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予囚量心在线阅读_予囚量心苏子夏顾北深

发布时间:2018-11-07 17:08

予囚量心苏子夏 顾北深全文阅读

小说简介:予囚量心是一部由作者苏炎著作完结的言情类小说,主要讲述了苏子夏顾北深之间的爱情故事,苏子夏爱恋顾北深整整十二年,为了他,可以付出一切!可却不曾料到,这一切,不过是一个报复的局。 幸福成了泡沫,恶梦和屈辱接踵而来。 真相总是太过残酷,残忍得让人无法接受。 苏子夏哭着哭着就笑了,是自己太傻,被爱情糊了眼!

予囚量心

第1章怒气

万盛顶层,光亮如昼。

苏子夏紧紧抱着顾北深,卖力迎合着他,一遍遍唤着:“北深,我爱你……”

刷拉!

帘幕落下。

灰暗的星光幽幽闪现,照出满室光影烂漫,春色撩人。

苏子夏被推压到了玻璃墙面,顾北深从后而入。

尖叫未出,便被吞咽进喉咙。

视线不期然地对上了父亲的沉痛的目光。

潇潇夜风中,两鬓斑白的苏勇安面色苍白,浑身颤抖,挟裹着怒气的目光燃着雄雄火焰,似要焚净一切。

苏子夏懵了,本该早睡的父亲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北深,别,我爸,在外面!”

她扭动着身体,第一次拒绝顾北深,却被他压得更紧。

“怎么?怕了?”

顾北深的声音讥诮又阴凉,苏子夏一个激灵恨不能就地找个洞钻进去。

天下再没有比此刻更让人难堪的画面了!

“求你……北深。”她奋力挣扎,语气已经低到了尘埃里。

然而,男人仿若未闻,随手扯下领带,将苏子夏反抗推拒的双手反捆起来!

苏子夏大惊:“北深,你,你想干什么?”

“你说我在干着谁?”顾北深睨了眼外面,唇畔勾勒起个嘲讽的弧度。

“苏子夏,把你平时在我身下嗲浪的贱骚样拿出来,让苏勇安看看你的好本事!”

“北深,你怎么能!”

听见顾北深的话,苏勇安像头被激怒的野兽。

满脸怒红,砰!砰!砰!巴掌拍在玻璃上,更拍在苏子夏心上。

她绝望又痛苦的捂着玻璃,想要遮住苏勇安的眼睛。

可那巴掌砸的太疼了,疼的她忍不住往下缩。“爸爸,不要看,不要看了。你回去吧,回家去好不好?”

顾北深轻笑一声,面色更冷,突然压在苏子夏脸边,贴近玻璃。

深黑的瞳眸中迸出一道冰冷的恨!

“苏勇安,当初你强迫我母亲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顾北深嘴角挂着残忍的笑,一边说,一边一边继续他的掠夺,“我母亲不过长得像你妈而已,得不到红颜知道的爱,苏勇安竟敢强迫我母亲,逼得她愧疚自杀的。他做梦也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苏子夏爱恋顾北深整整十二年,为了他,可以付出一切!

可却不曾料到,这一切,不过是一个报复的局。

幸福成了泡沫,恶梦和屈辱接踵而来。

不敢置信的泪水破眶而出,滑落到肌肤相触的地方,烫得顾北深一颤。

他抽身离开,恨恨的盯着苏子夏,愤然冷笑,“果然是贱人,伺候人的本事都不用学!别这么早伤心,还有更令你意想不到的。想想你亲手布置的梦幻婚礼,新娘却是你死对头苏染,什么感受?心碎吗?”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苏子夏崩溃到心痛,嘶吼着。

“为什么?”顾北深站直,拉好裤子,居高临下的冷睨着狼狈的她,“我若真的要娶你,这些年就不会让你只做我的秘密情人了。”

真相总是太过残酷,残忍得让人无法接受。

苏子夏哭着哭着就笑了,是自己太傻,被爱情糊了眼!

室外的苏勇安捂着胸口,脸色由白转青,一个踉跄,倒地不起。

第2章中风

苏子夏顾不得浑身狼藉,手脚并用的爬起,冲了出去。

“爸……爸你怎么了?”

苏勇安浑身抽蓄,头一歪,白色的泡沫不断从口中冒出。

苏子夏学医,做了顾北深几年的家庭医生。

父亲这是中风了。

苏子夏惊恐至极,无助地回头,哭着向顾北深求救,“北深,求求你,帮忙送下我爸去医院。去晚了,就没救了!”

顾北深优雅闲适的走近,看了眼,唇畔漾起抹报复后畅快的弧度,“死了正合我意。”

男人转身离开。

苏子夏看着顾北深绝情的背影,再也没有喊他一句,眼泪密集落在怀中父亲的身上。

心脏裂开的口子灌过风,冷得她全身发抖。

——

苏子夏在医院里忙碌了一整个晚上,直到天亮,苏勇安才从鬼门关被拉了回来。

她松了口气,刚坐下,苏勇安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苏子夏精疲力竭,眼睛跳得利害,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

她拿起父亲的手机接起。

“苏总,有人举证您安排人套取顾氏集团的公司机密,公司被查封了。”苏勇安的下属沉重道。

顾氏集团,顾北深!

苏子夏的心,咯噔一声,心脏像玻璃球破碎,玻璃渣一下子扎得整个心腔血肉模糊,呼吸都疼。

她站起来,拳头紧握,唇角颤抖得利害:“怎么会这样?我爸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对方一愣,“具体我们也不清楚,警方拿着查封令上门,说证据确凿。”

苏子夏捏着电话,目光沉痛地看向刚转进ICU的父亲。

公司是父亲一辈子的心血,如果他醒来知道出了事,后果不堪设想!

……

苏子夏翻遍熟悉的城市,才在高端影楼的休息室找到了曾经那个和她亲密无间的男人。

他熟悉伟岸的身影闯入眼帘,刺得她眼眶酸涩发痛。

他身上穿着她亲自选的婚礼礼服,可新娘却不是自己。

可笑么?

一点也不,处心积虑的阴谋有什么可笑的。

“北深……”苏子夏深吸了口气。

顾北深像是并不讶异苏子夏会来找他,他拿起醒酒器,将之间倒进去的红酒装进红酒杯。

手里的酒杯晃动,腥红的酒液沿着杯壁一圈圈旋转。

他面容冷峻,没了平日的温雅柔情,冷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绝情又伤人的话自然流畅:“怎么?怀念昨夜在我身下的样子?”

苏子夏浑身一僵,说不出的难堪。

“你可不可以,放过我爸爸?”她咬了咬唇。

“凭什么?”

苏子夏喉咙干涩,嘴角扯出抹苍白的笑。

对啊,凭什么?

所有的虚幻的爱情不过是阴谋而已,她在他眼里怕是连个妓。女都不如吧,这样的男人跟前,她还有什么资本?

“看在我……陪你睡了这许多年的份上。”

“难道不是我满足了你?”

苏子夏被他羞辱得头皮发麻,恨不能转身就走。

难堪和屈辱,在不在乎你的人面前,一文不值!

她放下自尊,笑突然就妩媚妖娆起来,“我们是相互取悦……”

接过他手中的杯子,仰头将酒液倒入口里,喉头微动,将沾着酒液的蜜唇送了上去。粉色的舌尖,刷过他薄削冷峻的唇瓣,沿着唇线一遍遍的挑逗勾引,清冽的酒水顺着两人唇舌交接处滚了下来。

顾北深的呼吸乱了,波澜不兴的眸子更加幽深,暗芒涌动。

苏子夏满意的退开些许,香唇暧昧地落在他唇角,“看吧,你也很享受,不过一个吻,就动情了。”

“北深,只要你肯出手相救,我可以不要婚礼,不要名份,还是像以前一样,乖巧地做你的秘密情人。”

“哦,那就要看你有没有做情人的本事了。”

苏子夏展颜,勾人的凤眸风情万种,娇唇浅浅地啄过男人的唇瓣,柔弱无骨的小手划过皮带,轻轻松松地钻进了裤头,抚上男人的尊严处。

“我有没有本事,难道你不清楚?”

顾北深眸光变深,下身在苏子夏的碰触下渐渐苏醒。

苏染刚要松口气,休息室的门突然被人撞开……

第3章贱人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苏染身上穿着白色婚纱,双眼的恨不加掩饰。

苏子夏看着自己精心挑选的婚纱,失神。

这本是她为自己准备的礼服,此刻却成了别人的嫁衣。

没有泪意的眼睛,干涩得发痛。

苏染气急,冲了进来就扯开与顾北深紧贴一起的苏子夏,一耳光甩了出去。

“啪”的一声。

苏子夏踉跄着退了两步,被打得脑袋歪向了一边,脸颊迅速窜起了五根手指印,嘴里血腥弥漫。

“爸爸都被你气中风了,你不在医院照顾,竟然跑这里来勾引北深。果然是妓。女生的下贱胚子,一刻没有男人都活不了!”

苏染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苏子夏这两天所受的侮辱,加起来比这辈子都多,心早就麻木了。

苏染却沉浸在自以为是的角色里不能自拔,委屈得伤心欲绝:“爸爸估计做梦都想不到,他一心娇养出了个白眼狼。倒贴着勾引他女儿的丈夫!苏子夏,北深马上都要和我结婚了,你还不死心,你真贱!”

苏子夏明明不在意,可听到这话,心还是忍不住痛了。

她看向顾北深,他却望着窗外,对这里发生的一切,仿若未闻。

“这么多年来,爸爸从不嫌弃过你是个野种,把你当亲生女儿从小宠到大。到头来,你不但把他气得住院,还吃里扒外地坏败公司陷害他,成心要逼死他是不是?”

“我没有!”

“那你出现在这里做什么?想男人想疯了吗?还是像你那妓。女妈一样,只要是个男人,就管不住自己的骚浪贱要往上扑!”

苏子夏垂落身侧的手渐握成拳,眸光中怒火翻滚。

她的忍耐没有让苏染退却,反而变本加厉。

“够了!”苏染骂她可以,但不能侮辱她母亲!

苏子夏忍无可忍,利眸冷光,似刀似箭,恨不能将面前装腔作势的女人扎得千疮百孔。

“别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我身上,衬得自己跟白莲花似的,你做了什么,真的以为别人不知道?”

正因为苏勇安疼爱娇宠自己,而自己却不是他女儿。

所以苏子夏从不让他为难,从不去沾染公司半点事务。

尽管如此,苏染母女,仍恨不得她去死!

好几次,她都撞见苏染悄悄地摸进苏勇安的书房。

那是后没有深想。

现在想来,只怕是苏染进了苏勇安的书房,为的不是普通工作,而是拷贝秘密文件,至于秘密文件给了谁,除了顾北深怕是没有别人了。

真是可笑!

“我做什么了?”苏染有恃无恐,“你拿出证据来啊。”

“我肯定会如你所愿的!”苏子夏冷冷地盯着她,“苏染,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对不起爸爸的人,到底是谁!你有本事拿你和你妈妈的命来起誓!”

苏染心里慌乱,气急败坏地叫道:“你这个贱人生的野种,有什么资格叫我父亲爸爸!”

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撕打苏子夏,却被顾北深抓住胳膊拉了回去。

“和这种低贱到尘埃里的人动手,那是自降身份!”顾北深说着,按下一旁座机的服务按钮,“有人在休息室闹事,马上过来处理。”

苏子夏再次感受到了顾北深的绝情。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感受到心痛,只是觉得身体不是自己的,她想要冲进车流,被碾碎。

第4章依靠

医院。

苏子夏身心俱疲。

她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苏勇安,所有的强忍的委屈,都像泄阀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母亲早死,养父重病,曾经以为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还有顾北深是她的依靠。

她从未怕过这个不确定的世界,因为她有顾北深。

可如今,她什么都没有了。

大千世界,仿佛突然就没了她的容身之地。

穿着防菌服的她紧握住父亲的手,脸颊贴在上面,无声的恸哭,细瘦的肩膀颤抖耸动。

悲伤像云,天都要塌了似的黑压压的笼罩着一切。

“爸,对不起!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有眼无珠,错把豺狼当良人,才害你变成这样,还害了公司!”

“爸,我该怎么办?”

帮不了你对抗病魔,也挽救不了你的公司……

苏子夏哭晕在父亲身边,被重症室护士发现,送了出来。

医院是个充满希望又冰冷的地方,生老病死,一半由自己,一半由这里。

在绝望面前,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是尽头。

糟糕的情况只会累加,不会好转。

苏子夏以为,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如此。

然而,当法院的传票送到她手上的时候,世界才真正开始崩塌。

原告起诉苏子夏没有主治医生执照,参与手术,造成医疗事故,病人家属要求死刑!

做为家庭医生,苏子夏只为顾家人看过病。

而唯一的例外,便是曾经主治参与过顾北深一个手下的手术。

当时的情况紧急又危险,在顾北深的授意下,苏子夏想也没想,出了手。

明明已经好转入院的病人,却死于医疗事故,源头还在自己身上。

死者家属不接受私下和解,去法院起诉,情绪崩溃地要求必须判处无良医生苏子夏无期徒刑。

苏子夏得知这一切后,已经没了泪水。

顾北深对她的报复一环接一环,步步相逼,是要置她于死地的!

她还天真地以为,能打动他,请他看在过去多年的情份上,放过父亲一马。

殊不知,过去的情份,也是建议在他的仇和恨上,根本没有值得他宽恕地方。

法庭上,原告方律师陈词激昂犀利,认定苏子夏只是毕业于医学院,但是手术医师执照没有,涉嫌无证行医,误诊,导致殒命。

随后相关的证据资料一一呈上。

苏子夏的肩膀一次次垂下。

父亲重病,苏氏被查,苏染母女迅速地与他们划清了界线。

苏勇安背着公司倒闭的巨大的债务,还有高额的医药费用,都需要苏子夏想办法筹借。

她知道,她快要,就快要被顾北深打倒了。

可是她怎么能倒?

顾北深作为证人,站上法庭上时,苏子夏佯装漠然的神色一寸一寸龟裂。

法庭上。

顾北深回答得平淡简洁,却直切要害:“苏子夏是我的家庭医生。死者是我的员工。”

“我员工发病时,正好身为医生的苏子夏在场,提出医治。”

“当时大家提出打120,但是苏子夏……”

苏子夏几乎听不清顾北深说的话,只见他那两片曾经温柔亲吻过她无数遍的唇,此时正吐出刀子,一刀刀的在要着她的命。

他是不在乎她的命吧,虽然他曾经把她捧为手心珍宝。

可是如果不把她捧为珍宝,又如何能将她抬至云端又砸向地狱?

这大概就是他要的报复吧。

这时候他一定痛快了吧?

在苏子夏绝望的视线里,顾北深递上了那份他口诉,苏子夏亲笔录写的诊病记录。

苏子夏再度崩溃,“那不能作为证据,那份病例里的内容是顾北深口述,我记录做为参考待用的……”

第5章空的

中途休庭,苏子夏疲惫地坐在休息室里。

心是空的。

她只有一个信念,否认一切。

她要撑住,撑住,虽然她没有了依靠,可是父亲需要她。

顾北深站在远处,神色淡漠地接着电话。

那长身玉立的背影太过绝决狠戾,找不出丁点抱着她喊“夏夏”时的柔情蜜意。

想到自己整整十二年的爱恋,倾刻间便喂了狗,那种愤怒痛恨不甘,简直能揉碎她五脏六腑。

律师在她身旁无奈叹气,“苏小姐,以现在的情形来看,我们若再没有其它新的证据,官司必输无疑。”

苏子夏的手,紧握成拳,许久未修剪的指甲穿破皮肤,扎进了手心。

顾北深不知什么时候挂了电话,目光阴翳狠辣的看了过来。

苏子夏脊背上窜起一阵寒意。

顾北深走近,“苏染食物中毒,造成了急性肾衰竭,需要换肾!”

苏子夏用冷漠伪装了自己依旧的放不下,“所以呢?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换一颗肾给她,我就考虑放过你。”

“凭什么!”苏子夏倏然站起,愤怒得像发难的狮子,又悲伤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从初中开始,我整整爱了你十二年。这十二年,为你,我恨不能付出生命。即便如此,都没能撼动你冰冷绝情的心分毫。我不信,她苏染,就能让你爱得不顾一切?甚至不惜放弃你精心设下报复我局!”

明明是愤愤不平的话,苏子夏却用平缓的语气说出,字里行间,深深浅浅全是她的痛!

“你说得对,她不值!但谁让她给了一颗肾我呢。”顾北深勾唇一笑,满是嘲讽。

苏子夏似不能承受般,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扶着椅背,一只手无意识地盖在腰间那道伤口上,愣愣地看着顾北深。

“……你说什么?”好半天,苏子夏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轻飘飘的问。

“苏染当年不顾一切地为我捐了一颗肾,所以,你若肯换,我说到做到,从此后,放过你!”

苏子夏不敢置信,被手捂住的腰间,空落落地痛着。

她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出口却成了干涩地质问:“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们是姐妹,匹配率比其它人都高。”

“不好意思,我拒绝。要用我的器官,来换你对恩人的情义,你以为,你是谁?!”苏子夏奸计得逞似的笑着,说出的话没能伤得了顾北深半分,却似刀似箭,狠狠地扎进了自己心口。

顾北深冷冷地看着她,神色漠然,波澜不兴,“那就别怪我了。”

苏子夏觉得,好似哪里在痛,却又好似,哪里都在痛。

手机响起,她麻木地接通。

医院ICU科室的电话:“苏子夏小姐吗?您的父亲刚刚醒了过来,要找你。没看到人心跳突然就异常起来,我们采取了急救措施,却无力回天。直到最后一刻,他都没合眼……”

苏子夏耳里嗡嗡的响着,她张着嘴,很用力地吸气,却好像什么也没吸到。

手机突然就手里滑落下去,“砰”的一声,摔在地上,变成几瓣。

相比绝望,彻底没有希望更让人畏惧……

苏子夏看着顾北深,眸中荒凉一片,“你以为,你真的可以拿捏我?顾北深,拿捏一个一无所有的人?除了命,你什么都拿不走了……”

原本强势的顾北深心下狠狠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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