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为爱付出了性,男人为爱付出了…

发布时间:2017-05-19 21:28

卧轨前的一场交欢(上)


文:北辰姑娘


1


这座城市开始起雾了,白雾像庞然大物般从上方笼罩着地面,覆盖着周围的事物,树木,房子,石头,在细微湿气的包围下逐渐朦胧,它就像是白发魔女般张牙舞爪,开始蔓延到每个角落,蒙蔽着人的双眼。


一辆运煤的火车“咔哒咔哒”地呼啸而过,男人回头,望着路边滚动的易拉罐,男人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狠狠地臭骂着,刚走几步便呆住,愣愣地站着,浓雾将女人吞没了,什么都看不见。


“喂,干嘛呢……”


走近去看,铁轨上卧着一个白衣飘飘的女人,短发披散遮挡着脸,女人的脸苍白得像一朵疲惫的花,眼睛瞪得大大的,肚子被碾压得血肉模糊,铁轨和石子早已被血染红,风干。


男人吓得双腿发软,脸上的表情刹那间变了形,连滚带爬地跑走了。

2


“死者女,身份证上写着清子,年龄大约25~30岁左右,身材纤细,周围环境没有任何拖痕,腹部被碾压,胃和大肠裸露在外面,内脏各个部位均已受损,腿上有一处刀口,大概死于凌晨,经过化验,死者的阴道内发现有两个男人的精液。”


宋涛穿着便装,他在镇上当警察,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他抽烟,早上吃了碗面后,他回到案发地点前蹲下来,观察现场周边的环境,工作不累,就是磨人。


清晨的最后一层薄雾渐渐散去,太阳慢慢从东方升起。


宋涛肩膀酸楚,举起右手轻松地转动几下,打着哈欠,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准备给自己提提神。他抬头看了一眼月台上议论纷纷的人们,围观者的嘈杂吵得他头昏脑涨。 


“月台上的都散了,都散了,不要打扰民警同志的工作,再不回到岗位上的人,按照缺勤处理!”


广播里传来老站长嘶哑的声音,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逐渐散去。宋涛望向人头攒动的人群,突然站起身来。


“那个穿蓝衣服的大哥!”


宋涛招呼人群边缘的大哥过来。大哥有些愣神,被宋涛突然的喊话声吓了一跳,似乎还没从残忍现场的惊恐中缓过神儿来。


“大哥您别紧张,我就是看您离我近,想找您借个火。”宋涛的笑容里看不出什么异样,“您怎么称呼?”


“哦……哦,行,宋警官,叫我老毕就好了。”老毕有些拘谨的拒绝了宋涛递来的香烟。


“老毕啊,刚刚广播声音那么大,大伙儿都听到了,你咋没听到呢?是不是你耳朵不太好?”宋涛若无其事的开着玩笑,“还是因为……你认识死者,所以才这么入神?”


老毕突然抬头,看着宋涛望向他的眼神,凌厉得像刀片一样令人刺痛:“宋……宋警官,我不认识这个女人,你别冤枉……”


宋涛继续追问:“你远远看的一眼,怎么就知道死者是女人?”


老毕眼神躲闪,呼吸都变急促,支支吾吾地说,


 “真不认识……我,我也是昨天晚上才认识……”     


老毕这一串矛盾而慌张的答话在此刻显得尤其突兀,宋涛深表怀疑,难道老毕试图隐瞒某个秘密?他举止僵硬的背后,疑点重重。


宋涛看老毕很紧张,又递给他一根烟:“别着急,慢慢说,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3

老毕吞咽着口水,接过了香烟,开始描述那天晚上诡异的事情。


每天晚上8点,老毕一个人骑着自行车来到值班室,和值班员交班后,他就坐在值班室里,隐约听到某个轻盈的东西正在靠近,声音沙沙的,越来越近,是女人的身影在雾中走了出来,清子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在黑暗深处哭泣,阴深深怪吓人的。


老毕揉揉惺睡的眼睛,远处传来火车准备通过的鸣叫声,他不由望向火车开来的方向,清子正向铁道中间慢慢走去。


老毕手舞足蹈地叫喊:“喂,靠边站,火车过来了!”


清子像是没有听见,继续向车道中心走去,老毕急忙冲过去,伸手拦住清子,把她从车道上拉了回来。


两人刚上站台,火车呼啸而过。


老毕紧紧抱着清子,看着呼啸而过的火车,倒抽一口气。在车站道口的探照灯影下,清子的面孔美丽而清秀,眼泪从她的眼眶里大滴大滴地流了下来。


老毕松开手,愤怒地说:“你这是干什么?不想活了是不是?”


清子冷冷的语调说:“活不下去了。”


老毕一愣,回头说:“天无绝人之路,有啥事想不开?有什么事情想不开的话,睡一觉就啥事也没了。你这么年轻,千万不能走绝路!”


“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正凝视着你。”她依然冷冰冰地说。


老毕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前言不搭后语的劝阻她:“姑娘,你可别再想不通走绝路了,生命宝贵。”


老毕边走边回头看清子,清子眼里流露着绝望。


 “我……我也想活……活着比死好!我还有事情没有完成……”她嘴角露出一丝苍凉,用低沉的语气答道。


当老毕再次转身,清子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老毕孤寂的背影,心头一阵凉意。



4


铁道值班房狭窄破陋,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已经足以占满整个屋子。

值班员毕恭毕敬的给宋涛倒茶,站在一边挠挠后脑勺,警惕地环顾四周,怯怯地说:


“宋警官,我正好有事想告诉你,想起来我就后背发凉。昨天晚上交班后,我半路发现钥匙落在值班室,只好折回到值班室来取钥匙……刚走到门口,我推了几下发现门被反锁死了。但听到里面有动静,趴到门缝往里看,我看到老毕和穿白衣服的女人滚在床上,当时我也没好意思打扰,就悄悄地坐在门外边等着。”


宋涛若有所思地望向房里的破旧床板,手指有规律地敲打着桌面,回想着早晨与老毕的谈话。


“宋警官?宋警官?”值班员有些古怪的看着宋涛。


“哦……不好意思,我刚刚有点儿走神了,你继续说,刚刚你说到哪里?”


“谁知道我竟然就这么睡着了,当我醒来时,一片漆黑,女人和老毕都不见了,只听见远处低沉的笑声,还有忽快忽慢的脚步声……”


值班员讲得神乎其神,吓得骨头直打哆嗦。


死者也是穿着白色衣服,难道是同一个人?


宋涛用疑惑的眼光看了眼值班员,也许值班员想要欲盖弥彰,为什么要编造这些鬼怪的故事?不能轻易听之信之,宋涛出于职业本能,嗅出了一丝不寻常的滋味。



5



这一连串的对话有点耐人寻味,就像一道只有数字而没有公式的数学题,让每一个人在列举式中操持着话语的轨迹。


这时,老毕提着饭盒走进屋子,宋涛和老毕两人四目相对。


老毕愣在原地,表情有点呆滞,手中的饭盒“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撒腿就跑,宋涛马上飞快地追了出去。


火车道上灯光昏暗,四周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宋涛凭着感觉搜索着,这时一列火车呼呼着从他们身边开了过去。


宋涛心里嘀咕,火车通过,老毕不可能跑到铁路对面,应该在附近躲避,他拔出枪,在路边的废草堆里摸索着,寻找躲藏的老毕,一声异响,宋涛就从一草堆中抓住了一直在哆嗦的老毕。


他拿出了手铐,铐在老毕发抖的双手上,被铐着的老毕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一直哆嗦着说:“真的不是我杀的,她真的不是我杀的……她是自杀,她真的是自杀。”


宋涛反问:“你怎么能证明她是自杀的?”


老毕急忙说:“她是个陪睡小姐。”


“你怎么知道的?”


“我给了她钱,真的,我付钱给她了,她拿着我的300块钱就跑了。”


老毕停顿片刻,交代道:“昨天晚上在铁道边,我把那个女的救下来后……”


老毕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那时,我对她说,姑娘想开点,外面冷,进房里去,有啥事可以跟我说说。”


清子落下两滴眼泪,凉风吹拂着她的短发显得格外可怜,她的身体散发出淡淡的水蜜桃香味。


老毕把女人带到值班房后,清子仍然站着,好像在思考些什么,她空洞的眼神中看不出对生命有任何的期望。


然,她开始身体抖动,抽搐着一头载到在地上,吓到了旁边坐着的老毕,老毕手足无措的靠墙站着,清子说,“给我,我需要钱。”


原来是毒瘾发作了。


“救我……”


“我没那么多钱……我……”老毕话未说完。


女人开始在老毕面前脱光了衣服,赤身裸体的暴露在他面前,一辈子没见过裸体女人的老毕,一时控制不住自己,身体已经不自觉的给出反应。


老毕的手指轻轻地抚摸她的手臂,她转过脸,不屑于看他的脸,老毕的手指象蛇一样冰冷的游移,他手贴着女人的皮肤开始灼热,老毕呼吸中带着腐败的芳香,他松垮的脸上面覆盖着胡渣渣,一副邋遢相,像她这样一个清新脱俗的女子,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多看他一眼的。


完事之后,女人带着钱跑了。


清子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仍是个谜题,线索在此处就断了,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经过值班员和老毕的精液验证报告显示,清子体内的精液一部分是属于老毕,另一部分却不属于值班员,那属于谁的?钱去哪儿了?案情又断了方向……

 

几天后,宋涛着手从清子的亲人寻找线索,他们巡查到清子的住址,希望能够找到关键人物,更好的推动案情发展,口供中记录清子吸毒,有可能坐台小姐,那为什么会出现在铁道附近?案情变得越发扑溯迷离。


清子的出租房,楼房破旧,墙都是砖灰色的,碰一下,一身灰。楼梯扶手的银色漆上裹着一层厚厚的铁锈,不能摸,楼道里堆着木板,纸箱和废旧的自行车,感觉呼吸都会扬起一层灰尘。


当警察们握紧手枪,敲门准备随时冲进去抓人,屋内没有任何动静,只好破门而入,发现屋内窗帘自然地拉拢着,房间采光不好,光线暗淡,只能通过模糊的轮廓来判断房间里家具的摆设。


屋内窗户被锁死,一股腐烂的尸臭味迎面扑来,所有人本能的用袖子捂住口鼻,又发现了一具尸体……


到底杀死清子的凶死是谁?!

清子家的尸体和她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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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 轨

北辰。一个走心又走肾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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