的脸瞬间白了。顾庭筠,他回来复仇了。

  顾庭筠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只觉得无比畅快,一年半了,他无时无刻不在期待着这一天。

  冬日的雷雨夜,窗外的闪电凌空劈下时,带给人一种极致的绝望感。

  一直到雨停了,天色蒙蒙亮时,顾庭筠才如同玩腻了似的,将破布玩偶一般的她扔在冰凉的地上,长腿一迈,越过她走向浴室去清理......

  江诗妍是被冷醒的。她依然躺在昨日昏过去时的那块地板上,赤身裸体,连块遮蔽的布都没有。

  浑身上下都跟散架了似的,哪怕只是站起来都花费了她好大一番力气。她的衣服早已被撕烂,没有一件能穿的,只能到浴室里扯条浴巾裹在身上。

  刚踏出卧室便看到了他。男人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根燃剩一半的烟,看到她时,眸色蓦地变得幽深。

  快步走到她的面前,一把将她抵在墙上,单手擒住两只手腕压在头顶,带着淡淡烟草味的吻铺天盖地般袭来。

  不同于以前的温柔似水,他凶狠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头往外扯。顷刻间,浓厚的铁锈味自舌尖蔓延开来,顾庭筠贪婪地吸吮她的血。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江诗妍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才放过她。“看来我昨晚没有满足你?”他笑得轻蔑,拿着烟的那只手将烟举到眼前,烟尾的火星还没有灭。

  顾庭筠吸了一口,一口烟圈吐到她的脸上。江诗妍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果然,下一秒,右边的锁骨尾传来一阵刺痛感,由浅入深,剧烈刺激着感官,使她禁不住闷哼一声。

  江诗妍的眼眶陡然间红了,她又没有做错,顾庭筠凭什么这样对她!?

  撞死她父母的人是他顾庭筠,做了这般伤天害理之事还要厚着脸皮娶她的人也是他顾庭筠。她不过是得知真相后报了警,把证据在婚礼当天公之于众罢了,她有什么错?

  “你放开我,放开我!顾庭筠你这个神经病!”她拼了命地挣扎。

  男女力本就量悬殊,她的双手又被钳制住,顾庭筠长腿一伸,便轻松压制住了她乱踢乱踹的双腿,手上的动作不自觉的狠戾起来。

  直至她小巧精致的锁骨尾被烫出一个深深的伤疤,顾庭筠才罢手。

第2章 她也是你的孩子

  随手将烟扔掉,他微凉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揉着她胸前的浑圆。

  “妍妍,我这个人,最恨别人背叛我,就算是我最爱的人——”他轻笑了声,指尖缓缓往上,屈起,不轻不重地刮着她纤细的脖颈:“我也会让她尝一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顾庭筠对她的态度依然如从前般温柔,轻声细语,似是怕吓到她。

  可她现在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你知道吗?”他的手顺着颈线往上,大拇指摁着她的下唇用力来回摩擦:“我现在只想把你囚禁在鸟笼里,打断你的腿,用吊环锁住你的手腕,夜夜折磨。”

  顾庭筠像一个变态,眼里的疯狂让她觉得他并不只是说说而已。

  好在,他盯着她片刻,就抑制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恢复了清明。

  “江诗妍,既然你不信我你父母的死不是我造成的,那我们就这样纠缠到死吧!别忘了,我们还没离婚!”

  江诗妍的声音泛着冷意:“夫妻分居两年就可以离婚,我已经向法院起诉了。”

  “你以为法院会判我们离婚么,妍妍,你可以试试。”

  “顾庭筠我告诉你,不离婚,”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想都不要想!”

  顾庭筠也不恼,优雅地偏过头,咬住她的耳垂:“我顾庭筠也不喜欢强迫人,只是你既然敢背叛我,我不略施薄惩也说不过去,你说对吧?”

  “听说江离,还躺在圣安医院的VIP病房?”男人轻浮地舔弄她白润的耳垂,话语却残忍至极:“她的病,如果不能根治,就要一直输血和排铁治疗,妍妍,你忍心孩子这么小就要遭罪么?”

  江离,是她和他的女儿,当初奉子成婚,虽然将顾庭筠送进了监狱,但孩子毕竟是无辜的,还是将她生了下来,也因此在当时没能及时离婚。可孕期情绪起伏过大,孩子出生不久,医生诊治说孩子得了重型地中海贫血,彻底治愈需要造血干细胞移植,而这个最好的来源是同胞的脐带血。

  可顾庭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离婚,这样我还能考虑再和你生一个孩子救治江离,运气不好,可能还得生2个、3个。”似是不耐烦了,他轻‘呵’一声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至于你,乖乖听话,好好地服侍我,什么时候,我满意了,就让你生下孩子。”

  这话犹如一道惊雷,‘啪’地在她脑中炸开。

  “…阿离也是你的孩子啊!”不可置信地瞪着面前满脸冷意的男人,她喃喃:“居然丧心病狂到拿亲生女儿的性命来要挟我?”

  她逃避似的闭上了眼,奈何她一闭眼,就会想起曾几何时阿离躺在病床上,脸色白得几乎透明,声音细如蚊吟:“妈妈,我好痛......”

  阿离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她绝不能再失去阿离了,否则,她就真的只剩一个人了......

  拳头攥起又放下,又攥起放下......

  良久,她才下定了决心一般,艰难地说:“我明日就撤诉。”

第3章 还不过来

  第二日,江诗妍便让律师去法院撤掉离婚申诉。

  下午,顾庭筠通知她去一个会所,想着可能是谈孩子病情的事,她便同意了。

  私人会所看起来其貌不扬,里面确实金碧辉煌,极其奢华,是她不喜欢,但这是以前他和朋友常来的地方。

  顾庭筠熟门熟路地带着她上了顶层。

  推开门,房间里糜烂的欢愉声顷刻间传了出来。

  见门打开,包厢里有人吹了声口哨。

  “顾少,这次的女伴长的还不错啊?”

  话音刚落,便是一阵哄笑声。

  顾庭筠没应声,径直走向麻将桌仅剩的一个空位上坐下。

  倒是江诗妍被弄得下不来台,满脸通红。

  可还没等她分辩一二,顾庭筠就凉凉地说:“还不过来?”

  江诗妍下意识想离开,却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包厢里有人在唱歌,大多数人都搂着公主在沙发上嬉闹、甚至做限制级动作。

  她着实厌恶这种地方。

  可此时,几乎是所有人,都有意无意地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江诗妍不得不硬着头皮朝顾庭筠走过去。

  江诗妍手里捏着一张麻将,如坐针毡。

  她前脚刚走到顾庭筠身边,后脚就被他扯到了腿上。

  “宝贝,出哪张?”他低头,贴着她的耳廓说话。

  江诗妍捏着牌的手终是隐忍不住,颤抖起来:“都、都可以......”

  “怎地抖得这么厉害?”他低笑,笑声低沉,一只手从她上衣里伸出来,就着她的手将牌打出去。

  他的动作不小,牌桌上的人却像是见惯不惯,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接着往中间扔牌。

  一只手是拿出来了,可另一只手却沿着腰窝往下,不停地撩拨。

  大庭广众之下,又是在这种声色场所,包厢里还坐着不少公主,让江诗妍觉得自己好像跟她们是同一类人,只觉得羞愤的要命,恨不得立刻昏过去。

  可纵使她再怎么难堪,也不能一气之下把麻将桌给掀了。

  阿离的命还掌握在顾庭筠手里,她得罪不起。

  包厢里的音乐震耳欲聋,江诗妍坐在顾庭筠腿上焦躁不安,根本没注意到有人走到了她的身侧。

  下一秒,包厢里的音乐被人关掉了。

  “哟,这不是在婚礼上把咱们顾少送进监狱的小嫂子么?”来人把遥控器往沙发上随手一扔,目带嘲讽地睨着她:“百忙之中能来参加聚会,还真是给咱们兄弟长脸呐。”

  此言一出,包厢里一片哗然。

  谁不知道当初的顾庭筠在婚礼上被妻子亲自送进了监狱,现场还来了媒体和记者,势必要将这件事搞得沸沸扬扬的;饶是顾家再有权有势,被强安上了‘酒驾’的罪名,面对全国人民持续高涨的热度,也还是判了两年的有期徒刑。

  只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现在居然还有脸出现在顾庭筠身边!

  感受着众人鄙夷、唾弃的目光再一次在自己身上焦距,江诗妍只觉得脑子胀得要命。

  她知道顾庭筠带她来这里无非就是想羞辱她。

  可撞死她父母的人是他顾庭筠,他到底凭什么以一副受害者的姿态自居?

第4章 羞辱

  男人见她不出声,只当她是愧疚,当即便冷笑出声:“怎么,不说话?我要是你,早就切腹自尽了。”

  周围低声的讽刺不绝于耳,手慢慢握紧,直到青筋明显地凸起,江诗妍终于忍不住了。

  “够了!”她眼眶猩红的可怕,情绪瞬间崩溃:“你们这些外人都知道什么?顾庭筠你说话啊?是不是你撞死的我爸妈?还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跟我办婚礼?你到底凭什么以受害者自居?凭什么让他们来指责我?”

  霎时间,全场安静地连窗外的风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蓦地,不知是谁义愤填膺的声音响起。

  “顾少为人我们都清楚,他出来喝酒从来不会自己开车回去,怎么可能撞死你父母?”

  “就是,每次顾少喝酒后都会直接歇在这里,要不就是别人送他回去。”

  “我看这女人就是一点都不知道顾少的习惯。”

  ......

  疯了,他们一定都疯了!

  江诗妍只觉得自己要被这些话淹没了。

  他们为什么要是非不分?明明是证据确凿了,为什么他们还要帮顾庭筠?

  那天的视频,全国上下都看到了,他们是不是瞎了?

  她缓缓蹲下,痛苦地抱着自己的脑袋呜咽。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居然会觉得刚才那人说的有道理?

  终于,她崩溃了,抓着包冲出了人群......

  林洵看着江诗妍落荒而逃的背影,皱着眉问:“顾少,用不用叫人把她抓回来?”

  顾庭筠慵懒地靠在椅背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不用。”

  ****

  连着好几天,顾庭筠都没有找过她。

  除了晚上去医院陪伴孩子,她每天都待在公司处理工作。

  直到她接到保姆的电话。

  “江小姐,今天又是输血的日子,小小姐哭闹着要见你。”

  江诗妍瞬间红了眼,回道:“是我的错,这些天忙着工作忘记日子了”

  保姆正想回她什么,但电话那头的护士催的太紧,她只能再次对江诗妍说了一句:“您还是赶紧过来吧”便匆匆挂了电话。

  手机滑落在地,闷声砸在地毯上,江诗妍心痛如刀绞,她可怜的孩子啊。

  这么长时间了,每到换血的日子,她都觉得对不起孩子。

  父母的惨死、爱人的背叛几乎夺去了她所有的光明。

  她为父母报仇之后,阿离就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胡乱地抹掉眼泪,她一把抓起手机,也不顾穿件外套,直接赶去医院。

第5章 未来儿媳妇

  主治医生跟江诗妍汇报完情况后,江诗妍才回到病房。

  江离已经睡着了,她放轻手脚,走到阿离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因为出生时便患病,阿离的身板很是瘦小,为了治疗也把头发给剃光了,此时缩在被子里,只有小小的一团。

  江诗妍心痛的帮她掖了掖被角,刚碰到她的手时,被她猛地捉住。

  “妈妈别担心,阿离很快就会好的......”小家伙皱着眉头嘟囔,像是在做梦。

  望着阿离苍白的小脸,她的心一阵抽痛。

  不到两岁的孩子,从小就遭受病痛的折磨不说,还要沦为亲生父亲用来要挟她的工具。

  她的阿离,上辈子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才会如此命运多舛?

  ****

  江诗妍在病房里坐了一会,又嘱咐了护工一番,才离开。

  她顺着住院部的走廊往外走,经过拐角时,突然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琳琳?”她迟疑着开口。

  栗色卷发的女人似乎没有听到她的声音,她侧过身,手指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按着什么。

  看到那张熟悉的侧脸,她的猜测得到了确定。

  那一瞬间,她几乎要喜极而泣,在这里碰见旧友,几乎是她这段时间遇见的最好的事了。

  “琳琳,怎么回来也没跟我说一声?”她快步走过去,一把抓过白琳琳的胳膊。

  两年不见,她似乎更加成熟、漂亮了些,只是眼中闪烁着她从未见过的陌生情绪。

  “诗妍,好久不见......”白琳琳的笑容很是僵硬。

  她跟白琳琳是多年的闺蜜,白琳琳这个表情,只有她有什么秘密被发现时才会出现。

  难道她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江诗妍疑惑地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正好看到白琳琳被自己抓着的手上,亮着的手机屏幕里的微信聊天框。

  当那熟悉的头像出现在自己眼中时,几乎是瞬间,江诗妍如同被人下了定身术般,动都都不得。

  虽然她和顾庭筠的妈妈已经互删了,但是顾母的头像她还是认得的。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恶毒语气。

  “琳琳,既然庭筠已经出来了,你就多努力一下。”

  “千万不能让庭筠跟江诗妍那个贱人再有联系。”

  最下面,是白琳琳的回复。

  “阿姨您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

  江诗妍的脑子发胀的厉害,白琳琳怎么会跟顾母有联系?

  况且,顾母骂她是贱人她还可以理解,白琳琳怎么会附和她?她们是最好的闺蜜不是吗?

  蓦地,她的手被人狠狠甩开,扯回了她怔愣的神思。

  “既然你已经看到了,那我也没有演下去的必要了。”白琳琳啪一下按灭了屏幕,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傲慢。

  “你什么意思?”她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望着她。

  “我没什么意思啊。”白琳琳轻笑了声,“就是心血来潮,想告诉你一些真相。”

  “妍妍,这段时间,我根本就没有出国深造。是我帮着庭筠妈妈一起,疏通关系让庭筠出来的。”她边说边脱下风衣外套,露出了手腕上的玉镯。

  见江诗妍的目光落在玉镯上,她漫不经心的说:“这玉镯是庭筠妈妈送我的,说是提前送给未来儿媳妇的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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