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阮曼容柏川小说_阮曼容柏川小说阅读by有梦

发布时间:2018-11-06 17:05

阮曼容柏川小说阮曼 容柏川全文阅读

小说简介:主角是阮曼容柏川的小说是《1106小说》,阮曼容柏川小说主要讲述了阮曼容柏川之间的爱情故事,容阮两家老太爷的百年婚约,让云泥之别的他和她,紧密的缠绕在了一起。 容皓川:她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做我容皓川的妻子?要结婚,把那两个老鬼刨出来自己结! 阮晴:结,为什么不结?容家几百亿家产,就算结一天婚离了,能分到一指甲盖那么点家财我也赚了!

阮曼容柏川小说

第1章 老家偶遇

阮晴百无聊赖的两手托腮,望着收拾了一大堆东西的阮芳萍,只能仰头叹息,却无能为力。

“叹什么气?妈还不是为了你?”阮芳萍将准备好的香烛,天堂烧纸,仔仔细细的放进袋子里,不忘回头看一样女儿。

阮晴见她收拾的差不多了,这才低头,认命的将手机及充电器,都塞进浅咖色的包包里,这次回老家,怎么着也得住上两天。

母女俩坐着大巴车,回了老家。

昨夜刚刚下了些小雨,山村的道路,还有些湿滑,阮晴虽然不太情愿跟阮芳萍回来,却还是一手接过母亲的手提袋,一手挽住了她的手臂。

“小晴啊,妈也是没法子,你看看你这,不管是大学谈恋爱,还是相亲,哪次正常结尾过?妈现在见人,都得低着头!”

阮芳萍一提及女儿的恋爱史,就叹声连连,每次,总有人在她背后戳脊梁骨。

“看,这就是那个丧门星的妈!”

阮晴这两年,相亲怎么着也相了有十几个,其中有几个觉得没啥大毛病,可每次处着处着,眼看着就要更近一步,这男方就准得出事儿!

光是车祸就有两个,还有两个半路车爆胎,对了,还有俩临近结婚去体检,结果查出XX病!

虽然说这世上巧合的事不少,可这,几率也忒高了些吧?

以至于现在,根本没有人敢跟阮晴搭线了,生怕是祸及自身!

“妈,你能不能别这么说?现在这社会,相个七八次亲,再正常不过好吧?而且,这世界上,每一个小时,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发生车祸,都有人突发疾病。能都怪我吗?”

不过,这巧合在阮晴眼里,不是她命中姻缘多坎坷罢了,就是她命硬,不管怎样,总能找找一个比她更硬的人。

阮芳萍瞅了眼女儿,夺过她手里的手提袋,“你这孩子,如果再不去去晦气,妈说不准也得被你克死!”

说着,一拐弯,朝着自家的老宅走去。

阮晴耸了耸肩,后脚也跟了上去,拐弯时,听到汽车开过来的声音,她没多想的转头一看,只见一辆奢华的黑色迈巴赫正朝着后面一排老宅驶去。

“嚯,真是有钱人,开这种车来这种地方,也不怕陷进泥里出不来!”

她嘀咕了句,看了眼脚上早已泥泞不堪的鞋子,迈着轻松自在的步子转身,朝着自家的老宅子走去。

襄怀村,是有三百年历史的古村落了,这里还有很多老宅子都还保留着,尤其是这里一直香火不断的老祖庙,更是保留完善,香客满堂。

“容少,您能不能稍微快些,这夫人都在外头等着,说是上午九点是敬香的最好时辰!”

一面古铜的全身镜前,正在整理衬衫的男人,不耐烦的皱起峻挺墨眉,淡淡回头看了眼管家。

那如星夜般深沉的凌眸,淡淡一扫,居高临下的王者之势,让管家立刻闭嘴,不敢再催。

“领带不喜欢,换一条。”

他薄唇轻启,随之将撤下的领带,向空中一抛。

管家反应极快的伸手接过,弯了下腰,转过身去拿别的领带过来供容少挑选。

“腰带跟我衣服不搭,也换一条。”说着,抽出黑皮腰带朝着身后随意一扔。

管家赶紧小跑两步接着!

这容少有个习惯,也可以说是‘爱好’,就是喜欢扔东西。

凡是不喜欢的,看不顺眼的,一个字——扔!

以至于,容少的贴身秘书,助理,全都练的身手敏捷,说夸张点,就是飞过来一只苍蝇,他们也能两根手指夹住!

外头的容母实在是等不及了,敲着儿子的房门,焦急的催促着。

“皓川啊,这一年一次的祭祖,可是关乎到我们容家一整年的气运,耽误不得啊!”

容皓川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这才满意的舒展开了眉峰,从老式的古董金丝楠木桌上拿起手机,稳步朝着门口走去。

管家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赶紧打开门,门口正是着急等待的夫人。

容家老宅的前排,一对母女同时从家里出来,朝着老祖庙方向走去。

一路上,阮芳萍耳提面命的交代着阮晴,到时候去了庙里,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该怎么行礼,生怕女儿惹了神灵当一辈子老姑娘。

阮晴翻了翻白眼,这话每次来庙里,都得听上整整一路。

“芳萍姐姐,你是不是记错了?我是您闺女,不是姥姥,你说的这些我都能倒背如流了!”

阮芳萍早习惯了她的没大没小,失笑看了眼女儿,给她拉了拉衣服,“妈这不是怕你忘了吗?”

阮芳萍进了老祖庙,一路绕道到了后堂,这襄怀村本地的村民都有一条特殊的规矩,和这些远道而来的香客不一样。

“把东西拿上,记得进去后,不要来回乱看,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阮芳萍把东西交给阮晴,不放心的再叮嘱一遍。

襄怀村的老规矩,凡是有所求,必须本人携贡品香烛,诚心求拜,方可灵验。

“知道了!”阮晴拿过东西,快速朝着庙门走去,只要进去了,世界就安静了。

另一侧。

容家是襄怀村里最先富起来的,这座的老祖庙建造翻修出力最多,故而他们享有襄怀村特殊中的特殊优待。

供堂上,有容家列祖先辈的牌位,世代受佛光笼罩,和另一侧的供佛堂,只有半墙之隔。

“皓川,你是现任的容家当家,这次的祭拜,该有你亲自来。”仪态端庄的容母,望着出类拔萃的儿子,温柔软语道。

若说,容皓川自小到大最讨厌什么,那就是这些求神拜佛的东西。

他向来只信自己。

可尽管不喜欢,容皓川还是没有当面违母亲的面子,极高的自身修养让他就算再不悦,也未露及半分,接过竹篮,转身朝着祠堂走去。

第2章 容狼设套

安静的庙堂里,只有守堂的阿姨敲打木鱼的声音,以及浓郁的香火味。

这里并不是寺院,没有尼姑和尚,留守这里的大都是本地年迈的大爷阿姨。

这里的每一尊神像,对阮晴而言并不陌生,小时候跟在母亲身后来过的次数并不少。

将贡品放在供桌上,她转而轻轻跪在圆形的软垫上,俯首,叩拜。

每一步,在外人看来都虔诚无比。

另一侧,容皓川也已经摆放完毕,只是他这一身穿着,怎么都显的和这里格格不入。

拜容家的祖先,他容皓川拜,可若他拜哪些泥雕塑……

他往垫子上盘膝一坐,准备呆够了时间就出去,顺便不忘将储存在手机里的资料阅览下。

谁料。

安静不过一分钟。

墙的另一侧,传过来叽叽喳喳的唠嗑声!

容皓川墨眉一颤,如大师精心镌刻般棱角分明的五官,眸若鹰隼,脸色更是阴沉无比。

佛堂不是该清净的吗?

哪来的烦人噪音?

这一侧的阮晴,拉着垫子朝着守堂人挪了挪,嘴巴闲不住的唠了起。

这守堂的阿姨也是本村的,和阮晴也认识,原本阿姨是不想说话,怕扰了清净,可是一来二往,抵不住阮晴的话匣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阿姨,我跟你说,来的时候我看见有一个老太太,光是捐款就捐了那么厚的一大摞子!我在想,如果她真的那么有钱,为什么不去做点善事?帮助那些上不起学的孩子也是好的……”

阮晴知道,现在的老祖庙并不缺钱,香油钱也很丰裕,所以觉得那些想拿钱买平安的人这么做有些多余了。

老阿姨早就见惯了这种现象,摇了摇头,这些人往往都是心中有愧,只是想在心理上找安慰,实际他们比谁都清楚。

“还有,阿姨……”

那一侧的容皓川坐不住了,他此时此刻只想拿块布,把那烦人的嘴给塞住。

两侧相连只有半墙,另一半是由两层黄色的帘子隔开的,故而声音才会传的如此清晰。

阮晴丝毫不知危险将临,说的正是起劲!

忽然觉的一阵冷风朝着她扑面而来,随之,一阵好闻的淡淡香水味也萦绕而来。

阮晴第一次觉得,男人喷香水,给人的感觉居然会如此舒——

“能不能把你的嘴巴,给我闭上!”不耐烦的低沉磁音,从头顶传来。

阮晴的好感戛然而止,抬头,望着那张阴森却比大明星还好看的脸,愣了三秒。

容皓川俯首望着这张叽叽喳喳嘴巴的主人,有些意外,长得并不是长舌妇类型,相反,那巴掌大的小脸,黑亮清澈的眸子,长长的睫羽似受惊的蝶般,正惊讶的望着他。

后退了几步,阮晴侧头朝着他身后出来的地方看了眼,明眸微转,“你是容家的人?抱歉,我不知道那边有人。”

整个襄怀村,谁人不知,容家的地位。

这里大部分都是人家出资建的,有个专门供奉的地方,也在情理之中。

容皓川见她道歉,心中的怒火稍稍削减了一分,却听。

“只是,容家的人都这么没礼貌吗?纵然我说话的声音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你也不用不着威胁我吧?”阮晴拿手指比划了下,挑了挑眉毛说着。

还让她闭嘴?

容家,阮晴不陌生。

那个被长辈们提的滚瓜烂熟的所谓约定,她更是听了不下上千遍了。

骨子里,对容家的印象并不好。

容皓川本就峻冷的气场,瞬间又冷了一成,唇角扯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威胁?你说我威胁你?那好,我不介意把这个罪名坐实了。”

说话间朝着阮晴走近了步,仗着大长臂,一伸一勾,“我讨厌碎嘴的女人,你既然那么喜欢说话,要不要我拿了喇叭,让你到房顶上去说。”

他的动作太快,阮晴还没反应过来,腰就被这男人毫不怜香惜玉的勾了住!

“哎呀,我的乖哈子!这里是佛堂,阮晴子,你就少说两句行不行啊?”守堂的阿姨一听两人要掐起来的节奏,一口本地的方言,赶忙站起来劝说着!

阿姨说完,容皓川的墨眉又拧紧了一分,他不是在襄怀村长大,有些听不清守堂阿姨的老方言,不过,却听清了一个字——阮。

她是阮家人?

很巧。

容皓川对阮家人的印象,也不是很好。

等等……

阮家?

“你是阮青山的?”

容皓川想起小时候,爷爷坐在摇椅上抱着他说过的话。

“小川,爷爷给你找了漂亮媳妇,那丫头温柔贤惠,娟好静秀,你小子啊!以后有福喽!”

“以后,你可得对人家好点啊!对了,她的名字叫——”

“我叫阮晴,阮青山的女儿!你,怎么知道我父亲的?”阮晴好奇的瞅着眼前的男人,她父母都是襄怀村的人,而襄怀村就两个大姓,一个阮,一个容。

只是,父亲都去世很久了。

叠起的眉峰缓缓舒展了开,容皓川扯起一抹冷笑,娟好静秀?

看来爷爷那个时候就已经老眼昏花了。

松开了她的腰,阮晴忙后退一步,小脸皱着,这男人手劲儿大得很,腰被抓的好痛!

“看来,你不是很喜欢我,也不喜欢容家。”容皓川答非所问,沉暗的眸子,让人猜不透一丝想法。

“当然不喜欢!粗暴,野蛮,还喜欢威胁人!听说以前,容家是跑货运起家的,果真都糙的很。”阮晴的工作是销售,而且还是最出色的销售小组组长,这嘴上的功夫自然不输人。

这容家拿礼砸了她阮家这么多年,可偏生连面都没露过几次,这明白了看不起人还拉不下面子,这种人,让她根深蒂固的讨厌!

容皓川拍了拍身上莫须有的灰尘,似是不想沾染一丝这女人的粗浅鄙夷,“牙尖嘴利。既然如此看不起容家,以后就不要昧着良心,踏进我容家的大门!”

“当然不进!你想多了吧,你们容家的大门,就算八抬大轿我也不进!”阮晴嗤笑了声,这男人好有意思,我没事儿,上你们容家干嘛?

“很好。”

容皓川非但不怒,反倒弯起了一抹深意莫测的笑容,望着她那张白皙光洁的小脸蛋,字字清晰的说着。

“记住你说过的话!我会替你监督着。”

第3章 敲定婚事

“妈,您这是准备去哪儿啊?”回到家的阮晴,将篮子放在桌子上,倒了杯水大口喝着。

刚刚吵架吵的喉咙都干了,渴的很!

阮芳萍对着镜子整了整衣服,边看了眼女儿,笑眯眯的说着,“小晴啊,看来这老祖庙还真不是一般的准,不前脚进去,后脚我就在庙堂外头碰见了容家嫂子。”

一提及容家,阮晴差点喝呛了水,擦了擦嘴角,忙不迭的问着,“容家嫂子?你说的是容伯母,你们说什么了?”

看着女儿有些激动,阮芳萍笑的更是合不拢嘴了,“还不是为你的婚事?这你相亲屡屡不顺,我想肯定是阮容两家的老太爷死不瞑目,所以这事儿,我当然得找容家了!”

“找容家?你们不是二十年前就找过了吗?”上一辈的事儿,她不太清楚,不过只有一件事她清楚,如果容家有儿子,那板上钉钉是她的男人,不,她的丈夫。

“是,你容伯母约我出去坐坐,我跟她说就算容家没有合适的和你婚配的男人,这从旁系里头挑个不错的出来,跟你结婚也是可以的!”

阮芳萍说着,拿起了包,朝门口走去,头也没回的冲她说了句。

“你在家好好的,等我的好消息啊!”

阮晴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了,隐隐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劲,朝着阮芳萍快步走去。

“妈!你等一下……”

话还没说完,碰的一声,门毫不客气的关上了。

只剩在门前,愈发不安的阮晴,不知为何,她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重。

襄怀村靠河边有个土生土色的四角亭,阮芳萍小时候还曾经常在这里玩,只是后来村子里的了年轻人越来越少,这里也就渐渐荒落了起来。

“容家嫂子,你来了?没想到,你会约我来这里。”阮芳萍听到是这里的时候,还有些惊讶,不过现在看来,以前是她对容家嫂子的了解太少了。

“过来坐吧,芳萍,叫我静慧吧。我虽然不是襄怀的人,不过嫁到容家也三十年了,我每次回来都会来这里走走的。”

方静慧的视线划过了这里依旧未曾变样的风景,这里山路崎岖,却并没有怎么修路,为的,就是希望车子开不进来,保护这里的环境不被侵染。

阮芳萍是有些惊讶的,在容家嫂子身上,她只看到富家太太的高贵仪态,并没有那些富太太的架子。

相反,很随和,很亲善。

“静慧嫂子,你跟我一样,打小就喜欢来这里玩,尽管后来去了城里,却还是最喜欢这襄怀的山水风景。”阮芳萍说着,想着既然她这般好说话,这接下来的事儿也放心了。

方静慧听着阮芳萍的娓娓道来,时不时的点点头,可当听到她话里的意思时,微微皱起了秀眉。

“芳萍,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我也就不瞒你了。其实……我有个儿子,年纪只比你家小晴大几岁,只是,只是……”

方静慧这话还没有说完,阮芳萍突然站了起来!

声音有些颤抖的说着,“你,你说什么?你们容家有儿子?我也说嘛,你们容家那么大的基业不可能不留后的啊!”

“可,可你们既然有儿子,年龄也合适跟我们家小晴相配,为什么不早说呢?”

这瞒了二十多年的事,让一朝知晓的阮芳萍,着实惊讶不已。

早知道,相那么多亲干嘛?!

“芳萍啊,我跟老容也是有苦衷的。这孩子打小做事就自有主张,很少让我们插手,我跟老容提过几次这婚事,可,可皓川那孩子压根就没当回事儿。在他眼里,别说是老太爷那时候的约定了,就算是我跟他爸也做不得他的主啊!”

方静慧连声哀叹着。

阮芳萍一拍桌子,直爽的性子,干脆敞开来说。

“静慧嫂子,您知道为什么我们家小晴每次相亲都黄吗?这都七八次了,每次觉得可以处处看的时候,这男方不是出门被车撞,就是半路车爆胎,弄的现在我们家阮晴都没人敢要了!”

“这事儿,我现在才算是知道原由了!”

“我看就是俩家老太爷死不瞑目,这他们生前没看到咱俩家成亲家,这才故意这么安排,就是想成全这俩孩子啊!”

方静慧叹了声,摇了摇头说着,“可是,皓川向来行事果断,处事自有他的主意,我们当不了这主呀。”

“别!静慧嫂子,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儿女婚事,父母哪有一点主也做不得的?现在这事儿,如果您不答应,我可是怕你们容家遭天打雷劈啊!”

阮芳萍这话刚说完,下意识的捂住了口。

话有些说重了,可这事儿就是如此邪乎,她不替女儿争取不行啊。

“你——”方静慧被她气的移开了视线,手不由的攥了攥。

阮芳萍赶紧坐下,软声说着,“嫂子别生气,是我说话太过了!唉,都是做父母的,我跟青山就这一个女儿,青山他又走的早。这小晴眼瞧着都不小了,却总是没个合适的归宿。”

“我觉得,这就是冥冥之中,老太爷们在天有灵啊!”

他们那代,青山和老容两个兄弟,没有姐妹,这再上一辈倒是有,只是这两人相差了十五岁,等这男方长大了,这女方的孩子都老大了……

所以至今,俩家老太爷当时的心愿,都未达成。

听了阮芳萍的话,方静慧轻叹了声,语重心长的说着:“芳萍,说实话,其实我的意思跟你是一样的。容家如今的成绩,也不需要靠联姻去维持,如果皓川能愿意娶你家小晴,又能圆了老长辈们的心愿,我们何尝不愿意呢?。”

“这老容,在知道你家小晴出生的那年,就连做了几天梦,都是老太爷托的,就是希望,这一代能圆了他老人家的梦。”

阮芳萍听着,连连点头,“既然我们长辈们的意思都一样,那为何不能好好的跟皓川说说呢?”

方静慧也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骄傲的光芒,“皓川这孩子,打小无论功课做事,就没让我们失望过,虽然他做事向来不喜欢人左右,不过,倒也孝顺。”

“我想,今日既然遇上,说不定真是天注定。我再试试,如果我一定要他娶你家小晴的话,他或许会——”

一听这话,阮芳萍喜笑颜开着,“那敢情好啊,那就抓紧点,如果一有消息你赶紧通知我!”

从四角亭回来,阮芳萍脸上的笑容就没落下过,回去后就对着牌位烧了烧香,青山总算是在天有灵了。

客厅上,一手拿着遥控器,一手啃着隔壁大娘给她刚摘的新鲜苹果,一边视线始终围绕着阮芳萍转。

这脸上笑的跟朵花似的,难不成中彩票了?

“我说芳萍姐姐,中彩票了,分你闺女点呗?”她边嚼着果肉,边笑嘻嘻的冲整理东西的阮芳萍说着。

阮芳萍叠着一件裙子,眉飞色舞的看了眼女儿,“切,彩票那点钱,我阮芳萍怎么看得上?”

“呦呵,芳萍姐姐,你这话的意思,难不成,是捡着金矿了?”阮晴抖了抖眉毛,满脸堆笑的说着。

叠好衣服放进柜子里,阮芳萍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住,“你真以为你妈是财迷啊?这件事等有着落了我再跟你说,省的说早了,让你白高兴一场!”

阮晴嘎嘣声咬了嘴果肉,心中突突的跳着,什么意思?

第二天一早。

阮晴还没起床,阮芳萍就心奋不已的直接冲到了女儿房里!

第4章 冒死赴宴

刚刚接到了方静慧打来的电话,说容皓川开口了,说只要阮晴肯嫁,他娶就是了。

这话的意思,不就是只要阮晴愿意,这婚事就成了吗?!

阮晴还迷迷糊糊的钻在被窝里,稀里糊涂的听着阮芳萍说什么,她终于要嫁出去了的话。

等等!

这话什么意思?

本来还迷糊的她,一下子瞌睡虫惊散一空而尽,揉了揉乱蓬蓬的头发,朝着兴奋的快要蹦起来的阮芳萍问着,“妈,你说什么?”

“哎呀,你个臭丫头,赶紧给我起来!好好梳妆梳妆,跟我去见你未来的夫婿,啊不,未来的老公!”阮芳萍那兴奋的模样,跟自己要去相亲似的。

阮晴的预感愈发不好,攥着被子搂在怀里,下意识的想找个依靠,“妈,你,又给我找了谁家的儿子相亲啊?我不是说了吗,今年就不见了,见一个黄一个,我都快累死了!”

“这次可不一样!这是你老太爷爷给你订下的婚事,名正言顺,这次肯定成!”阮芳萍拍岸,十分笃定的说着。

“你,你是说,容,容家?”

她好像清晰的听到了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扑腾一声,砸了下来,正砸在了自己脚面上。

“可不是?妈跟你说,这消息啊,我也是昨个才知道的。原来你容伯母有个儿子,比你大不了几岁,只是先前咱俩来往很少,你容伯母又刻意瞒着,所以妈才会让你相亲的!”

阮晴听着,脸色由白变绿,再变黑。

阮芳萍一边儿说着,一边儿往里推推被子坐在床边,继续说着,“昨个,正好,容少跟着让你容伯母也来襄怀村了,你容伯母就直接跟他说了,你猜怎么着?”

“停停停!”

阮晴立马刹车,瞪眼看着老妈说着,“妈,难道你就不怕这容家的儿子是个傻子?又或者是个瘸子,或者满脸麻子?”

阮芳萍拿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你这丫头,胡思乱想什么呢?这方静慧和容岳可是当年有名的郎才女貌,俊男靓女,他们的儿子会差到哪去?”

“再说,这今个我都约好了,中午一起去容家吃个饭,这一见面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揉了揉头发,阮晴一把将脑袋埋在被子里,两眼无神的望着前方。

“妈,我就不信容家会那么急,是不是,你逼人家了?”

阮芳萍咳嗽了声,视线转到了别处,小声嘀咕着,“也不看看你多大了,我再不催着点,你真成大龄剩女了。”

再说了,这容家可不是一般般的富裕之家,这要是不趁热打铁,那可真真的是迟则生变!

一个小时后,阮晴被逼着起来换衣服,还特地让她敷了个面膜,画了个妆。

只是这次回来她没带什么衣服,阮芳萍竟然突发其想,把自己当年的旗袍拿了出来,让阮晴穿上。

她是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怎奈老妈太过狠心,不换?

哈!

她比那容嬷嬷还狠心,直接上手帮她换!

容家老家的门庭外,两颗老松树笔挺而立,仿佛旧时代守城的威武将士,守卫着容家这个百年大家族的老宅。

阮晴手摸了摸身上这跨年代的旗袍,鹅黄色的底色,刺绣精致的蔷薇小花跃然于旗袍下摆,领口处同色的小花巧妙点缀,很美,的确很美。

只是——

“女儿,抬头挺胸,微微一笑,对,就这样!干嘛总是哭丧着一张脸?你妈我还没死呢!”

阮芳萍很是满意的欣赏着年轻时候压箱底的衣服,“再配上你这明媚漂亮的脸蛋,真是绝了,我就不信容家小子相不中你!”

阮晴本就底子不差,尤其是此刻,美,很美。

媚而不俗的气韵,天生古典的东方脸蛋,大眼粉唇,灵气透人,只是此刻不难看出,她有一百个不情愿进这容家的大门。

“妈,咱回去吧!我求您了行吗?以后,早饭晚饭我全包了,碗也不用您刷,衣服也不用您洗,咱回去成吗?”

她苦苦哀求的看着阮芳萍,两眼含泪,楚楚动人。

阮芳萍百毒不侵的看了眼女儿,没说话,伸手用劲拉过她的手,大步朝着容家的老宅走去。

阮晴欲哭无泪。

这一进门,看到这入目的一草一木,一桌一凳,她脑子里就蹦出俩字,古董,古董,还是古董!

以前都穷,但凡有点值钱的都买的差不多了,而这容家,从来就不差钱。

这里的东西保存的不能再过完好了,除了安装了必要的现代设施,这里俨然就是一个清朝晚期的园子。

“芳萍来了?”方静慧从客厅出来,看着她们走来,远远的就打着招呼。

当看到阮晴时,视线停留的尤为之久,掩饰不住满意的神色,“这就是小晴啊?嗯,真是个不错的闺女,来来,快屋里坐!”

“皓川在书房呢,公司里的事需要开个视频会议,过一会儿就来了。”方静慧说着,招呼她们坐下,又安排佣人去端茶倒水。

这容家不比其他,这里常年都有专人看守打扫。

“好好,嫂子您别客气,我跟阮晴也不是外人,让皓川别着急。”

阮芳萍忙笑说着,她也是第一次进来,虽然也是这襄怀村的人,可因为这容家常年在国外,也根本没有机会进来。

不然,她也不会连容家有一个儿子也不知晓。

阮晴从一进来,除了刚开始欣赏古董,到很快的认清现实,几乎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是高度警惕的。

她活了二十多年了,虽然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却也算的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

这次呢?

昨个刚答应永不进容家的大门,今个就踏进了人家的门槛!

没有食言比这食得的更快了吧?

旁边的阮芳萍在和方静慧说这话,阮晴则是如坐针毡的看着四周,手心儿里全是汗,尽管还抱着侥幸的心态,也许那个男人不是容家的儿子,也许只是恰好姓容而已。

不安感。

加重,再加重。

正当她全身紧绷之时。

门口一个高大的影子走了进来。

第5章 嫁他,她不配

待看清那来人时,阮晴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这男人一米八的个子,长像还算清秀,重要的是,这跟昨天庙堂的那个男人根本就是两个人。

如此一来,说明是她多想了,呼,害她紧张死了。

只要不是那个男人,谁知道她打过什么赌?

“这,他就是皓川?”阮芳萍的视线也放在了这门口进来的年轻人身上。

方静慧笑着冲着来的年轻人招了招手,“小刚过来,现在去书房叫下你哥,看他会议开完了没有,别让客人等急了。”

小刚点了点头,离开了,方静慧便转身对着阮芳萍和阮晴,笑吟吟的说着,“他是皓川的一个远方表弟,现在跟着皓川工作。”

这话,让阮晴好不容易放下的心猛地又提了起来。

心跳开始不受控制的加速!

不一会儿,门外再次传来了脚步声。

阮晴的视线再次划向门口,当看到那虽然换了衣服,却依旧熟悉的男人面容,眉如刀刻,眸若星海,尤其是隔着老远的距离,就能感受到那强大冷冽的气场。

毫无预兆的,将她仅存的那一丁点侥幸,摔的粉碎粉碎!

“芳萍啊,他就是皓川。”方静慧冲她们介绍着,又对容皓川说着,“这就是你阮伯母,这位是小晴!”

容皓川穿着件米白色的休闲衬衫,年轻俊美的超高颜值,让阮芳萍不由的走了神,刚才进来的那小刚就很不错了,这,这眼前的男人……

简直不知道高了几个档次!

阮芳萍搜索了脑子里所有的赞美,却都无法形容,只能说,这男人是她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唯一一个,集俊美和强大,优雅与霸道,完美融合的一个男人。

“阮婶好,我是容皓川。”容皓川并不意外她的久久打量,女人的眼神,不管老少,他见过的如过江之鲫。

“好好好,真不愧是静慧嫂子的儿子,这简直就是人中龙凤,看看这长相,这气质!”阮芳萍直爽的性子,打心底由衷夸赞着。

说完,阮芳萍去拉身后的阮晴,“小晴啊,快,来见过皓川!”

阮晴卯着劲儿不想抬头去看那个男人,TM,没脸啊……

真TM没脸啊!

手臂被人阮芳萍给拧了下,小声说着,“阮晴你快点给我过来,想让我修理你是不是?”

阮晴咬了咬粉唇,深吸了口气,把那段庙里的记忆扔到大海里,自动消除记忆,站了出来,咬着后槽牙朝着容皓川伸出了小手。

“你好,我是阮晴,很高兴,见到你!”眨了眨清润的大眼,她礼貌的不能再礼貌!

容皓川棕眸半眯,唇角的弧度微微勾起,“容皓川。”

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小手,他的手掌很大,直接将她的手握在手里,还摸到了一手心的汗水。

她很紧张。

的确是该紧张,答应他容皓川的话,没那么轻易食言。

“阮晴?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善意的提醒着,双眸危险的眯起,握着她的手蓦然一紧。

“啊?见过吗?我怎么不知道,可能是这个世上长的像的人很多,您记错了吧。”阮晴越说越心虚,想把手抽出来,怎奈这男人的手劲儿实在大的离谱!

阮芳萍和方静慧俩人对看了一眼,纷纷摇了摇头。

现在这年轻人就是节奏快,本来还想着让两人培养培养感情,看现在,手都不愿意松了!

“妈,离用餐还有些时间,我想,阮晴应该是初次来我们家,不如,我带她去转转。”容皓川语气温和无害的说着。

只是,这无害,却让阮晴浑身长刺,下意识的摇头,不要,不要答应!

但是她亲爱的阮芳萍同志,怎么会允许她说一个‘不’字?

“好啊,皓川还真是细心,去吧去吧!”阮芳萍双手赞成。

方静慧倒是有些惊讶,从未亲眼见过皓川对女人这般上心,就算是从小伴他长大的兰彤,他也未见多上心。

不过也好,毕竟二人是要成夫妻的。

“去吧,小晴倒真是第一次来容家!皓川,你带她好好转转,等吃饭的时候,我再让小刚去叫你们。”

在场的人,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脸色苍白的阮晴。

容家的后花园,青翠如屏,到处都是百年之树,蜿蜒小道下,一男一女,一前一后的走着。

“姓容的,你松开我!我都手都快被你拉掉一层皮了!”

蓦然,手被人松了口,阮晴使劲儿的甩着,好痛,手被拉的变得通红麻木。

“穿成这样,是想勾引我?”容皓川含笑的棕眸,居高临下的望着这穿着鹅黄色旗袍,一张古典的柔媚脸蛋,却有着泼辣性子的女人。

阮晴拽了拽开叉的旗袍,她的身高比母亲略高些,所以开叉的高度也提升了些,徒增了些性感。

转开了视线,她看向一旁的修剪得宜的盆景,“我说过八抬大轿也不进你家的门,所以……我是走着进来的。”

“还以为你忘记你说过的话,现在看来,你没忘就好。”容皓川说着,绕到她身前,挡住了她故意移开的视线,“我这个监督者,有必要提醒一下,你说过的,可不止这一句。”

不得不对视上他那深邃吸人的双眸,阮晴明眸轻眨,“我是女人,而且记性不好,说过的话转脸就忘了。你,真的要跟我计较吗?”

冷笑了声,容皓川抬手捏了捏她柔软的下巴,“小丫头,在我面前撒娇,你还嫩了点。”

“回去后,记得守住你的嘴,千万别答应这桩婚事。不然的话,后果怕你承担不起!”

阮晴咬了咬唇,这男人,又在威胁她。

“你,家暴?”她猜测,有什么承担不起的,除非,他动手打女人。

容皓川笑出了声,微露出整齐的皓齿,俊魅无俦的容颜顿时明亮了几分,让他褪去了一分冷漠,多了一分亲和,“比家暴还严重。总而言之,我不希望你看到那样的我,怕你会承受不住。”

“你吓唬我?” 从他耀眼的笑容里回神,阮晴不由觉得,自己是被当成了三岁小女孩吗?

容皓川脸色的笑意尽落,再看她,恢复了不苟言笑的撒旦式冷漠,他承认,这个女人的确让他会忍不住笑,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有趣。

不过,他容皓川妻子的位置,却不是她这样一个纯洁无知的女人能当的。

“如果,你觉得我的话像是开玩笑,尽可试试。”

“不过,后果自负!”

powered by 绥棱教育信息网 © 2017 WwW.suilenge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